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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洄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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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只在:溯洄從之

郁和光正詫異晏止戈怎麽敘舊上了,一晃眼卻見晏止戈跟着那人追了出去!

他暗道一聲不對,急急将小隊殺出重圍,立刻将隊伍托付給泰坦,自己折身沖向晏止戈離開的方向。

晏止戈在前面追人,郁和光在後面追他。

那人滑不留手,仗着自己是“本地人”,七拐八拐就從主乾道轉進了錯綜複雜的小巷,幾次險些甩掉後面人。

但他萬萬沒想到晏止戈是動了真怒,一定要把他抓住問出個究竟。眼看着幾次都甩掉了,他剛松口氣一轉頭,又看見晏止戈提刀從轉角後面氣勢洶洶殺出來。

他:!

“不是,多大仇啊?”他差點瘋了,“我偷你老婆了?你非追着我殺!”

晏止戈獰笑:“沒有?那你跑什麽?”

他:……您看看您自己這架勢,我敢不跑嗎。


被逼急了的秩序神左右看了眼,心一橫,猛地一頭撞向牆!

剛躍上房頂,就看見狗急撞牆的郁和光:??

“他找你敘舊,你還敢跑?死也不行!”他暴喝一聲,飛撲向下。

郁和光抓住秩序神衣角的瞬間,秩序神也已經撞在牆壁上。但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秩序神并沒有血濺當場,反而是牆壁忽然如水面柔軟,光芒波蕩泛着漣漪,他穿牆而過。連帶着抓住他的郁和光也跟着一起,眨眼間沒入牆壁。

“和光!”

晏止戈一驚沖上去。

他只來得及看見牆壁上忽然出現的黑色小貓,隔着光芒驕傲昂首端坐,下一秒,他也緊跟着被光芒吞噬了。

空氣變得像奶油般輕柔包裹着他,晏止戈睜不開眼也聽不見聲音,耳邊只剩砸進深潭般的落水白噪音,他努力去捕捉郁和光的聲音,但那也如虛空般遙遠了。

唐刀反而如魚得水,帶着他在光團裏前進,他面前所有阻力都刀切豆腐般消散。唐刀愉悅陣陣嗡鳴,而晏止戈耳畔的白噪音也随之消弭。

眼前幾重疊影散開又重合,晏止戈從恍惚中回神,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間,他猛然怔在原地。

——殘陽如血,戰場硝煙未散,觸目所及皆是殷紅血色。

斷牆殘垣間槍炮淩亂,遍地是死不瞑目的士兵屍體,污泥和血跡模糊了他們的臉,眼睛卻依舊空洞睜着不肯閉上。

嘩啦,嘩啦……

風吹過山坡曠野,屍骸壓倒的野草輕晃。

晏止戈來過這裏。

不,在他見過這一幕之後,這裏本應成為絕景。

……四年前,印加戰場,全軍覆沒的“最後的大隊”。

晏止戈喉結滾動,他眯起眼擡頭望向斷牆,紅日殘霞正從那裏墜落。而背光裏,剪影綽約。

穿着裙子的長發人影正彎腰撐膝在山坡上大喘氣。

秩序神到現在腿還在抖。他呼哧呼哧喘半天,才從被暴君追殺的陰影裏緩過來。

他摸摸脖子,竟然還在。頓時欣喜:有長進了!

竟然沒死?

他驕傲站直身板,卻在下一秒笑容忽然僵住。

……那面無表情站在山頂的,不是暴君又是誰?

晏止戈神色極冷,他握緊唐刀站在山頂,被他盯住的神祇卻像被炮口瞄準的血肉之軀,僵硬不敢動彈。

“你怎麽……會在這?”秩序神不敢置信。

晏止戈獰笑:“當然是跟着你跳進兔子洞的——郁和光在哪?”

被刀威脅的秩序神:“到底誰是郁和光……!”

