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貓兒這個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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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游小隊依舊對聖主教會虎視眈眈,但吉什圖檢查過傷者後,卻向隊友們比了比手勢。
“沒問題。”
吉什圖只針對專業角度:“很優秀的急救,挑不出毛病。”
他矜持颔首:“當然,比我差一點。”
阿瑞斯松了口氣,示意晏止戈:“看,我說過了。”
晏止戈還是想乾掉聖主教會。
他對拉住他的宮商角低語磨牙:“聖主教會的人,可是與和光一起消失的。”
晏止戈思維導圖:郁和光遭遇危機+聖主教會消失=都是聖主的錯,乾死它!!
宮商角:“……”
他眼神死:“要是你家貓吃魚卡了刺,你是不是還要消滅全世界的魚啊?”
他發誓,他完全是為了嘲諷晏止戈。
結果晏止戈驚訝就看了過來,那眼神意思是:不然呢?
宮商角:……Fine.
“哪怕他們有一萬個該死的理由,但他們救了六一維是事實。”
宮商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在阿瑞斯閣下放棄對教會的感激之前,您最好克制一下!”
晏止戈遺憾嘆了口氣。
看聖主教會的眼神完全是黃鼠狼看雞。
“你還在懷疑聖主教會?”
阿瑞斯疑惑睇他:“文學系應該不反感宗教才對,晏止戈,你是怎麽回事?”
他莫名其妙覺得眼前的是郁和光:“你是被郁和光傳染了嗎,對教會有偏見?”
晏止戈皮笑肉不笑:“現在我看神就和仇人一樣。”
這是真話。
——在埃及和印加争奪郁和光争來搶去,讓晏止戈度過了無數個獨守空閨的夜晚之後。
莫名其妙被殃及的池魚:……不是,你們當神的都有病吧!
#自己家沒貓嗎要偷我家貓#
“不過,郁和光呢?”
阿瑞斯奇怪:“你們又打起來了嗎,他離開了你?”
晏止戈幽幽看他,陰恻恻像樹林裏黑暗的怨鬼。
他找到的本來應該是和光……是誰阻礙了他?
阿瑞斯抖了抖忽然發冷,他把晏止戈的沉默當做默認,感慨道:“我只知道溯大兩系針鋒相對,沒想到你們關系惡劣到這種地步,連身陷險境都不忘壓對方一頭?”
晏止戈陰森:“回去換對眼睛吧。”
竟然看不出來和光愛他?
阿瑞斯:“……?”
他總覺得晏止戈身上發生了一些難以言喻的變化,但他冥思苦想也想不出該如何形容,那種……怨夫感。
“兩年前聯賽遇到你時,你還是個冰冷的戰争機器。”阿瑞斯自認文學素養不錯,也找不出晏止戈改變的緣由,“看來印加神墓一戰,改變了你很多。”
晏止戈挑眉看他。
阿瑞斯點頭:“我聽說了,那一戰之慘烈——但這不是你殺六一維恩人的理由。”
他警告:“別像被害妄想症一樣,覺得和神沾邊就有問題。六一維不做恩将仇報的事。”
晏止戈面無表情冷呵,磨刀霍霍。
宮商角木然祈禱他最好克制住。
謝枝雀好奇探頭:“那要是克制不住呢?”
宮商角:“那就只能滅絕六一維了。”
他嘆了口氣:“畢竟魚不能有刺。”
謝枝雀:“…………”
“???”
小鳥毛都炸開了。
毛蓬蓬一團鳥看着治療中還毫不知情的六一維,忽然覺得應該祈禱的是他們才對。
阿瑞斯小隊的戰力嚴重缺損,首當其沖的醫師和機械師已經半昏迷,吉什圖忙得腳不沾地挨個救治,恨不能多長十八根觸手來。
“可惡!突然好羨慕小章魚。”吉什圖磨牙,“郁首席為什麽不能把魚送我!”
孟白嶼一噎:“你是想殺人還是要救人?”
