半夏小說

第339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記仇?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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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只在:記仇?報複!

謝枝雀和黑醫推搡吵鬧着從中層廚房偷了食物一回來,就發覺氣氛僵硬。他小心戳了戳維克多:“晏首席惹郁哥生氣了?要滅口嗎?”

維克多:“……心都偏到大西洋了你。”

“長生科技。”郁和光緩緩擡頭,神色肅穆,“長生科技的人混在這艘船上。”

長生科技憎恨他,數十年準備的基因轉化武器毀于他手。被敵人恨之入骨,絕對算得上【無盡者】的功勳章。

只是長生科技同樣與巨石陣有仇。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來殺他,是為了“郁和光”還是巨石陣。

“拉仇恨太多唯一的一點壞處,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來找你的人到底在恨什麽。”

郁和光攤手,在謝枝雀擔憂的目光裏重新笑起來。“找到什麽了?”

“郁哥……”


維克多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啧了一聲直搖頭:“罄竹難書哇。”

沒等維克多在船上度假的美夢過太久,都沒等隔夜,就迷迷糊糊被郁和光拽起晃醒,讓他查出房間號。

“什麽?”他睡眼朦胧,還停擺的大腦裏本能浮現出兩位首席的身影。“這麽快嗎?”這就進入開房間階段了。

“打牌出老千的那個說今晚上層有一場賭.博派對,時機剛剛好。”郁和光快速收拾裝備,頭也沒擡,“黑進系統裏的時候告訴我。”

維克多緩緩歪頭:“?”

還是AI看不下去,拯救雞同鴨講的兩人。

【不用的腦子可以扔出去喂鯊魚,不必非在你滿腦殼黃色廢料裏委屈。】

星期日冷酷:【他說的是巨石陣集團在船上為“貴客”定的那間房。】

維克多:“……!!”

幸好沒當着郁和光的面開大,不然恐怕已經無了。

他冷汗浸浸,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快速打開光腦操作。

但當郁和光過來索問答案時,維克多卻更難以啓齒。

“呃,我遇到了一些過于古老的系統……”

“古老?”郁和光歪頭疑惑,“北方基地的大屁股電腦你不是已經很熟悉了?”

“不。”

維克多默默望天:“它們根本就沒系統,它們可能用的是……手寫筆記。”

能打敗次世代AI之父、領域最強者的是什麽?

是這裏根本空無一物!

維克多猙獰咆哮:這都不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這是連米缸都沒有!!

郁和光:“。”

也是意料之外的挫折了。

他略一思考,點點頭轉身:“我自己來。你繼續睡。”

維克多傻眼:“啥?等等你要做什麽?不能在這殺人啊——會被發現的,這可是海上!”

郁和光已經悄無聲息潛進黑暗裏,消失在底層船板。

底層的配重沙袋羨慕上層人,羨慕他們有喝不完的美酒,奢華的宴會和舞蹈,金錢如流水從歡笑聲和鋼琴聲裏滑過,美人嬌笑花枝亂顫,鬓邊的珠寶在燈光下閃爍華光。

痛飲美酒,歡宵達旦。

上層船塢裝潢奢華,猩紅地毯一直鋪到角落,貴婦人的裙擺如花散開。

海上波浪滔天,一片黑洞洞的漆黑令人心生畏懼,拍擊的巨浪裏,只有大船平穩航行,照亮四周海水,燈火通明如海上明珠。

鋼琴聲和着陣陣歡笑聲,夫人小姐們掩口輕笑,牌桌上籌碼彩棍嘩啦啦作響,富商和各方勢力的權貴們眼不錯珠的緊盯着轉盤,“開!開!開!”,拍擊桌面,好像這樣就能震到自己想要的數字。

不可置信的歡呼聲驟然響起,随之而來的有狂喜的掌聲也有失望拖長的“嘁……”

贏家才不管失敗者怎麽想,春風得意一伸手:“不好意思,是我贏了,掏錢掏錢。”

侍應生們端着金托盤游走在人群裏,優雅彎腰:“香槟?奶酪?”

