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00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來找死?

關燈 小 中 大
第500章 只在:來找死?

阿瑞斯聽不見光屏外郁和光的聲音,但他确信郁和光一定在看着他,他轉頭再次看向薩拉岡首席的眼神頃刻轉暗。

薩拉岡首席前一刻還在對阿瑞斯怒意沖頂,卻忽然覺得身邊冷飕飕發涼,他一抖驚恐。不是,眼神怎麽還變了呢?

阿瑞斯手提長槍沖向薩拉岡的那一瞬間,他重新想起了戰場上的恐懼。

——但是是沖他來的!!

薩拉岡:“卧槽!”

“卧槽首席,六一維超進化了!”

比賽場裏打得不死不休,即便薩拉岡想要退出也沒有後路。

郁和光支着頭興致勃勃看了半晌,又轉頭去看帝立大的比賽。他暗自感嘆,六一維的比賽都這麽精彩了,那能揍六一維的帝立大得精彩到什麽地步?

結果……


帝立大在烤肉。

一群壯漢壯女席地而坐,就着燒得正旺的炭火烤着剛獵來的異獸,滋滋冒油的飄着煙,還有被擰開的行軍酒壺,從衣服裏掏出的下酒菜,槍袋裏掏出乾面包……

行軍打仗,硬生生變成野外露營。

郁和光看着畫風突變的比賽場目瞪口呆。

“我倒是知道帝立大喜歡喝酒,但他們連聯賽都這樣?”他詫異問,“他們不怕被偷襲嗎?”

“偷襲?偷襲哪有喝酒重要。”尤金看着光屏眼睛都直了,不存在的口水從眼睛流下來,“他們竟然還有這?首席我有事去去就回——”

尤金剛竄出去兩步,就被晏止戈揪住衣領制止。

他頭也不擡已經精準抓住人,冷笑:“是有事,還是想去比賽場門口蹲人?”

被看破的尤金艱難擠出讪笑,小心翼翼收回腳尖倒退回去:“突然沒事了,哈,哈哈。”

八組比賽場裏突然出了個畫風詭異的帝立大,第一次關注聯賽的觀衆們也目瞪口呆。只看了溯游大學一場的觀衆們一腦門問號,反複向個人AI确認自己沒有看錯板塊。

溯游聯賽不是應該你來我往,拳拳到肉真刀真槍拼殺的嗎?怎麽突然變成了野外露營節目。

監督庭照例詢問帝立大的對手有無異議,如有反對,他們可以幫忙催促帝立大。

對手:“?我同意,同意同意!”急得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我勸你別多管閑事,這時候提醒帝立大是想讓他拿我們洩憤嗎??”

抽到帝立大已經很恐怖了,不要把他們的比賽變成地獄啊!

觀賽場裏的師生們大多在關注六一維的比賽,阿瑞斯與薩拉岡之間的你來我往堪稱體術教科書,體術老師已經激動的站起來,連連請求教務AI将這段影像作為教學課件。

但光屏外的全球觀衆們,倒是更關注帝立大。悠閑露營風光吸引了不少人,全息投影帶來的五官感受,更是讓他們能清晰嗅到現場的烤肉香和野外氣息,青草,微風,喝醉酒大聲放歌的豪邁。

[好羨慕他們,城市裏好沒意思,我想去防護罩外面,那裏一定很棒。]

[他們烤的是什麽東西?腦袋好可怕。]

[看過昨天比賽的我……這是異獸,別想着能像溯游學生一樣吃它,它吃你還差不多。]

帝立大分配的比賽場地形與防護罩外相似,還原了星艦抵達新地球時的赤土風沙,高溫七十度與低溫七十度反複變換,連地形都随流沙随時改變。

“能有底氣在這種環境下野炊的,也就帝立大了。”

郁和光回神敬佩。但是……“怎麽還有只煤球?”

