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郁和光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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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靜默,久久無聲。
陸書話音回蕩,衆人依舊錯愕難以回神。
“深淵,失控?!”
孟白嶼差點咬了舌頭:“但是文學院監管神墓四年,始終沒出過問題啊,連異常報告都沒有。”他是晏止戈的隊員,他知道文學院內政。
陸書搖頭:“或許是因為神墓內有其他力量支撐,掩蓋了異常。我不知道,所以才需要林沉麓幫助。”
衆人看向林沉麓,郁和光卻眉頭倏地一跳:“神墓裏……”
“你所指的,是秩序神?”
話一出口,神學系衆人看向郁和光。
“秩序?”神學系迷茫重述,“是指印加六主神嗎?”
郁和光想起來陸書小隊是四個月前的時間線,他們還沒進入過混亂的時間網。
他看向晏止戈,晏止戈蹙眉嚴肅,點頭認可了郁和光的猜測。
從兩人口中得知秩序七十六法相凄慘死狀,神學系小隊倒吸一口冷氣。
“我們都沒意識到……所以印加神墓早就被混沌侵襲了?”
神學系隊員咽了口唾沫,回憶起之前四年裏,無知無覺進入被混沌控制的神墓也沒有防備,不由脊背發涼:“早就應該坍塌的神墓竟然還撐了四年?是誰給印加續的命。”
“等等,那郁首席您之前說秩序神跟在我們身邊看小說。”
隊員錯愕:“難道秩序神實際是在護送我們?”
郁和光怔了下。
“差不多。”
開口的反而是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沉麓:“那位的心軟和我們這位不相上下。”她看了眼晏止戈。
晏止戈挺了挺胸膛,冷呵:“污蔑。”
林沉麓翻了個白眼,“神墓裏印加神系氣息改變的原因,恐怕就是混沌侵襲。”
“祂只能留在時間網裏撐起印加最後的生機,但又擔憂在神墓裏的小隊遭遇混沌,所以悄悄跟上,一路護送。”
神學系小隊忽然安靜下來,蹙眉垂眼流露難過。
林沉麓冷酷:“然後神就被你們的小說帶壞了。”
突然被指控的小隊:“……”
“浮白!都是浮白的錯。”隊員啊啊倉惶四望,一指郁和光,“是戰鬥系。”
郁和光微笑掰手腕。
隊員手指硬生生在半空調轉,從郁和光到晏止戈劃拉了一圈都沒敢停,沒一個好惹的。最後硬生生停在維克多頭上。
正呲着牙樂的維克多:“??我?”
隊員:“都是維克多的錯!”偷偷塞小說上供。
對不住了維克多,但我只惹得起你QvQ。
維克多左半邊臉在笑,右半邊臉震驚,差點硬生生把自己擰成面癱。
眼見陸書就要看向他,維克多趕緊把小說往身後一藏,問:“尤金怎麽樣了?”
“我們那位隊員曾與神之子一同沐浴洗禮,他擁有【治愈】譜系,尤金在他那裏很安全。”
陸書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轉身去看尤金。
維克多長舒一口氣,也颠颠跟上去。
晏止戈與郁和光聯手清掃了神殿內的混沌物,拿到創世泥板後,小隊難得能安全喘口氣,或警戒望風或沉思揣摩,還在消化着幾位首席隊長信息量爆炸的新猜測。
晏止戈正要去看尤金的傷勢,卻被郁和光抓住手臂。
“我在神殿外遇到阿廖沙了,大沙單的首席。”
郁和光皺眉問:“雖然我沒見到四個月前的你,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外面的時間線現在簡直一團亂麻,神墓裏是四個月前的支援小隊,時間節點是四年前的戰場……我還看到了神墓之戰的尤金。”
他問:“這是你四個月前的計劃嗎?”
晏止戈卻睜大了眼,反手握住郁和光肩膀:“你剛才說,四年前的尤金?十國軍團的尤金?”
郁和光看出晏止戈神情不對,他心髒猛地一突,忽然有不好的預感:“難道和你四個月前的任務沒關系?那為什麽……”
他隐隐觸摸到什麽,但還不等确認,就聽陸書一聲驚呼。
“尤金?!”
晏止戈立即就要轉身朝那邊跑去,可剛轉身就看見陸書沖他焦急揮舞雙臂。
“快讓開,神殿——神殿要塌了!”
神殿?怎麽會,秩序……
郁和光心下一閃念而過,腳下的顫動已經打碎所有思緒。
“地震?”“不,是神殿——”“快跑!!”
來不及詢問,所有人在同伴的示警下本能轉身向外沖去。
晏止戈逆流而上伸手向尤金,眼前卻忽見全金屬機械女體憑空出現,維克多指揮着星期日一手抓起尤金一手抓神學系,像背着個十字架埋頭狂奔。
“啊啊啊好可怕好可怕,星期日快跑!”
