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一個傳染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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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城高塔,委員會閉門會議緊鑼密鼓進行。
【秘銀會】在城中勢力愈發壯大,已經到了威脅委員會地位的地步。面對岌岌可危的事态,委員們嚴肅商讨怎麽肢解瓜分【秘銀會】。
“秘銀會掌控着博士的礦脈遺産,你要怎麽扳?”
“不能再任由它發展下去了!死在黃金城的大小勢力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怕什麽!除掉便是。”
“但是聽說秘銀會與古董商關系密切,還是那種關系。”
大人物們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哦~”
尾席的委員一反常态的凝重:“那位古董商,難道是什麽好相與的嗎?”
古董商沖冠一怒為藍顏,掀翻委員會大鬧拍賣場的盛況,在座委員還歷歷在目。
除了零星幾個新委員茫然,其餘人皆面色不好看起來。
“聽說,不僅是古董商,巨石陣也是【秘銀會】的入幕之賓。”委員猶豫道,“還有黑街……”
“黑街也是?!”
“嘶……”
會議室躁動。
衆人不由在想,那位隐匿在【秘銀會】神秘面紗下的傳說人物,究竟擁有怎樣的美貌,才會讓如此衆多的勢力為之傾倒。
為首的委員卻冷笑:“管他有多少情人,觸及委員會地位,全都照殺不誤!”
“我就不信他還能是個天仙,死了還能讓各勢力朝我們複仇?”
“委員閣下!”
下屬突然撞門而入。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抱歉,但是。”
下屬神色驚慌:“各位閣下得來看看這個。”
火流星劃過天空,照亮将晚天色。
委員們匆匆擠進早已經擠滿人的高臺,擡頭仰視時震驚。
“這是……”
“難道是,難道是傳說中的核.彈?!”
人群頓時嘩然。
勢力頭目臉色鐵青:“核.冬天都過去二百年了,怎麽可能還有人有核.彈?”
從驚恐中回神的大公司執行長自覺丢臉,也怒斥:“哪家的?說出來看看。我怎麽沒聽說過!”
“但不管我們信不信。”
尾席委員喃喃指向天空:“這可是客觀事實。”
“它這次沒落到我們身上,下一次呢?諸位,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極夜紀。”
被天空突現的火流星驚動的,不止黃金城一家。
蒼山基地,山姆基地,三號基地,海事軍……衛星電話忙碌的接起又挂斷,叮鈴鈴刺耳鈴聲響個不停,所有高官都匆匆向作戰部走去,大吼着質問究竟是什麽情況。
“抱歉長官,現在沒有人知道……”
“你是說這麽大個玩意兒在我頭頂懸着,我卻連是哪個兔崽子乾的都不知道嗎!”
海事軍拉響警報,三號基地全員戰備。
穆勒夫人的長裙掃過防空洞走廊,抓起衛星電話卻沒有詢問其他基地,而是直接撥出熟稔于心的號碼。
“叮鈴鈴——”
衛星電話在黑街響起。
衣衫考究的紳士手撫西裝馬甲,接起電話的用詞謹慎而克制。
只以“如果您不是他的敵人,就不必擔憂”做結。
挂斷衛星電話,鬓發灰白的紳士俯身放好昂貴的電話。
露出身後沙發上張狂翹着二郎腿的青年。
“喂,老婁頭,你怎麽知道?”
夏芷修托腮努力抻脖子,試圖看清婁曳的保險箱密碼,“黃金城委員會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你就知道了?”
滿臉明晃晃寫着兩個大字:不,信。
婁曳輕笑出聲:“如果你不是他的敵人,就不必擔憂——夏先生,我以為你會懂這句話?”
某人被追殺得狼狽乞讨,快要死在垃圾裏的模樣,可還歷歷在目。
夏芷修惱怒:“說話就說話,刺人乾什麽!”
開水壺咕嘟咕嘟噴氣,中間人小屋昏黃的燈光下,婁曳轉身拿起水壺,在黃金城全員兵荒馬亂的夜晚,從容不迫為自己沏上一壺熱茶。
“我在這片土壤上活了許多年,年輕的孩子們喜歡說刺激,但在我看來,黃金城永遠是一成不變的打殺死亡,勢力更疊。不過。”
婁曳說:“在他出現之後,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他優雅邁開長腿,俯身在夏芷修面前放下紅茶杯碟。
他笑着說:“從那之後,我明白了——所有極好或極壞的變化,都是那人帶來的。”
“那是一位厭惡平庸的先生。”
夏芷修聽懂了未盡之語,他吃驚:“所以核.彈是郁,郁……”牙齒都在打顫。
他忽然明白了婁曳的意思。
婁曳颔首:“我不知道。但它怎麽就不能是了呢?”
