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洄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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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刀盡出,神槍直抵。
白光驟然散開的瞬間,殺意洶洶的兩方同時看清了對方的臉,剎那間表情空白,唯有驚愕炸開。
“和光……怎麽是你?”
“晏止戈?!”
晏止戈緊急收刀,半空中迅速調整姿勢後退,收勢太急撞裂肩膀的骨骼聲悶響,他卻只顧得上郁和光。
他分明是追殺穆夏來此,刀前之敵怎麽變成了他的愛人?
然而不等晏止戈搞清楚緣由,卻形勢突變——郁和光腳下地面承不住兩人重量,竟然開始坍塌。
“咔嚓!”
郁和光腳下一空,身體跟着慣性下墜。
晏止戈眼瞳緊縮:“郁和光!”
白一蕪同時奔來:“郁和光……幻覺?”
看見光暈裏的晏止戈時,他立刻警覺擡槍,直接将郁和光遇襲歸結為幻覺作祟。
“他是晏止戈,真正的晏止戈——不要開槍!”
郁和光低吼聲從坍塌下方傳來。
白一蕪只是怔了一秒,立刻被晏止戈撞開。
晏止戈縱身一躍,毫不猶豫直奔郁和光而去。
急切之下他甚至沒看到白一蕪的存在,眼睛死死盯着郁和光,滿心滿眼只剩下他一人。
他縱身躍下黑不見底的坍塌深淵,只剩孔雀藍外袍翻卷向上,白光裏緊追而來的謝枝雀急急剎車!
嘩啦……碎石滾落。
謝枝雀錯愕:“晏首席呢?”
他像從山洞裏探頭張望的小山雀,一擡眼卻看到了白一蕪:“咦?白團長?”他驚喜,“你殺了晏首席?”
白一蕪剛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宮商角已經從謝枝雀身後探身,小隊衆人緊随而至,卻只看到光影交界處翩然翻飛着墜落的孔雀藍。
宮商角瞳孔緊縮,忽然想到最壞的可能:“別告訴我郁首席在下面。”
白一蕪:點頭。
“噗通!”
兩人一轉身,發現謝枝雀已經跳了下去。
“郁哥啊啊啊——”小鳥破着音就氣勢洶洶紮了下去,“我來救你來了!”
白一蕪:“這是溯游養的魚雷嗎?”
宮商角剛張口,忽覺後腰劇痛,“嘭!”被從白光裏撞出去摔向地裂溝谷。
“啊啊啊晏首席殉情了!”吉什圖大驚失色,兩手拎着繃帶裙擺就跳了下去,“等我,我這就來!”
白一蕪:“……看錯了,這才是魚雷。”
但沒有時間讓他再考慮,地面晃動得越發嚴重,大塊大塊土層墜落向地底,露出下方巨型空洞。
白一蕪這時才看清——盤根錯節霸占了整片森林地底的真菌王國,竟然都被郁和光一試劑管燒穿!
郁和光計殺古夏時,白一蕪只見地上火焰熊熊,卻不見地底才是真正的不熄烈火,所有由真菌蔓延千裏萬裏的根系,都被000號試劑點燃的火種焚毀一空。
形成空腔的地面脆弱如紙板,在郁和光與晏止戈激烈對峙的瞬間,終于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不堪重負坍塌。
——還帶走了郁和光。
白一蕪:“……多行不義必自斃,啧。”
他嫌棄:“想不到你也有坑了自己的一天。”
他平靜仰頭向溯游衆人,言簡意赅:“地面快支撐不住了,郁和光燒空了整座山核。要麽跳下去,要麽等着掉下去。”
說完不等溯游反應,白一蕪已經丈量好郁和光摔下去的位置,兩步加速猛沖出斷崖!
竟是追着郁和光一起去了。
衆人一驚連忙扒着洞口往下看,卻只見下方大地開裂,綠焰鬼火幽幽燃燒在萬米深坑之底,裂谷深不可測,只有裹挾土腥鏽氣的冷風撲面拍在臉上,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白光猶如冰川仞壁,直直矗立在黝黑巨坑之中,他們挂在白光高牆上像一窩懵逼探頭的鳥雀,眼睜睜看着外面天塌地陷的末日景象。
他們明明上一秒還在森林裏追趕穆夏,怎麽現在就挂在這裏了?
“還在等什麽?”
撞破大洞的白光屏障後,緊追而來的卡葉琳娜站在洞口凸起的巨石上,對沖的氣流掀起白袍吹卷,赤紅披肩随風亂舞。
卡葉琳娜冰冷側首一眼。
孟白嶼忽然心尖一顫:“等等!”被揍多了激活的生存雷動瘋狂哔哔響動,他轉頭就要往後跑。
然而剛跑出兩步,就覺一股大力揪住衣領,猛地一拽!
