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站住!小貓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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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議長閣下,早。”
副官容光煥發,離老遠就主動向秦疾安打招呼。
秦疾安輕笑颔首致意。
最高決議廳的雇員們目露驚悚,人來人往的大廳裏一時按下暫停鍵。
決議長剛拖曳着紅袍轉過走廊拐角,雇員們就迫不及待抓住于明明。
“軍部的人怎麽會和決議長打招呼?戚上将不是溯游老對頭了嗎?”
“軍部的态度立場轉變了??”
大早上就來這麽一下,比多少咖啡都提神!
于明明想起前幾日的趣聞,“噗嗤”笑出聲。
“什麽叫黑貓外交啊。”戰術後仰。
他得意抖腿:“我們承諾不率先使用黑貓。”
就沒有不能被黑貓征服的人類!
——當然,他特指的不是軍部副官,而是白一蕪。
白一蕪向來為所欲為,從不相信因果報應。但這一次,他蹲在別墅門口臺階上吹着冷風,深刻懷疑自己是作惡太多遭了報應。
“咦?你怎麽蹲在這?”
來找人的謝枝雀拿着地圖,瞥見個乞丐,好奇低頭:“這不是埃爾多拉多的團長嗎?”
小鳥探頭:“遭了搶劫了?”
白一蕪:“……”
“就是被郁和光搶的!”
他冷笑:“誰最壞你心裏沒數嗎?”
探頭探腦的小鳥立刻一指他,眨眨眼清純無辜。
“叩叩。”門板被敲響。
郁和光抱臂斜倚別墅大門,出現在白一蕪身後。
“小鳥,好久不見。”他輕笑擡了擡手。
謝枝雀立刻歡呼一聲撲向他:“郁哥!”
小鳥怎麽叫?
郁哥,啾啾!郁哥,啾啾!
郁和光笑着張開雙臂接住小炮彈,半空中轉了一圈卸力才穩穩把人放下。
“小鳥,假期過得怎麽樣?”
謝枝雀清脆:“非常思念郁哥!”
莫名被踹了一腳的白一蕪:“…………”
“團長……咦?!”
出來找人的團員剛看清白一蕪,立即大驚失色:“您後背上怎麽有個鞋印?誰竟然敢踹您嗎!”
郁和光抱着小鳥順勢往下一看——
雪白襯衫上的灰腳印醒目非常。
小鳥眨眨眼,無辜:“究竟是誰的爪印?根本猜不到呢。”
白一蕪額角青筋狂跳迸起:他絕對是欠這對鳥和飼主的!
一個霸占了他的犯罪老巢當貓窩,一個見面禮就是一腳。
你們敢不敢對犯罪集團大反派有點敬畏之心!!
回想起整個春假被掠奪一空的血淚史,白一蕪深呼了一口又一口氣,快變成個燒火風箱也沒把自己勸冷靜下來。
“團長?”壯漢害怕。
“如果我沒記錯,溯游,明天就開學吧?”
白一蕪假笑問:“恭喜你,郁和光,終于能從流放地回去了。”
——他堅持把郁和光對他老巢的掠奪,稱為郁和光被溯游流放,并趁機編出了《秦疾安罪責二十四史》,日日在郁和光耳邊惡魔低語。
托他的福,郁和光整個春假都睡得很香。
完美緩解了深淵之戰帶來的疲憊感,連養傷都恢複得飛快。
“真是個好地方啊。”
郁和光感慨,順勢往門前搖椅一躺:“已經不想回溯游了,小鳥,我們就在這定居吧。”
白一蕪:“??是人話嗎?”
謝枝雀歡快應了聲,高高興興就往別墅裏面去,真準備給自己挑個離郁和光最近的卧室。
“溯游不是給你準備了超豪華公寓嗎?”
白一蕪掀了掀嘴唇,皮笑肉不笑:“憑溯游首席的權限,你想住哪住不到?乾嘛偏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鑽?”
