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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游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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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只在:溯游從之

“你們在乾什麽?”

趕來的溯游醫師向戰鬥系發出靈魂拷問:“你們現在是在扔醫學院的傷患嗎??”

你以為你在扔誰的人?沒有傷患哪來的醫師!

戰鬥系:“……!”

哦豁!看見郁和光太開心,竟然忘記這碼事了。

迫于醫學院淫威,戰鬥系暫時屈辱告退,乖乖把郁和光還給來急救的醫師。

“……再晚點就不用我來了。”

醫師眼神死:“直接拉吉什圖那做木乃伊。”

郁和光失笑。


他忽然想起來:“陸書呢?他還好嗎?”

四個月前,陸書在神墓任務中身死,遺體被帶回溯游大學。

郁和光曾在夜晚的醫學院裏,看到晏止戈拖着傷軀站在遺體前,久久垂首默立。

那時他沒有打擾晏止戈,只是在這次進入印加神墓遭遇陸書時,格外注意确保陸書的存活。

在一同逃離坍塌的神墓時,郁和光回過頭,看見陸書同樣迎着陽光奔跑,笑容燦爛。

這次,應該活下來了吧……

郁和光抓緊醫師手臂,滿懷希冀的仰臉看她。

但醫師頓了頓:“陸書……”

她詫異又難過的回望郁和光:“在五個月前就已經死了,首席您忘了嗎?”

郁和光抓住她袖口的手僵住。

他不可置信,微不可察的晃動視線瞥向不遠處的晏止戈。

晏止戈就在旁邊接受急救包紮,郁和光第一次希望他聽力有損。

可晏止戈卻顯得很平靜:“我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混沌吞噬了人類的歷史,也讓人類的時間在深淵中暫停。但從脫離深淵起。”他眼睫輕顫,垂下眼的一瞬間,仿佛承受不住大雨的繡球花,在雨幕中轟然破碎,“所有時間線繼續向前走,人類奪回歷史的同時……也奪回了死亡。”

“神學系大五學生,神墓任務小隊隊長陸書,為保證小隊的逃離,死于五月前。”宮商角聲線冷靜。

“順便一提,首席閣下,您在任務中耗時近二十天,神墓任務已經是五個月前的事了。”

他從遠處走來,依舊是郁和光熟悉的西裝革履,“五月前的神墓任務,陸書手持創世泥板逆流而上,在神墓的崩塌中重返神殿,将泥板重新置于祭祀臺上。”

“他成功拖延了神墓的坍塌,為其他人争取了撤離時間,但與此同時,他自己也死在神墓中。”

宮商角平靜推起眼鏡:“我很抱歉,但當我們找到他……”

郁和光怔住。

兩條不同的時間線,從逃離神墓的那一刻便分化向不同的方向。但他不知道,原來在另一條時間線上……

“神學遺跡是危險的。”

晏止戈垂眼,長長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聽見他沙啞的聲音:“沒有足夠豐厚的知識與神的庇護,難以在遺跡內存活,因此成立了神學系。”

“但即便如此,也難以徹底抵消神學遺跡遍布的未知。”

晏止戈喉結滾動,他啞聲道:“不過托你的福,我們與【秩序】熟了起來,祂還是把陸書,送回了他的世界。”

五個月前,焦急等在印加神墓外的小隊踮腳張望。

陸書小隊的隊員們面容呆滞跌坐黃沙,愣愣注視着神墓黑黝黝的陰影,淚水在他們血污泥垢的臉上沖刷出兩條淚痕,無神的雙眼木然卻執拗的等待。

面對靠近的醫師,他們只反複說:“我的隊長還在裏面,我要等他出來,我們要一起走。”

但最後等來的,卻只有被心軟的神送出來的遺體。

包裹着印加帝國的殘旗,面容安詳如沉睡。即便神祇,也不忍心驚擾他的安眠。

神學系腿一軟,跪倒在陸書遺體前,隊員發了瘋從黃沙遠處手腳并用踉跄爬來,醫師不忍別眼,晏止戈與宮商角長久垂首靜默。

“陸書說,他有智者序列,創世泥板交給他保管是最好的選擇。”