機械女體無語:【神學與科學的區別,大概就是神學原地受死,科學拖家帶口搬家——你以為我現在在乾什麽?】
要不是逃難中,她真想觸須抽死維克多。
旁邊孟白嶼見縫插針勸道:“算了,你再給他抽爽了。”
晏止戈眼裏笑意一閃而過,終于轉身與人潮一同向外奔流。
他看見前方郁和光正踮腳轉頭,試圖在人海裏找到他。他勾了勾唇角,一口作氣向前沖去。
神學系體力不支眼看着崴了腳跑不動,陸書正急切,餘光忽見晏止戈由遠及近,路過他們時手臂一撈一扔,剛好肩膀扛一個手裏拎兩個。
忽然間天旋地轉倒騎驢的神學系:“……?”眨眨眼,對着孔雀藍後背茫然。
戰鬥系護送着所有人接連離開神殿的同時,這陣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巨震,也終于傳遞蔓延到神殿每個角落。
大地開裂,溝壑縱橫,深不見底的峽谷下吹來陰冷的風。
碎石砸落,他們剛踏出神殿下意識轉頭,便眼睜睜看着這座巨石雕刻的恢弘建築,在轟隆巨響中向着地裂深谷坍塌而下。
塵土飛揚,這座千年神殿所有精美的神像石刻,全都不複存在。眨眼間灰飛煙滅。
神學系目眦欲裂,下意識伸手想要承托。
卻只無力抓住一捧粉塵。
陸書難過垂下眉眼。
可還不等他們松口氣,就聽郁和光忽道:“不對,地震沒有停止。”
“被影響的不止是神殿,整個神墓都被波及了!”
郁和光錯愕看向神殿外。
他們站在神殿基石的臺階之上,腳下仍在巨震,可隔着基石之下,郁和光卻看到了熟悉的臉,為首的赫然是不久前才分開的大沙單等人。
“郁和光?”阿廖沙詫異,“你怎麽離開神殿了……”
随着郁和光身後煙塵散開,阿廖沙的疑問戛然而止。
他緩慢睜大了眼睛,視野裏倒映的鋪天蓋地是坍塌的神殿。
郁和光:“我才想問你,你怎麽在神殿?”
他環顧望去,這才發現不僅是大沙單,還有帝立大,六一維……除了這些支援小隊之外,他甚至還看到了帶傷的泰坦,宮商角,以及——晏止戈。
那邊的晏止戈一怔:“和光?你怎麽在這?”
安東蹙眉看來,但晏止戈的視線已經看向郁和光身邊——
那是,另一個晏止戈。
孔雀藍對孔雀藍,同樣鮮豔的色彩瞬間抓住了兩方眼球,阿廖沙和陸書兩方都在疑惑反複梭巡。
但對兩位晏止戈來說,簡直是針尖對麥芒,視線相撞的瞬間電閃雷鳴一路滋啦帶火花,戰意蹭蹭飙升。
晏止戈&晏止戈:以前/未來的我,休想搶和光!
其餘溯游屬員還震驚在兩位首席的時候,晏止戈已經一個照面就猜出另一個自己的想法,敵意隐隐顯露。
那邊的宮商角:“……”
這邊的林沉麓:“……”
她低頭無語問:“你家那位,連他自己的醋都要吃?”
全員逃命之時,林沉麓被郁和光一把打橫抱起,穩穩端坐在他肩膀上。
她一出聲,晏止戈斜眼睇來,表情明晃晃在說:我都沒有的待遇,哼。
林沉麓嘴角抽搐:“你來,郁和光不打死你,我就讓開。”
郁和光大步流星走向前,晏止戈轉頭一喜,心花怒放——“咔!”被郁和光輕踹在小腿上。
花,枯萎了。
郁和光冷呵:“閉嘴,讓開。”他轉頭,“你們又是怎麽回事?不是去時間節點和神墓了,怎麽都往神殿跑?”
何止是一兩個。
凡是郁和光知道的、參與到神墓任務中的,不論是四個月前還是四個月後,幾乎所有人此刻都站在這裏。
“我們本來在時間節點裏殺混沌,那邊出現了一株纏繞了整座城池的擎天樹。結果突然讓一頭鹿給踹出來了。”
六三維頂着腫臉狼狽:“還是頭沒成年的鹿!太欺負人了。”
帝立大也氣得半死:“我們在神墓裏搶救文物,有個老頭突然搶了我們酒壺就跑!”他們追啊追,老頭也是真能跑,結果就從戰線上跑回神殿內圈裏了。
有小隊開了個頭,各大學的小隊争先恐後:“我們是從時間節點被扔出來的,差點沒摔死。”
“本來我們的命令是堅守戰線,是晏首席突然出現讓我們回來的。結果回來之後,晏首席說他根本就沒去過,我們被騙了!”