是不引人注目的空氣。

他們的存在不比船壁的金箔更貴重。

貴婦人要了一杯酒,漫不經心擡頭時卻倏忽驚豔。“哦……”

她捂住自己戴滿珠寶的胸口,“什麽時候海事軍也有你這麽漂亮的了?孩子,你叫什麽?”

侍應生背光而立,昂貴的水晶吊燈在他身後籠罩成朦胧光暈,也溫柔了他因為深邃利落而顯得鋒銳殺氣的五官。

周圍人因為貴婦人的驚呼而紛紛擡頭,死對頭的胖夫人剛要嘲笑她沒見過好的,卻在看清年輕侍應生的瞬間也重重愣住了。

“我的天……海事軍那幫粗魯的家夥,從哪找到的藝術品?”

“考慮來改善貝洛家的基因嗎?”

但沒留給衆人挽留他的機會,侍應生已經微微一笑,直起身離開,融入人群的身影靈活如一尾魚。

“那邊那誰,喂,你!”主管随意一揮手,“7號桌要波旁酒沒聽見嗎?快去送!”

他沒來得及看清侍應生的臉,對方已經擦肩而過只留給他一道側顏。他走出兩步又覺得不對,轉身疑惑嘟囔:“船上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看的人了?”

“你是新來的嗎?”

吧臺旁一起端托盤的女侍應生無意間轉頭,懶怠耷拉的眼睛都睜大了,“我怎麽之前沒見過你?”

那人沒有回答,反而思索着問:“你知道誰會掌握賓客資料?”

“主管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回答他,但就是覺得,拒絕這樣一張臉是要下地獄的。

主管在賭場邊緣被攔下。

“賓客剛剛讓我為他送酒,但我忘記他說的房號是什麽了。”侍應生懊惱皺着眉,一臉大禍臨頭的慌亂,“你能幫我看看嗎?”

換成一般時候,嚴苛的主管絕對會對做錯事的家夥破口大罵,問他是不是忘了帶腦子。

但今天顯然是個特殊情況。

想罵出口的話全噎在喉嚨裏,他看了侍應生兩眼,邊翻記錄本邊嘟囔着問:“哪個眼瞎心狠的讓你來當侍應生?什麽瘋子。”

“主,主管。”女侍應生突然焦急沖過來,“那邊桌的貴客們好像要打起來了,您快過去看看!”

“什麽?!”

人在被沖昏了理智時,會忽略很多東西。

急着沖出去的主管沒有察覺斜裏伸出來的手,悄無聲息攔下了記錄本。

半晌,引開主管的女侍應生回來,看見那陌生但實在好看的侍應生正斜倚吧臺,翻看記錄本。

“你讓我做的我做完了。不過,他怎麽會把這個給你?”她踮腳好奇,“平時可是讓我們看一眼都不肯。”

侍應生彎唇一笑,豎起修長手指抵唇:“只是一些,社會工程學。”

“噓……乖孩子,你願意為我保密嗎?”

女侍應生覺得自己看到全世界的花,都在剎那間競相開放。

“珍妮?珍妮!”

背後怒吼讓她猛地回神。

吧臺大叔不快:“想情郎呢?趕緊把酒送過去,發什麽呆。”

女侍應生回神後才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呼吸。

“老天……”她腿軟着扶住吧臺,轉身試圖尋找時才發現自己不知出神了多久,那人已經消失得看不見了。

她喃喃着按住胸口,眼神發飄。“他說的對,他那樣漂亮的人要是肯對我笑,我什麽都願意告訴他……不,獻祭給他。”

主管發現記錄本消失後慌忙小跑回來,離老遠就看到記錄本靜靜躺在吧臺上,趕緊把它奪過來抱緊。“沒人動過它吧?”

吧臺大叔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放這的,誰動它了?你老得失憶了?”

