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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早死早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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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只在:早死早托生

“首席,怎麽辦,六一維說很快就打死我們。”

“好問題……但我們打不過!”

薩拉岡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阿瑞斯當着全球觀衆和溯游屬員的面,公然向郁和光下戰書。

反而是他真正的對手薩拉岡,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裏。

薩拉岡首席怒:“我們是什麽很便宜的人嗎!”

阿瑞斯冷冷一眼瞥來:“你擋我看郁和光了。”

薩拉岡首席頓時像個皮球般瀉掉了:“……對不起。”飛快爬走。

隊員:“??首席!說好要讓六一維好看呢首席!”


薩拉岡首席:“你行你上,不行閉嘴。”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已經很了不起了!那可是戰神阿瑞斯。

他曾有幸在舊地球戰場親眼得見阿瑞斯戰鬥英姿,那是人類文明防線上難以逾越的高峰,所有膽敢與他為敵的人,盡皆死在他長槍之下。

而那人銀槍白馬,凜然回望。

見之令人生畏。

“你猜舌頭和牙齒哪個活得更久?”①

薩拉岡首席語重心長:“我們薩拉岡國小校小,能茍到中流就算勝利。沒事打什麽六一維呢?要有自知之明。”

隊員:“懂了,我是癞蛤蟆。”

等監督庭終于找到躲起來的薩拉岡,就看見草叢後面一堆探頭探腦的小鹌鹑。

監督員嘴角抽搐:“……你們在乾什麽?”

薩拉岡剛要回怼,就見阿瑞斯漠然轉身。

“你們在躲什麽。”他冷笑,“是打算耽誤我去見郁和光的時間?”

“不不不是!”一連串鹌鹑頓時驚慌竄了出來。

比監督庭驅趕都好用。

就是進比賽場時磨磨蹭蹭,抓耳撓腮,六一維的首發半小時都過了他們還扒門不想進去,和先前機關算盡的大沙單形成鮮明對比。

“乖,早死早托生。”薩拉岡的校長還在勸,“早死早安心,你們就能回校醫院了。我都幫你們看過了,溯大校醫院條件特別好,大!醫師多!還有醫德!”

——木乃伊都誠心誠意的治。

這不是大複活術是什麽?令人感動。

但小隊扒門的扒門,拽監督庭的拽監督庭,這邊扒下去哪邊又拽上來,往下薅得監督庭生無可戀。

……監督員已經在懷念大沙單了。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也會說大沙單的好話。”昨天差點被大沙單屁崩了的監督員正正衣領,随着薩拉岡小隊被校長一腳一個踹進比賽場大門,監督庭也按下計時器。

“戰鬥賽第二場,六角聯盟第一維度大學對薩拉岡國家力量大學,現在開始!”

“戰鬥賽第三場,帝立大沙全維度大學對……”

“戰鬥賽第四場……”

……

【開賽!】

随着教務AI一聲令下,所有比賽場立刻封鎖瓶型力場,進入比賽全封閉狀态。

光屏上幾乎是立刻就開始了激烈厮殺追逐,即便最懶散的隊員也瞬息進入戰鬥狀态,鷹顧狼視,橫掃全場!

郁和光只覺自己剛眨了下眼,就聽見教務AI播報。

【薩拉岡國家力量大學陣亡1人,計分-100】

【德意志四維大學陣亡1人,計分-100】

【華夏第九全維度大學陣亡1人…2人…3人,陣亡3人小組覆滅,計分-500】

……

接連不斷的陣亡提示音跳出來,八組光屏也随之出現爆炸煙塵和血腥鏡頭,有些畫面随之覆蓋馬賽克。

郁和光訝然直起身:“這麽快?”

