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游大學,武德充沛,只愛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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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賽結束,比賽場開啓。
除了兩眼空空目光呆滞的監督庭,所有人都喜氣洋洋,歡呼着迎接勝利者。
郁和光小隊昂首闊步踏出比賽場的瞬間,掌聲和尖叫聲幾乎掀翻了觀賽場。但他只是向等待他的戰鬥系揮手致意,反而走向另一邊——
賽事醫療組。
“陣亡”被救出來的三名隊員正在治療,忽見一道熟悉身影靠近。張聞一驚起身,驚喜揚聲:“首席?您怎麽……”
“我只是想第一時間讓你知道,溯游大學勝利的好消息。”
郁和光在病床前單膝下蹲,伸手輕點張聞被繃帶纏緊的胸膛傷勢,他眸光幽深,揚起頭又挂上笑容:“我想親自告訴你,大沙單輸了,安東·普希金輸了——傷害你們的人,我向你們保證,他的傷遠比你們更重。”
“我想讓你知道,戰鬥系不是因為有我才贏的,而是因為有你們,戰鬥系才會勝利。”
郁和光将第一賽贏下的旗幟交到傷員手中,他說:“戰鬥系有你們,才是戰無不勝的戰鬥系。”
隊員們怔愣看着郁和光,神色觸動久久難以回神。
連吵吵鬧鬧的觀賽場都安靜下來,戰鬥系學生們望着郁和光在隊員面前主動彎下的脊背,竟然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深淵也無法折斷的脊梁卻為追随者而俯首,說着最記仇最喜歡利用卻記得替追随者讨回公道。
“首席啊嗚嗚嗚!”
溯大戰鬥系還以為是自己人哭的。結果感觸轉頭一看……怎麽是大沙單??
“那是我們首席不是你首席,你哭什麽??”
大沙單嫉妒到啃同學:“可惡,我們首席……”扭頭一看,一群泥巴土人一瘸一拐從比賽場出來,風一吹,漫天黃沙,秋風蕭瑟。
大沙單:“……”
果斷扭頭看另一邊的郁和光:“憑什麽這不是我首席!我說是就是。”“從今天開始郁首席就是大沙單的!”
溯大戰鬥系:“????”
“還有個來搶首席的?”他們一撸袖子,獰笑着沖了上去。
“敢搶我們戰鬥院的牆角?你也不打聽打聽,文學院科學學院哪個挖牆角不是豎着來橫着走的?”
“同學們,揍他——”
振臂一呼,戰鬥系呼啦啦傾瀉而出,頓時和大沙單打成一團,連文學系也稀裏糊塗加進了對大沙單的圍毆中。
溯游大學,武德充沛!
在廁所發現搶首席的就淹死在廁所,在場地外發現就把場地變成戰場!①
#誰說比賽只能在場內打?場外不是場了?#
#只要心裏有首席,哪裏都是戰場#
看得科學院長和文學院長齊齊後退。
“嘶……真有勇士敢挖戰鬥院的牆角啊?”
“那是挖牆角嗎,那是挖戰鬥院命根子!”
觀賽場熱鬧非凡,比賽場外卻一時安靜下來。
張聞許久才回過神,他張了張嘴,話不等出口卻先紅了眼:“首席。”
他喉結滾動酸澀,艱難卻鄭重的向郁和光低下頭,狂徒俯首,惡獸斂爪。
“我何其有幸,能與您生在同一時代,拱衛您的光輝。我此生做過最正确的決定,就是在首席選拔時投給了您。”
不僅因為是黑貓,更因為——
他是郁和光。
他是戰鬥院的信仰,溯游大學的旗幟。
只要旗幟不倒,所有人就會明白,勝利就在前方。
…………
第一場戰鬥賽結束的當晚,溯游大學在校園裏舉行了熱鬧的勝利慶祝,作為第十屆聯賽開賽首勝的溯游大學被衆人圍在中間,歡呼着熱情洋溢向他們噴灑花瓣,玫瑰花與彩紙紛紛揚揚,數米高篝火熱烈,照得每個人臉色通紅,笑鬧追逐着圍着郁和光要簽名,甚至為此大打出手。
“贏的贏得郁首席,敗者食塵!”
