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爆炸!就是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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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郁首席你是說……”
“你打劫了埃爾多拉多,那個排名第一的通緝犯?!”
戰鬥系教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睛沒用,眼睛已經提前退休了——被塞滿整個巨型倉庫的金燦燦珍寶晃瞎,看什麽都金光閃閃,連首席都變成一片金色中的浮光掠影。
“有什麽不對嗎?”
郁和光單手搭在溯游倉庫大門上,冷笑:“白一蕪要是有意見,報警抓我來啊。”
教授目瞪口呆:這是黑吃黑吧!這絕對是黑吃黑吧!
“這是……?”路過的文學系教授疑惑探頭,“哪又冒出這麽多文物,印加的不是剛清點完嗎?”
隔壁同僚一露面,戰鬥系教授立刻進入戰鬥狀态。
“你知道些什麽?土包子。”教授往寶物山上一靠,仰了仰下巴譏諷,“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我們家首席黑吃黑搶來的!還印加,哈哈,戰鬥系的戰利品早更新了。”
文學系教授:“??黑吃黑是這麽值得驕傲的事嗎?”
戰鬥系教授反嗆:“有些系想搶還沒有呢,你吃一個我看看啊。”
“你道德敗壞!”
“你一事無成!”
“呸!”
“呸!”
溯游大學已經進入更重要的夏季學期,雖然還未正式開學典禮,但學生們已經陸續歸校,校園裏人來人往一片熱鬧。
而所有路過戰鬥院的師生們,就眼睜睜看着兩系教授守着倉庫大門,互相吐唾沫。
化身兩個噴水壺。
訪問學者目瞪口呆:“這幾位同僚這是?”
利維坦笑眯眯上前一步擋住視線,颔首道:“我校教授們也想為水資源再利用做出一份貢獻。”
“來,接下來我們去醫學院參觀。”
——本以為戰鬥院比科學學院令人放心。
放心早了。
利維坦禮儀得體的引着訪問學者團離開,露出被擋在人群後面的宮商角。
宮商角漠然擡頭,兩系教授之争已經進行到了攀比首席的階段。
戰鬥系教授大手一揮:“郁首席黑吃黑好啊,我就喜歡黑吃黑!戰鬥系以後都要黑吃黑——專門打劫文學系。”
文學系教授氣得直哆嗦:“我們晏首席也能,專吃你們郁首席!”
旁觀的人們:“……??”
“看來,戰鬥系風向又要變了。”
宮商角漠然轉動眼珠:“去,把文學院每個珍寶倉門口,都放上印加文物。”
#貓與郁和光不得入內#
“咦,分析官?”
維克多一眼掃見便興沖沖跑來,近前看清宮商角卻大驚失色:“分析官,你怎麽這個臉色?快要猝死了嗎!”
宮商角一張臉滿是黑氣,都快看不清五官了。
“換你來一整個假期不休息,你也這樣。”他冷呵。
維克多:“……”忽然沉默。
宮商角有不好的預感:“該不會……?”
“……嗯。”維克多痛苦捂眼,陷入不堪回首的記憶,“整個春假都沒在休息的人,這裏還有一個。”
雖然維克多本來就常年泡在實驗室,一門不出二門不邁都快和隔壁培養皿長一塊了,門一關搗鼓多久都是他、除非餓死否則堅決不出門,已經是科學學生們的常态。
但是……為了熱愛而自願加班,和被逼乾活是不同的啊!
維克多無聲咆哮。
鑒于他為郁和光制造了新材料融合的全新武器,郁和光返回新地球後,就根據現場使用感受向他提出了改進意見。
——比創造新事物更難熬的是什麽?
是修改。
而且不是反複,反複修改。
是讓你反複修改的那個人,你還根本打不過!
