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營養液加更:18.5萬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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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早早就到了。
他站在六一維戰鬥院最前方,金色章花壓着厚重黑色長披風,額發盡數梳攏向後清晰露出五官,劍眉星目,氣勢磅礴。
跟在他身後的九人小隊作戰服在身,精兵強将,只遠遠看一眼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凜冽士氣。
光屏前的觀衆被徽章金光閃了眼,短暫的沉默後是爆發的驚嘆。
[天之驕子在這一刻具現化了。]
[我的天……不愧是錄取分數最高的溯游計劃!]
[呵呵,和我打,給他三秒鐘他必跪下來——求我別死。]
阿瑞斯耳朵動了動,聽見熟悉的腳步聲轉頭,“你遲到了。”
他眉眼漠然:“身為首席帶頭遲到,不知道有人在等嗎?”
青年一襲首席制服,袍角烈烈吹卷,從人群中踏來時即便身處群星之間,也能一眼注意到他的光輝。
“等什麽,我?”郁和光詫異一眼,随即逗笑了,“你該不會認為我會來送你吧?”
“我見證了你的勝利,那麽禮尚往來,我也應該邀請你見證我的勝利。雖然這只是普通一戰。”
阿瑞斯颔首致意:“等我,在比賽場上相見。”
說罷,他帶着六一維參賽小隊轉身離開。
早等在不遠處的薩拉岡小隊苦着臉,阿瑞斯擡頭冷酷一眼,薩拉岡立即下意識一抖驚恐後退。
阿瑞斯冷哼一聲,目不斜視走過去。
留在後面的郁和光:“……??”
他眨眨眼,慢半拍才狐疑反應過來:“他真的是在等我送行?”
他還以為阿瑞斯是來挑釁他的。結果是真的?
“以那位的守時程度,說不定是真的。”浮白瞅了瞅,“等等,你一來他就走了……這是讨厭你讨厭得不想見吧?”他大驚失色。
旁邊晏止戈無語嘴角抽搐,什麽鄭袖劓美?
但他剛要開口,卻見郁和光遲疑。
“是這樣嗎?”郁和光半信半疑。
而晏止戈動作一頓,忽然警覺擡頭。
等等,和光從浮白那裏獲取情報,浮白是讒言奸妃,那豈不是……
“浮白。”
浮白正興致勃勃踮腳張望,忽覺背後一冷,呼喚聲驚得他一激靈驚悚回頭,就見大魔王剪影頂天立地。
晏止戈陰恻恻看着他問:“你當年,是怎麽向郁和光介紹我的?”
浮白:“?照實說啊。诶等等,晏首席你的刀怎麽掉出來了,诶怎麽舉起來了?诶诶诶??”
正觀摩各大學隊伍的郁和光只覺身邊一空,就沒了浮白身影。他向後張望,連晏止戈都不知去向。
“看見浮白了嗎?”他莫名其妙問摸過來的辛鳶,教授睜着一雙大眼睛兩腮鼓鼓,扯住他的衣袖“咻”躲進首席外袍裏。
“辛鳶不知道哦,不是辛鳶吃掉的。”還有聲音幽幽從袍子下面傳來。
郁和光:“?”
下一秒,他就看見了氣呼呼從遠處撲棱來的小鳥。
“郁哥——”鳥未至,聲先到。
鳥崽眼含熱淚控訴:“辛教授吃了我的零食!”
糖果聖誕樹就擺在謝枝雀的宿舍客廳裏,他和室友卡拉揚搬回來累得不輕,但一叉腰美滋滋欣賞自己的傑作,連夢裏都飄着糖果甜滋滋的香味。
早晨小鳥抖着翅膀快樂打開寝室門,然後……晴·天·霹·靂!
糖果聖誕樹,變成了滿地糖紙地毯。
他辛辛苦苦掏來的聖誕樹,被偷了!