“被你刺激的。”座椅下聲音幽幽。

郁和光:“?!”他立刻低頭。

一顆辛鳶頭從座椅下探出來,面無表情的幽怨:“壞學生,不懂尊師重道的壞學生,竟然抛棄教授的壞學生……”

辛鳶快變成怨念人偶了,上下嘴一碰就開始阿巴阿巴郁和光壞。

郁和光嘴角抽了抽,把他從外袍下拎出來拍拍放好。

“要麽吃糖,要麽我把你扔比賽場裏。”他從謝枝雀那撈了顆糖堵辛鳶嘴巴裏。

被巨大號糖球塞住的辛鳶頓時安靜。

謝枝雀泫然欲泣:“我的人頭棒棒糖……”

郁和光面不改色:“我知道。”

一看就是帝立大送的,比辛鳶小腦瓜還大。巨大一個球被謝枝雀拿在手裏也就算了,但上面還有圖案!

鮮紅兔子微笑。

但因為帝立大追求神似而無形的藝術品味,兔子完全是黑化血腥兔,白慘慘背景裏猙獰一笑能吓死幾個——雖然這也很符合帝立大的藝術品味,但郁和光還不打算一扭頭就看見血腥兔沖自己獰笑。

#一石二鳥#

大家都很滿意。

除了驚悚的戰鬥系:“把辛教授扔進去?!首席您說吧,想團滅誰。”

戰鬥教授不好意思蹭過來:“其實我們承諾過,不率先使用辛鳶。”

這已經不是高射炮打蚊子的問題了。

這是核.武器。

“我知道。”郁和光淡定一點頭。

眼看着其他大學教授松了口氣,他又開口:“所以最好祈禱我不生氣,要是哪天一生氣失憶了忘記這事……”

#吾好夢中殺人#

教授們:“嘶!”

辛鳶還坐在郁和光身邊滋滋舔糖球,面無表情但愉快晃動纖細小腿。辛鳶什麽都不知道哦~

不發一言震懾全場。

郁和光對造成的效果很滿意。他擡起頭,看見六一維小組的光屏裏戰況激烈,短短片刻已經讓薩拉岡陣亡兩人。

阿瑞斯身負兩米機械長槍跨馬馳騁,外袍在身後獵獵翻滾氣勢磅礴,名臣悍将不過如此。

回到戰場的戰鬥系首席如巨鯨歸海,大殺四方,單騎長槍就追得薩拉岡潰不成軍。

兩者甚至只是剛一照面,連短兵相接都沒有就戰線潰堤。

“阿瑞斯原本就是這麽強的存在嗎?”郁和光錯愕挑眉。

其他大學的戰鬥系們默默轉頭:……您看看排名呢。

“您沒出現之前,所有大學的集體噩夢是阿瑞斯來着,帝立大首席都要往後稍一稍。”身邊的戰鬥系學生誠懇道,“即便是我們溯大戰鬥系,沒有首席的時候想贏阿瑞斯閣下,也得想辦法激怒帝立大才能聯手打贏對面。”

當年六一維燒帝立大酒水庫的時候,溯大雖然不是主謀,但也……嗯……見死不救來着。

好吧,可能還煽動了一點點點。

“開賽二十分鐘了。”浮白看了眼時間,“薩拉岡能在六一維面前撐這麽久才陣亡兩個,很可以了。”

郁和光調轉視線,若有所思:“浮白你當年是怎麽煽動六一維的?”

浮白下意識接話:“我當年……”他一激靈回神,趕忙辯解,“不是,不是我!我什麽都沒說啊!”

郁和光不語,只抱臂冷眼看他。

浮白假咳一聲,摸了摸鼻尖:“好吧,我當年可能是和帝立大的喝了兩口,分享了些小故事……”當然!他對帝立大之後為什麽會突然暴怒狂揍六一維完全不知情。

他比劃着手勢強調:“我只是可能,幫六一維向帝立大傳遞了些評價,其中有那麽一點不太友善。”

郁和光冷呵:“億點。”

他擡手邀請:請繼續你的表演。

浮白:“好吧,是喝醉了不小心吐露真言,說了些六一維對帝立大的不屑,但就那麽一次!”