林沉麓瞥一眼,面無表情:“神學系的。”

蹲在帝立大身邊樹樁上翻滾的,赫然是一顆小黑球。

帝立大自己吃得開心,也不忘給黑球割肉,誠惶誠恐的像在上供。

郁和光剛有疑問,就見那黑球猛地一伸爪子給壯漢來了下,壯漢的腰頓時彎得更低了。

他眼神複雜:“……帝立大的神學系,還是那麽獨樹一幟。”

“帝立大那邊很多天生自帶神學序列的,要麽是繼承了祖上女巫巫師血統,要麽有加持。”浮白努了努嘴示意,“我們神學系的主位教授也一樣,都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郁和光思考兩秒,愉快的放棄了自己的神學傾向。

既然是繼承制,那就和他無關了。不是他的錯。

郁和光:不是我學的不好,是根本學不了,教授你一定會相信我的吧?

“文學天賦也是一樣的對麽。”他深沉問,“溫教授一定也知道的對吧。”

浮白震驚:“?您……文學課程又要挂??”

“不是說今年複習了嗎!”

郁和光默默戴墨鏡:“看完比賽再說。”

#不要在快樂的時候提恐怖的事#

#挂科?那是複習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帝立大吃飽喝醉,往地上一躺,圍着沒熄滅的篝火堆就大喇喇呼呼大睡。

別說觀衆,連觀賽場裏都一片嘩然。

“這,帝立大是不是對自己實力太放心了。”學生震驚,“就算對方不是TOP3,但那也是直隸大學啊!”

但凡在混沌戰場上磨練過的,哪有幾個那麽好對付?

相比于過于偏離比賽畫風的帝立大,六一維那邊真可算上是殺紅了眼。

阿瑞斯一槍掄飛一個薩拉岡隊員,百斤機械長槍掄得虎虎生風,旁人莫不敢靠近。

好不容易薩拉岡拼着兩人陣亡終于換來近身機會,卻見幾道身影忽地從地面竄出來!竟然從一開始就僞裝成巨石默立一旁,阿瑞斯引着薩拉岡主動踏進埋伏地。

“你!”薩拉岡首席錯愕,随即而來的是憤怒,“你從一開始就規劃好的,連激怒我也是!”

“知己知彼,才是六一維多年來身處不敗的優勢。”

阿瑞斯收槍轉身,冷笑道:“我摸透了你,你卻對我一無所知,又怎麽不會輸?”

“我可從來沒說過,這是個人賽。”

阿瑞斯手臂揮下,命令之下小隊已經猛沖向薩拉岡,頓時将薩拉岡小隊團團圍住。因為接二連三的“陣亡”,人手不足的薩拉岡破釜沉舟,為了近身打敗阿瑞斯而聚攏了所有分散在外的小組,這下徹底被一網打盡。

薩拉岡首席目眦欲裂,他作勢要沖,可圍在面前的六一維戰士虎視眈眈,精兵悍将,他根本一步也動不了。

阿瑞斯漠然:“你輸了,薩拉岡。”

“現在認輸,你和你的人還能少受點罪。”

他已有鳴金收兵之意,薩拉岡卻怒極反笑:“阿瑞斯閣下有驕傲的底氣,但我們薩拉岡也沒打算做懦夫。閣下自诩‘了解’我——那有沒有算到這一步!”

話音落下,雪山應聲而震!

積雪顫動塊塊砸落,第一顆雪球的滾動引發了連鎖反應,整座山脈雪峰都随之傾瀉而下,直沖高原而去。

霎時間,目之所及皆是磅礴大雪。

阿瑞斯錯愕轉身。機械師随即反應過來低喝:“是聲波武器!他們利用了共振導致雪崩。”

“薩拉岡國家雖小,卻也是集全國之力共舉大學!我們的科學學院不養孬種。”

薩拉岡首席扯開嘴角:“阿瑞斯,這樣的反擊可還喜歡?”

