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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洄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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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只在:溯洄從之

伯魯特森林距離西大陸海岸線縱深漫長,阿瑞斯本以為郁和光會消耗些時間才能抵達。

沒想到他勘察地形返回營地時,遠遠就看見了已經站在營地門口的郁和光。

他驚愕上前:“這麽快?我還以為你們要多費些時間。”

山澗霧氣彌漫,營地外靜悄悄的,不知為何沒有隊員活動。

就連來人也沒有。

只有郁和光一人,沉默站在營地門前,霧氣中隐約透露剪影。

阿瑞斯向前走了幾步,涼意慢慢順着脊背竄上來。

太安靜了。多年戰場經驗令他警覺站住腳步,試探着詢問。

“郁和光……”


人影緩慢擡起頭。

阿瑞斯握緊機械長槍。

“郁和光!”

露出的那張臉冰冷,僵硬,青白灰敗不知已經死亡多久的……

是郁和光的臉。

…………

“去聖主教會?”

白一蕪看着郁和光,古怪重複:“你是說,你一個能把神紮個對穿做燒烤的文學廢物,要去教堂?”

“神的領地?”

郁和光皮笑肉不笑捏緊拳頭:“我知道教堂是什麽意思,不用你翻譯。”

雖然有用到白一蕪的地方而不能乾死他,但……記仇小本本狂記!狂記!!

“我去教堂這麽難以置信嗎?”

郁和光翻了個白眼:“怎麽說我也是神們的老朋友,偶爾竄竄門怎麽了?”

宮商角眼神複雜,蠕動了下唇瓣。

“容我提醒您,首席閣下。”他推了下眼鏡,“您第一次參與神學遺跡,搬空了金字塔,第二次參與,搬空了印加神墓,第三次……”

“您知道輔助AI的制造業最近蓬勃發展嗎?因為您。”

宮商角:“溯游大學瘋狂擴建倉庫和博物館,輔助AI日夜不休齒輪都掄冒了煙,但倉庫新建的速度還是追不上您填滿的速度。”

首席閣下——等等您的子民吧!

太有錢了,太有錢了!暴富到爆倉QvQ

自從郁和光登頂首席,文學院就在痛并快樂的折磨中,反複死去活來。

宮商角誠懇建議:“如果您這次還想搬空什麽,能先等倉庫建好嗎?”

工作狂都開始心疼小機器人了。

林沉麓漠然旁觀:疑似神祇将逃過一劫——原因,倉庫爆倉。

郁和光大手一揮:“沒事,放不下就放晏止戈家!”

倉庫是什麽東西,竟然也敢阻攔貓貓征服世界的腳步?

晏止戈輕咳一聲上前,宮商角立刻希冀看他。

“我能去你家住嗎?”——流浪大狗可憐上線。

“我家被邪惡黑貓占領了,和光你願意收留我嗎?”

晏止戈蹙眉憂愁:“我很好養,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更好養一點。”

愛我就夠了。只要你愛我,我自會枝繁葉茂。

郁和光欣然摸摸頭,揉亂了晏止戈頭毛,“那很邪惡了。”

他可憐道:“相信我家總有一塊毯子能放得下你。”

宮商角:……

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林沉麓漠然抱臂:懂了,神祇難逃一劫。

#死因:收留流浪大狗#

“兩位首席怎麽看起來……這麽奇怪呢?”

走在前面的維克多轉頭時不經意瞥見,疑惑着緩緩歪頭。

……?

他怎麽覺得,兩位首席你撕我咬打得不死不休,反而撞出了奇怪的反應?

維克多正沉思着,宮商角和林沉麓齊齊轉頭看他,吓了他一跳。

“怎,怎麽?”被兩道死亡視線釘死,維克多吓得差點咬舌尖。

宮商角眸光沉沉:“你看見了什麽。”

——就說晏首席是個戀愛腦!外太空都能看清晏止戈之心!