他古怪掃視郁和光幾眼,嗤笑:“秦疾安有一萬種缺點,但對他想要利用的人倒是慷慨,在他殺雞一樣殺掉你之前,你的所有要求他都會同意。”
“就算你想住秦疾安家,他都很樂意讓出來。”他意味深長道,“殺人之前注入有毒但能造成幸福幻覺的毒液,這就是他蠱惑他人替自己賣命的手段。”
郁和光慢吞吞“哦”了聲,慢悠悠晃着搖椅曬太陽。
白一蕪等了半天,結果郁和光根本沒下文,真就“吱嘎~吱嘎”搖着藤椅曬太陽。
他:“??這就完了?”
“不然你想要什麽回答。”
郁和光把攤開的書往臉上一蓋,準備進入睡眠模式:“學生讨厭開學,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還囑咐個人AI:“告訴教務AI,我不能如約參與開學。就說我被白一蕪囚禁了。”
開學這種事,大可不必親自到場。
小A:【已上報,溯游首席被埃爾多拉多勘探團綁架。】
郁和光還不忘感謝白一蕪:“謝謝你完成了我多年夙願,我等有個人開學來綁架我,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他鄭重道:“你真是個好人。”
白一蕪:“……沒必要罵這麽髒。”
到底是有多深仇大恨,竟然罵他是好人?!
白一蕪一臉牙疼的捂住眼,拒絕确認眼前的地獄。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什麽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究竟怎麽才能讓你滾回去?”
他抹了把臉,皮笑肉不笑:“我不綁架,你滾回溯游去好嗎?”
郁和光:“你說,‘請’。”
白一蕪:“請滾回去。”
這輩子為數不多的禮貌都用盡了。
郁和光曬着防護罩外沒有高樓遮擋的明媚陽光,有一搭沒一搭逗着白一蕪,被攤開的書籍壓着的胸膛也低笑着震動。
別墅內外,所有人都看得心驚肉跳。
團員害怕得瘋狂後退,壯漢們緊貼着牆壁摞成人皮千層,也驚恐堅決不上前,唯恐被随時都有可能火山噴發的白一蕪抓住。
在混亂街區無法無天的惡徒,遠遠看見埃爾多拉多駐地門口兩尊大神對嗆,那位著名的白色死神還暴跳如雷、随時都可能随手抓起個路人生啃了的模樣,更是膽戰心驚的立馬調頭就跑,跑得遠遠的!
“你說,最後是我們團長殺掉溯游首席,還是首席殺掉團長?”壯漢咽了口唾沫,小聲問同伴。
同伴沉默一瞬:“……你認真的?”
即便遠在荒野之外,惡徒們也知道【溯游首席】這幾個字意味着什麽。
很簡單——溯游首席,擁有一支戰無不克的精英之軍。
聚集了一個世代最勇敢的戰士、與天才之上的天才,他們擁有一切為人稱道的優點,卻甘願奉一人為王。
首席劍鋒所指,溯游所向披靡。
“我們埃爾多拉多只是人多,不是人傻。”
同伴認真問:“你确定要這麽比?”
他們埃爾多拉多只是求財,沒想把命也賠進去啊!
壯漢:……嘤。
QvQ
郁和光聽見嘈雜低語随意一瞥,壯漢已經努力把自己縮得更小了。
一身肌肉山都壓縮進牆上變成挂畫。
郁和光嘆為觀止:竟然還會縮骨功?果然是不容小觑的犯罪集團。
——小本本上對埃爾多拉多的掠奪計劃,又往前排了幾個位置。
“想讓我離開?可以啊。”
郁和光懶洋洋垂下手臂,“你欠我一次,等我需要你時,你要無條件任我驅使。成交嗎?成交我立刻離開。”
白一蕪嘴角抽搐:“……你當我蠢?”
郁和光也不失望,又懶洋洋抻了個懶腰:“哦。”
“那晚上吃什麽?”
還不忘喊樓上的謝枝雀整理房間。
俨然一副就此定居的架勢。
白一蕪黑了臉。
“我勸你最好信我郁哥。”
謝枝雀斜倚在樓上窗臺,俯身向下望來,同情道:“我郁哥說到做到,你要是不信,他這學期就長在你這了。”
睡你的床,吃你的餅乾,打你的團員!
白一蕪:“……”
“随便一問,你知道溯游首席的權限很高嗎?”
