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BOSS直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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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歷接到調令匆忙趕來時,高樓後的偏僻小路已經橫七豎八堆滿呻.吟的屍體。
“嘶——”城市警備小隊倒吸冷氣。
機械警察無辜舉雙手:【不是我,我來的時候就這樣】
“快報警!快報警有人要殺我。”屍體痛哭流涕,尖叫,“首都中央公然殺人啦!”
被抱住大腿的機械警察無助的反複踢腿向前,試圖掙脫束縛。
【您已抱警,您已抱警——】
隊員驚呆了:“誰這麽嚣張,敢在首都做這種事?”
說着他就要翻動光腦查詢監控,卻被秦歷擡手攔下。
“不用浪費時間了。”他淡淡道,“那位奉旨殺人,首席即是規則。”
秦歷俯下身,觸碰哀嚎着卻眼神躲閃的狼狽男人瞬間,電子便簽在小巷內展開。
犯人嚣張的讓自己的臉出現在空氣光屏上,歪頭豎中指。
[給基因派的回禮,不用謝]
立刻有人認出來:“這不是上次那位……溯游的首席閣下?!”
秦歷已經乾脆利落定了性:“正當防衛,行了拖走吧——回頭再問問首席閣下,需不需要申訴精神損失費。”
屍體:??
“大哥我被揍瞎了你也瞎了嗎?看不出來是我這邊比較需要精神損失費?”
被隊員一把拎起。
屍體:??
“得嘞。”隊員潇灑沖秦歷一敬禮,牟足了勁轉圈一掄——“走你!”
“嗷!!”
屍體砸進警務車。
保齡球精準命中球瓶。
隊員嗚哇一聲,忍不住吹了一聲贊賞自己的口哨,歪嘴吹了下劉海。“哥們太帥了!這一幕要是沒拍下來,晚上睡覺都得哭醒。”
旁邊隊友:“。”
“沒拍。”他死魚眼晃了晃光腦,“記錄儀壞的很懂書。”
“……!”
秦歷轉身看見隊員哭成噴泉謀殺隊友,其餘隊員熟練裝卸保齡球,一手一個精準進車,偏僻小路都熱鬧不少。
他搖了搖頭:“溯游大學的話題夠多了,不需要再多個行刺首席的熱議。”
“溯游大學最近頻頻上新聞,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隊員嘆了口氣,“真是多事之秋,聽說防護罩邊境也開始動蕩起來了。”
“是啊,我在十國軍團的朋友,忙得已經鴿了我好幾次。”
“趕緊把保齡球……人,收拾收拾帶回去,快到下班時間了。”
秦歷聽着身邊人嘀嘀咕咕的交談聲,眉頭緊皺不展。
他側身看向天空的浮空光屏,科技公司大力推廣的基因修複廣告正循環播放,空軌從高空的全息廣告中穿行而過。
防護罩邊境?三不管地帶嗎?
他忽然覺得,那位年輕的首席閣下,一定是知道了某些內幕才會當衆诘問決議長。就是不知道……
“溯游,究竟要做什麽。”
秦歷低聲喃喃。
…………
“塞爾赫!”
郁和光大跨步踏過走廊,人未至聲先到。
吓得癱在沙發上的塞爾赫一躍而起:“誰?怎麽?我論文交了!”
砰——宿舍大門被打開,出現的是郁和光氣勢洶洶的身影。
塞爾赫抱緊自己,瑟瑟發抖:“我是不會幫你寫論文的——你水平太低我模仿不來,教授一眼就能認出來!”
正要說什麽的郁和光:“……滾出去。”
他陰沉沉獰笑:“再說一遍,我論文及格了,及格了!”
“再說文學院課程分這麽低,不正是說明文學系不如戰鬥系?”
郁和光義正辭嚴:“考試分低難道是學生的問題嗎?考試自己就沒有責任嗎?為什麽它不反思,學生考的低難道不是它不夠好?”
——論據清晰!
郁和光一點頭:“所以,文學系,就是不如戰鬥系。”
——論點确鑿。
首先,必定不是我的錯。
其次,那就是考試的錯!