“別提了,真是晦氣的一晚。說是吵架結果過去一看什麽事都沒有,珍妮那個傻子說她看錯了,我倒是發現記錄本丢了……總之,來杯烈酒吧,去去晦氣。”

“得,您說的算。”

宴會正熱鬧,貴客們齊聚燈火輝煌的大廳,住房樓層反倒陷入安靜的黑沉裏。

只有一道身影悄無聲息閃過,快得像是錯覺。

那人侍應生打扮,西裝馬甲掐出勁瘦有力的腰身,寬肩窄腰長腿,把明顯不适合尺碼的衣服都傳出私人定制的昂貴氣勢,但也因為尺碼不合,緊繃的襯衫撐出漂亮的肌肉紋理。

看着是侍應生,撬鎖的動作卻比貧民窟慣偷還要娴熟。他在某扇門面前蹲下,擰開一節鐵絲對準鑰匙孔,左歪右怼了幾次——“咔噠。”

門板應聲而開。

在巡邏士兵經過發現前,那道身影已經快如游魚,迅速滑進門板縫隙裏。

士兵列隊的影子投射在門板上,燈光晃動。

大門緊閉,安靜一如無人居住。

郁和光背抵在門板上,直到士兵走遠了才無聲深入房間。

這是巨石陣最開始為他在船上訂的房間,也是唯一空閑的房間——船票極為昂貴,一張上層船票抵得上普通人一家一輩子的花銷。船已滿號,除了他,大概沒幾個人會爽約。

他飛快檢查了一圈房間。

在夏芷修大腿上開了洞之後,巨石陣對他的重視程度顯著上升,連訂房都選了最奢華的一間,一切陳列俱是昂貴,他甚至還在牆上看到了疑似名家畫作的挂畫。

——看不懂的,一律歸為藝術。

除了奢華之外,似乎并無任何問題。

郁和光心頭疑惑:但從長生科技那人的對話來看,那家夥應該已經來過房間了?

正待離開時,床底的一點紅光忽然吸引了他的視線。

……信號炸.彈。

只要外部給一個信號,立刻就會爆炸——保準炸塌床鋪,整間房屍骨無存。

“沒事,沒人會發現。”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郁和光眼神一凜,快速閃進角落藏身。

大門随即被推開。“他們會往這些頂級套房的酒櫃裏放特別昂貴的酒,我查過了,這間房訂了但沒人來住。”

士兵嘿嘿一笑:“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我們今晚有口福了。”

走進來的一前一後兩道身影看得眼熟。

郁和光眯了眯眼。

不是港口登船時的腐敗士兵又是誰?

記仇名單,上線。

心思已經悄然轉過一圈。

那兩人還在毫無察覺的交談。

“你這樣遲早出事。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隊長皺眉。

提議偷酒的小隊長撇撇嘴:“嘁,膽小鬼。”

門板在身後合攏。

已經喝得半醉的小隊長哼着歌,熟練拉開酒櫃門選擇自己喜歡的酒,但等他關上櫃門——玻璃櫃門上,反射出黑暗裏冷冷的一雙眼。

“!誰!”小隊長驚得一身熱汗變冷。

他迅速甩頭厲聲喝問,卻不及被身後人一拳擊中面部,控制不住随力道後仰卻又正中對方下懷,順勢抓住他肩膀一個過肩摔!

小隊長被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天看不清東西。他在試圖張嘴喊人,卻被掐住臉捂住嘴,手勁大得憋紅了臉。

“你知道,你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那人單膝跪壓在他胸膛上,低低笑出聲。

小隊長恨恨。他怎麽就倒黴撞到這時候來了?

“不。”

那人似乎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緩緩俯身下壓,聲音低沉:“招惹別人之前,先擦亮你那兩顆沒用的彈珠,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拉低了距離,逐漸從劇痛中緩過神的小隊長驟然發現——這人和最後登船的雇傭兵,有相似的琥珀色眼瞳!