阿瑞斯動了動唇瓣。

但不等他出聲,雪崩已經鋪天蓋地而至,瞬間淹沒了所有人的蹤跡。

光屏外,所有人震撼看着滿屏皚皚。

連觀賽場裏都安靜得針落可聞。

半晌,才慢慢恢複低低絮語。

“薩拉岡也是塊難啃的骨頭啊。”維克多龇牙咧嘴,被屏幕裏的雪崩感同身受的疼,但又忍不住贊許點頭,“薩拉岡科學學院确實是個人物,雖然搞不出新變.革,但對現有技術已經利用到了極致。”

六一維首發半小時優勢,薩拉岡沒時間也沒能力像維克多一樣手搓矩陣,卻因地制宜,想出了雪崩的方案。

維克多贊不絕口:“論對資源的利用,他們是第一。”

郁和光屏息緊緊注視着光屏。

一小時。

兩小時。

屏幕裏始終是皚皚白雪。

衆人的注意力都被其他比賽場吸引去,六一維的賽場還是一片寂靜。

維克多開始坐立不安:“該不會死了吧?”

“從來只聽說過搞詭計把對面團滅了的,沒聽過雙方一起同歸于盡個乾脆的。”

他炸比賽場的時候還知道給自己留塊落腳點呢,怎麽更謹慎的薩拉岡不知道?

“再等等。”郁和光的注意力卻沒被其他比賽引開,兩個多小時始終在緊密關注六一維。

他看着雪地,眉頭微動:“雪地狀态,不太對。”

“雪地不對勁。”與此同時,在舊地球同步關注聯賽的李白楊也斬釘截鐵,給出了相似的結論。

她嚴肅緊盯畫面,飛快梭巡不放過任何一點細微風動:“雪沒有繼續坍塌,這不對。”

而面對維克多的詫異,郁和光給出了一致的原因。

他打過雪原戰,北方基地的軍人們友好分享過凍土生存方式,如何在雪地中判斷和抓捕獵物更是重頭戲。

但現在,本應沒有支撐的雪,卻維持着滾下來的狀态分毫未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郁和光凝重吐露音節:“全息投影。”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猜測,光屏裏的積雪也随之消融,露出了雪下的真面目——薩拉岡與六一維橫七豎八倒在地上,雪地纏鬥淩亂,唯有阿瑞斯撐着機械長槍從血泊間艱難起身。

“阿瑞斯閣下!”“等等,是什麽時候打的?”全場驚呼。

“……六一維瞞天過海,順勢用全息投影迷惑了薩拉岡。”郁和光的聲音也姍姍落地。

而阿瑞斯撐住長槍銳利擡眼,直視飛下來的影像球。

“是我贏了。監督庭。”

冷酷視線穿透屏幕直至向外,銳不可當。“我說會贏,就一定會贏。”

阿瑞斯長槍橫掃積雪,飛揚雪花下露出薩拉岡首席,他拼命掙紮,但還是被阿瑞斯扭住手臂向後壓在積雪堆上,按掉了光腦确認鍵。

首席“陣亡”,小隊失力,難以再戰。

教務AI的通報聲随之響起,回蕩在整個比賽場。

觀賽場裏六一維忍不住站起身歡呼雀躍,吶喊聲掀了屋頂。薩拉岡也紛紛起身拍手鼓掌,為自家首席和小隊獻上敬意。

——能與TOP1的六一維苦戰至今,是榮耀!

傾身向前緊密關注的郁和光,這才放松下來,慢慢仰身向後。

觀賽場的熱烈也感染了他,他眼眸帶笑搖頭,低笑出聲:“阿瑞斯有一點倒是說對了。”

“我确實在注視他,一直。”

等郁和光回神後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阿瑞斯身上,竟然真的數小時沒有移開過視線,直到比賽結束才發現肌肉緊繃到酸痛。

他低低笑出聲:“姑且算阿瑞斯小贏一把。”

晏止戈:“?”

他扭頭就問監督庭,什麽時候開放文學系與戰鬥系大戰。

——他要打阿瑞斯!

讓和光親眼看看誰更強!

監督庭:“……??您是想團滅文學系,還是想滅了戰鬥系?”