“我還以為是夢見好吃的,根本就是辛教授在門外偷吃的味!他半夜從窗戶摸進我寝室,早上還被我在窗臺上人贓俱獲。”小鳥悲憤,“誰家好人會半夜翻別人家窗臺啊!他當自己是羅密歐嗎?”
郁和光:“咳……”
他忽然握拳抵唇,差點被嗆了下。
#文學太好也不是好事##世界是個巨大的羅密歐#
郁和光:一覺醒來,羅密歐環繞着憂愁的我……
“辛鳶不是偷,辛鳶只是平等給每一顆找到家。況且。”
郁和光垂地長袍動了動,一塊糖紙忽然被扔了出來。辛鳶鼓了鼓兩腮,耷拉着眼睛氣悶,“不好吃。”
謝枝雀:“?!”
他不可置信看着郁和光,清澈的大眼睛裏全是受傷:“郁哥,你包庇辛教授。”他搖搖欲墜看起來快碎了,“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小鳥了嗎?”
郁和光:“…………”
等晏止戈耽擱了一下再回來,第一眼就先被挺得筆直的兩只貓耳捕獲。
然後是面無表情但透着生無可戀的郁和光。
以及他瘋狂抖動的外袍,和腳邊劍拔弩張爪翅張狂的兩只鳥。
#老師,你好香……就是你偷吃了我零食!#
謝枝雀大戰辛鳶。
郁和光終于忍無可忍,一手一個啪啪按住兩邊腦殼強制分開,辛鳶不服梗脖子,謝枝雀仰頭眼淚汪汪,但都打不動冷酷無情的首席心。
他猙獰一笑:“聽說埃及博物館少倆鳥标本,你們要是閑得有時間在我這打架,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份新工作啊?”
世界安靜了。
郁和光總算能長長松了口氣。
他頭疼的看着蹲在袍子裏的辛鳶,忽然親身體驗到了秦校長的厲害程度——校長竟然能制得住辛鳶?還這麽多年??
“真是活潑啊,孩子們。”
校長室花窗後,秦疾安輕笑感嘆:“決議廳總是問我,你有把握成功嗎,有希望實現嗎,可能嗎?可是看看這些孩子們。”
他笑眯眯背手側身,粗辮蕩在腰間,迎着陽光的半邊臉柔和燦爛:“有這些孩子們在,怎麽會沒有希望?決議廳不知道他們有多優秀,常令我自慚形穢。”
六一維校長摩帝馬端坐高背椅,端着茶杯像中世紀油畫裏的威嚴貴族。
他冷呵一聲,微不可察翻了下白眼:“幸好決議廳還有不相信你的聰明人,否則決議廳乾脆改名秦王廳算了。”
“是的,就像我年年期待六一維戰勝溯游大學那樣。”
“……你在陰陽怪氣我吧?肯定是對吧?”
直到教授恭敬來請,摩帝馬快要甩飛了外袍大跨步艱難追上秦疾安,都沒得到個準确答案。
他看着那張笑眯眯人畜無害的臉,磨着後槽牙簡直想打破那副笑臉。但不行,想到他家的小暴君又打不過……
摩帝馬恍然大悟,他就說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呢。“你家小教授呢?”
他狐疑看了幾眼都沒看見熟悉的少年身影,“我就說今天怎麽喝到甜茶了,原來是沒人偷糖。偷糖賊今天轉性子了?”
秦疾安對此不敢茍同:“比起讓他戒糖,殺了他更容易些。”
可愛小賊沒來偷糖,那一定是有更多糖誘惑他。
路過校園時的吵鬧聲引起幾位校長注意,他們順聲源去看,就發現——
辛鳶跑,謝枝雀追,中間的郁和光繞圈圈。
#新型永動機##百公裏耗費一只郁和光#
郁和光兩眼空洞歪頭,連頭頂貓耳都炸毛得亂七八糟,看上去生無可戀。
秦疾安險些笑出聲,連忙掩唇輕咳。
摩帝馬嘴角抽搐:“還真讓你說準了。”
感情不是良心發現,是嫌棄他了?