他可是在造槍時見識過那【黑暗】的恐怖,“不過我可以給你安蟑螂腿,包好用的朋友!”他忽然興奮起來,熱情推銷,硬生生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得連六一維傷員都暈乎乎覺得變成蟑螂真不錯。
謝枝雀眨眨眼:“分析官,你的醫師要變蟑螂了哦。”
宮商角頭也不擡忙碌:“說不好是孟白嶼先變木乃伊,還是吉什圖變蟑螂。”他冷笑,“讓他們打,全打死了我招新的。”
謝枝雀乖巧哦了一聲,等他再擡頭……咦?怎麽吉什圖和孟白嶼都在各司其職,還一臉專業的耶?
吉什圖&孟白嶼:“……”
QvQ鳥,答應我,下次別直接上達天聽好嗎?
看在六一維的份上,晏止戈暫時允許聖主教會同行。
有了聖主教會的人加入,小隊在森林裏的處境忽然改善。
身穿灰袍的年輕神選們拽出樹根,氣生根上瘤疤縱橫,乍一看密密麻麻全是睜大的眼睛,在黑暗裏無聲無息注視着經過的人。
炸毛小鳥毛茸茸的後退一步。
神選們熟稔從樹根上摘下這些“眼睛”,徒手捏爆眼球迸發汁水,澆在休息地的四周,又砍斷樹枝徒手編織成簡易圍欄。
他們還向謝枝雀友好笑笑,解釋道:“獅虎不會傷害樹木,這樣可以掩蓋我們的氣息,讓野獸把我們當做樹木而躲避襲擊。”
處于教會最低職位的神選都是十幾歲的年輕人,見謝枝雀好奇,他們活潑的主動請纓,介紹起了周圍植物動物的用途。
像兔子的老鼠其實是大米飯,雄鹿頭頂的角和巧克力一樣味道,這種像嬰兒一樣啼哭的植物可以止血,那種樹木其實是野獸的僞裝……
“他們相處得很好。”白袍從草叢上劃過,約書亞在晏止戈身邊站定,輕笑眺望,“年輕人對世界充滿好奇,永遠有接受新事物的能力。”
晏止戈冷酷:“你是在指桑罵槐,說我固步自封?”
“怎麽會?”
約書亞誠懇道歉,他輕笑搖頭:“我開始慶幸邀請您來教堂參觀了。您對我們聖主教會充滿令人遺憾的偏見,真想讓您親眼看看聖光傳頌下的教堂。”
“不過,我并不遺憾走這一趟。”
約書亞:“我很高興您的朋友們沒事。”
晏止戈目送約書亞走向神選們的背影,眸光幽深。
“怎麽?”卡葉琳娜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邊,冷眼旁觀,“找出教會出現于此的原因了?”
“賬沒平,追來平賬來了。”
晏止戈冷聲道:“對教會所有的請求都被視為+1,只有教會完成才會-1歸零。”
他們同意了要去參觀教堂,那就算地球毀滅、宇宙爆炸,聖主教會哪怕拼到最後一人,也會把他們帶回教堂參觀。
“大費周章,結果就為了這麽小一件事?”卡葉琳娜眼神古怪,“聖主是什麽,概念神?”
晏止戈攤了攤手:“沒有人見過聖主,聖主教會也沒有聖主像。”
“不過确實有些神學系會利用這一點,把聖主教會當回城裝置用。”
晏止戈:“華夏學院那幫神學系就是,要出大任務之前就跑去聖主教會,約定好哪天一定來。”
卡葉琳娜:“?”
他漠然:“然後在任務裏出事,就等聖主教會來抓他去教堂。”
順便脫離任務。
聖主教會×
神學系的坐騎√
卡葉琳娜:“??”
她表情複雜,動了動唇瓣才怪異問:“你說的是,華夏學院那些脆皮?”
晏止戈攤了攤手:“說起來你不信,這确實是神學系最傳統正派的作戰方式。”
他:“和光與林沉麓實在不是正面示例。”
高據卡葉琳娜臂膀上的林沉麓冷呵一聲,仰了仰下颌:“有意見?”
“我不喜歡聖主教會。”
她直言不諱:“他們的神不詛咒我,啧。”
晏止戈與卡葉琳娜齊齊偏頭。
林沉麓眼神死:“不詛咒我,我怎麽知道神在不在?”