“郁首席您看看我啊啊!只要您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做的!”
“呵,後面排着去吧,你當我們前面這一排在乾嘛?”
“首席——”
學長連連搖頭:“傻的還以為比賽是在比賽場裏,真正聰明的都知道去搶郁首席簽名了。”
大學聯賽的勝利只能證明院系勝利,而能搶到郁和光的簽名,那可是打遍溯游十九所全部學生贏得終極大混戰的勇士!
那是簽名嗎?不!那是勇敢者的徽章。
大禮堂前的花圃廣場上人聲鼎沸,學生們親切進行了深入交流,快樂的打成一片。
就連不擅長打架的科學學院也拉來了各自機甲,幾十米高機甲和AI虛像一幢幢分列廣場四周,這邊給機甲纏上彩帶,那邊就讓AI投影全息煙花。這邊一看,嘿!技術超過我了,立刻上強度聲光電立體全氛圍,力求贏過對面技術,那邊冷笑,施施然按下啓動鍵,機甲立刻扭屁股擺手臂開始跳舞。
這邊:??
那邊:服不服?
這邊:滾吶——來人,把咱們的終極大.炮端上來!
電流與火花齊鳴,機甲和AI角力,你追我趕絕不服氣。其他大學的科學學院也被激起好勝心,一撸袖子端上來自家最新技術,非要比個高低牛逼不可。
郁和光眼睜睜看着一場機甲助興,演變成了科學學院的場外競賽,平日裏一問一個悶葫蘆,現在一個賽一個激動,機甲AI在後面角力打架,科學學生在前面舌戰群儒,力壓群星。
逐漸從郁和光聽得懂——有點難理解——等等這是什麽意思,哪來的公式理論?我學過嗎?最終變成了完全聽不懂的強度。
當然,他也因此看準時機,趁機從過分熱情的包圍下悄然抽離。
等被科學大戰吸引目光的學生們一轉頭,就看見包圍圈中間空空如也。
虛像框和學生們對臉懵逼。
學生們:“??我首席呢,我那麽大個首席怎麽丢了?”
而郁和光已經抽身離開大禮堂前的熱鬧慶典,站在廣場旁的鐘塔樓頂,這才松了口氣。
“把科學學生放在一起,就會變成這樣的局面。他們只是不會打架,但卻另有一場思維風暴的碰撞。”那聲音傳來,溫和帶笑。
郁和光聞聲側首,看見利維坦在身邊站定。
“因為比賽場的矩陣爆.炸,科學學生們好像都瘋了,被維克多激起的好勝心。”
郁和光不置可否:“帝立大的科學首席剛才還問我,維克多是怎麽用比賽給的那一點點炸藥,精準控制炸掉了整個比賽場。”
“帝立大的科學一向走量大管飽的粗放路線,他們确實第一次見到這麽精細的控制。”利維坦忍俊不禁,“你怎麽回答的?”
他攤手:“照實說?”
他們只是幫比賽場打掃衛生,給了滿地影像球一個家而已。
利維坦唇角笑意加深,問起接下來的打算。
除了溯游大學與大沙單的領賽開場之外,明日其他八個比賽場同時開啓,容納其他八對戰鬥賽小組同時争奪十強之席。
等全部戰鬥賽結束後,積分排名第一的,将會決定下一場比賽的類別。
“科學學院,醫學院,文學院。”
利維坦問:“如果溯游大學積分排名第一,你将有資格決定接下來的賽事類別。你會選哪個?”
郁和光攤了攤手:“那就等賽完再說。溯游大學現在的積分是很高,但是不還有六一維和帝立大嗎?”
六一維抽到的薩拉岡不算強勁,但帝立大的對手卻是出了名的堅韌,上一屆最出名的一幕就是十人戰至最後一人,絲血反殺奪得小組賽勝利,爆了個大冷門。
“況且我這一場因為“死”了三人,也扣了不少分。”郁和光倚欄托腮,懶洋洋道,“六一維和帝立大的結果沒有出來,勝負都未可知。但不如想想他們會選哪一院。”
利維坦失笑:“溯大加加減減,總分也有三千多,倒是大沙單被你打成了負分。就那麽讨厭他們?”