無主的戰績,誰先拿到算誰的。
【秘銀會】風雨飄搖,搶先利用情報威懾衆人。就算真相披露也遲來一步,對【秘銀會】的恐懼已經深入人心。
他微微一笑:“做他的盟友,就可以夜夜安眠。除你之外,其他人也應當懂得這個道理。”
被招來的雇傭兵們,手裏多了一條情報。
——核.彈的幕後主使,是【秘銀會】。
肌肉壯漢們無聲散進城裏,消息随他們的足跡而擴散。
秘書與代表們行色匆匆找到頂頭上司,附耳低低耳語。在上司吃驚望來的目光裏,下屬們沉痛點頭。随之而來的,是一張張鐵青凝重的臉。
以黃金城為中心,最新情報被快馬加鞭送出城,送到各地大小勢力手上。
“什麽!”頭目震驚起身。
驚呼聲在荒野與城池間此起彼伏。
【秘銀會】,成了今夜最矚目的啓明星。
它的名字流傳在一雙又一雙手裏,它的威懾高高懸在天空。
“哇——”
浮白摘下戰術護鏡,驚嘆着仰頭:“這是什麽,流星嗎?”
他在秘銀會駐地收到伯魯特的消息,剛準備動身迎接,一出門就看到劃破天空的強光。
浮白趕緊雙手合十,虔誠:“貓貓神在上,保佑我期末全及格,做事全順利。尤其是小說!想要的漫畫小說都能有。”
這是什麽?拜一下!
“……隊長。”
身後漆黑戰士悶悶道:“這好像不是流星。是衛星。”
科學系隊友淡定點頭:“不僅是衛星,還是一顆脫離軌道的舊衛星。”
剛張大嘴跟着“哇—”到一半的新生:“……”
面無表情扭頭看浮白。
明晃晃都是譴責:大騙子!
浮白假咳一聲:“讀書人的事,怎麽能叫騙呢?”①
“難道是年久失修,掉下來了?”科學系隊友疑惑,“不過倒也合理,畢竟沒有人維護。”
“不對。”
浮白一臉高深莫測:“以我的經驗,事出反常必有貓。”
“這顆衛星,恐怕是郁和光打下來的。”
他單手握着被拉上頭頂的護目鏡,發絲浮動,仰頭看向火流星的神情裏多了幾分意味深長:“那位搞事情,可從來不往小的搞。”
新生們驚恐:“所以直接炸地球?!”
浮白哈哈大笑。
新生們以為又是他的玩笑,松了口氣。
浮白驟然冷臉:“看來,你們還不夠了解我們這位首席。”
他唇邊挑起詭秘微笑,豎起一根手指:“天子之怒,伏屍百萬。首席之怒……”
“不死不休。”
新生們:“!!!”
唯一讓浮白疑惑的是……究竟是什麽能讓郁和光如此憤怒?
“我偷偷把他論文換成小說交上去,他都沒這麽憤怒。頂多把我揍個全死。”浮白嘀咕,“難道是被惡心的蜘蛛網纏爪爪上了?”
很合理。
畢竟是只貓。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委員會來不及看顧秘銀會。但委員們沒有想到,秘銀會已經先一步上門。
煩躁的委員拖着疲憊身軀剛回到辦公室,不等開燈就先驚覺——落地窗洞開,窗簾飛舞,無機質的冷光流淌在窗前人的剪影輪廓。
“噓。”變聲器機械感詭異。
全身漆黑機甲的騎士說:“秘銀會向您的墳墓致意。”
“你!”
委員:“來人,快來人——!!”
士兵們一窩蜂沖進來,開燈瞬間,漆黑騎士卻仰身倒向窗外。
衆人一驚:“這可是高塔!”