孟白嶼輕飄飄騰空而起,緩緩睜大眼——
“快看,孟白嶼在天上飛。”
維克多樂不可支:“星期日快拍。”
星期日悠悠:【天知道,損有餘而補不足。】①
維克多:“?”
星期日:【意思就是……】
話音未落,維克多突然被一把薅起,起飛!
【太損,天就要收你來了。】星期日的聲音這才姍姍來遲。
【噗嗤。】
維克多緩緩眨眼,看着愈發逼近的天空,慢了兩拍:“……!”
“啊啊啊啊↗↘——”十八彎,九連環。
音容宛在。
而卡葉琳娜一手一個扔掉不敢跳的科學脆皮,側身仰了仰下颌,眸光冰冷。
剩下的人:“……”
“這就跳這就跳。”
卡葉琳娜看着全員跳水,點點頭,抱起林沉麓也踩住洞口岩石。
“準備好了嗎。”她肌肉結實的臂膀承托林沉麓瘦削身軀,猛然抓住系帶一抽把她密不透風包裹進束縛衣裏。
她擡手擋住林沉麓雙眼,冷聲道:“閉上眼,我們很快就到。”
維克多與孟白嶼交錯回蕩的慘叫聲裏,卡葉琳娜折腰向下獵獵墜落。
而渡鴉振翅長鳴,盤旋山林。
腐爛烏鴉收攏翅膀,一頭向下紮進地底。
“咳……”
郁和光是在劇痛中逐漸恢複意識的。
瘋狂向下墜落的地洞幽深,遠離天光看不清全貌,郁和光只能摸索着爬起來,試圖用手指感知四周。
然而他卻摸到了溫熱的物體。
起伏的,溫暖的,呼吸的氣流落在他手背上。
“!”
郁和光觸電般收回手,卻一秒察覺對方身份:“晏止戈?”
他詫異:“你為什麽也在這?”
但許久都沒有人回應他。
【持有者,目标昏迷中。】
小A嚴謹詢問:【需要為您埋屍嗎?】
展示技能的心蠢蠢欲動。
郁和光半跪着摸索俯身,手掌按壓在晏止戈胸口急救。
“我有另一個可怕的複仇大計。”他喃喃低語着,黑暗裏貼近晏止戈微涼的臉頰,歪頭蹭了蹭,“活着比死可要難多了,不如懲罰他活着……”
沒說完的話含混在唇齒間。
……讓他永世做我的愛人。
小A聽見的:罰他永世做貓的玩具。
#逗貓棒#
小A震驚:埋晚了!
“咳……咳咳。”晏止戈倒吸一口長氣驟然回神,猛咳之下翻身坐起。
他顧不上自己,邊咳邊摸索着尋找郁和光,卻被一雙手堅定握住。
“我在這裏。”
“和光?”晏止戈蜷了蜷手指,慌亂的心忽然安定下來。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也在這?”
郁和光質疑:“我是掉下來的就算了,你又是怎麽回事?”
晏止戈:“我……呃,咳咳咳!”
衆所周知,咳嗽的人是說不了話的。
——不然讓他怎麽回答,說他要和他死在一起?
晏止戈敢保證,他敢說,郁和光就敢揍。
“?”
郁和光狐疑:“這麽疼嗎?”
說着他點亮光腦,然後……照亮了黑暗角落裏陰恻恻的臉。
郁和光手一抖:“……”
“!!!”
貓,炸毛!
“殺我之前,先看清楚我是誰。”鬼臉突然說話。
郁和光頓了頓,疑問:“白一蕪?”
對面:“不然是誰,鬼嗎?”
郁和光:“……噢。”
炸得筆直的貓耳尖慢慢放松。他遲疑:“你怎麽會在這?”
#如果你吓毛我,我就毛茸茸#
白一蕪嗬嗬:“我一直在這,某人看我了嗎?”
他指指點點譴責:“我看得很清楚,你剛才根本就沒打算找我。”
“你一直在摸晏止戈!”
晏止戈:“!”
郁和光:“……”
晏止戈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我沒有!”郁和光惱羞成怒,抗辯道,“我在是看他傷情。”
白一蕪:“那你剛才在乾什麽!”伸出左右兩根手指惡狠狠點在一起。示意。
還反複旋轉。
郁和光:“……人工呼吸,心肺複蘇。”
白一蕪:o.O?
郁和光握拳抵唇咳了聲:“急救知識,你不懂嗎?”
“是人工呼吸。”晏止戈欣然上前解圍,并自然擋住了紅透的小貓,“白團長有什麽疑問嗎?”