“唔隊,唔唔!”他呼吸急促拼命掙紮,但已經來不及了。

【經查詢比對,長生科技使用槍械MK-757,特制膛線刻有權杖白頭鷹徽章……】機械聲響起,冰冷得像催命的死神。

那人點頭,忽然扯開嘴角笑了起來。

他緩緩低頭,看向被壓制身下的小隊長。

“去往地獄的路上,足夠你悔恨了……拜拜。”

隊長站在套房門口等着人,沒來由的心情煩躁。他剛想摸根煙卻忽聽套房內驚呼聲響起,不等他反應,立刻又是兩聲槍響。

“砰!砰!”

煙卷從指間掉落,隊長臉色大變立刻摸槍轉身。

但就在他想沖進門內時,門板卻先他一步被猛地拉開,一道黑影突然從房內竄出去!

他正要舉槍,卻忽覺腹部一痛。

“噗嗤!”

冷意順着神經向上蔓延,隊長眼裏的世界仿佛都變得緩慢下來,他怔怔低頭去看,卻看見自己肚子像個破了大洞的水球,咕咚咕咚往外淌着什麽東西。

哦,是他的血啊。

“噗通……”隊長捂住腹部晃了晃,無力向前摔倒在地。

他艱難擡起頭,看見那人沿着走廊逃跑,而房間裏,小隊長死不瞑目瞪大的眼睛在看着他,胸前槍口洞開,地面散滿了碎片。

隊長用盡最後的力氣,拉響警報。

“叮鈴鈴——!!”

警鈴大作!

頃刻間,走廊紅光閃爍,正在休息的士兵們從各個角落湧出來,快步跑向警告聲的源頭。

空無一人的走廊突然擁擠。

端着托盤送酒的侍應生趕忙緊貼着牆壁,手足無措。

“讓開,別耽誤事!”士兵罵了一句從他身邊跑過。

被罵了的侍應生誠惶誠恐,趕緊沿着另一條小路走了。

大步流星趕來的少尉只覺眼角閃過什麽,他轉身目光追随,但只來得及看清一線背影。

“那是誰?”他皺眉。

士兵不在乎:“侍應生,應該哪間房叫了酒吧。”

“快來人!這邊一死一傷,一名小隊長死亡,中隊長重傷!”

前面傳來的驚呼聲轉移了少尉的注意力,他趕緊把雜事抛到腦後,壓制着怒火踏步上前。

“誰敢在海事軍的地盤上動土!”

在人群裏逆流而行的青年勾了勾唇角。

他踏進走廊盡頭的光明裏,衣角不帶一絲黑暗的餘燼。

警鈴聲同樣也驚擾了本來熱鬧的宴會。

宴會門外守衛的士兵們被慌忙叫走,湊到吧臺混酒喝的軍官們也變了臉色,拿起外套匆匆趕往外面。

樂團茫然停下樂器張望,貴婦人們也不安的擠在一起,沒有了音樂聲再也蓋不住驚呼。

“管事的呢?媽的!老子花了大價錢,你就是這麽阻止的?”

“發生什麽了?入侵?”

“怎麽辦,我們還安全嗎?”

主管趕緊出來安撫衆人,但已經有警惕的人焦慮起身,匆匆準備逃離會場。

開玩笑!他能在這片大陸活下來不是因為他運氣好,是因為他總是第一個跑的!

有一就有二,很快,人們接二連三的扔了牌和酒,攏着自己昂貴的珠寶礦石跑向門口,還有權貴大聲呼喚自己的保镖,四處尋找自己喝醉了亂扔的槍。

攔住門口的主管左右張望,安撫得焦頭爛額——他已經看見有人出去了!

就在門外走廊的舷窗旁,有人背對着長身而立,遠眺外面黑暗的海面,似乎在欣賞風景。

主管來不及思考這人為什麽跑出去反而看風景,趕緊讓人去喊上面的管理層來。

“安撫不好這些爺,我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完蛋!”

主管暗恨那些大頭兵沒用,随便遇到個空氣都能拉警鈴。一轉頭又滿臉堆笑,試圖向人們保證這裏絕對安全。

——這可是海事軍的船艦!

大陸南邊,究竟是什麽不長眼的敢惹海事軍?