“我們也,神墓……”
“時間節點……”
郁和光迅速将他們的發言捋順一清:不論身處何方,神墓內所有人都被牧羊般趕向神殿方向,與四個月前的“晏止戈”彙合。而在神墓大地震之下,“晏止戈”決定進入神殿避難。
“但神殿竟然已經坍塌。”
過去的“晏止戈”目光冷肅:“神殿是整個神墓的地基,神祇不滅,印加延續,神殿本不可能塌。”
現在的晏止戈冷哼嘲諷:“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神殿是最先地震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兩人目光相撞,頓時滋啦啦——空氣裏彌漫燒焦糊味。
兩方看得膽戰心驚,阿廖沙悄咪咪靠近宮商角問:“對面那個不也是你們首席嗎?晏止戈什麽毛病,瘋起來連自己都罵?”
維克多也在和林沉麓咬耳朵:“晏首席對自己這麽嚴格的嗎,怎麽看過去的他自己像在看垃圾一樣?”
何止是互相看不順眼挑刺,簡直是恨不得華山論劍,只能有一個活下來!
宮商角:“呵。”
林沉麓:“啧。”
“不用擔心。”林沉麓冷酷,“兩虎相鬥,必有一山。”
維克多:“?你也被郁和光的文學傳染了?”
話音未落,郁和光忽然大跨步走向晏止戈。
啪啪!
一巴掌扇了兩個人後腦勺。
“再吵,拿你們填坑。”郁和光冷笑,“誰想死?我不介意都殺。”
晏止戈&晏止戈:“……”
忽然就安靜了,連眼神都清澈不少。
林沉麓漠然一指:“喏,山來了。”
維克多:五指山是吧?
“現在我再向你們各自确認一遍,誰要是再吵起來。”
郁和光擡眼微笑,明晃晃不掩飾殺意:“我就乾掉誰。懂了?”
兩個晏止戈立即毫不猶豫點頭,唯恐慢一點被對方搶了先。
文學系恍惚:“我大概是瞎了,竟然從首席臉上看出了乖巧。”
神學系:“?那不是争寵嗎?我家狗就……啊我不是說首席是狗!”
神殿內外兩方,在這一刻思維忽然同步。
他們眼神複雜看向中間的三位首席,維克多更是宕機成石像。
三人,争奪,夾……
維克多慢慢捂住嘴巴,癡呆。
星期日:【……真羨慕你的開朗,死到臨頭了還不忘老本行。】
維克多咂咂嘴,倔強:“人生無趣,對瑟當歌。”
郁和光對成為視線焦點早習以為常,他視若無睹,依舊冷靜輪流詢問兩位晏止戈。他很快得出結論;
其一,地震波及了連同時間網在內的每一寸神墓,神殿極有可能是源頭。
其二,神殿外以為神殿是希望,神殿內以為外面是希望。
但彙集在神殿門前,兩方卻驟然發現……“我們逃無可逃。”
郁和光眉頭緊鎖:“神墓之大,竟然沒有一處能容納我們。”
他問兩人:“如果這場地震繼續下去,神墓會怎樣?”
“那不是地震。”
林沉麓驀地擡頭看向陵墓穹頂,“那是從一千年前的毀滅裏,傳來的餘震。”
晏止戈眉頭一跳:“你的意思是,地震是文明概念上的地震……”不等他說完,腳下地面突然坍塌。
轟!
“啊!”腳下猝不及防一空,立刻有隊員掉下去。
晏止戈猛然轉頭去救,但剛伸出手卻覺自己也踩了空,低頭時只見腳下空蕩蕩黑暗,他瞳孔緊縮。
但下一秒——
“晏止戈!!”