不管誰是郁和光,秩序神現在就一個想法——誰撿到了趕緊還給晏止戈!

#放過可憐的神吧,神願意認證晏止戈永遠屬于郁和光#

永遠!!

——只要別再來折磨可憐的祂。

郁和光抓着神穿過光環時,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抓不僅沒有撞牆,反而穿牆而過進入了新天地。

他看見焦土戰場,每一寸大地都被炮火轟炸燒焦,打空的彈殼散落在死不瞑目的屍體間,軍團榮耀的徽章被血污覆蓋,模糊得看不清,也辨別不出它曾驕傲佩戴在哪名士兵的胸前。

可千裏骸骨焦土,血流成河,卻唯獨屍體詭異。

士兵一圈圈向外呈放射狀矩陣,仰倒慘死,可眼睛卻執拗不肯放棄的看向同一個方向。

像向日葵的天性是追随太陽。

郁和光心髒沉沉,他忽然有了個可怖的猜測。

他沿着規律分布的屍骸緩步向前,踩在士兵間隙被血跡浸透的土地,走向所有人死時面朝的方向。

他看到在那矩陣彙集的最中心焦點上,屍骸經由烈焰洗禮,已經焦黑成骷髅碳骨。

金色長發驀然迎風輕輕揚起。

光點跳躍,殘陽俯身親吻發尾。

郁和光驀然睜大眼,錯愕擡頭看去。

——最中央的戰壕裏,軍服少女推開壓在背上的屍體,顫抖着從滿地骸骨間擡頭看見太陽。

少女的長辮散落,軍服破損污髒,漂亮的藍眼睛失去焦距,空洞無神得仿佛只是一具漂亮的人偶。

當她終于一一辨認出屍骸的主人,當她焦急翻開層層疊疊的焦骨屍體卻只看到僵硬失去溫度的臉,那一張張如今被血污覆蓋的,都是曾經她的師友親朋……她嘴唇劇烈顫抖着,肩膀扛不住重壓一寸寸坍塌,脊梁崩斷。

“啊———!!”

她跪倒在師長的血河裏,崩潰彎腰嘶吼,痛得像要挖出一顆心髒。

郁和光沉默看着那少女在戰壕中歇斯底裏的絕望。

他知道她的名字。她是死在戰場上的年少天才,驕傲的指揮官阿納斯塔西娅。

當少女顫抖着緩慢直起身,那雙漂亮如夏日晴空的藍眼睛裏只剩仇恨,雙瞳血絲密布幾乎要滴出血來。

可漫長陰影在戰場上緩慢移動。

郁和光似有所覺驟然回頭。

降臨戰場的紅日中神祇靜默,背光而立看不清祂的臉,只有紅袍拖曳,所過之處骸骨成為祂的衣袍,鮮血自祂袍角浸透蔓延,猩紅刺目。

祂低喃着人類聽不懂的話語,絮絮空靈如從遠古之處的虛空裏傳來的回音,是巫祝時代向神祇祭祀乞求的詞句,咬着音色奇詭的重音,一圈圈向外波蕩。

郁和光瞬間握緊腰間槍械,擡槍直指。

但那高大到遮天蔽日的神祇,卻沒有看到他而直直穿過——

“和光。”

呼喚聲忽然在耳邊響起,霎時間,一切嘈雜音節都消失了。

郁和光警惕側身,看見晏止戈從他身後的山丘走上來,唐刀下還押着個人質。

看清郁和光時,晏止戈顯而易見松了口氣。

他露出笑容:“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掉進了兔子洞……你沒事嗎?”

“怎麽可能沒事?我們回到四年前的印加戰場,尤金就……”郁和光說到一半忽然愣住。

軍服少女竟然從戰場上消失了!

戰壕中間只剩士兵腐爛骸骨,卻不見尤金波娃。

郁和光忽然意識到什麽,猛地甩頭向後看去——

紅日依舊,神祇卻不知所蹤。

他在戰場上看到的一切舊日泡影,又如泡沫般消弭在眼前了。

“和光?你剛才看到什麽了嗎?”