五個月後的神墓廢墟前,宮商角說:“但創世泥板是印加最後僅存的生機所在,深淵坍塌中混沌垂死掙紮,想要吞噬印加增強自身,因此,殘存的混沌襲擊了陸書。”

陸書本來可以避開,但為了他身後的隊員們,卻生生忍住。

他依舊笑着向他們說:印加最後的生機在我手裏,我不能臨陣脫逃,我要把它還給印加。

正是創世泥板支撐着印加神墓,也是它成為了後來晏止戈通往邪神的鑰匙。陸書不肯讓四個月後抵達神墓的首席小隊,失去唯一勝利的機會,也絕不願讓神明折翼在神學系手中。

那時面對宮商角的阻止,陸書笑容燦爛:我是智者序列,天生的幸運者。還有誰比我更合适嗎?

——幸運者,天選之子,智者。

他以自己的榮耀說服追随他的人們,又追随死亡以成就自己的榮耀。

陸書逆流而上,折返坍塌如末日的陵墓。

而宮商角最先意識到,那個人,不會再回來了。

一生正直的陸書,說過的唯一一句謊言是——我會回來。

‘不……不!!!’

陸書小隊的人們撕心裂肺,卻被宮商角強行攔住帶走。

宮商角指揮安德烈,終于趕在神墓坍塌前最後一刻脫離,踉跄跌向墓門外的沙漠。

他們被早已等待多時的醫師扶起,可當等候隊員的晏止戈發覺人數不對,錯愕問起時,宮商角和所有人的記憶,卻如同曝曬太陽的雪花般消融了。

他們脫離神墓回到了自己的時間線上,又怎麽能知道未來?

那些對他們來說,還尚未發生。

陸書只有死亡。

可他的墓碑上,卻長久空白,未能書寫他的榮耀。

至今,已有五月。

“對五個月前的我們,那是尚未發生的未來,所以無從得知。但對五個月後的我們,那是已經發生的過去,所以無從更改。”

晏止戈閉了閉眼,沙啞道:“只是這一次,我們終于能說——陸書是真正的無盡者,他從未背叛他的戰場。”

“不是神學賦予他榮耀,而是神學因他得以延續……他的名姓,是榮耀本身。”

那面無字碑,自此迎來它本應該镌刻的功績。

滿載榮光,無限悲痛。

——後人會如何描述那場戰役?

那些人類中最勇敢者,以身軀鑄就戰線,以死亡點亮黎明。

在他們身後,太陽接踵而來,照亮新的世界!

…………

印加深淵勝利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新舊地球每一個溯游屬員。

不論遠東港基地還是溯游大學,來往師生們喜氣洋洋,連脊背都挺拔了幾分。見面寒暄第一句必是“你怎麽知道我們首席贏了深淵?”

對面:“……誰問過了!”

溯大師生矜持,道歉:“欸?原來你還想問我們首席救了印加?沒錯!就是我們首席。”

笑容壓都壓不住。

溫不言望着喜慶如過節的師生們,搖頭笑道:“再這麽下去,恐怕溯大要把所有大學得罪光了。”

“溫教授是說,讓其他大學知道我們都拿回了什麽嗎?”秦疾安含笑,聲音響起,“印加回歸,深淵鎮壓,全人類文明守住防線,新地球末日制止。如果其他大學也能做到,那就盡情得罪吧。”

他笑吟吟,漫不經心道:“做到了就是新的TOP1。”

得罪?

有溯游大學托底,誰敢不服?

“校長您,”溫不言哭笑不得,“就是因為您總這樣嬌縱,才帶壞了學生們。”

除了溯游大學,還有哪個大學像他們的學生這樣恣肆張狂?

溫不言瞥見還沒修好的大禮堂,無奈搖頭。

“怎麽能說是養壞?”