她:如果神不能用來簽到,那将毫無意義。
晏止戈與卡葉琳娜齊齊向對方點頭。
聖主?神?
神學系趁手的工具罷了。
#虔誠是你的謊言#
“晏首席,卡葉琳娜閣下。”
宮商角回來彙報:“吉什圖積極治療中,六一維的五名傷員最多還需十分鐘即可重新啓程。聖主教會一行共九人,一名神使——你見過了,約書亞。兩名神侍,六名神選,所有人口風一致,認為消失的是我們。他們還拿出了信物證明。”
他張開手掌,一枚染血的溯游校徽正靜靜躺在掌心。
晏止戈瞳孔緊縮。“但是我們所有人的校徽都在。”
宮商角點頭:“正是如此。”
“教會的人說,這是在我們‘屍體’中撿到的,他們根據上面殘留的氣味追蹤我們。”他指了指阿瑞斯,“但最後卻找到了六一維。”
“晏首席。”孟白嶼也拿着采樣試管回來了,“六一維的傷員已經沒問題了,這是他們的生物血樣。”
孟白嶼隐晦向晏止戈傳遞眼神,晏止戈看清試管顏色瞬間了然。
檢測試劑反應下,血樣赫然是鮮豔的綠色。
它在密封管裏流淌激蕩,掀起一陣瑩瑩綠光,如陽光照射下的祖母綠,穠豔瑰麗。
但危險。
自然界中……越鮮豔的東西,越危險。
晏止戈伸手握住試管。他平靜道:“裝好血樣,回去之後按照慣例封存。”
孟白嶼應了聲。
卡葉琳娜怪異看他。她是醫學首席,她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這種慣例了?
她頭頂忽然一重。
林沉麓揚起綁在束縛衣裏的雙臂壓在她頭頂,面無表情把下巴擱在雙臂上。
像個一口吃掉卡葉琳娜的大白氣球。
卡葉琳娜呼吸一滞,哭笑不得握住她手腕拉下來:“我知道了。”
遠處的吉什圖嫉妒得眼眶都紅了。
“林,真是人生贏家。”他酸酸道,“我都沒有坐過首席的肩膀。”
走過的晏止戈怪異挑眉看他。
吉什圖:“!不不我的意思是……”
“該啓程了。”
晏止戈拍了拍手掌示意六一維:“我們在向爆炸點進發,你們有任何線索嗎?”
阿瑞斯皺眉:“那裏是獸潮的來源,向上走非常危險,你這是在逆行。”
“我知道。”
晏止戈平靜轉頭:“但對我而言,一個理由就足夠。”
“郁和光。”
他與郁和光的幻影對話,他看到古夏的幻覺。
哪怕那裏是龍潭虎xue,他也必定要趕赴一場盛宴。
愛與死神同名,命運休想分開他們。
音節落下,宮商角瞳孔緊縮,林沉麓垂眸不語,謝枝雀高高興興背包,啾啾着“郁哥郁哥!”就沖了上去。
小隊走出很遠,阿瑞斯還一頭霧水盯着晏止戈的背影。
“文學系就這麽恨戰鬥系?沒想到文學系暴君這麽記仇。”他同情郁和光,竟然被記仇暴君惦記上了。
他沉吟問堤角,“我還挺喜歡郁和光的,要不要找個時間替他勸勸晏止戈,讓他們握手言和?”
旁邊維克多随口搶答:“言和不需要握手,握*也可以言和。”
“?什麽?”阿瑞斯沒聽清。
堤角撓撓頭:“您的意思是,我們要辦個和好派對嗎?”
維克多:“在不作恨就出不去的房間嗎?”
“維克多!”阿瑞斯忍無可忍,“你隊長在哪,管管他家點讀機!”
維克多眨眨眼,無辜攤手:“我隊長失蹤了哦,生死未蔔的那種。”
阿瑞斯:“……抱歉。”
維克多:“不……”
話才剛出口,就被孟白嶼拽走。“不用內疚,這小子故意的。”
孟白嶼面無表情:“嗬嗬,銀帕不帶你。”
維克多:“??你才是故意的吧!”