迫于郁和光淫.威,維克多熬了整個春假,就為改進新武器。
雖然郁和光因為溯大堆滿了印加文物,而只能流浪在外,但這并不妨礙他與維克多進行遠程全息通話。
是的。
為了方便隔着防護罩與郁和光遠距離溝通,一開始還沒察覺到危險來臨的維克多,甚至興沖沖發明了新技術。
順便掀起了一波通訊信息改.革浪潮。
并直接導致原本在放假的在睡覺的在下班……所有通訊行業的從業者,都被迫上工,目瞪口呆看着新技術掀起的海嘯将他們吞沒。
在加班加點晝夜不休、進行新研究的技術人員們不知道,直接導致了這場産業革.命的源頭,是一位與此領域毫不相乾的在校生。
而他最初的目的,只是方便自己修理雜物。
經過整個春假的反複折磨後,維克多終于拿出了最終成品。
——【造神者】。
采用人類歷史上從未采納過的全新血肉材料,通過超光粒子鏈接技術,利用與全知AI同源的底層鏈路邏輯,進行生物粒子再編程!
而後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就是這把劃時代的生物科技高能槍。
槍長58cm,口徑23mm,重3.7kg,內嵌超微型能源自反應堆,中置新材料血肉鑲嵌電路傳導,外覆銀灰色星鐵金屬外殼,冷硬與光芒交鋒,線條與線條合縱——科技與理智交織的秩序感,在這把新科技槍上發揮到了極致。
“我賭上了我畢生所學,頭腦中閃過的每一道靈光,皮層之間跳躍的每一縷電弧,所有所學的理論所有儲備的知識,從舊地球到新地球二百四十萬光年間所有材料與能源——全都奉獻于它。”
維克多高高仰起頭,他在初夏的烈日下驕傲仰起頭:“通過它,我把人類科學帶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峰上!”
“它不僅是我的傑作,也将是我的墓志銘。從我之後任何人,凡是試圖深入人類科學的深海,都必将先逾越我——維克多·R·克萊德爾。”
維克多振臂一揮,意氣風發:“我就是,科學的碑石!”
在他之前,科學是文明戰後的廢墟,在他之後,科學将建立起新的大廈。他是科學史上永遠不可被忽略的句點。
他是豐碑。
——維克多·R·克萊德爾如此說。
從不自我懷疑,從不自卑,從不自謙。
如果傲慢是天才中最天才人物的原罪,那他甘願以罪惡為冠。
維克多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他站在戰鬥院的臺階上,向宮商角闡述自己的理論與設計,卻越發深入奇妙而深邃的思維世界。電流在他大腦每一個細胞之間快速串行,激動的熱血湧向四肢百骸,科學點燃了他!
随着他的音量不受控制的提高,越來越大量深奧的信息随着闡述而噴湧,被吸引到他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不僅是戰鬥院,更是醫學院,科學學院!路過的師生們被吸引而圍繞臺階下,仰起臉全神貫注的聽他演說。
不僅宮商角,就連戰鬥院甚至郁和光都被從背景裏抹去,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維克多自己。
天才爛漫而輕盈的超時代思維,比那頭紅發更熱烈,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學生們為維克多的演說而群情激動,不自覺跟着他的思維而若有所思,如追蹤巨鯊的群魚,被他帶領着深入科學的深海。
但很快,開始有學生理解吃力,跟不上維克多的思路,像剛學1+1的幼童誤入了大學教室。緊接着,越來越多學生被甩下隊伍,硬着頭皮思考也只是更清晰感受到了思維的瓶頸,他們被無形的天塹攔住,無論如何努力也突破不了那層壁壘。
反而是先前還驕傲笑着圍觀的教授們,不由得被帶動陷入深層思維,從“此我愛徒,甚狂,甚好!”的欣慰,轉變成了凝重的若有所思。
緊接着,随着維克多的論述越發深奧,遠行人類科學從未抵達的曠野乃至登峰造極,就連教授們也被接連甩下思維的列車。只剩科學學院著作等身的教授們,還在跟着維克多的思維而眉頭緊縮,或喃喃自語或劃寫空氣,還有的乾脆就地演算,折樹枝做筆而地為紙,一行行定律和計算龍飛鳳舞的鋪開。
被慷慨激昂的演說聲吸引來的訪問學者,奮力踮腳也難以越過層層人牆看見被最中央的演說者,卻看見了滿地洋洋灑灑的公式。
科學的種子落地生根,新生的繁茂森林郁郁蔥蔥。
“這種解決思路……”訪問學者震驚得合不攏嘴,“簡直天才!”