秦疾安眨眨眼,訝然:“郁同學就被我養得很好呀。”

“還有晏止戈。”

溫不言擡頭想了想那兩位的事跡:“……”

“……您不提他倆,會更有說服力。”

文學院最近幾日張燈結彩,敲鑼打鼓奔走相告,恐怕比他們接到溯游通知書那日還要興奮。

但即便是最刻薄不近人情的教授,也不忍心制止學生們的歡慶。

無他,教授們比學生們還要更興奮。

——印加典籍,回來了。

就在人類失去印加二十日之後,那些被從一切載體和記憶中被徹底抹除的歷史,又悄無聲息的回歸。

最初的異樣是教授宿舍早起的尖叫。

衣衫不整的教授狀若癫狂,哈哈大笑着赤腳沖出大門:“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

懵逼的埃及科同事:“噫,你記起甚麽了!”

他們以為印加學科的教授是因為打擊太大,沒想到根本是範進中舉。

教授來不及回到書桌前,撿了樹枝就迫不及待在沙地上奮筆疾書,洋洋灑灑寫滿了整片綠化帶,唯恐自己随時會再次失去記憶。

而在那日遍布溯游大學校園的麥田怪圈旁,站滿了目瞪口呆的文學教授們,和沮喪到吧嗒掉機油的市政小機器人。

小機器人伸爪爪:我的綠化帶……

剛種。

又被第二個教授發足狂奔而來,拔了狂寫。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整個溯大校園裏随處可見瘋狂的神學教授,他們神智癫狂,喃喃自語,一會怪笑一會大哭,在角落或空地上潦草狂書着他人看不懂的內容。

如煮鶴焚琴,窮途當哭之态。

看得文學系教授汗毛直立,森森發冷。

“這是什麽新型混沌嗎?”他們狂搓手臂,大驚失色,“印加?什麽印加?我們遺忘過什麽東西嗎?”

各直隸大學打來的詢問通訊,如雪花般從世界各地飛來。不論是以文學著稱的帝立大,還是文學拉胯得和菜譜一個名聲的六一維,他們向秦疾安都只有一個疑問——

神學系在發什麽瘋??!!

“印加?老子搞了一輩子歷史都沒聽說過,這是哪踏馬硬塞進來的天文,連老子的人都敢混沌!秦校長你知道帝立大的教授都瘋了嗎?”

帝立大校園裏的三尺積雪終年不化,風雪凜冽吹刮過明亮高聳的鐘塔,鐘聲清越回蕩群山,學生們卻懵逼聚集在四月的暴風雪裏,指着風雪中隐約晃動的道道人影,議論紛紛。

——整個帝立大校園一直綿延向校外的雪山山脈,所有雪面上,都被瘋狂的神學教授們寫滿了看不懂的文字。

帝立大的文學主位在通訊裏咆哮:“圖書館沒有,數據庫也沒有,究竟是哪踏馬哔哔哔的野生歷史?敢騙老子!”

秦疾安鎮定拿遠了光腦,等對面安靜才重新微笑:“人怎麽會想起自己已經徹底遺忘的東西?稍安勿躁。”

“等那些孩子們從遺失之地帶回一切,才會發現初識的摯友,是久別重逢的故人。”

秦疾安眉眼含笑:“當我們回憶起一切,才會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猜疑一度在十九所直隸大學中躁動不安,又被秦疾安以一己之力壓下。

整個溯游如同沸騰到頂點卻被強行壓制的湯鍋,壓力逐漸飙升,随時都有可能引爆。

連大數據中心長官阿爾西,都冷肅建議秦疾安遠離。

“印加?不,全知AI的數據庫裏都沒有它存在的痕跡。”阿爾西皺眉,“你是被誰迷惑了嗎?秦疾安。”

那人死之後,他都不知道還有誰能迷惑得了秦疾安。

面對質疑,秦疾安卻永遠只有一句笑眯眯的“稍安勿躁”。

終于,在郁和光小隊獲救的消息傳來的那日清晨,文學院師生們驀然睜開眼。

微亮靜谧的卧室內,他們不約而同感知到一段記憶的回歸。在他們大腦的知識聖殿裏,被硬生生橫插進新的書籍。

“我想起來了。”

他們怔愣開口,不等言語,眼淚卻先一步滾落。

我想起來了,人類曾經遺失的一部分,文明地圖上被掠奪的版圖。

印加。

印加!!