晏止戈飛快皺了下眉,勒住手裏人質的唐刀頓時收緊:“神在拐騙你?祂威脅你什麽了?”

差點被唐刀勒死的秩序神一口氣沒提上來:“……!”

“你摸摸你的良心再說話,究竟是誰威脅誰!”

秩序神悲憤,差點維持不住神格落下淚來。

他好端端一個神,被人殺進老巢哐哐殺到絲血茍且就算了,還反咬他一口!污蔑是他先動手的。

秩序神:【命運】當年說我死後有一劫,原來在這等着我呢?

郁和光收斂心神,言簡意赅向晏止戈說明,又道:“我們恐怕回到了四年前的戰場上。當年的印加戰役難道也被定格成節點了?”

他一低頭,看見晏止戈手裏一團發光發面大饅頭,猝不及防一愣。

“……?”

郁和光與發光大饅頭大眼瞪小眼,半晌才遲疑問:“這是什麽,晏止戈你去采蘑菇了?”

被迫改變物種的秩序神:“!”

祂氣得張牙舞爪,跳起來打他膝蓋:“眼睛多瞎才看不出來我是個神?神!不是蘑菇,呃——”

被驟然勒緊的唐刀勒到翻白眼的秩序神:“但話又說回來,你也可以叫我小蘑菇。”

郁和光:“?”

他恍然大悟:“你是那個沒骨氣的印加神。”

秩序神發誓,但凡他還有點神力,他都要這長得好看但說話難聽的人類看看,什麽是六主神的威儀!

……但現在不行,現在他沒有。

“對,就是我。”秩序神非常屈辱的認下了這個稱號。

晏止戈拎着他晃了晃,淡定道:“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眼看秩序神就要開口,他又迅速補充一句:“用教導幼兒的方式。”

秩序神:“……你把我當什麽了?”

太欺負神了!這是對神的亵渎,絕對不可原諒!

……但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行。

原則上不可以,但實際上他其實是個很懂禮貌的神嘛。

秩序神頂着被“原則”拍了一臉的刀印,晏止戈手持原則在背後虎視眈眈。

“這裏不是你們人類因為掌控不了時間、而只能粗淺用線性維度命名的所謂‘節點’,這裏是神祇殿堂,是神祇與世隔絕的家。”

秩序神掐着嗓子一字一頓解釋,恍惚覺得神生都沒這麽和藹可親過。

但對面人根本不領情,“啪!”一槍托敲他頭頂。

郁和光反手用槍敲了敲發光大饅頭,疑惑:“你聲帶丢了?什麽鬼動靜。”

秩序神:“……”

忍不住了,眼淚鼻涕——開閘洩洪!

“你們人類的發光小方塊裏就是這麽教孩童的,你們來的時候我都看見了。”他委屈,“你就是找理由要打我!”

秩序神可不是祂那些高高在上不問世事的同族,七十六法相對應男女老少生老病死鳏寡孤獨,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随處可見秩序神巡查人間的法相。是秩序,但更是衆生,沒有人的文明誕生不了秩序。

在神墓被暴君用武力征占之後,他也是最喜歡跑出來去找那些年輕人玩的一位神。

溯游小隊只看到了突然出現在腳邊碰瓷的文物,卻不知道旁邊還躲着個送禮物的秩序神,在好奇的偷偷觀察他們。美滋滋偷他們的行軍糧吃,看他們的光腦解悶,蹲在他們旁邊偷聽談話還時不時插一句嘴。

——進入印加神墓的小隊總是說,神墓會導致時間混亂從而幻聽。其實不是。

是秩序神。

“你就是故意要打我的!”秩序神才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他非常有底氣的控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郁和光古怪沉默了一瞬。

他怪異問:“你這知識,都學雜了吧?”