錯失聽樂子的機會,維克多磨牙想吃人,結果卻被孟白嶼帶進小樹林。
“看這個。”孟白嶼打開背包,嚴肅展示剛采集的血樣。
瑩瑩綠光照得行軍背包亮堂堂的,也倒映在維克多的藍眸中。
他瞬間瞳孔緊縮:“這是……”
連聲音都帶着顫抖。
孟白嶼點頭,嚴肅問:“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嗎?”
維克多艱難滾動喉結,“我很不想說是,但恐怕……”
——“那是什麽!”
隊伍前方的驚呼聲打破寧靜。
維克多猛地一驚擡頭,卻見不久前昏暗的森林亮如白晝。
柔和白光如輕紗般擋住了衆人去路,銀發飄揚如波緞。
那身形在白光中逐漸顯現,先是發絲,然後是赤足,指尖,高挺鼻梁……被淹沒在水底的人緩緩上浮,露出安然沉睡的俊美面孔,瓷白剔透,水洗玉雕,聖潔如月光本身。
“穆夏……?”
晏止戈一怔屏息。
他最先意識到了眼前人是誰。
——九神會,失蹤的執政官。
那白瓷般的人像輕顫眼睫,緩慢睜開眼眸,他眼前像蒙了一層紗,朦胧像水月鏡花。
“是穆夏!”“九神會的執政官,叛神的神偶!”“還我木乃伊!”
小隊接二連三認出了那張臉,暴脾氣的吉什圖撸袖子就要沖上去。
穆夏翠瞳轉動,居高臨下的漠然一瞥,随即旋身投向輕紗白光。
竟然瞬間消失了。
吉什圖跳起來就要追:“你回來!”
晏止戈下意識伸手:“等等!”
白光驟然大盛,淹沒了吉什圖和所有人。
…………
“古夏!”
郁和光目眦欲裂:“你竟然還沒死?”
“你得了【巴斯特】的庇護,卻還不知萬神殿之上,諸神永生嗎?”
古夏俯身,輕笑悲憫:“【巴斯特】信錯了人,竟然選擇了最糟糕的代行者。”
與他話語一同響起的,是殷紅菌絲迅疾而來的破空爆鳴。
千萬根菌絲齊發,猶如劍雨傾瀉而下,整片森林都被囊括進攻擊範圍,菌絲溶解一切接觸到的物質,不論植物還是動物都變成了滿地流淌的黏液,頃刻間清出一片空地。
郁和光迅速仰身接連後翻向後退開,他眼疾手快抓住巨樹氣根一蕩,硬生生将自己甩到巨樹背後避開攻擊。
他緩了口氣,冷笑豎中指:“貓的事你少管!”
“你覺得你和巴斯特更像一家人還是我?”
古夏:“……”瞬間失去笑容。
郁和光快樂了。
雖然他還在被真菌追殺中,但敵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
“順便一提。”他嘴角勾起奇異的微笑,“巴斯特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萬神殿,從來就不在乎你——你個泥巴人。”
古夏驚怒:“郁和光!!”
“郁和光!郁和光!你怎麽敢,怎麽敢!!”
被激怒的古夏再也維持不住高高在上的悲憫,他被郁和光用妒忌拉下神壇,發了瘋一樣猛烈攻擊。
霎時間,千菌萬箭齊發,所有殷紅菌絲都化作鋒銳箭矢呼嘯而來。
郁和光背靠的大樹也承受不住迅速增加的菌絲,在真菌的侵蝕吞噬下發出巨響倒下。
郁和光眼疾手快,借着樹木倒塌的方向躲避而去,用樹木屍骸做盾牌送了自己一程,又找到了新的藏身點。
他身手迅速的緊緊貼在新樹乾後面,樹木被觸怒般瘋狂搖晃樹枝,像是想把這個災星趕走。
郁和光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我知道你有意識,所以我們打個賭,看是你趕走我更快,還是我挑釁古夏——那邊的蜘蛛男,讓他發射更多真菌乾掉你更快。”
他揚起假笑:“你的前車之鑒可就在旁邊倒着呢。”
“選吧,要麽替我擋一會,我馬上走。”
青年笑眯眯仰起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要不然,你死。”
樹:……
它讨厭一些把它當貓抓板的貓!