郁和光以自己看過的所有歷史書發誓:“論文,就是史!”
擲地有聲。
塞爾赫驚呆了。
聞聲探頭的其他寝室:“!”
挂了文學通識的戰鬥系:“!”
痛哭流涕:“文學,就是史!”
路過的文學系:“??”
一撸袖子獰笑:“誰?滾出來再說一遍!”
“首席——首席說的沒錯,為什麽文學自己不反思反思?”
“光腦你自己難道不會寫論文嗎,還需要我來?”
個人AI無語:【知道AI之父為什麽不為AI設計實際載體嗎?】
怕AI怒殺持有者!
“不,不是……”
塞爾赫艱難消化新的世界觀,大腦逐漸過載:“郁哥你,真就不責備自己啊?”
【持有者并未出錯,為什麽要責備自己?】
小A冷酷:【是考試機制設計有問題。】
塞爾赫:懂了,怪不得你能是他的AI呢。
“你之前是不是說,你家在防護罩外?”
郁和光一把拎起塞爾赫轉身就走:“怎麽走,指個路。”
塞爾赫傻眼:“啊?不是,我暑假邀請你去玩你不是拒絕了?等等,還沒放假啊,我明天還有課。”
“推了。”
郁和光眼都不眨一下:“小A,幫他标注已經執行任務中,推掉所有日程。”
【正在執行】
塞爾赫:“我草!”
#我的室友是大佬#
#一句話,讓霸道首席為我推掉所有課#
塞爾赫:謝邀,人在空軌,剛出防護區。
“看見沒?爺爺明天不用去上課。”
他給同隊朋友打通訊,不小心露出身後的空軌背景:“怎麽做到的?很簡單啊。”
塞爾赫甩甩手,漫不經心:“只要你有個做首席的室友,交給他去辦,簡直太容易了。咦?我有啊,難道你沒有?”
對面“咔嚓”挂斷。
塞爾赫惋惜搖頭:“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年輕人都沒耐心。”
冷眼旁觀的郁和光:“你朋友是個好人,都沒追殺你。”
小A:【也可能是因為明天還要上課,不能為了他毀掉自己的出勤。】
【需要為那位朋友請一天假嗎?】
個人AI一板一眼:【保障學生的心理健康,也是首席的工作】
郁和光施施然開口:“那就……”
“?不不用!”塞爾赫趕緊打斷。
他一把抓住郁和光的手,深情:“這可是我帶你回家見父母的重要之旅,就不要讓其他人來打擾了吧。”
對面小女孩:“哇,媽媽快看,醜哥哥在向好看哥哥求婚唔唔?”
母親一把捂住嘴,拎起小女孩趕緊下車。
塞爾赫沉默坐在郁和光身邊。
郁和光神色平靜,不忘利用行程時間飛快處理繁忙事務。
空軌駛過一站,兩站……
塞爾赫終于忍不住擡頭:“我真的,有那麽醜嗎QAQ?”
郁和光鎮定:“嗯。”
“醜醜的,很安心。”
他順手揉了把室友頭毛,敷衍安慰:“別擔心,雖然你醜。”
“但我也不愛你啊。”
“…………”呆滞。
塞爾赫:大!受!打!擊!
轟隆——
“怎麽突然下雨了?”
“星環壞了嗎?天氣提示沒說啊。”
大雨瓢潑,在疾速前行的空軌玻璃外化作磅礴瀑布。
波紋模糊了窗外霓虹燈閃爍的鱗次高樓,高空汽艇懸挂的光屏亮光在雨水中化開一團團五顏六色的光暈。
郁和光坐在玻璃窗前,他身後的世界在雨中仿佛花團錦簇的煙花,光影夢幻。
失去了眼睛對外界環境變化的判斷,只能依靠空軌機械女聲的報站判斷,他們已經離開華夏,進入大沙帝國邊境線。
塞爾赫一開始還在傷心,但很快長途交通讓他沒有精力悲傷,肌肉記憶自動啓動,很快進入夢鄉。
頭一點,一點!驚醒,又迷糊睡過去,歪頭靠在郁和光肩膀上。
氣流吹拂過皮膚的第一秒,郁和光毫不猶豫伸手——
“啪!”