就算他文史有點不好,也知道這好像不是印加諺語?

秩序神一卡,乾脆往地上一躺——沒躺下來被晏止戈拎住。他嗓子一噎,吊在半空耍賴:“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他非常有骨氣,振振有辭:“等我死了,你們再痛苦流涕求而不得,追到我墳前求我看你們一眼。但我是不會看的,火葬場就是要葬到底!”

郁和光立馬打開光腦查詢:“浮白還來過印加神墓?”

他算是明白為什麽回歸的失落文明都要單獨建博物館了——這是為了神着想。

看看這些不務正業的神,都被帶歪成什麽樣了?

晏止戈愧疚做檢讨:“文學系是喜歡寫一些破爛,神學系也喜歡編野史。”

他只記得叮囑學生把垃圾帶走了,忘了讓他們倒一倒腦子裏的垃圾——究竟是誰!怎麽在神像旁邊乾壞事?

晏止戈:“寫小說的為此負全責。”

郁和光果斷叮囑:“聽見了嗎小A?記上,文學系掉凳了。”①

兩大巨頭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檢讨帶壞神祇的污染行為。

而倒在地上耍賴的秩序神,就這樣懵逼的看着兩個人就這麽扔下他,自己開始交頭接耳說的熱烈。

神感到了難得的茫然:不求他嗎?他看人類的發光小方塊不是這麽說的啊?

他小心翼翼捏住晏止戈衣角:“要不,你求求我呢?你求我就原諒你。”

晏止戈不為所動,連眼神都沒給他分一個。

秩序神試圖伸長耳朵聽他們在說什麽,但郁和光乾脆手臂一挎晏止戈肩膀——攬住他頭抵頭竊竊私語,躲到一邊說私密話去了。

秩序神急得抓心撓肝的好奇,他戳了戳郁和光手背,卑微懇求:“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郁和光:“呵。”

被好奇心逼瘋的秩序神快哭了——兩個人怎麽組成秩序?他們三個人不是剛好成立秩序嗎!

“我求求你讓我原諒你行嗎!”仰天長號。

秩序神大崩潰!

郁和光這才纡尊降貴低頭,施舍他一個眼神:“想知道?”

秩序神哪還敢像對信徒那樣拿喬?當即瘋狂點頭,狗狗眼深情注視。

“啪!”被晏止戈一刀鞘橫眼睛上。

“憋回去,不許露出那種眼神。”他冷聲呵斥。

秩序神:“??”

郁和光卻揮手拂開晏止戈的刀鞘,單膝下蹲平視秩序神,他挑眉輕笑問:“想知道我們剛才在說什麽?”

秩序神點頭。

郁和光晃了晃光腦,歡快豔麗的畫面聲音頓時一齊沖出光屏,“想看發光小方塊?”

秩序神瘋狂點頭。

郁和光單手搭在膝蓋上,不緊不慢問:“還想看他追他追他恨海情天,墳墓前追人火葬場的破文字?”

秩序神飛快點頭到殘影,連背後不存在的尾巴都瘋狂轉圈成螺旋槳。

郁和光喉間低笑聲陣陣:“好乖。”

“乖孩子才能得到獎勵,壞狗……”他壓低的音色荼蘼磁性,危險卻在惑人心神的嗓音深處殺意畢露,“壞狗必須被懲罰。”

他綻放笑意,問:“現在告訴我,誰是乖孩子?”

秩序神往他面前一蹲,滿眼渴望。

就差搭爪握手了。

眼睜睜看着這一幕,晏止戈的個人AI:【……完了,把神訓成狗了。】

個人AI恍惚問:【神知道祂不是狗嗎?不對,郁和光面前有不是狗的生物嗎?】

【郁和光不喜歡文學,但文學好像喜歡他。可憐的文學首席,競争對手現在連人都不是了。】它憐憫看了眼現場唯一被害人。

晏止戈:“……”

他冷酷一把捂住光腦,兇狠按滅光屏把AI塞進小黑屋。

個人AI啧啧:【被戳破真相就惱羞成怒了?怪不得你要跨物種警惕,都怪死對頭太能蠱……】咻!