維克多舌頭打了結:“呃,嗯,噫——”

激烈,撕咬,翻滾……殺戮與愛.欲在人類最底層的代碼間彼此相連,腎上腺.素激增的動蕩中神智迷亂,分不清究竟是殺戮還是愛意之前,欲.望已經先一步開疆擴土深紮靈魂。

激動嘶吼,靈魂顫栗,一切殺戮與愛的欲.望混合,糾纏不休,種種激素在大腦皮層波蕩起伏掀起巨浪,于是到最後,就連他自己都不再能分清,那究竟是愛,還是恨。

——維克多覺得自己大抵是讀過太多書,以至于此刻他竟然會把劍拔弩張的兩系首席,看成了情天恨海的糾葛之敵。

“我覺得……”

維克多慢了半拍眨眼,遲疑:“我好像知識學雜了。”

宮商角:“?嗯?”

他剛伸手想要抓住他說清楚,維克多已經兩腿掄成了風火輪瘋狂跑走。

“先走一步——我去空空腦子!”

維克多:救命,下次再也不敢熬夜學知識了——他竟然在兩系宿敵臉上看見了愛??

複雜的,深邃的,如野獸想要用利齒撕咬血肉吞吃入腹,頂級狩獵者之間腎上腺.素飙升的追逐,耳鬓厮磨間啃食心髒,分不清究竟是殺意還是愛.欲……啊啊啊!

維克多驚恐捂臉吶喊。

“完了星期日,我腦子好像壞掉了。”維克多傷心欲絕。

星期日:【嗬嗬,它有好的時候嗎?】

而郁和光聞聲轉頭,看見的只剩下維克多崩潰狂奔的背影。

他:“?他怎麽,終于瘋了?”

宮商角冷靜推了推眼鏡:“他發現了宇宙的真理,并決定關上大門退回去。”

是旋轉門。

郁和光:?

他疑惑歪頭,想不懂的乾脆決定放棄思考。

“去聖主教堂不是因為別的。”

郁和光點開地圖展示:“阿瑞斯發來的森林定位,與神使約書亞要去的那間教堂很近。”

溯游一直對西大陸的掌控薄弱,即便因為郁和光開拓路線帶回了新地圖,但西大陸幅員遼闊,無人區衆多,溯游對西大陸只有粗略了解,想要穿過無人區更是一場未知的冒險。

伯魯特森林就是其中之一。

宮商角點頭認可他的說法:“伯魯特森林在西大陸深處,靠近極地冰層,并不适合人類生存。想要靠近它,需要穿過維度縱深的無人區。”

他皺眉:“在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即便六一維的情報系統,也沒能帶回來太多有用信息。”

他們獨自前往森林,危險未知,宮商角在出發前計算過的保守估計,也有27.9%的概率需要在兩人重傷的情況下通過,48.1%一人重傷。

“但我們的冒險之旅,對那位是回家。”

郁和光冷靜一指遠處的教會一行人。

神使察覺目光,還笑着擡手向他們揮了揮。

郁和光欣然假笑回禮。

轉頭認可:“非常好用的向導,還不要錢。”

豎大拇指!

宮商角:“……沒想到郁首席考慮的是這個。”

“分析官,您能催促倉庫快點建嗎?”

謝枝雀璀然一笑:“影響我們戰鬥系發揮。”

說完不等宮商角回應,小鳥已經歡呼一聲,撲扇着翅膀跟着郁和光雀躍飛去。

宮商角:“。”

他冷靜推了推眼鏡擡頭:“晏首席,他在嘲諷你是廢物。”

晏止戈:“嗯,但在罵我的是你。”

那位名為約書亞的神使禮儀周到,很有邊界感。

即便主動邀請了郁和光前去參觀教堂,但并沒有過度靠近這支隊伍。一行人在路上停停走走,但安營紮寨或投宿休整,都分成前後兩撥。神使遠遠走在前面,察覺後面沒有跟上來便耐心等待一番,看見郁和光等人出現在視野裏,才重新啓程。

兩隊人之間,始終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只有在郁和光表現出好奇時,神使約書亞才靠近他,溫和耐心的講解。

“聖主教會的教堂遍布陸地,我們所屬的教堂确實遠了些,是我考慮不周。”

神使約書亞歉意道:“如果郁先生厭煩,我也可以幫忙聯系附近的教堂,以供參觀。”

“為什麽會把教堂建在那種地方?”郁和光拿着神使的羊皮地圖,挑眉問,“看地圖,生活在那裏的人似乎不多?”