大船的管理者看來也接到了消息,很快,一道白色軍裝制服的身影出現。

在人們的驚訝中,蒼老但精神矍铄的船長聲音沉穩,親自向這些權貴們保證船舶安全。

“我還不打算送各位一份傳世愛情故事,做你們沉船背景裏的船長。”船長沖人們眨了眨眼。“我記得這艘船不叫泰坦尼克。”

衆人一愣,接二連三的低低笑出聲。

剛才緊繃僵持的氛圍也被打破。

鎮住了場子,不久,軍官也踩着軍靴大步流星走過來,颔首一敬禮站定在衆人面前,解釋剛剛的混亂。

“一位貴客喝多了誤觸警報。是誤報。”

少尉脊背挺直如鋼板,他面色威嚴,足以讓人信服:“請各位放心,海事軍會全力守候各位的安全。”

船長低低笑着,道:“作為一點歉意的補償,今晚酒水免費贈予各位壓驚,希望各位能接受海事軍的道歉。”

“不過,烈酒管夠,各位可不要再按一遍警鈴了。”

賓客們大笑起來。

得知船上安全,他們也重新松弛下來,三三兩兩站在宴會廳內外的人們,逐漸走回水晶吊燈下的大廳。

少尉注意到了舷窗旁的客人。

那人過于年輕了,又太過從容。他警惕打量那人時,對方也似有所感轉身。

是一張扔進人群也分不出的普通中年面孔。

那人對上少尉的視線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了然的笑了:“這算什麽。”

他端着一杯香槟,雲淡風輕向懷疑他的少尉舉杯致意:“我能活下來,可不是因為我喜歡驚訝。”

“還有想問我的事嗎?”那人視線從軍官的肩章上劃過一圈,唇間吐露音節:“少尉先生。”

很奇怪。

明明對方皮膚黝黑滄桑,普通甚至說得上醜陋,但當對方颦笑低語,舉手投足,卻偏偏讓人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抗拒的蠱惑力。

不自覺想要跟着順從他,信任他,不想拒絕他任何要求。

少尉下意識點頭,過了半晌才後知後覺。他立刻轉頭看去。

已經和另一位富商言笑晏晏交談上的客人訝然挑眉,奇怪問:“還有事嗎?”

主管已經閃身擋在客人前面,笑眯眯替少尉回答:“沒事。”

轉頭又變臉,咬牙切齒:“你們這些士兵,要是再敢來打擾我的貴客讓我被上頭罵,我就找你的長官罵你,聽懂了嗎?”

少尉皺眉,卻有士兵靠近他:“少尉閣下。”

“找到殺死小隊長的子彈殼了。但是。”

士兵:“看殘留的金屬殼,膛線是長生科技集團特制的。”

權杖白頭鷹——長生科技集團驕傲的把徽章印在每一個角落,是對主權的宣誓,更是霸道的侵占橫行。

少尉變了臉:“是長生科技殺了我們的人?”

【捕捉到指定聲紋,播放內容‘是長生科技殺了我們的人?’;

證據已經按照計劃順利生效,海事軍一方開始懷疑長生科技。】

正與富商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普通商人,忽然間勾唇露出一抹笑。他在一垂眸間笑意綻放又消失,對面的富商眼裏閃過驚豔。

“再加把力,他們不好找的東西,我們得幫幫他。”

在從房間離開的路上快速易容,西裝一套仿佛是宴會一員的郁和光微笑,壓低嗓音:“長生科技的人還混在這場宴會裏,我們要比海事軍先找出他們是誰……”

郁和光笑着伸手,與某人擦肩而過時順手撈過他的身份證明。

現在他就是“他”了。

“不能讓長生科技的洩露我們的信息。”

【當然。】

人已經走遠了。

富商還愣在原地回不了神。

那麽普通的一張臉,怎麽一笑就那麽好看?難道他瘋了開始喜歡這樣的了???

審美觀崩裂的富商,陷入了對人生的強烈懷疑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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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