拉閘,斷電,鎖門。一氣呵成。

晏止戈面無表情:不是人怎麽了,跨物種怎麽了?和光愛不愛他他能不知道嗎?

#我可是全世界唯一被和光深愛的男人!#

#和光,愛!#——劃重點。

晏止戈忙着和自己的個人AI打架,郁和光還在威逼利誘秩序神。

他提出自己的交換:秩序神将知道的一切告訴他,他則帶秩序神離開神墓。

“我認識一個人類中知識最淵博的學者,沒有人比他更懂破字……文學了。”

郁和光硬生生在中途掰回語調:“如果你跟我走,幫助我搞清楚神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就帶你去見那位德·高·望·重的學者,讓他把他的知識財富傾囊相授。”

郁和光:也是沒想到稱贊那變态的話,有一天也能被我說出來。

#沒有垃圾變态,只有放錯地方的資源#②

此時,外面。“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嘟囔:“誰罵我?”

秩序神被郁和光釣得魂都沒了,郁和光說一句,他就前傾一度,最後差點一頭紮進郁和光懷裏。

晏止戈眼疾手快,一把拎起他。

他臉色冷得要命:“想死?”

郁和光拍了他一掌,“它只是個大饅頭,你這麽對他乾什麽?”

晏止戈:……

搖搖欲墜。

個人AI在小黑屋裏發來嘲笑。

晏止戈忽然覺得他當年就該殺掉這個邪神,永絕後患!

郁和光轉頭沖發光大饅頭微笑,他伸出手誘惑:“要和我一起走嗎?”

秩序神猶豫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住郁和光伸來的手掌。

剎那間,翠綠光芒在郁和光身後爆發。祂看見翠瞳埃及貓電光火石間沖出來,喵嗷凄厲大叫着伸出貓爪瘋狂進攻,速度快得變成一團殘影。

被瘋狂撓成碎片的秩序神:??!!

活文明!好強的活文明力量!

等等,為什麽打他?

看見發光大饅頭忽然上蹿下跳、手舞足蹈活像衣服裏進蟑螂,郁和光納悶扭頭問:“它在乾什麽?”

看見【巴斯特】捍衛領地,晏止戈嘴角悄悄彎起,又正氣凜然道:“不知道,大概有瘋病吧。”

他警惕抱住郁和光腰身将他挪到另一邊,語重心長道:“這種有病的,我們不和祂玩。萬一被傳染了怎麽辦?”

郁和光只知道人類會因為直面神祇而發瘋,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神也會瘋。

他毫不猶豫篤定相信了晏止戈的話,但一轉身:“……?”

他指着滿地碎片,錯愕問:“我的大饅頭呢,怎麽變成面條了?”

——只剩小巧玲珑但靈氣的埃及貓,站在滿地碎片上驕傲挺起胸膛,頭頂兩只貓耳尖尖挺立。

巴斯特哼氣:這是我的人類!我·的!

郁和光大概忘了,林沉麓告訴過他,神的偏愛霸道而不講道理,遠比人類更直白。

而晏止戈面不改色:“瘋面條病。”

#貓狗不容#

只剩郁和光:“??”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秩序你知道答案嗎?”

他猶豫問:“有瘋病,還會傳染……”

郁和光憂心忡忡:還是別帶回去了吧,萬一傳染林沉麓怎麽辦?

————————

晏止戈:瘋了?瘋了好啊(趁機說壞話)(吹枕頭風)

而此時另一邊,某人:阿嚏!阿嚏!(瘋狂打噴嚏)(變成磕頭蟲)

#究竟誰在罵我,還能不能讓我正常看書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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