然而剛剛倒下的巨樹還在旁邊,被郁和光威脅的大樹瞬間安靜,假裝自己是個木頭樁子。
不對,它就是木頭。
連小A都刷新了記錄:【達成威脅一棵樹成就】
小A贊美:【沒有比您更擅長威脅的人了,持有者。】
郁和光高興仰了仰下颌:“謝謝誇獎。”
他借着大樹的庇護謹慎探頭,看見古夏久不見他出現,已經從實驗樓廢墟上緩慢移動而來。
古夏……不,已經很難說現在的“古夏”,是郁和光認識的那位大祭司。
古夏在層層疊疊的殷紅神經叢之上拔地而起,縱橫交錯的神經網組成他殷紅軀殼,他高居天上,恍為天人,而根須深紮地底,猶如裙擺。
他不知節制的貪婪吞吃了經過的一切生物,動物,植物,地衣苔藓……所有有機體都被溶解血肉剝落神經,組成了新誕生的古夏。
當郁和光為了殺死古夏而打空彈匣,古夏卻依舊完好無損,而古夏也已經為了追趕他而走出太遠,吞沒了太多,龐大殷紅的巨型身軀如火紅裙擺,已經失去了最初郁和光見他的聖潔。
“簡直是個大號黏黏筒。”
郁和光啧啧:“遇到什麽粘什麽,他都不挑食的嗎?”
他還不忘叮囑小A:“好孩子不要學,不要亂吃東西。”
小A快速删掉入侵維克多系統得來的數據包,一秒絞殺髒東西。
然後矜持回答:【當然。】
“郁和光!”古夏的聲音從樹後傳來,“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在辜負了萬神殿的期許之後!”
郁和光默默回憶了一下屎殼郎……不是,聖甲蟲。
他:嗯,看來不得不辜負了。
“我是個善良的好人。”他誠懇沖小A嘀咕,“但我實在推不了屎球。”
小A拍拍安慰:【我也。】
扣1賽博貓貓神原諒你。
“郁和光——”
古夏拖着笨重巨大的身軀掃蕩樹林,猶如清掃棋盤的國王。
樹木一顆顆倒下,郁和光快速在樹林間穿行變換。
巨樹憤怒搖晃樹枝:你說不坑我的!
郁和光無辜攤手:“我只說不讓古夏射你,沒說古夏不會射你。他又不聽我的。”
“你不知道我們是敵人嗎?”
郁和光問得誠懇,樹木只有一個念頭:……讨厭一些說謊的貓!
郁和光頭頂貓耳動了動,他忽然站停腳步,在樹林投下的陰影裏似有所覺偏頭望去。
“郁—和—光——”
那咆哮怒吼聲磅礴如山呼海嘯,震耳欲聾。
随着古夏追殺郁和光更深入樹林,他被菌絲構成的殷紅巨像已經愈發磅礴。成千上萬的菌絲像替他掃蕩戰場的馬前卒,所過之處所有生物被融化瓦解,變成古夏的一部分。
雪球越滾越大,古夏巨像越來越高。
此時他真有古老埃及鑿刻山壁而出的神像威儀,頂天立地,一時間,恍惚如神祇再臨。
任何人看到如今的古夏都會顫栗。
他不再是神随手捏出的泥巴人偶了,沒有人看到他會聯想到蒼山基地狼狽身死的神使,印加神墓裏潰敗者。所有人都會在他的威嚴神性之下顫抖,跪拜,哭泣,虔誠乞求他的寬恕。
而他會寬恕他的。
古夏轉動眼珠,搜尋郁和光的身影。
他唯一不會原諒的,他發誓如能再生一定要打敗殺死的,只有一人!
——郁和光!!
“你是找我嗎?”
就在古夏遍尋不見時,青年卻出現在林中道。
他長身玉立,輕笑歪了歪頭:“你殺了我,會放過其他人嗎?”
————————
郁和光:你要殺我嗎?[可憐]
#貓兒這個乖巧#
————
晏止戈引誘郁和光:去我家嗎?我家貓會後空翻。
然後,郁和光看到了自己的戰鬥影像:……???
小A:【竭誠為您埋屍】[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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