本以為溯大文學系與戰鬥系不和是傳言,原來是真的!溯大文學系,平等憎恨每一個戰鬥系。

監督庭:嘶,恐怖如斯。

阿瑞斯率先“殺死”薩拉岡首席,第一個結束了戰鬥賽。他從再次開啓的比賽場裏帶傷踏出,長槍拖行地面留下長長血痕,他擡頭,殘陽如血倒映他眼眸。

焦急守在比賽場外的醫學院立刻蜂擁而至,衆星拱月般将首席團團圍住。想要檢查傷勢,卻被阿瑞斯嚴肅拒絕。

衆人疑惑不解時,卻見阿瑞斯梭巡四周鎖定影像球。

他手掌拂過殘破首席外袍落在胸口,握住校徽鄭重道:“郁和光,我贏了。我履行了我的諾言。”

“我們團隊賽見——今年的第一名,一定是六一維!”

光屏內外霎時間安靜。

觀賽場裏衆人紛紛轉頭,或驚嘆或好奇去看郁和光。

郁和光挑眉揚首,長腿交疊靠坐在高處觀賽席上,比起接受挑戰的宿敵更像悍守棋盤的國王。

他唇邊笑意加深:“奉陪到底。”

——溯游大學二十年,守擂的人換了一屆又一屆,但從沒有人能把溯游大學從棋盤上掀下去。

從前沒有,以後也絕不會有。

“我會讓你明白,溯游大學才是真正的第一。”

萬衆見證首席戰書。

傍晚,八組比賽陸續結束,比賽場開啓,勝利者昂首挺胸踏出大門,戰敗者雖沮喪遺憾,卻也被等待他們的掌聲迎接。

“我可以問心無愧說一句,我拼上了性命,沒有一秒貪生怕死。”

“不是我們弱,只是對手太強。帝立大,不是常人可戰。”

“今年輸了,還有明年!我們回去再努力,明年一定能贏!”

首席與首席用力握手,對手與對手相擁。

他們注視着彼此的眼睛,看清了對方眼裏明亮堅定的光。一瞬間,比賽場上的憤怒也都煙消雲散了,棋逢對手的暢快沖淡了不甘。

“比賽結束,我們舊地球戰場再見。”

失去十強賽資格的學校笑着抱住不久前的敵人,“到那時,我們還是同一個戰壕裏并肩作戰的同伴。”

對手笑着回應:“當然。戰場上如需援救,我們會拼盡全力,哪怕替你赴死也在所不惜。”

“沒想到溯游的學校這麽善良友愛?”

決議廳秘書處,守着光屏收看聯賽的秘書們驚嘆:“還以為溯游屬員都是詭計多端的一群人,是我度君子之腹了。”

于明明卻冷哼:“善良?你別被他們騙了。老狐貍教出的能不是小狐貍?”

秘書處:“秘書長,這是刻板印象,你不要……”

“快快,瀉藥有沒有,給他們下點。”

比賽場門外,與自家醫學院彙合的小隊剛背過身立刻目露兇光:“不能我們一方疼!”

秘書處:“??”

“這只是個例……”

另一方已經低頭湊一起嘀咕,五官猙獰:“把他們的藥水換成風油精!”

秘書處:“…………”

于明明翻了個白眼:“海量個例?”

“奉勸你,生死大事盡可以把後背交給溯游。但如果你惹了他們還想讨得了好?”

于明明磕了磕文件對齊,抱着文件悠然起身:“最好睡覺留個眼睛站崗。”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比賽是結束了,但各大學之間的明争暗鬥沒有。

光是從比賽場返回溯大校園的路上,已經不下五所大學向對手下黑手,不是把食物換成別的就是對醫藥箱使壞,還有個被灑了一衣服蟑螂機器人當場啊啊跳起舞的。

好消息,在監督庭滿地亂爬的蟑螂找到了。

壞消息,拿來做壞事場面更亂了。

監督庭剛按住這個,那個又起來搞事,忙得他們焦頭爛額,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突然開始懷念起溯游大學的好了。

大沙單被溯大揍得就剩一口氣,成功報仇的溯大神清氣爽,回程路上別提多和平了。

監督庭瘋狂搖頭嘆氣。萬萬沒想到,他們也會有想念郁和光的一天。

“我們溯大才不會做這種小動作。”郁和光微笑,“監督庭別太小看我們了。”

浮白湊過來忙中接話:“沒錯,我們一般有仇當場報,新鮮不隔夜!知道我們首席背點人類史有多難嗎?記仇多占腦容量。”

“……”

郁和光獰笑:“浮!白!滾過來我讓你親身體會什麽叫一記十年!”