塞爾赫在車廂地面上摔得四仰八叉。
“誰?啊誰?”他一激靈翻身坐起。
兩側座椅上的乘客們:…………
默默轉頭,捂嘴,手指噼裏啪啦打在光腦上。
“我怎麽會在地上?”
塞爾赫狼狽爬起來,“敵襲了嗎?個人AI,查詢現在坐标。”他不是已經回新地球了嗎?
郁和光面無表情:“我也不知道,你突然大喊着什麽‘我該死’‘我有罪’啊就跳了下去。”
塞爾赫:“……我懷疑你在騙我,但我打不過你。”
“你不睡一會嗎?想抵達防護罩邊境還要很久呢。”
他長長抻了個懶腰:“每次回家都要翻山越嶺,诶呦我的老腰。”
嘎嘣!
塞爾赫表情一僵,卡住了。
“從剛才起我就想問了。”郁和光忍無可忍,“為什麽我們去防護罩邊境一定要搭空軌?汽艇和懸浮車不可以?”
“可以啊,但我坐不了。”
塞爾赫漫不經心:“我是黑號。”
郁和光一頓:“……?”
“簡單來說,就是我家屬裏有通緝犯,所以要是我搭乘高級交通,就會被懷疑要襲擊劫持。”他耐心解釋,“所以我每次回家都只能坐幾十個小時空軌,折騰十幾趟才能在邊界線上中轉出去。”
郁和光在原地變成一尊面無表情的雕塑。
塞爾赫還在若無其事解釋:“要不是我考上溯游大學,我連防護罩都進不來。你知道吧?一過邊檢,那邊的示警燈就開始哔哔哔——”
他鴨子嘴哔了半天,确認郁和光理解了那種緊張事态。
郁和光:“……所以到底為什麽會有這種事态?”
他只在白一蕪身上見過這種陣仗。
塞爾赫眨眨眼,無辜:“唔,可能是因為,我家屬們的懸賞金比較高?”
“畢竟我是我們家第一個出來讀書的大學生。”
他摸了摸腦殼,惆悵:“我報考溯游大學,也算是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這句話的含義,郁和光直到抵達防護罩邊緣才理解。
“抱歉,溯游大學的首席閣下。”
邊檢軍大汗淋漓跑過來攔住兩人:“您可以通過,但您旁邊這位……呃,您是在押送通緝犯嗎?”
郁和光一瞬間沉默。
他默默偏頭看了眼塞爾赫。
塞爾赫頭枕雙臂望天吹口哨。
“祖父是防護罩外三不管地帶第九區老大,祖母是第三區軍閥,外祖母是頂級藝術品大盜,外祖父是叛逃前大沙軍官開了家保全公司,父親是拓荒軍,母親是反大沙.軍,大表哥管地下皮肉交易,二表姐……”
郁和光對着這份翻都翻不到底的長長一串通緝名單,大腦宕機。
#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①
“所以和你說了,我是俺們村第一個大學生。”
塞爾赫托腮惆悵:“考試成績公布那天,我家開心得在街頭免費發子彈,聽說我校長是秦校長,全區人舉槍鳴笛慶祝我上大學。”
然後第二天,所有人都狼狽清理紮穿車輛道路樹木的子彈殼。
他爹被他媽揪着耳朵破口大罵,差點沒被打死——沒打死是因為打死了要重新變更家庭人員情況,影響他入學時間。
郁和光:“……辛苦了,基因。”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變異啊……”
塞爾赫摸了摸口袋,叼了根棒棒糖,滄桑仰頭。
基因眼含熱淚:你知道這些年我有多努力嗎!
#對抗世界,成全你#
“咦?塞爾赫?”
肌肉壯漢踏着暴風走進邊檢大廳,看見等在桌前的兩人,不由奇怪:“怎麽現在就來了,今年大學放假這麽早嗎?”
塞爾赫:“不是。”
“噢噢。”
“結了個婚要帶結婚對象回家看二老,順便看看有沒有死掉的家人掉落懸賞金。”
塞爾赫面不改色。
壯漢:“噢噢……哦?!!!”