“我之前怎麽從沒想到?”
學者忍不住問陪同的利維坦:“在最前面演講的,就是科學學院的主位教授嗎?”
利維坦擡眼,越過層層人群,他看見那鮮豔紅發在陽光下燃燒如火。
他含笑道:“不。”
“沒有任何現有的職位能夠匹配他的天賦,所有世俗的榮耀與勳章都不及其天才萬一,他是要引領一整個世代科學的人,”
利維坦說:“他是維克多·R·克萊德爾,他本身,就是一個時代。”
一個,連嫉妒與憎恨都無法讓人生出的天才。
從人類創造出科學的那一刻起,就在等待他的誕生——再帶領科學,攀登新的高峰。
“你問誰是維克多·R·克萊德爾?”
利維坦含笑點頭:“這就是維克多·R·克萊德爾。”
遮蔽群星,誕生宇宙。
此身為科學本身。
利維坦遙遙望向人群最中央的人,維克多正興奮抓住旁人飛快說着什麽,神采飛揚間,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裏仿佛燃燒着整個宇宙。
銀灰色長袍垂落,利維坦雙手交叉腹前,笑吟吟注視着維克多的幸福。
盤旋的龍鯨垂下碩大頭顱,疑惑的輕輕蹭過利維坦側頰。
“我沒事。你是察覺到我的心率變化了嗎?好孩子。”
利維坦擡手輕撫龍鯨,屏息喃喃道:“只是……何其有幸,能親眼見證一個天才的世代降臨。”
史學家說,當人類跌入最危險的時刻,總會有足以引領世界風潮的天才人物出現,他們如同天降,絕非凡人,卻總能帶領世界走上一條嶄新大V道路,成為歷史延續的轉折點。
利維坦确信,當千百年後人們翻開歷史,後世人會視今日如視雅典學院,群賢畢至,百家争鋒。
那是科學的黃金時代,那是翻湧的繁榮浪潮。
利維坦低低笑出聲。
訪問學者團的人們已經顧不上陪同的人了,這些在外把控各個領域最前沿科學的權威們,卻在風和日麗的普通一天,擠擠簇簇擁擠在溯游校園的人群之中,抛掉了一切所謂的身份和威嚴,大聲與旁邊的科學教授們争辯,面紅耳赤争到誰也不服誰,甚至抓起同僚的衣領搖晃、搶旁人手裏的樹枝,激動在腳下土地寫上自己堅持的理論。
像回歸了學問的最初。
盤旋過每一圈年輪,從泥土裏破土而出。
這裏沒有教授與學生,沒有對與錯,只有思維沒有界限碰撞出的火花。
訪問團為首的科研所所長不過與溯游院長一敘,轉身就懵逼發現身後空空如也,所有人都消失了!
所長匆匆趕來,不等跑近就先看到嘈雜熱鬧的草坪集會,還有正拽着溯游教授衣領的訪問學者。
所長:“?!!!”
他汗流浃背,趕緊跑來道歉:“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這些學術泰鬥以往都是很沉穩的……”
“我知道。”
利維坦向他微笑:“并且我還知道,你也很快就會加入他們。”
所長:“啊?”
等他聽了半刻——“開玩笑!你在說什麽屁話,當然要用另一條反應路徑!”