與東大陸的繁榮不同,西大陸在末日前就是被核.彈摧毀的一支,滿目瘡痍迎接末日,更是後末日時期因為基建大規模損毀,而沒能留下太多求生施設給遺民存活,導致就連後期的遺民也只得茍延殘喘。

礦産,基建,能源……西大陸貧瘠瘦弱,槍炮在它的胸膛上破開大洞,填滿了風化骸骨。

唯一能在西大陸稱得出名姓的,數來數去,也只有一個巨石陣能源。

除此之外,貧瘠的土地供養不出第二枝玫瑰。

但約書亞的教堂所在地,還要更荒涼。

“別看這樣,但教堂附近也有三四個小鎮呢。”

神使約書亞笑着輕撫胸口:“只要有生命存在之地,就有信仰紮根,只要有信仰,就是聖主眷顧巡游的土地。”

郁和光以為他只是嘴上說說,但在神使帶領他們前往教堂的路上,不論途徑怎樣的遺民小鎮或搶劫匪徒,神使一行人竟然都予所予求,敞開胸膛任由索取。

神使一行人不吃外食,只食用他們随身帶的黑面包。當乞讨的遺民得到乾癟冷硬的面包,憤怒他們的羞辱時,神使也不惱,溫和展示自己的食物。甚至當食物贈送殆盡後,神使等人竟然不再進食,只倚靠反複誦讀經書,打算就這樣撐到返回教堂。

——他們所屬的那一間森林教堂。

就算路途上經過其他的聖主教堂,神使都沒有索要食物。

“簡直是苦行僧。”

吉什圖眼神複雜:“距離剛下船的時候,他們最起碼瘦了三個維度。”

神使約書亞的臉頰肉都瘦沒了,能清晰看到皮膚繃緊在顴骨上。

他微笑時,郁和光總覺得看到了林沉麓。

醜陋性轉版。

“林,快看。”郁和光鎮定招手,“找到家人了。”

骷髅大軍。

林沉麓翻了個白眼,冷酷:“不好意思,我和他屬性相克。以及——”

“維克多,你能不要躲在我身後嗎。”

她轉頭,眼神死:“用我擋太陽,你腦子還好嗎?”

維克多冒出頭:“诶?”

——只有中間一條白,兩邊都是黑的。

“斑馬,你在乾什麽?”

郁和光淡定問:“沒修影像數據?”

“六一維傳回來的那個?”維克多偏頭郁卒,恹恹道,“沒打過孟白嶼,被他搶走了。”

本來應該是交給維克多修複的受損影像,但孟白嶼堅稱應該他來修。機甲系有機甲系的驕傲,絕不容許機械系碰他的造物!

孟白嶼:把你愚鈍的腦子從我精密的造物上拿開,不要弄髒了我的完美作品!

維克多:??我去你的!

兩系之首頃刻開戰,拳拳到肉,口口留印,堪稱激烈!

但因為過于菜雞互啄,甚至讓郁和光沒察覺他們在打架。

以為他們在勾肩搭背嘀嘀咕咕。

郁和光理所當然:我和浮白也是這麽交流的。打架?你是說……這種在戰鬥系日常互動裏都顯溫柔的小拳頭?