那個名字沖破層層阻攔,在同一個清晨降臨所有人的記憶,世界各地響起同一聲呼喚——“印加。”

你好,印加。

印加,歡迎回來。

人類文明,虛位等待已久。

那日等文學院教授們再上班,看到前幾日還不理解的神學系同僚,立刻奉上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

文學系教授高高興興:“知道你沒瘋,真好!”熊抱!

神學系教授翻大白眼:“滾蛋。”嫌棄,并冷酷推開。

全球同此得失。

印加回歸的消息,一日之內傳遍了從溯游大學到大沙單所有學校,師生們恍然大悟,載歌載舞歡慶印加的重歸。

當文學院再次推開圖書館,天光驚起滿室塵埃。

他們看着空蕩蕩落滿塵土的書架,恍然明白了這裏曾經擁有的,是怎樣燦爛而古老的文明。

雖然圖書館裏已經化作齑粉的書籍不會再回來,但記憶已經回歸,教授們緊鑼密鼓的張羅着重述歷史,再次編撰印加典籍。

曾經一度冷清遺忘的圖書館,再次被文學生們忙碌往來的身影擠滿。

被擠走的輔助小機器人:我的地盤……

它拎着小掃帚垂下爪爪,欲哭無淚。

但教授們還有些茫然,他們犯嘀咕:“怎麽突然就回來了?究竟發生了什麽。”

教務AI随即傳來急訊——

印加神墓坍塌,郁和光與晏止戈小隊任務成功!

【晏止戈首席再次上報了神學系陸書的死亡。并,戰鬥系/少尉阿納斯塔西娅·尤金波娃戰死。】

【印加神墓目前已經徹底坍塌,但神墓遺跡附近混沌度在迅速下降,已從日前的混沌度1點下降到8點,并有繼續下降的趨勢。

分析結論:【深淵】已徹底鎮壓,印加神系從混沌中脫離。

任務結果:人類一方大勝利。】

深紅外袍拖曳過如鏡地面,秦疾安眉眼含笑,安步當車。

教務AI緊追在他身側彙報:【印加深淵之戰,人類壓制混沌獲得了勝利。目前郁和光首席,晏止戈首席以及各自隊員,已經由負責支援的隊伍接應,并護送前往遠東港基地,不日将返回新地球。】

“校長!”

秦疾安擡眸,看見興高采烈揮舞着書籍狂奔而來的教授。

“校長!您聽說了嗎?是晏止戈與郁和光——那兩位首席——”

教授腳一滑踉跄,又爬起來接着跑:“他們救回了印加文明!”

教授激動到破了音:“人類史上第一次,第一次!已經被奪走的文明,回家了!!”

秦疾安言笑晏晏,伸出雙臂俯身攙扶起摔倒的教授,“我知道。”

深紅衣袍在行動間如流水般滑落,麥穗金鏈輕晃,他眉眼含笑:“因為他是郁和光——是的,我知道。”

“溯游的孩子們,帶着離家多時的文明,回家了。”

秦疾安仰起頭,透過半開的玫瑰花窗看向無垠星空。

郁和光擡起眼,托腮望向颠簸車窗外的無垠星空。

“郁哥你疼嗎?我從泰坦那偷了糖給你。”

“郁哥郁哥,你想睡覺嗎?我的胸膛給你靠。”

小鳥自信拍拍毛蓬蓬胸膛,驕傲挺胸!

郁和光一低頭,發現自己口袋裏,車座上,到處都堆滿了零食。

不知道在他失神沉思的時候,小鳥究竟勤勤懇懇搬了多少次家,現在他整個人都宛如一顆零食聖誕樹。附送車上其他人努力憋笑的“噗噗”聲。

郁和光:“……”

他無語擡頭:“鳥,你是有多擔心我會餓死?”