謝枝雀托腮問:“高到足以報備全知AI的那種。人丢了,全知AI立刻調轉發射井在途核.打擊。”
白一蕪:“…………”
他“噌!”猛地站直身,大跨步走向搖椅上昏昏欲睡的郁和光,一把拎起他衣領兇狠搖晃。
“不許睡,滾回溯游上學去。”
白一蕪超兇:“帶着你的鳥和你搶的睡帽,滾出我的老巢!”
但郁和光沒骨頭一樣任由搖晃,往左用力就倒向右邊,往右用力就倒向左邊,在白一蕪手裏宛如個充氣氣球人随風亂晃,最後更是一頭砸進白一蕪懷裏。
“砰!”一聲悶響,砸得白一蕪胸膛裏都有回音。
被一頭槌重傷的白一蕪:……咳。
他無語低頭,郁和光一臉要将擺爛進行到底的無辜,軟綿綿往他懷裏一挂,大有一副“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的架勢。
白一蕪:“。。。”
他這輩子仇恨兩個人。
一個是秦疾安。
另一個是郁和光。
最恨是郁和光憑什麽不恨他。
“……真是,早晚要死在你們姓郁的手裏。”
白一蕪長嘆一口氣。
郁和光:“?”
他蹭着白一蕪胸膛擡頭,恰好看見白一蕪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從我懷裏滾出去。”
白一蕪無語:“不知道你一身肌肉撞得很疼嗎?你是什麽溯游的秘密武器嗎?”
郁和光歪了歪頭,不上當:“那協議?”
白一蕪額角迸起,忍了又忍才終于從唇齒間擠出一聲:“行!”
“那,兩次?”
“……滾!!”
——郁和光終于帶着他家養的鳥、薅走隔壁剛出家門還懵逼着的塞爾赫,牽黃擎蒼的滾了。
白一蕪瞪着眼睛看自己空蕩蕩的卧室。
郁和光一走,房子忽然變得好空曠,安靜得都有回聲了。
“所以……”他嘴皮子劇烈顫抖,緩緩轉身怒視下屬,“老子的卧室呢!”
根本不是心理因素。
——而是他整個埃爾多拉多的邪惡巢xue都被搬空了啊!!
白一蕪指着自己空蕩蕩的牆面地面展示臺,氣得直哆嗦:“老子的塞尚真跡,莫紮特手稿,故宮金磚和漢谟拉比碎片呢!都哪去了?!”
他辛辛苦苦洗劫了整個舊地球,連新地球的大財團都沒放過,不辭辛苦的翻遍了每一場拍賣會,每一處文明遺跡甚至博物館,才終于布置好他的卧室和巢xue。過程之艱苦,簡直辛酸得令人落淚。
但怎麽一晃眼就來了只貓,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白一蕪咆哮:“連老子的拿破侖金絲地毯都沒放過!!”
“還是人嗎——!”
金光燦燦的埃爾多拉多從未這麽貧窮過。
家徒四壁,斯是陋室,斯是陋室啊!!
“好多,好多啊!”
謝枝雀抓起一大把珠寶向上抛去,幸福的倒進黃金堆裏,“孩子從未這麽富裕過。”
他是全世界最亮晶晶的小鳥!
那麽大顆祖母綠權戒,那麽漂亮一尊雕像,那麽真的名家真跡——謝枝雀幸福得快昏過去了。
他“_Ω_Ω_”蛄蛹着往金山裏又拱了拱,雙臂攏住珍寶們往懷裏扒了扒,沉醉般閉眼長長喟嘆:“如果讓我每天都能打劫白一蕪,哪怕不上學天天和郁哥在一起我都願意啊。”
塞爾赫:“……”
“朋友,要的是不是有點多?小心吃胖卡牆上下不來。”
龐大結實的越野車颠簸在嶙峋荒野上,郁和光的愉快笑聲從副駕駛上傳來。
“雖然白一蕪很窮,家裏沒多少黃金,但白一蕪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郁和光想起白一蕪每晚都要穿着襯衫睡裙、巡視過他的油畫長廊、端着茶杯欣賞完黑的石頭青的金屬,然後才能心滿意足上床睡覺的流程,再想想白一蕪今晚就要失眠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現在應該很生氣吧?”