晏止戈的表現太過鎮定,白一蕪疑惑在兩人間反複梭巡,晏止戈坦蕩任由打量。
半晌,白一蕪才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沒看到,晏止戈卡了視角,偷偷在背後握緊了郁和光的手。
“這是。”白一蕪沉吟打量四周,“我們究竟掉進了哪裏?郁和光,你到底燒了多少?”
光腦勉強照亮一片空地,讓幾人看清了眼下處境。
他們掉進一片地洞,朝上看黑暗深邃,光線照不亮回到地面的路。潮濕陰冷的地洞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焦黑卷曲的苔藓屍體。
看來這裏也曾經是真菌王國的領土。
白一蕪震驚:“你是燒到地心了嗎?”
郁和光摩挲下颌:“試劑效果這麽好嗎?早知道留點下次用了。”甚至有點惋惜。
想到000號試劑的來源,白一蕪:“……”
他眼神複雜,欲言又止,很想真誠問一句:能放過他嗎?
#死後一劫,反複爆炸#
郁和光很想問問晏止戈發生了什麽,自森林外小鎮走失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與晏止戈彙合。
然而話還沒出口,就先聽到深洞上方傳來的大喊聲。
那慘叫聲一波三折,九曲十八彎,聞之令人震撼。
“這是……”郁和光震驚,“你們終于決定殺掉孟白嶼了?”
剛準備把自己往郁和光手裏遞,試圖憑着重傷再讨個親親的晏止戈:“……讓他去死。”
“——啊啊啊啊!”蟑螂殘影已經沖破地洞大滑梯,高高揚起抛物線,嘭!
砸在郁和光腳下。
光腦亮光在漆黑機甲上折射凜冽光線,渡鴉迅速折疊機甲從孟白嶼身上收攏而起。
很快一只腐爛烏鴉站在吐白沫的孟白嶼後背上,神氣抖了抖翅膀。
【久疏問安,首席閣下。】
腐爛烏鴉矜持颔首:【聽說您燒穿了地球。玩得開心嗎?】
晏止戈也不由側目。
郁和光眼裏浮現笑意:“很開心。”
他俯下身兩手攏住烏鴉,猛地一陣揉搓一松手——刺啦!炸毛小鴉。
“你也很好看。”他由衷贊美。
和他一樣毛茸茸了。
【嘿嘿~】渡鴉開心蹦跳。
被一爪踩中腎髒的孟白嶼:“嘶——”一個鯉魚打挺!
“沒想到渡鴉還有救人的神奇功效,真乃當世神醫。”郁和光單膝跪在孟白嶼面前,撥了撥他眼球查看,随手拍了拍他臉頰,“醒醒,告訴我小鳥在哪再睡。”
“郁!哥!”
謝枝雀離老遠就高興大喊,興奮揮舞手臂:“你沒事嗎?我來啦——”
你忠誠的小鳥正在全力出擊!
郁和光立刻張開雙臂,抱住了沖擊而來的小炮.彈。
“小鳥。”他眼裏浮現笑意,擡手呼嚕呼嚕揉亂小鳥毛,“看到你沒事,我也很開心。”
“但是我有個問題。”
郁和光笑眯眯:“為什麽你們全出現在這,葫蘆娃救爺爺嗎?”
那笑容山雨欲來,醞釀風暴。
小鳥後頸一緊,眨眨眼,啾啾的紮進郁和光懷裏!
小鳥不知道哦~我只是一只鳥,聽不懂人話噠~
猝不及防被毛湯圓塞滿懷,郁和光懲罰般伸手捏了捏小鳥後頸,試圖把他從懷裏挖出來。
未果。
鳥:咕嚕咕嚕咕嚕~
旁邊的晏止戈若有所思,眼神逐漸幽深。
這招,很好用的樣子……
【不,你不想。】
個人AI十分感動,然而果斷拒絕:【你沒發現自己比郁首席大一圈嗎?別想把你自己塞進他懷裏!】
它唰唰繪制好了效果圖,鄙夷:【你看看,這能看嗎?】
晏止戈低頭一看:“你畫的郁和光,沒有他本人好看。”
“不過能有三分神韻,也算你畫工不俗。”他欣然颔首,“工筆三分,不及他風華萬一。”
個人AI:【……我真傻,真的。】
晏止戈在暗暗和謝枝雀隔着郁和光較勁,并被抱臂旁觀的白一蕪鄙夷時,跳下來的溯游衆人也接二連三的落了地。
“洛麗塔也下來了嗎?”郁和光向孟白嶼得到肯定答案之後,冷酷踩熄了孟白嶼“她叫星期日不叫洛麗塔”的嘀咕抗議。
他轉頭囑咐:“小A,聯系洛麗塔,讓她在上面想辦法接住所有人。”
白一蕪:“秦疾安要是知道他辛苦騙來的學生,都變成了草莓醬,會哭的。他一定會哭的。”
他笑得惡意:“要不然乾脆摔死維克多算了,我還沒見過秦疾安哭泣呢。”搞破壞的心蠢蠢欲動。
郁和光無語偏頭。
白一蕪眨眨眼,無辜攤手:“我這是……清貓側?”