郁和光一巴掌拍在他頭頂:“閉嘴,不孝子孫。”
“是溯游任務,請放行。”
他走向對方,光腦彈出電子名片。
“您是邊境軍團長?”
郁和光掃過肌肉鼓鼓的壯漢披在肩上的制式大衣,冷靜問:“過去幾天,您有注意到奇怪人員進出防護罩嗎?”
軍團長視線默默轉向塞爾赫。
塞爾赫眨眨眼,歪頭:“?”
郁和光:“……這個确實算。”
“除了他這個全家通緝犯只有他一個白了的變異號,其他人呢?”
與白一蕪交談的人。
秦校長。
或許還有護衛秦校長的……
“不太清楚。”
軍團長沉思,搖搖頭:“防護罩邊境線是個非常巨大的圓,把新地球所有能利用的土地全囊括在內,除我之外,還有數十個港口。如果你想查的是人從別的方向離開,我這裏不會有記錄。”
“況且。”他頓了頓,看向懸浮光屏上的畫面。
【郁和光,華夏公民,溯游大學第二十期無盡者,戰鬥系首席】
證件照上的青年俊美卻嚴肅,眉眼冷冽不容冒犯。
再渾噩的人也看得出來,這不是好惹的人物。
“恕我直言,首席閣下,如果是需要您親自尋找的人物,位高權重者本就不被規則限制。”
軍團長笑着轉身:“您可以離開了。抱歉妨礙了您的任務,不過防護罩外正有一場沙塵暴,建議您還是在邊境車站等候片刻,再行離開吧。”
風之外的自由屬于誰?
有能力制定和打破規則者。
“哦對了!”
軍團長突然頓了頓腳步轉身,嚴肅問:“您真的要加入黑曼家族?不是他搶的親??”
他撸袖子露出硬梆梆肌肉,大步流星靠近:“您說,只要您說我就把這小子捶成肉餅。”
塞爾赫·黑曼:“??不是大叔,您可是從小看着我長大的啊,怎麽舍得嗷!”
“那是看着你長大的嗎?那是你挨個來領你家屬,不得不看!”
軍團長剛要揍,就見修長手掌從斜裏伸來護在塞爾赫面前。
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扣住手腕一個巧勁吃痛,下意識後退兩步。
郁和光擋在塞爾赫身前。
“雖然是個變異種,但也是我的責任。”
他無聲嘆了口氣,沖軍團長颔首致意:“沙塵暴過去後,我們會離開。”
看着軍團長一步三回頭離開,郁和光木然轉頭:“你那是家裏有通緝犯?”
明明全都是!
加起來的懸賞金比白一蕪都高。
塞爾赫摸摸鼻子,比量了下手勢:“別生氣啊朋友,我也每說錯。只是語言加工了這麽一咪咪。”
他嘿嘿一笑:“作為道歉,要是回去發現我家誰死了,懸賞金我們對半分,怎麽樣?”
郁和光深刻理解了,塞爾赫·黑曼的黑,是黑號的黑。
壞消息:室友全家都是通緝犯,而他正在進入犯罪老巢。
好消息:荒野求生變成野營散心。
“科學學院那個孟白嶼上次去境外荒野,還是我給畫的地圖呢。”
塞爾赫向郁和光保證:“有我在,你放心,沒有熊能吃掉你。”
“早知道把文學系的喊來了。”他突然意識到什麽,一臉惋惜。
“拐出防護罩,正好能毀屍滅跡。”
“看這大荒野,豈不是個巨大的貓砂盆?想埋哪就埋哪。”他拍胸膛承諾,“絕對找不到!”
#戰鬥系與文學系不共戴天#
塞爾赫:在下純血戰鬥系!
個人AI:【已标記一處地點】
郁和光:“?小A你在标記什麽?”