“校長!”
眼見秦疾安要走,餘光瞥見校長紅袍一角的郁和光驀然去追,拉住他的衣角不讓走,“你有東西落我這了校長。”
秦疾安訝然挑眉轉身,就見郁和光舉起手,手裏拎的赫然是被抓住還張牙舞爪掙紮的辛鳶,伸手蹬腿的樣子像個高速旋轉電風扇。
“噗。”有校長沒忍住笑出聲。
辛鳶兇狠擡頭。
校長連忙捂唇掩飾。
“校長,走可以,但記得把落下的東西帶好。”郁和光擠出假笑,拎起辛鳶舉到秦疾安面前,“不好意思,家裏有鳥了,一家不容二鳥。”
笑意在秦疾安眼中蕩漾,他像在忍笑,但還是張開懷抱向郁和光伸出雙臂,抱住辛鳶,“辛教授,不打算自己下來走嗎?”他輕笑垂眼,“我還不想因為跌倒摔斷骨頭進醫院。”
辛鳶不情不願的從秦疾安懷裏滑下來,晃了晃絲滑在他身邊站好。
學生從面前經過時,就看到纖細但面無表情的威嚴少年教授,頓時誠惶誠恐彎腰致意:“校長好,教授好,首席好。”
辛鳶微擡下颌冷酷回應。
半點看不出前一刻還賴在郁和光身上竄來竄去的模樣。
郁和光:“。”
他當年第一次見辛鳶,也是被他這麽騙來的。
除了參賽小隊,校長們也各自抵達比賽場所在地,為自家參賽小隊加油助威。郁和光這些不需要參賽的,則前往球體觀賽場。
他來的晚,踏進觀賽場時已經開了大半師生,場地裏人頭攢動,各色校徽旗幟揮舞,口哨聲嘹亮,熱火朝天的為自己支持的大學聲援助陣。
觀賽場上方鳴放全息禮花,機械白鴿優雅展翅滑翔,輔助小機器人伸着小鉗子手忙得團團轉,不是替這個端飲料,就是給那個送零食,倚着欄杆還有修複系還是文學系的在慷慨激昂辯論,唾沫橫飛中狂打手勢——郁和光一句聽不懂,更像在看默劇。
第一次看見聯賽觀賽場如此熱鬧的郁和光驚訝,他新奇左右打量,沒想到不需要比賽的學生們看見的是這個視角。
“第一次觀賽?”浮白猛地出現,他背手彎腰探過頭來,笑嘻嘻說,“尊敬的首席大人可要好好感受一下,觀衆席和參賽是截然不同的體驗呢。”
不等郁和光拒絕,浮白已經雙手推着他笑嘻嘻往前走,誘哄道:“走走走,帶你去看好玩的——弟兄們!首席來了!”
浮白毫無防備嗷一嗓子,差點震破郁和光耳膜,但下一秒,他就看見整面弧形延伸向上的觀衆席“呼啦!”全站起來,頓時像一整面森林站了起來。
謝枝雀:“?!梁山好漢攻打溯大?土匪劫道??”
他剛警覺擋在郁和光身前,就見人牆快樂掏旗幟掏樂器,叮當作響像把整個倉庫都搬來了。
戰鬥院各系熱烈揮舞着旗幟,搖旗吶喊向郁和光歡呼,一張張激動到憋紅的臉上全是發自內心的笑意,炙熱又真摯。就連溯大其他學院也被戰鬥院感染,他們高呼着郁和光的名字,自發起身揮舞起校徽。
——這是首發為他們帶來勝利的首席!首席是他們的!!
霎時間,整片溯游大學陣列,都變成了金紅旗幟的海洋。
郁和光一怔,琥珀眸光潋滟晃動,眼中也洇開笑意。
但他剛踏前一步,卻聽身邊浮白氣沉丹田嗷的一嗓子。
“預備——”
戰鬥院頓時肅穆安靜下來。
其他學院懵逼又好奇紛紛望來。
“開始!”