“……兩次,三次,是有那麽幾次!首席您別這麽看我,我害怕。”

他可憐兮兮吸鼻子:“但酒水庫不是我乾的。”

郁和光:“?”

浮白:“是前幾屆戰略系學長乾的。”

“……”

郁和光忽然明白為什麽有個戰略系了。叫這名屬實委婉,叫心髒系更準确。

浮白說他這兩屆只參與過觀衆席,郁和光信了。

觀衆席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沒辦法,沒首席嘛。”浮白一攤手,輕描淡寫,“戰鬥系就這點不好,首席總戰死。沒家長疼的戰鬥系只能自己想辦法贏比賽,總不能輸給六一維嘛。”

輸了?那比死還可怕!

郁和光想說什麽,餘光卻瞥見光屏一角。他眉頭一蹙:“等等,薩拉岡反殺了?”

陣亡三人,隐匿躲藏的薩拉岡怒而從巨石後猛竄而出,首席驚怒直指阿瑞斯。

“阿瑞斯!你別欺人太甚!”首席暴喝,“薩拉岡雖小,也不是你能随意侮辱的!”

阿瑞斯一抖長槍鮮血,冷笑擡眸:“等的就是你。”

“一昧躲藏,薩拉岡是想讓我的勝利蒙羞嗎?”

雪山高原戰場上,金屬聲撞擊嗡鳴,阿瑞斯與薩拉岡短兵相接,隔着武器死死抵住對方。

薩拉岡首席猛然發力!頓時挑飛阿瑞斯。他獰笑踏步向前:“你以為我殺不了你?”

阿瑞斯空中翻滾數圈穩穩高坐馬上,他長槍背身向下,眸光沉下:“我奉陪到底,直至六一維勝利。”

隊員被“殺”激怒了薩拉岡首席,他大開大合橫掃向前,緊咬着阿瑞斯不放。但阿瑞斯成名許久,絕非浪得虛名,即便單騎也震得薩拉岡小隊難以上前。

觀賽場裏緊張關注着戰況,八組賽場的勝負優勢時刻撩撥衆人心弦,或松或緊,上上下下比過山車都快。

觀衆捂緊了心髒砰砰直跳:[心髒不好的看不了這個。]

[啊啊怎麽辦兩邊我都喜歡,兩邊都好帥!]

[你們不要再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打我屁股(鬼哭狼嚎)]

比賽場外,薩拉岡校長緊張守着大門,六一維校長卻不知去向。

“阿瑞斯不是會認輸的性格,要不然他也無法在殘酷戰場上活下來。他遇到的最大挫折,恐怕就是你家郁和光了。”

不遠處,摩帝馬歪頭冷呵問:“你覺得這場誰會贏?”

秦疾安笑意盈盈:“只是他的挫折嗎?”

“和他同一個時代的人會慶幸又痛恨。慶幸能親眼看見他的璀璨,痛恨自己永遠無法超越。他會是很多人的旗幟,也是更多人繞不開的【挫折】——我賭郁和光贏。”

“……我說這場!”

摩帝馬眼神死:“秦疾安你什麽毛病?”

“欸?是這樣嗎。”秦疾安笑眯眯颔首,“可能是老得該死了吧。”

比秦疾安大幾歲的摩帝馬:“。”

“溯游大學是六一維的眼中釘肉中刺,也是心頭肉掌中寶。”

浮白比劃着咬住重音:“心頭大患,心頭大患!”

郁和光直起身興致勃勃看比賽,他被阿瑞斯與薩拉岡之間的激烈打鬥勾起了興趣。

但阿瑞斯沖影像球冷呵:[我知道你在看,郁和光,論對戰場的掌控,你不是我的對手。]

突然變第三者的薩拉岡:……??你對着我,找溯大?

#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我應該在場外,不應該在場裏#

而郁和光:“?”

他詫異問:“阿瑞斯在開心什麽?”

“難道不是打完了比賽、安心看他出醜的我更快樂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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