個人AI看塞爾赫越發滿意。
好感度+1
沙塵暴肆虐,防護罩邊緣不斷被撞出蛛網裂縫,幽藍光芒一閃而過,空氣幕牆眨眼又煥然一新。
但呼嘯拍擊聲震耳欲聾,轟隆巨響下防護罩脆弱如紙,不堪一擊得令人揪心。
郁和光仰起頭看着這場宛如末日的滅頂風暴,一時間失語。
難以想象,最初的十六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艱難求生,建立起人類最初的希望。
“防護罩內外,是兩個極端世界。”
塞爾赫聲線低沉平靜,他咬着棒棒糖仰頭:“很多時候,境外荒野比舊地球還要危險,那裏充斥着這顆星球的原始野獸,惡劣環境,危險地形和人……即便建立了城池,也是垃圾場一樣的地方。”
“所以你第一次要去舊地球時,我很不理解,你為什麽會向往那種地方,我一生拼盡全力才逃離沼澤。”
他漠然偏頭,失去笑容的臉冰冷沒有溫度。
連不遠處的邊境軍都警惕握緊槍柄。
塞爾赫餘光掃過,嘴角咧開嘲諷弧度。
但當他瞥見郁和光,卻忽然發現郁和光依舊肩背舒展,表情連一絲變化也沒有。
郁和光手掌搭在車站機器人頭頂,漫不經心揉來揉去,小機器人滿身冒花花。
他的手,離槍很遠。
他根本沒防備他。
“現在還這樣想嗎?”郁和光語氣随意得像在問吃了沒。
塞爾赫頓了頓,撇開視線:“不。”
因為太好奇,所以他拼命卷贏所有同期生,也去往舊地球。
然後在那裏,他第一次看見了郁和光戰鬥的姿态。
他只是戰場邊緣的實習生,躲在學長身後避難。
他卻閃耀在戰場中央,高高飛躍過太陽的身姿……
比太陽更灼熱。
“後來我知道了,有的人注定乘風而起,風暴是他的羽翼。”
塞爾赫雙手插兜,叼着棒棒糖走向大門。
他在防護罩前燦然一笑,背對着境外風暴張開雙臂。
“做好準備面對新世界了嗎,首席?那裏危險,黑暗,但是孕育我的土地,我愛它也憎恨它,但現在,我做好準備向你介紹它了。”
“所以,要來我家做客嗎?”
塞爾赫笑眯眯比劃:“我家超————大的!”
郁和光嗤笑,毫不猶豫握住他的手:“閉嘴吧不孝子孫,我對你已經失去信任了。你現在就算說自己其實是境外派來的卧底我也信。”
“诶?!明明你剛才還那麽信任我QAQ”
“……你知道我就算手裏沒槍也能殺你,對吧?戰鬥系第三。”憐愛撫摸狗頭,“連小鳥都打不過的可憐崽。”
塞爾赫哭成黑水水。
當沙塵暴漸行平息,兩人并肩同行,踏出防護罩。
穿過無形空氣牆的瞬間,蜂巢紋路閃過幽光。
郁和光只覺呼吸一滞,空氣辛辣而氧氣稀薄,入目是滿眼荒蕪黃沙。
光腦已經嗡鳴提示。
【您已離開新地球十國防護邊境,如需幫助請立刻聯系邊境軍團】
他低頭時,肩膀上忽然一沉。
歪頭是塞爾赫吊兒郎當的笑臉。
“境外氣候異常,不冷嗎?”他比量了下郁和光肩膀上的毛茸茸厚重大衣,“不用謝。”
透過領口飄忽的毛毛,郁和光哼了一聲收回視線。
塞爾赫笑眯眯注視着忙碌的年輕首席。
勇敢者與暴風搏鬥,與信仰為伍。
我的首席光芒萬丈,我怎麽能匍匐泥濘?
多年前,秦疾安的外袍曳行過肮髒街面,俯身溫和遞向雙眼無神的年幼孩童:‘沒有想要的禮物,那,溯游計劃怎麽樣?’
他笑眯眯說:‘溯游,是宿命,也是信仰。’
校長說的好像沒錯。
塞爾赫歪頭,嘴角笑容止也止不住。
“你本來就笑得這麽蠢嗎?”
郁和光嫌棄,勾了勾手指:“過來。”
“來嘞!”
快樂甩腦袋,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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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