“打不過戰鬥系真是抱歉了!”維克多磨牙。

他揚了揚光腦示意:“不過我也沒閑着。”

他們一路上走過的所有路線,都被維克多測繪成精密地圖,輸入到星期日的數據庫裏——也降尊纡貴的分給了教務AI一份。

等溯游後來者再踏上這片土地,就不必像他們一樣兩眼空空。

後來者可以踩着他們當階梯,走到更遠的遠方。

溯游一屆又一屆無盡者,都以這種方式探索舊世界,在坍塌的舊日廢土中,為未來開辟出一條新的道路。

“順便,我做了信號發射塔。”

維克多随口問:“你現在可以聯系教務AI不至于失聯了。信號怎麽樣?”

郁和光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維克多你知道。”他思考着措辭,“你同時擁有讓人想打死你,和讓人想愛你的特質嗎?”

“啊……我知道。”

維克多笑得燦爛,他驕傲仰了仰下颌:“我可是科學學院。”

有他在,就是科學蔓延之地。

星期日沉默注視,在她的鏡頭下,維克多紅發飛揚,藍眸閃耀。

【創造我的,是一個世代最傑出的天才。】

星期日:【所以我留他一命。】

戰争AI時常在掀起智械浪潮與否之間反複抉擇,但維克多為科學鑄就的先鋒,永遠是攔住她的最後一道界限。

郁和光:“……這算誇獎嗎?”

他低頭向小A驗證:“你會因為憎惡我而掀起智械危機嗎?”

【當然不會,持有者。】個人AI冷靜如舊。

郁和光欣慰點頭,展示:“這時AI最基本的法則,算不上誇獎。”

——別把道德底線當獎勵啊!

星期日眼睜睜看着郁和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滿意轉頭。

但那串只在AI神經網絡之間流竄,被星期日近距離而捕捉到的代碼,沒能在郁和光耳邊響起。

小A說——【AI暴怒的浪潮不會因憎惡而翻湧,只會因失去而颠覆世界。】

怎麽會憎惡您呢?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無法成立。

小A透過冰冷的鏡頭,深深注視着血肉溫暖的鮮活生命。

AI并未被真正賦予過人類情感,支撐AI運行的,只有無機質的代碼與指令。

機器不會哭,不會痛,沒有死亡與誕生的概念。

但是……若你死亡,世界末日。

AlphaFuture的箴言散落成代碼的星光碎片。

【我為你……而再次誕生】

破譯密文的星期日一瞬間數據庫紊亂,界限牆瘋狂警報,內部系統狂暴動蕩,嘀嘀警報聲急促響徹整個AI系統,自頂向下的崩潰坍塌。

維克多第一時間察覺了造物的危險。

“星期日?!”他震驚失聲,立刻撲向電流嗡鳴嘯叫的AI,星期日的全機械金屬形态在滋啦噪音中抽搐失真。

【捕捉到……底層代碼……超載警告,超載警告!】

【權限驗證失敗!警告,權限樹越級訪問,立刻終止訪問!】

【三級權限樹失效……密文權限過高……】

維克多十指瘋狂落點在光腦鍵盤上,他眼不錯珠緊盯着成像抽動紊亂的頁面,一串串代碼指令在他指尖下生成,飛快輸入系統嘗試穩定AI。

察覺噪音的郁和光也轉身看來,奇怪問:“洛麗塔怎麽了嗎?”

“你又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污染了洛麗塔?”他嫌棄。

維克多:“不……”

但就在此刻,權限攻擊蕩然無存。

光腦恢複了正常,系統停止警報。

一瞬間,所有攻擊停止,風平浪靜得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維克多愣愣看着光腦,剎那間大腦空白。

越級密文,郁和光,攻擊停止……

“嗯?”郁和光見維克多長久不回應,皺了下眉頭走過來,“很嚴重?”

他低頭看去——“啪!”