郁和光愉快打了個響指:“我就喜歡他讨厭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塞爾赫:“……”
“所以,你把我從家裏薅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幫你搬贓物?”
塞爾赫看了眼塞滿他越野車的珍寶,幽幽:“你不是真的愛我,你只是讓我給你當苦力。”
“你怎麽會這樣想?”
郁和光訝然,笑着呼嚕了一把塞爾赫的頭毛:“我當然是心疼坐不了懸浮車的可憐小黑號,親自來接你去上學。”
“首席接你去上學這種待遇,不開心嗎?”他笑眯眯問。
“誰會開心這種事!”
塞爾赫默默回想,反叛軍總部也就是他家門口,七大姑八大姨的通緝犯親戚們看着溯游首席親自來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震驚臉,還有家裏小弟們羨慕的竊竊私語,連他老媽都笑得合不攏嘴,開心得狂拍他爹、差點把他爹嵌進牆裏扣不出來的畫面。嗯……
忽然沉默。
“好像,是挺開心的?”塞爾赫捂住嘴。
連他那個膽敢行刺皇帝的暴脾氣老媽,都難得露出笑容誇他牛逼。
臨走前不僅讓他開走了全村最好的車,帶上了全村最好的槍,淳樸的鄉親們還眼淚汪汪的把他拽一邊,叮囑他:不能綁架首席來咱們村嗎?大家手牽手一起犯罪多開心。
塞爾赫:……不能!!
#你們想死別帶上我啊啊#
“總之,雖然感謝首席權限讓我免去倒車十幾趟之苦,但是下次還是讓我吃苦吧。”
回憶結束的塞爾赫抹了把臉,痛苦:“您搶了就走,但我還是要回家的啊!”
郁和光歪頭:“?為什麽?”
塞爾赫面無表情,扭頭看一眼車後座。
原本巨大到能裝下一個聯隊士兵的運兵車,現在全裝滿了郁和光從埃爾多拉多洗劫來的財寶。
這也就算了,畢竟他家也有錢。
但現在白一蕪也看見他跟着一起走的身影了!能不記恨他??
塞爾赫懷疑下次再放假回家,白一蕪怕不是要埋伏在他回家路上準備刀了他。
聽見塞爾赫的顧慮,郁和光不僅不慌,反而“噗呲”笑出聲。
“我還以為你在擔心什麽呢,原來是這個啊。”
他輕描淡寫,伸手揉了揉塞爾赫發頂:“你是我的人,白一蕪不敢殺了你。”
塞爾赫愣了愣。
“別擔心,乖。”
郁和光單手支頭,側首看他時,斜陽越過綿延的山脈照射進琥珀色眼瞳,那雙眼眸中猶如蜂蜜酒輕蕩。
足以誘惑人沉醉,心甘情願溺斃其中。
塞爾赫望着那雙眼睛出神,恍惚啞聲道:“好。”
“乖孩子。”
郁和光笑着揉亂了他的頭發。
塞爾赫出神許久,直到差點把車開進溝裏才猛地回神,驚出一身冷汗。
救命!郁和光太恐怖了。他剛才答應了什麽嗎?
郁和光正看着白一蕪發來的一連串親切問候,愉快低笑出聲。
夕陽斜照,他在金紅晚霞中哼着不成調的童謠。
謝枝雀趴在車後座抱着寶物堆幸福睡過去,車輛一颠簸,什麽東西“咚!”砸他臉上。
他迷迷糊糊抓下來一看,【受命于天】……什麽東西?
沒等看清,已經又頭一歪。
睡着了。
夕陽照在他放松的小肚子上,随着呼吸一鼓一息。
在郁和光身邊,擔憂了一整個春假的小鳥,終于能放下所有心防,安穩睡去。
連睡着的唇角都彎着幸福的弧度。
防護罩界線的邊防軍遠遠看見反叛軍的車,原本戒備抄槍上膛,結果車裏卻走出個意想不到的大人物。
“……首席閣下!”
士兵瞪大了眼睛:“您也轉投反叛軍了嗎?今天就是人類末日嗎!”
啪!