謝枝雀一呆。

小鳥垂淚:“但是,但是郁哥不開心呀。”

一顆小鳥球失去夢想,軟軟癱倒。

郁和光:“。”把小鳥球團吧團吧,塞進懷裏。

小鳥呆滞眨眼,後知後覺:“……!”

開心了。

但另一邊的晏止戈:……啧。

你沒有自己的貓貓嗎?為什麽要搶他的。

在返回遠東港基地的車隊上,剛從印加神墓脫離不久的人們帶着一身疲憊傷痛,在颠簸搖晃中逐漸沉沉睡去。

只有郁和光幾人,是為數不多還清醒的。

醫師勸說:“郁首席,您先睡一會吧,警戒的事交給支援小隊,出不了事的。”

車窗忽然被敲響,銀色駿馬上的黑甲戰士拉開面罩,露出浮白燦爛的笑臉:“嘀!您的騎士為您保駕護航。”

“尊敬的首席閣下,您的護送任務将由我們溯游大學戰鬥系完成,還有什麽值得您擔心的?”

浮白驕傲挺胸膛。

郁和光托腮側首,恹恹一眼:“你的胸脯怎麽鼓鼓的。從印加偷什麽回來了?”

浮白:“!”

身後隊員們:哦豁!被發現了。

“隊長!”知道那是什麽的隊員臊得兩頰發紅,咬牙切齒氣音低吼,“我就說了不讓你拿,看!首席果然發現了吧?”

浮白泫然欲泣:“可是,畫的真的很好。”

他戀戀不舍從造價高昂的戰甲下,掏出一卷反複翻閱到皺巴的漫畫書——不同于以往在城市廢墟裏繳獲的漫畫,這卷特殊的漫畫書竟然是絹帛材質,畫風古樸華美,仿佛印刻着千年的光陰。

當然,吸引浮白的斷然不是它的文物價值。

而是它上面的劇情……“沒想到一千年前的印加,竟然也有人喜歡小媽文學強取豪奪,還是男鬼父親和英俊繼子。”

浮白感慨:“有品味!”

吸溜~香香。

隊員們丢大人,捂臉沒眼看。

但郁和光眉頭一突,忽然意識到——“你該不會,是把【秩序】的漫畫拿回來了吧?”

他:“秩序看你的小說只看到一半就算了,你怎麽還把他畫的搶走了?!”

看小說卡人家高.潮,別無他法給自己畫漫畫,結果還給人家搶跑了……做個人吧浮白!

郁和光:“我以為我是最壞的,沒想到天外有天。”

他嘴角抽搐:“秩序神遇到你,真是倒了大黴了。”

浮白笑眯眯一歪頭,滿頭問號:“啥?”

而此時,艱難在神墓裏重新生根發芽的一顆種子,剛能動就迫不及待拔腿跑去看壁畫。

秩序神興沖沖,剛要擁抱闊別已久的壁畫,下一秒忽然發現……

牆壁上他自産自銷的漫畫……怎麽消失了????

秩序神瞪着空空如也的牆壁,好半晌,淚水蕩漾着從眼眶下升騰,他倔強癟嘴,但眼淚吧嗒吧嗒掉。

“混沌——!!”

秩序神仰頭,悲憤長嘯:“我和你不共戴天!”

“阿嚏!”

郁和光剛打了個噴嚏,毛毯就從身後包裹而來。

他轉頭,看見晏止戈平靜俊美的眉眼。

“馬上就要進雪原了,你還有傷在身,小心着涼。”

晏止戈輕笑:“偉大的戰鬥系,現在也要體會下普通人的脆弱體質了。有什麽感想?”

郁和光:“……哼。”

氣哼哼裹緊毛毯,翻個面。

把自己包成一顆毛茸茸大白團。

晏止戈沒忍住,被勾引的伸出手摸了摸毛毛。

和毛毯下的郁和光。

“和光……”

晏止戈俯下身,他抱住郁和光。

擁抱住他的全世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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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