大沙單全軍覆沒,而且是同時被溯大一招團滅,失去所有戰鬥力量。這放在舊地球戰場上,等同于溯游直接喪失一塊勢力範圍,因此教務AI扣分扣得狠辣,負分通報冷酷無情的哐哐往下扣,扣得阿廖沙差點眼淚掉下來。
倒是大沙單其他人,嗯……
郁和光淡定轉眸看向篝火樹下,大沙單正趁着其他人打得不開交、誰都顧不上篝火裏滋啦冒油的烤肉串時,手速飛快包攬全部食物。
樂滋滋滑過來的輔助小機器人:[啦啦啦~啦……?!!]
[我肉呢?救命哇,救命哇有偷肉賊!]
剛吱哇喊出聲,就被誰手掌按在腦殼上。
小機器人疑惑轉動腦袋,就見幾個衣着破爛面黃肌瘦但滿嘴流油的不明生物,對它說:“偷什麽肉,大沙單的事,能叫偷嗎?”②
“分明是你們計算錯誤,招待不周!”
大沙單兩腮鼓鼓,口齒不清嚼嚼:“看看,都把大家餓成什麽樣了?”
小機器人的機生遭到了嚴峻的世界觀挑戰。
它“咔噠,咔噠”卡機半天,可憐兮兮又震驚問:[你的嘴巴下面藏着四次元口袋嗎?]
那可是幾千斤肉!
大沙單理直氣壯:“快來看啊,大家快來看啊,溯游大學餓死人啦——”
[啊啊啊啊請不要這麽說我會被送去報廢的QAQ]小機器人兩只小鉗子手努力揮舞成一團殘影。
數據板塊新增了一行日志:人類,一食千斤!噫,怖乎壯哉!
而鐘塔上親眼目睹了大沙單壓榨小機器人的兩人:“……”
“說起來,好像确實沒看見大沙單有輔助機器人?”郁和光疑問,“都被他們欺負壞掉了嗎?”
利維坦:“那倒沒有。”
“被他們拆了賣掉換糧食了。”
郁和光:“……”
他恍然大悟:所以大沙單每屆堅持參加溯游聯賽,是為了吃飽飯?
#兩年吃飽一次,吃飽一次頂兩年#
他:“那要是餓呢?頂不住呢?”
利維坦淡定:“餓的被淘汰掉了。”
郁和光嘴角抽搐。他忽然理解了大沙單。
首席?首席受傷有吃飽飯重要嗎?輸贏不如打秋風,不如打秋風~
其他大學在混戰,大沙單在鯊魚牙咔嚓嚓怒吃全場,連別人口袋裏的巧克力球都沒放過。
謝枝雀一轉身,就忽覺口袋重量一輕,他連忙低頭去看,卻發現剛從篝火樹上摘的滿滿一口袋的糖,就剩個底了。
剛才還樂颠颠捧着糖要找郁和光的小鳥,小臉一垮,不嘻嘻。
“郁哥!大沙單偷我糖——”謝枝不雀,仰天長哭。
剛得手轉身就要走的大沙單:“?!!!不是等等,你別喊,好商量,我們好商量!”
不要動不動就亮出終極武器啊!
誰好人家剛開場就核.彈頭轟炸啊!!
小鳥氣呼呼,憤怒揮舞着翅膀:“你完蛋了,我告訴你你完蛋了,只要我喊我郁哥,你吃進去的都得給我吐出來。”
大沙單不敢不信。
現在那幾個參賽的還在溯大校醫院躺着呢,聽說安東和阿廖沙傷重到包成了人棍,校醫院新增兩具木乃伊。
他們在小鳥大人面前小心翼翼上供,咵咵從口袋裏往外抓糖,抓零食,抓打包的事物……剛想停,小鳥大人就斜眼一睇:“嗯?”
他們立刻掏得更快了!