所長暴喝一聲,怒氣袖子就往人群裏沖。
好在他來得晚,還有點理智,不忘轉身向利維坦道謝。
不過……“首席您之前帶我們看的都是什麽?明明這才是科學學院最值得看的風景。”
利維坦一怔。
所長已經在被科學家們群毆中,喝倒彩的聲音傳出三裏地。
宮商角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時,看見的就是利維坦在花樹下笑得止不住的模樣。
初夏的風吹拂過長發,發尾糾纏着春日凋落的花雪與銀灰長袍漫卷,陣陣波濤如照見過夏光的海面,利維坦在斑駁花影中垂眸輕笑。
美不勝收。
宮商角也不由一瞬間屏息。
和自家戀愛腦相比,利維坦首席簡直正常得像個夢。他冷酷想。
“分析官?”還是利維坦先看見了他,笑着颔首致意,“郁首席。”
宮商角聞聲轉身,郁和光也剛從人群後面走來。
不過相比于宮商角被擠皺了衣襟的狼狽,飛檐走壁從牆頭上避開人群的郁和光,更顯施然從容。
“是聽說科學學院正接待訪問學者,沒想到你們的訪問項目,竟然是圍觀維克多嗎?”
郁和光納悶:“除了沒有香蕉,這和動物園裏打起來的猴子有什麽區別?”
宮商角:“……”
他相信郁首席的文學分絕對沒有摻水。扣的每一分都是他應得的。
“大概是被維克多吸引來的。”
他擦了擦擠得污髒的鏡片,平靜重新架好眼鏡:“科學的學者會被維克多吸引,就如向日葵向光,是自然規律。”
郁和光怪異扭頭看他。
“你說的是那個維克多?”
被洛麗塔滿地球追殺的維克多,滿腦子塞爆禁忌知識的維克多,放着不管就會自動嘿嘿笑的維克多??
宮商角:“……”
“您對克萊德爾的赫赫威名,究竟有什麽誤解?”
他無語抽搐嘴角:“您真的知道您選擇的機械師,是怎麽一人可抵千萬軍的重要天才嗎?”
郁和光:“一開始我是知道的,畢竟沒價值的我也不會救。但後來。”
他誠懇:“就剩紅毛變态了。”
宮商角:……
維克多以一己之力,從此扭轉了天才在郁和光貧瘠常識裏的定義。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偉大?
“您春假的時候,還乾了其他驚世駭俗的大事嗎?”
宮商角推了推眼鏡:“不然我很難理解,為什麽世界通緝排行榜發生了變更。”
郁和光笑得純良:“嗯0v0?”
然而鐵證如山。
宮商角點開發布的通緝名單,在白一蕪常年蟬聯第一的名字前面,赫然出現了一個聞所未聞的新名字。
——【黑貓】。
犯罪領域:打家劫舍,劫富濟貧,黑吃黑。
“您知道【黑貓】是誰嗎?”
宮商角眼神死:“好難猜啊。”
“不知道。”
郁和光眨眨眼:“好難猜啊。”
“嗯?通緝犯嗎?”
利維坦驚訝:“聽起來好酷,這是戰鬥院新的代號?”
他含笑點頭道:“郁首席,你總能讓我看到新的驚喜。”
郁和光正要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裏,他一頓,若無其事:“很酷?”
“很酷。”
利維坦毫不吝啬稱贊:“是非常具有文學性的稱號,還兼具了野性的力量美學。”
他點頭道:“郁首席,如果有機會,我很想推舉你做新的文學首席。”
郁和光:……!!
若無其事。
但下颌擡得高高的。
如果此時化貓,連貓耳和尾巴都會愉快抖動。
圍觀了全程的宮商角:“……”
戀愛腦,你的全世界被搶走都不冤。
“我還聽說了一些有趣的小道消息。”
利維坦說:“把新的通緝犯加進去的,正是白一蕪。”
“前第一名。”
他笑着眨眨眼:“他把你的名字排在自己名字前面,毫不猶豫的。”
郁和光沉穩點頭:“他一定是想讓別人先抓我。”
畢竟利維坦知道,外面的人卻不知道黑貓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感慨:“真是個記仇的人啊,白一蕪。不就拿了他的小草莓睡帽?”