頃刻間,吹唢吶的吹小號大號長笛短笛手風琴的……齊聲大合奏!
嘹亮高音刺破長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懵逼看向溯游大學陣列,其他學院連忙擺手往戰鬥院指:不是我,是隔壁!
而萬衆矚目中,一面山的戰鬥院在浮白的指揮下牟足了勁猛猛吹,力求聲要大!氣勢要洪亮!首席感受到他們的愛!
浮白學長說愛他就要大聲告訴他。
戰鬥院:聲音夠不夠大!愛夠不夠明顯!
陣列前方,郁和光死魚眼空洞。
“……”
“…………”
“………………”
光屏外的觀衆們:[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和光看着一面山喜氣洋洋敲鑼打鼓的戰鬥院,還有其他學院大學紛紛朝這邊望來的驚奇視線,一瞬間眉頭微動顫抖,生出要錘爆浮白的心思。
“浮白!你乾了什麽!”他在管弦樂裏大吼。
浮白滿耳朵都是唢吶聲:“啊?你說什麽!我聽—不—到——”
郁和光想把浮白塞進圓大號的號筒裏的心,達到最頂峰。
但看了眼一臉快樂的戰鬥系們,他深呼一口氣拼命告訴自己親生的親生的,自家崽不能打不能打……
地面都在震得亂顫,郁和光還是維持住了鎮定,冷靜邁開長腿從衆人之間拾階而上,挺拔着脊背迎接戰鬥系過于熱烈的愛。
青年目光堅定向高處走去,威嚴的首席長袍在身後臺階拖曳而行,肩膀金色麥穗流蘇輕晃,校徽閃耀在他胸前。
首席昂首闊步,師生夾道歡迎。
青年的身姿一瞬間與油畫重疊,不像觀賽場入場,倒像是國王加冕。
看得其他大學從錯愕到羨慕,仰望起TOP1的首席風姿。
“沒想到溯游大學還有這種花活,相比之下我們首席竟然什麽都沒有?”其他大學絮絮低語中若有所思,“我們首席也太可憐。不行!別人有的我們首席也得有,來!排面給我們首席安排上!”
首席們:“??不行,我不同意!”“救命,別搞我!”
學生們大手一揮,首席們當衆死亡。有的科學首席滿臉驚恐,看起來社恐發作已經快鑽牆角裏了。
首席們猙獰吶喊:被整的是郁和光,為什麽丢臉的是我們!
站在高處的郁和光側身回眸,冷笑:呵。
#沒有貓貓首席控不了的場#
他抖了抖貓耳,昂首挺胸走到自己的座位。
然後抓住浮白大揍特揍!
笑容僵在臉上的浮白:“诶?诶诶??”
浮白悲憤:今天是什麽挨揍的黃道吉日嗎?是個人都逮我的揍!
等利維坦入席時,剛好與幾個社恐發作倉惶亂竄的科學首席擦身而過。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不要看我!!!”
利維坦打招呼的手剛舉起來,對面科學首席已經飚着淚竄出二裏地。
他:“……”“?”
“一夜不見,怎麽有些同僚對人的恐懼又加深了?”利維坦訝然側身。
雖然科學學院盛産社恐,但昨天觀賽場的科學首席也沒有奪門而逃?怎麽回事……
踏進觀賽場之後,利維坦才發現社恐的波及範圍變大了。不僅科學學院,還有文學系,神學系,甚至醫學系……一個個首席垂首捂眼不忍面對,周圍一圈圈學生歡快吹小號嘀嘀嘟嘀嘟,首席兩眼發直,學生開心慶祝。
恍惚闖進了什麽獻.祭首席的大型邪.教現場。
利維坦:“?”