#小鳥,全自動上供機發明者#
虛假的四次元口袋:哆啦A某。
真正的四次元口袋:小鳥清了清嗓子,嚎,郁哥——
小鳥:鄰居屯糧我有哥,鄰居就是我糧倉。③
“難道他真是天才?”
鐘塔上,利維坦看着謝枝雀身邊快速堆成的糖果樹,訝然道:“他真的讓大沙單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了。”
郁和光抱臂眺望,止不住的低笑:“當然。”
他驕傲又矜持的仰了仰下颌:“也不看是誰家的小金鳥。”
大沙單掏空了最後一個口袋,扯着漏洞補丁的口袋皮苦兮兮:“真沒了,全都在這了。”
謝枝雀身邊已經堆成了一座零食山。
路過的人無不側目。學生羨慕“哇”出聲,某教授頂着機械貓耳飛速掠過,嗖嗖狂抓糖果來去無蹤。
謝枝雀還在得意洋洋叉腰仰頭抖着腳。
哼,讓你們敢打糖的主意,這可是要給郁哥的。
他忽然察覺視線敏銳擡頭,看清是郁和光時又被笑意沖開眉眼。
“郁—哥——”謝枝雀蹦跳着,奮力沖鐘塔上倚欄眺望的青年揮舞手臂,“我給你帶好吃的啦,誰也不給都給郁哥留着!”
郁和光忍不住低笑出聲:“好啊。”雖然他不喜歡甜食,但怎麽會拒絕家養小鳥打獵回來的戰利品?
“不論對手是誰,不管阿廖沙或安東有多強,戰鬥系有他們在,又怎麽會輸?”他側身向利維坦含笑輕言,點頭致意,“小鳥在找我,先走一步。”
利維坦側身,靜靜看着郁和光的背影消失在鐘塔長梯上,許久,才輕笑起來。
“某人,好像沒意識到自己才是【戰鬥系】本身。”
AI虛像凝實,龍鯨彎下碩大頭顱溫馴輕靠利維坦肩膀。
他擡手漫不經心摸了摸龍鯨側腮,眼中笑意漸濃:“戰鬥系,不馴狂徒,暴戾瘋子……”他一個個輕念出戰鬥系曾經的外號,低笑出聲,“能把這群瘋子凝聚成一股力量而所向披靡的,唯有一人而已。”
利維坦歪頭,親昵貼了貼龍鯨:“他竟然以為戰鬥系本來就是這麽容易指揮的嗎,嗯?見過無主戰鬥系的龍鯨可不會這麽認為。”
為他一人,所向披靡。
龍鯨打了個響鼻,親昵蹭蹭利維坦,如月光流水的長發被它蹭得淩亂。
利維坦輕笑,拍頭制止:“乖孩子。”
鐘塔上,人如月。
校醫院冷冷清清,發配邊疆。
木乃伊苦悶倚窗,遙望校園遠處熱鬧的煙花篝火。
“都怪你,安東,要不是你招惹那個瘋子,我們現在還能在慶典上大吃特吃。”木乃伊沖隔壁的木乃伊抱怨,“現在我們只能看着他們吃,自己什麽都吃不到。”
“現在就只能希望那些崽子們有點良心,記得偷點吃的來看望他們首席我。”被綁成木乃伊的阿廖沙哀嘆。
看見郁和光這樣年紀輕輕就登頂戰鬥系首席的人物,确實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想要打上一場比比輸贏。但那不代表他想招惹上這種家夥啊!
——天空墜落,大地崩裂,飛沙走石撲面席卷而來。
氣勢洶洶的轟隆巨響下,那是宛如天啓的恐怖末日災難。
阿廖沙能清晰記得他站在比賽場上,眼睜睜看着無數沙石傾軋而來,連心髒都與地面一同顫栗。那震撼到無以複加的恐懼,足以刻進骨髓。
他懷疑都刻DNA裏了。誰要倒黴繼承了他DNA,一聽“郁”就得趕緊轉身就跑。
“想吃想吃想吃……”阿廖沙怨念到變成校醫院怨靈。
但隔壁安東:“zzzZZZ~”
阿廖沙剛準備想個辦法偷溜去篝火慶典找吃的,卻忽見一人影靜立大病房門前,不知已經無聲觀察了多久。
他一驚起身,冷意瞬間沿着脊椎細密的竄上來。
那人什麽時候站在那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如果那時偷襲……他冷汗津津。
“什……!”