宮商角:“……??”
“等等。”他擡手擋在郁和光面前阻止,努力消化了一下,“您剛才說什麽?”
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大?
——您什麽時候和排名第一的通緝犯交好的!
——兇名赫赫的通緝犯私下底……竟然戴睡帽?還是草莓的??
還有——您是不是忘了,還有後面那兩大倉庫的贓物?!
“诶?”
郁和光眨眨眼,迷茫歪頭:“鳥窩也算嗎?”
郁和光:善良的好孩子,從不多拿不屬于我的東西。
至于什麽不是我的,你別問。
但白一蕪顯然并不這樣想。
在郁和光搬空了邪惡女妖的巢xue後,白一蕪被迫在冷冰冰的床板上兩眼一睜,一夜無眠,全在思念自己的小草莓睡帽。
然後連夜修改了通緝名單,想方設法把郁和光的大名加在自己前面——正直的溫室花朵們快來看啊,要殺就先殺郁和光。
白一蕪已經等不及要看他們自相殘殺的好戲了,等那些自诩善良的好人們殺掉郁和光得知真相後,痛哭流涕跪倒在地的畫面一定很有看頭,他絕不會錯過。
然而奇怪的是,不論白一蕪怎樣修改,都無法把郁和光的名字添加在名單上、暴露在公衆視野內。
反複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終于在改成與郁和光毫無關聯的【黑貓】後,成功通過。
白一蕪看着廢掉的“郁和光”,“邪惡郁和光”,“大反派郁和光”,“邪神郁和光”一衆名字,若有所思。
等天亮之後,團員們左等右等不見人出來,鼓起勇氣猶豫着敲門詢問時,才發現卧室空蕩,白一蕪早已不見蹤影。
他悄無聲息潛進防護罩,越過層層防禦,翻進了秦疾安的宅邸。
最高決議長位高權重,溯游十九校和十國軍團大權在握,荷槍實彈的巡邏士兵和AI防控圍了一層又一層,連只蟲子未經授權都翻不過他的高牆,深入決議長的私人領地。
白一蕪卻連一縷風都沒有驚動。
他單手撐窗悄然落地,環顧底蘊深厚的木質老宅,不由挑眉啧啧。
以秦疾安的斂權速度,他還以為他的宅邸會怎樣富麗堂皇。沒想到比起國王,秦疾安的家更像隐居的智者。
花草纏繞,鳥鳴陣陣,花窗外是生機盎然的春和景明,宅邸內是古樸持重的底蘊老宅。
乍一看像什麽隐居森林的精靈。
白一蕪啧了聲,不屑。
那慣會巧言令色的變色龍,倒也不意外。
“本以為是流于表面的僞裝,結果從內到外全副武裝。啧,別連自己都騙了。”他嗤笑低喃。
白一蕪沿着宅邸走走看看,毫不客氣的拿起價值連城的裝飾品觀摩,又随手丢掉。大有一副徒債師償的架勢,要把郁和光對他做的事,也對秦疾安做一遍。
滋,滋滋……
空氣裏忽然響起微乎其微的電流聲。
白一蕪警覺轉頭。
來者身影被陽光拉長投射牆壁,随着靠近,已經讓白一蕪緊繃進入戰鬥狀态。
就在他擡槍欲射的剎那——
【噢!我的主人,您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嗎?】
老舊機器人高高興興:【您終于被那些人開除,能在家陪我了?】
白一蕪睜大眼不可置信。
他脫口而出:“小弗?”
——轟!
一朵爆炸的黑煙,在首都核心區上空升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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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