剛接收監督庭采訪的首席一撸袖子,轉身去抓人。

監督員和空地面對着影像球,眨眨眼一時冷場。

“——啊啊啊!”浮白慘叫着跑過去。

郁和光在後面追。

但監督員淡定繼續對影像球發言:“接下來,我們将要采訪大沙單,詢問他們對本次比賽的滿意程度。”

浮白慘叫着跑回來:“啊啊啊——!”

郁和光在後面追。

觀衆們看着嚴肅的監督員,和他身後你追我趕亂成一團的殺人現場,一時間大腦宕機不知道該看哪個。

“請問你對本次比賽有什麽想說的嗎?”監督員一話筒怼木乃伊嘴裏。

纏了三遍的木乃伊顫巍巍擡手:“啊唔唔——”

監督員淡定收回話筒:“他說非常滿意,監督庭特別棒,孩子很愛吃,以後常來。”

木乃伊瘋狂揮舞兩條直挺挺的手臂阿巴阿巴,監督員從容沖影像球點頭狂誇監督庭,身後還有被追殺到天涯海角的浮白,以及氣勢洶洶的冷酷貓耳殺手。

#別小看我小貓貓,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

觀衆們面面相觑:[怎麽能有一場全是名場面?]

[好忙,好熱鬧,就是你們怎麽各忙各的?]

[後面那幾個木乃伊哥們兒是剛挖出來的埃及長老嗎?賣嗎?廁所剛好缺廁紙了。]

[忍不了了,一拳乾爆地球!.jpg]

溯游大學重新恢複成和諧友愛的海洋。

慶祝會上瘋狂摟席被周圍人暴揍的,校醫院療傷被偷襲的,試圖向對家物資下毒的,在帝立大酒水庫周圍蠢蠢欲動的。學生們生機勃勃,精力十足,絲毫看不出被輸贏打敗的沮喪。

“比賽?啊比賽輸了沒事,等我給對方洗澡水放辣椒。”某不知名六三維學生,“能給我打個馬賽克嗎?”

監督員非常公平公正的在光屏上打上:[做壞事要求打馬賽克的六三維某某][這條就是馬賽克]

另一個被攔住的采訪者:“?你看不見我正要潛進去炸了對家?”

蹬開監督員三步并作兩步竄上宿舍樓翻窗而入。一秒,兩秒……啊!!窗內傳來爆破聲和慘叫,還有對監督庭的質問。

“監督庭,監督庭!!不管嗎!”

“不好意思,監督庭只負責比賽期間,不過問比賽結束後的個人生活。”

喜歡用風油精塗傷口,芥末味體力劑,魔鬼椒洗澡水……這些私人小愛好和他們無關。

監督庭淡定點頭:“由此可見監督庭的重要性。”

#接着暗殺接着打##你們打我才不失業#

直到哈萊聯大的學生翻進醫學院、僞裝成醫師試圖參與死對頭的手術,卻被舟西抓住,這場噓寒問暖的友愛問候才落下帷幕。

哈萊聯大看着瘦瘦弱弱的醫學生不服:“豆芽菜還能打得過我?”

舟西微微一笑,撥出通訊:“郁首席嗎?”

青年剪影出現在醫學院大門,一瞬間身後電閃雷鳴。

郁和光微笑掰手指靠近:“誰在大放厥詞?”

哈萊聯大:!!!!

舟西微笑轉身,深藏功與名。

#起手開大,以示尊敬#①

“外面好吵,怎麽了?”林沉麓問。

舟西輕笑:“沒什麽,只是有人沒抽到溯游大學做對手,來解決遺憾了。”

來找死了。

他遺憾:“真奇怪,怎麽會有這種人呢?”

林沉麓:“……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