不等他厲聲喝問出口,那人卻先動了。
男人身如鬼魅腳步無聲,眨眼間化作流光一道殺進大病房,不等阿廖沙看清一連串殘影,卻先看見吹鼓翻卷的孔雀藍衣角。
寒芒一閃而過,唐刀已出鞘。
“就是你,想殺郁和光?”來人肅殺如閻羅猙獰。
阿廖沙:“??不是,您找錯木乃伊了,我是埃及法老,隔壁才是安……啊啊啊!!!”
分隔大病房床位的白簾上人影暴虐躍動,刀光劍影迅疾如流光螢火。
其他床位上的大沙單傷員們拽住被子拉過頭頂,眼一閉,又聾又瞎。
打了他們,就不能再打我了喲~
校醫院走廊裏,值夜醫師腳步一頓,疑惑側身望向身後。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聲音……
“今晚你值班?”舟西笑意盈盈出現在拐角處。
他擡了擡拎着的小提籃,笑道:“吃飯了嗎?給你帶了宵夜。好難從篝火典禮上搶回來的,總比你吃體力劑要強。”
值夜醫師頓時感動得眼淚汪汪,深情伸手:“學長——還是你愛我,親學長!”
戰鬥賽焦灼,送來校醫院的傷員讓醫師忙忙碌碌,只塞了口體力劑頂着,直到看見舟西的小花籃才感到饑餓,頓時放松下來跟在學長身邊,邊吃邊朝他抱怨傷員是傻哔——
傷員眼裏的恐怖大魔王,只是學長身邊的乖巧小學弟。
舟西聽見走廊盡頭的隐約慘叫,眼裏笑意漸濃,他側身問值夜醫師:“林沉麓怎麽樣?”
“沖擊波撞裂了她11號肋骨,得卧床休養一陣了。不過學長,你今晚怎麽有空來校醫院?我以為你和郁首席在一起。”
兩人并肩而行,漸漸走遠了。
只剩走廊盡頭變成汪嗚汪嗚像小奶狗慘叫的細微聲響。
以及舟西發給郁和光的消息。
[林及三人需靜養,大沙單重傷。]
[今夜無事發生。]
郁和光垂眼平靜看完消息,漠然擡眸。
篝火慶祝逐漸散場,各大學都要早早回臨時宿舍休養生息,準備明天的比賽。人們在陣陣笑鬧聲中散場。
郁和光等戰鬥系也返回宿舍樓,明日會是他們難得的賽後休息日,只需要在觀賽場看別人的比賽,不必為自家的比賽搖旗吶喊,揪緊心弦。郁和光等參賽成員也能趁機恢複體力,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我去看過張聞他們了,安東沒有對那倆下死手,割了脖的點到即止就劃開了一圈皮,張聞的傷也擦着心肺過去的,很巧妙的選了個一動就大出血但不動就最輕傷的地方,除了可憐的後勤系,他們應該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的出任務了。”
塞爾赫擡手墊在腦後,悠閑笑着對郁和光說:“你不用擔心他們,先擔心下自己吧。”
——那卷聰明毛現在還燙着大波浪呢。
篝火慶祝時,戰鬥系看一眼波浪卷貓貓耳,揍一下大沙單,看一眼揍一下,看一眼揍一下,揍到最後大沙單忍無可忍喊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麽,問啊!我招,我招還不行嗎!
戰鬥系邊哭邊揍:我貓貓首席嗚哇!
痛心疾首的戰鬥系,得了一種不揍大沙單就會心碎而死的怪病。
“郁你沒看見那場面,大沙單都快哭了。”
塞爾赫滔滔不絕,樂不可支。
郁和光聽着聽着,卻忽然疑惑:阿廖沙他們不是早就急救穩定了嗎,怎麽又重傷?
答案在入夜後自己尋來。
“叩,叩。”
寝室窗戶被敲響。
晏止戈在窗外禮貌問:“這裏有貓需要人形暖被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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