“沒有郁和光的心,就享不了郁和光的排面啊。”
維克多翹腳樂不可支,抛了顆糖張嘴去接嘎吱嘎吱:“也不想想能降住浮白這種瘋子的得是什麽厚臉皮,你罵他罄竹難書,他都能面不改色告訴你聽不懂。”
“然後揍你一頓。”
他啪啪拍了拍手上的糖粉起身,轉頭看見了銀灰色長袍一角。
“哦!利維坦閣下。”他高高興興擡手打招呼,“看見科學笑話了嗎?可憐的科學學院,快要集體社恐發作了。”
從維克多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的利維坦:“噗。”
他忍不住笑着搖搖頭:“能壓住浮白的,确實只有郁和光一人。他在哪?”
維克多努努嘴朝上。
是神清氣爽整理衣襟的郁和光。
和倒在腳下蔫嗒嗒的浮白。
利維坦笑着攏起長袍踏上臺階。
“郁?看來你比我來的早。”他輕笑颔首致意,“監督庭鬧蟑螂災了,方才請我去看看。”
郁和光好奇偏頭:“你去抓蟑螂?”
利維坦:“不,我監督孟白嶼。”
郁和光懂了。
只有利維坦能壓住的蟑螂之神√
利維坦面不改色跨過浮白,在郁和光身邊落座,戰鬥系立即尊敬給他讓座挪到一旁。他攏着銀灰色長袍坐下,綢緞衣袍頓時如流水般柔順垂落腳邊。
“監督庭應該慶幸如今是全知AI的時代,普通修繕工作可以交給AI機器人執行。”他輕笑偏頭,“不然今天比賽的其中一組,就要用兩層比賽場了。”
八組比賽同時進行,分布八個比賽場地。環繞觀賽場一周的立體浮空光屏上,可以清晰看到各個被分開的鏡頭角度,切割的八組畫面,是八組不同大學的比賽,競争十強中其他八席。
溯游大學家大業大,在華夏首都內外擁有諸多實體訓練場,這些安置有全息系統的訓練場由監督庭統一操控,變幻出截然不同的地形天氣,确保“試卷”全新,與歷屆聯賽或訓練的內容截然不同。
畫面裏,八組比賽雙方都已經到場,監督庭正在認真向雙方宣讀比賽規則,介紹比賽場情況——劃考綱。
有大沙單這個被地形團滅的前車之鑒,參賽小隊都聽得很仔細,唯恐錯漏一點情報就被對手抓住破綻。
除了哐哐灌酒的帝立大,和肅穆但絲毫不把對手放在心上的六一維,其他大學的參賽小隊都嚴陣以待,肌肉繃得緊緊的。
“監督庭還多頒布了一項規則:不許炸毀比賽場地超過30%。”
利維坦輕笑:“監督庭說,除非哪天舊地球被炸掉30%,否則不許炸場子。”
——每一項規則後都有一位傳奇學長。
郁和光:“?針對我?”
他果斷讓維克多給孟白嶼送點能源電池去——當然是為了晝夜操勞的仿真小機器人們着想,只是好心替機器人們補充能源。
機器人剛好是蟑螂外形而已。
#小貓咪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郁和光正與利維坦說着比賽的事,光屏上的阿瑞斯卻忽然四下張望,目光鎖定影像球。
[郁和光,溯游大學戰鬥系首席郁和光。]
阿瑞斯的聲音從光屏裏傳來。
周圍驚呼不解的聲音裏,郁和光擡起頭。
阿瑞斯鄭重直視影像球,他脫下手套投擲于地,禮劍直指鏡頭,按照舊日貴族的禮節正式下戰書。
[我會立即打敗薩拉岡結束這場比賽,我們團體賽見。]
[我會打敗你,讓你明白六一維才是第一。]
[等我,郁和光。]
霎那間,所有影像球鎖定戰書兩方。
郁和光在盛大光芒中從容端坐,他低笑擡眼:“好啊。”
“前提是——你能走到我面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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