#一天一小白,變态遠離我#
郁和光啧了聲,警告:“你要對一位賽博淑女做什麽?住手。”
【我聽到你。】
洛麗塔柔和聲線傳來:【郁首席,許久不見。】
郁和光眉眼間洇開笑意:“好久不見,洛麗塔。有你在真好。”
——好用的工具+1
指令連通的瞬間,機械女神展露磅礴虛影,降臨深邃裂谷。
于是在所有人的驚慌呼喊聲中,他們看到幽藍觸須如電流疾馳,貫穿四面八方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電磁場開啓:第一次】
不等他們反應,就覺藍色巨網忽然間強光大盛,一股強有力的反推力将他們反抛向上空,沖抵了下墜的力量。
【電磁場開啓:第二次】
星期日聲音清越悠遠,如從深海裏傳來,回蕩在衆人耳畔。
同時回響的還有維克多狂亂大喊:“星期日!你在執行誰的命令啊星期日——”他撕心裂肺,“我是被N·T·R了嗎?”
剛要安慰的旁邊人:“……”
維克多仰頭長嘯:“是誰!我不要做無能的丈……啊星期日你回來了,咦?咦咦咦??”
維克多的大喊聲很快聽不到了,全掩蓋在慘叫聲裏。
在旁邊蹦蹦床的六一維,全程目瞪口呆。
先是莫名其妙深洞裏拉起層層藍色巨網,所有人在電磁場上跳蹦蹦床。緊接着是維克多突然發瘋,喊着什麽“N·T·R”“我只是你們Play裏的一環嗎”就沖了上去。然後,呃,然後……
“首席閣下。”
六一維隊員半晌合不攏驚掉的下巴:“這是個人AI在家暴持有者嗎?”
就在他們眼前,星期日一改先前的溫柔神性,揮舞着藍色觸須猙獰鞭笞維克多。
六一維震驚:“溯游大學,究竟是個什麽地方啊!”
同樣的疑問被阿瑞斯轉述給了郁和光。
“我必須承認,我之前對溯游大學多有偏見。”
阿瑞斯鄭重:“我把你們當好人了。”
第一次和溯游大學首席聯合任務,阿瑞斯就被刷新了認知下限,被維克多硬生生撬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阿瑞斯說不要不要,維克多說不行不行。
無法逃離的變态。
郁和光看着雖然平安落地,但被維克多一路上接連不斷的喊叫聲,折磨得一副心力憔悴模樣的六一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和維克多一起嘲諷六一維,再和六一維一起嘲諷維克多。
維克多委屈:“不知道為什麽,星期日明明對你很溫柔的。”
郁和光笑容燦爛,抖了抖聰明毛驕傲仰頭:“因為我是郁和光。”
“你對此有什麽意見嗎?”
傷痕累累的年輕首席即便跌落進最深的地底,依舊昂首挺胸,沒有人能摧毀屬于他的驕傲。
連他頭頂立起的貓耳,也努力向上伸展每一根毛毛,張牙舞爪的展示自己。
#小貓驕傲#
阿瑞斯屏息:“大概……只有你才能在這種地方撐下來。”
他深深看向這位針鋒相對的競争對手:“你說的沒錯。”
“因為你是郁和光。”
那雙琥珀瞳明亮如太陽,即便最昏暗的地底也遮蓋不住他的光輝。
令人移不開眼。
“嘭——”最後一人砰然觸地。
衆人回首望去,卡葉琳娜手撐地面,單膝跪地卸力。
林沉麓高坐于她的肩膀上,散開的白色拘束服長帶如公主飛揚的裙擺,黑色長發翩然。
她仰起頭,籠罩洞口的幽藍光芒下黑瞳冰冷:“我知道你問題的答案,郁和光。”
郁和光挑眉:“我還沒有提問。”
“我聽到了——你的疑問同樣回響在神的聖殿之上,所有神祇都在竊竊私語,試圖回答你的提問。”
“而那個問題的答案是。”
林沉麓冷酷:“種子所。”
“世界最後的,物種基因種子所。”
神明低語,予所予求,偏愛得明目張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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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