被軍團長一巴掌扇在後腦勺。
“首席閣下,安好。”
軍團長沉穩走來,颔首致意:“您是要把黑曼家唯一純白的獨苗綁走做人質?”
塞爾赫:“?您對我究竟有什麽誤解?”
軍團長涼涼一瞥:“是指人質這方面,還是純白?”
郁和光失笑。
“請您見諒,車後面打開,我需要确認沒有通緝犯偷渡。”
軍團長禮貌致意,随即招呼士兵上前打開車廂。
——然後他們就被滿車廂金燦燦閃瞎了眼。
金山上,還有一只小鳥在幸福的打着小呼嚕。
“請你見諒。”
郁和光輕笑斜倚車門:“我家小鳥喜歡一些金燦燦的東西。”
他輕描淡寫:“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鳥窩罷了。”
只是恰好能讓家養小鳥高興。
所以才有了意義。
軍團長震驚,合了幾次嘴都沒找到驚掉的下巴。
等郁和光的車已經駛入防護罩開出很遠,衆人才終于顫抖着回神。
“卧槽!”
士兵震撼:“我只聽說溯游有錢,沒想到這麽有錢!不,那都已經超出有錢的範疇了吧?”
誰會一擲千金,就為了搏小鳥一笑?
“……不知道首席閣下還缺不缺鳥。”
士兵嫉妒得眼睛發紅:“我可以,我可以啊!”
同樣嫉妒到眼睛發紅的,還有文學院圖書館裏的某人。
看見邊防監控的晏止戈:“…………”
“你說。”他若無其事擡頭,“和光是不是私下底給我起外號了?”
宮商角:“?”
晏止戈深沉:“比如,小鳥。”
——以和光糟糕的命名規則,他怎麽不是孔雀了呢?
孔雀,就是小鳥!
小鳥,就有鳥窩!
同理可得,和光帶回來的珍寶都是給他的。
他恍然大悟!
“真沒想到,和光竟然給我準備了這樣的驚喜。”
晏止戈開朗,彎起嘴角又假咳一聲壓下瘋狂上翹的弧度,矜持仰了仰下颌道:“其實我很容易被讨好的,就算沒有驚喜禮物,我也不介意。”
剛看完監控的宮商角:“………”
“首席閣下,在神墓裏磕壞腦子了嗎?”
他冷靜推了推眼鏡,鏡片在夕陽下反射成兩片白光:“沒用的腦子可以割下來扔掉。”
宮商角:許願世間再無戀愛腦!
郁和光抵達溯游大學時,已經是夜半。
那道身影不知在校門外等待了多久,夜露落滿了他的肩膀。
噪音驚動他,那人掀起眼睫緩緩擡眸,沉默冰冷的俊容在看清郁和光的剎那綻放笑顏。
郁和光在懸浮車掀起的狂風中低下頭,那抹孔雀藍成為他永恒鮮明的視線中心。
他挑了挑眉,松開扶住半開車門的手,在懸浮車AI的驚呼警報聲中,迎着狂風驟然縱身一躍。
夜風呼嘯,吹刮着發絲衣角獵獵向上吹拂,郁和光穿過亂流直抵向那人身邊。
晏止戈仰起頭,剎那間仿佛全世界被點亮。
“和光,歡迎回家。”
他張開雙臂,接住從半空躍身而下的愛人。
“我清掃遍你的國度,只為迎接你登基,成為新的君王。”
晏止戈在愛人鬓邊喃喃低語:“我很思念你。”
郁和光撐住他胸膛,手掌下正是晏止戈躍動的心髒。
“不信。”
他挑眉:“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晏止戈深深凝望郁和光帶笑的眼,他俯下身,如信徒親吻他的神明,在郁和光眼尾虔誠落下一吻。
“從與你分別後的第一秒,到與你重逢前的最後一秒。”
“即便你就在我面前的此刻,我依舊在思念着你——我開拓一顆心髒做你新的國土,搖旗吶喊的每一聲都是君王的名姓。”
——郁和光。
郁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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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黑貓,非常壞!(指指點點)
劫財劫心,教人魂牽夢繞。
白一蕪(獰笑):确實,做夢都想殺了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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