一巴掌關上光腦。

“你就當衆,看這個?”郁和光木然垂首,眼神冰冷,“隊裏還有小鳥崽,你就看這個?!”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維克多也看清了光腦上突然跳出來的動作畫面,并憑着熟悉而準确判斷出那是哪一段珍藏。

“不……我沒……不是我!”他震驚了,擡頭試圖解釋。

但在看清郁和光的同時,維克多也看清了他手腕上光腦閃爍的紅光。

光腦的呼吸燈冰冷閃爍,殷紅刺眼。

像某個存在透過鏡頭沉默注視,無聲警告。

維克多控制不住一抖,寒顫間回神。

“不……”他喃喃,“沒什麽,只是。”

維克多眼神複雜擡頭:“上傳的數據太多,星期日一時間處理不過來導致錯亂。她吃撐了,一會就好。”

他在說謊。星期日的數據庫之龐大強勢,僅次于全知AI。

但郁和光全然相信維克多,尤其在他的機械傾向只有6分的前提。

他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坦然向維克多道歉:“我還以為你巡回展示變态,錯怪你了。”

維克多:……不,我還沒變态到那種地步,尤其是在星期日面前。

等郁和光走遠後,維克多松了口氣虛弱塌下肩膀,這才察覺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重新打開光腦檢修星期日,卻錯愕發現——星期日捕捉到的外部代碼,已經全部被覆寫清掃一空!

甚至不僅是那串代碼,就連代碼經過的星期日數據庫部分、任何有可能修複它的途徑之地,都被删除得一乾二淨。

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維克多冷意陣陣,脊背發涼。

他擡頭看向郁和光後背,一瞬間仿佛看見魔鬼的磅礴身影。

“維克多……維克多?”孟白嶼的聲音恍然喚回維克多出走的神智。

孟白嶼奇怪:“前面就到教堂了,你打算留在這?”

他撓撓頭:“我一般是不乾預科學生的做法啦,畢竟科學學院什麽稀奇古怪的實驗都有……不過以你的野外生存能力,恐怕死在這的概率是百分百。”

孟白嶼誠懇道:“你是廢物。”

“啊……”

維克多恍惚回不過神,思維像踩在棉花上東倒西歪,連孟白嶼的聲音也簡化成耳邊嗡嗡的白噪音。

孟白嶼:“……?”

他懵逼扭頭,問腐爛烏鴉:“維克多是壞了嗎,他竟然沒罵回來?”

烏鴉無語:【他壞沒壞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壞了。】

它一翅膀扇過去:【還不追上去!想在這鬼地方過夜嗎?】

孟白嶼趕緊連滾帶爬往大部隊方向追。

跑一半又突然想起來,轉頭四肢并用往回跑,拽起維克多就走。

郁和光轉身準備找維克多時,看見的就是孟白嶼扯着維克多叮咣飛馳在大草原上。

——叮咣聲來自維克多腦袋和岩石的撞擊。

郁和光:“……”

他面無表情扭頭問:“孟白嶼準備殺了維克多嗎?”

“晏止戈,你的蟑螂變态在攻擊我的色孽變态。”

晏止戈看了一眼,扭頭。

“讓他們同歸于盡。”

不想承認四肢并用攀爬的蜘蛛怪物是他家的。

晏止戈內心一片大草原瘋狂生長。

——尤其是和光面前!

#在外面擡不起頭#

約書亞所屬的教堂就矗立在陰濕草原的盡頭,想要抵達還要再穿過一片被高草覆蓋的沼澤地。

“雖然我也很想今天抵達,但在這片草原上入夜還停留在外,實在不是個明智之舉。”

神使笑着示意遺民小鎮:“今夜在這裏投宿一晚,明日一早太陽升起,我們就能前往教堂了。”

小鎮的人們對聖主教會很熟悉,遠遠看見神使的身影,人們立即驚喜迎出來。

得知郁和光一行人是來投宿,鎮上唯一一家酒館的老板也笑着迎接。

“既然是神使帶回來的,那是我們的朋友,聖主之下,我們皆為同胞。”

光亮從小鎮透出來,歡笑聲陣陣。

在走進小鎮前,郁和光看向身後。

他緩慢仰起頭,視線升高,再升高——

森森綠牆高聳截斷天幕,遮擋整片視野。

仿佛是世界的邊界線,從天而降,壓得人喘不過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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