郁和光暴喝一聲,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去抓。
他與晏止戈手臂交錯,指尖觸碰又很快分開,他眼睜睜看着晏止戈仰面墜落向地底黑暗,只剩孔雀藍外袍滾滾翻卷。
郁和光目眦欲裂。
但他咬緊了牙關,立刻強制自己轉身去救其他人,試圖趕在這波突如其來的坍塌擴散之前,将其餘人轉移到安全地帶。
可坍塌波及的速度遠遠超出郁和光預料,不過眨眼之間,入目可見之處全開始轟隆地陷。
前一刻還咬牙抓住掉下去同伴的人,下一秒也跟着垮塌的地面一同驚呼墜落。
太快了。
擴散速度太快了。
郁和光輾轉躍身而起在孤島與孤島之間縱橫,想要伸手去救各小隊,可裂紋如蛛網般瘋狂向外蔓延,地陷輻射了神殿周圍每一寸土地,又接連向視野盡頭之外席卷而去。
如一場海嘯,黑暗轉瞬吞沒了所有人,連給他們自救的機會都沒留下。
只剩下郁和光站在神殿臺階上僅剩的神像基座上,踩着神祇的蓮花座,眼睜睜看着百米之外的溯游屬員也被裂縫追上,墜落地底。
他竟然,成了幸存的最後一人。
【持有者,根據分析通過陵墓穹頂離開的可能性為41.19%,您可以利用不明生物體·章魚離開神墓……】
小A冷靜的機械音還飄散在半空,卻見郁和光忽然打定了某種主意,碎石在他腳邊滾落深谷。
他向前一步,毫不猶豫縱身一躍——
緊追着他并肩作戰的同伴而去!
小A卡頓一瞬,機械音走了調:【持有者!!】
冷風從地底呼嘯吹刮,凜冽得郁和光睜不開眼睛。
他艱難試圖在半空調整姿勢,想要尋找前一步跌落的衆人,但峽谷幽深,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不斷向下墜落讓人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否還活着。
郁和光試圖呼喚小A,但地底的風吹得他連張嘴都成了奢望。
小章魚,小魚……
他咬緊牙關艱難擡起手臂,試圖摸索向背後。那裏應該背着新武器。卻入手空空。
他心下發冷。
郁和光曾聽教授說,對人類最可怕的刑罰不是肉體上的傷害,而是黑暗。無邊無際剝奪一切感知的黑暗,能将人逼得發瘋。
他想,他現在明白了。
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又身處何方。時間與空間全部隔絕,就連對同伴的感知也剝奪。仿佛從宇宙誕生的第一秒他就在墜落,要通往宇宙盡頭……
郁和光沒有就此放棄,他咬牙繼續向四周摸索,努力嘗試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哪怕一點點也好,告訴他,晏止戈現在如何,他的隊友和溯游屬員們如何……
他伸出去的手掌忽然摸到一處柔軟。
郁和光一頓。
他試探着捏了捏。柔軟的,Q彈的,溫熱的。
砰!
像炸開一束煙花,被他握在手裏的一團忽然炸開光芒。
小章魚在他手裏揮舞着十八根觸須,藍紫粉白的光來回變動像個閃耀的燈球,瞬間點燃了郁和光的眼眸,驅散黑暗。
他不可置信睜大眼睛:‘小章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否還在,聽在耳朵裏遙遠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回音。
但小章魚卻非常開心的回應了他,抖動着觸須變成波浪線,又扭來扭去試圖把十八根觸須纏在一起。
郁和光反應過來,不對,不是纏在一起,是想拼出文字。
小章魚吃力的把自己抻成字:在嗎?
努力辨認後,剛欣喜露出笑容的郁和光:“……”
他面無表情,拼盡全力也叩了小章魚一暴栗。
說人話!
小章魚:QAQ
它試圖把自己拼成道歉,但被郁和光及時按住,并抻成長長一條彩虹橡皮糖。
小——章——魚:對不起QAQ。
郁和光:‘轉人工。’
忽然想念起小A的好。你十八根觸手是這麽用的嗎?
好在小章魚心有靈犀,很快明白了郁和光的意思。
它恍然大悟,并用觸須組成了一排火柴人。
人掉下。
人活着。
人在下面。
人行走。
人在上面。
人人人……
郁和光被一排觸手小人看得眼花缭亂,快不認識火柴人了。
但小章魚雖然不太習慣用文字表達,火柴人倒是得心應手,正好踩在它擅長的領域上了。它很快就用簡筆畫讓郁和光明白:其他掉下來的人在下面,還活着,但上面也有人。
它剛才不辭而別,就是為了去找這個。
小章魚:我以為你會喜歡QAQ。
郁和光:‘。’
喜歡,如果你能不問‘在嗎’我會更喜歡:)
他剛想問小章魚為什麽上面還有人,他可以确定他已經是地面上最後一人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隐約聽到慘叫聲從上面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
小章魚夜燈的照明下,郁和光偏頭,剛好與張牙舞爪掉下來的人對視。
……被小章魚照亮的那張臉,不是阿廖沙又是誰?
阿廖沙被光亮吸引同時歪頭,猝不及防與郁和光猙獰對視。
他一愣,剛要說話,人已經與郁和光擦身而過繼續往下掉。
“啊啊啊郁和光我日你大爺!快抓我這他麽要掉到十八層地獄嗎——”
郁和光聽着阿廖沙的慘叫聲,冷酷到甚至想掏一掏耳朵。
這麽中氣十足,看來還能再掉一掉。
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