委員沖到窗邊,騎士輕巧落地,融身黑暗。
士兵們喊殺着折身沖出去追,委員卻神情複雜轉身。
看到辦公桌上的黑色信箋,委員表情凝固。
【秘銀會向您致意】
同樣的黑色信箋,出現在所有委員的辦公桌上。
黃金塔亂成一團,士兵呼喝着奔跑過大街小巷追捕騎士。
可【秘銀會】門可羅雀。
即便所有人心知肚明主犯是誰,也不敢登門質詢。
所有委員都在同一時刻了悟——核.彈,是【秘銀會】的示威。
【秘銀會】發現他們的小動作了!
委員們驚恐。這是威脅,這次是演示,但下一次打擊的就是他們了。
從委員會流傳出來的消息證明了各勢力的情報,委員會旁敲側擊搜集的各勢力情報,證明了他們對黑色信箋的猜測。
恐慌心照不宣的在黃金城蔓延。
“咔!”
而婁曳剛點起一根火柴,燒掉隐秘傳來的紙條。
火光将秘銀會的字樣吞沒卷曲,他在沒開燈的小屋裏忽然笑了一聲。
“本來還想假說成您的。”
他呢喃:“沒想到真的是您。”
街上火炮點亮了窗戶,婁曳深深向外望去一眼,抽出睡衣搭在臂彎間轉身。
做他的盟友,從此夜夜安眠。
啪!小屋關掉了最後一盞夜燈。
婁曳在柔軟溫暖的床鋪上,沉沉落入夢鄉。
但夏芷修:“……”
他看了看頭頂長煙散去的天空,又看了看掌心金卡,驚恐:“郁和光該不會是發現我偷藏小金庫,所以來殺我了吧!”
夏芷修:“我竟然值一顆核.彈!”
他從未像此刻一樣,希望自己不要對郁和光如此重要。
——至于這麽小氣嗎?偷你個零食錢。
殺我焉用屠龍刀!
夏芷修:QAQ
…………
阿瑞斯早在聯賽時,就知道郁和光是個危險的瘋子。
但他從未想過,郁和光竟然瘋到這種地步!
“你……把衛星炸了?”
阿瑞斯差點沒控制住表情:“就為了殺幾個蟲子?”
說好了要去山裏巡邏,怎麽把山炸了!
阿瑞斯內心咆哮:山都沒了,還巡邏個鬼!
“這不是徹底的安全嗎?”
郁和光低笑着攤手:“不用再擔心是否還有混沌餘孽埋伏傷人,不用怕真菌再出來害人。”
他無辜聳了聳肩:“我只是履行承諾罷了。”
什麽承諾?
阿瑞斯唰地扭頭,看見溯大小隊對臉驚恐。
隊長遲緩眨了下眼,後知後覺:“……!”
首席炸山,竟然是為了我們!
郁和光離開前說要把安全的戰場交給他們,但小隊沒想到,原來是徹底的安全……
山都炸飛了,從根源上的安全!
隊長感動得熱淚盈眶:從來沒有人這樣重視我,首席——
深情伸手。
投向郁和光的視線熱度激增。
一雙雙眼睛變成锃光瓦亮大電燈泡。
阿瑞斯:“……”
“那也不能随便炸衛星。”他無力扶額,“這會對其他人帶來困擾的。”
“困擾?我沒覺得。”
晏止戈警覺擡頭,立刻反駁:“跑不過爆炸算什麽合格的溯游屬員?統統回去重新訓練。”
“!!!”
衆人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我覺得特別好。”
連與戰鬥系關系最差的文學系都發話了,其他人雖覺哪裏不太對,但仔細一想,晏止戈的話真的很有道理。
首席都為他們炸衛星了,他們還叽歪什麽自行車!
衆人:首席——
深情。
晏止戈:“…………”忽然冷臉。
他啧了一聲,一手一個把圍在郁和光身邊的人扔開:“你們是沒有首席嗎?聚集在這乾什麽?”
個人AI姍姍來遲:【你看,又急。】
【真愛上了你又不高興。】
晏止戈冷笑:“愛別人家的貓算怎麽回事?”
日志區多了一行記錄:[人類,一種心口不一的生物。]
個人AI還要再說,但晏止戈已經驅趕走搶貓的人,回身靠近郁和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另一個光腦,個人AI很有生存意識的閉嘴。
惹怒了晏止戈,他只會拔它揚聲器,和删除桌面快捷方式一樣不痛不癢。
但惹怒了另一位……
想到代碼會被拆得七零八落凄慘死去,個人AI驚恐抖了抖。
它忽然不羨慕星期日了。持有者是機械笨蛋也挺好。
“和光。”
晏止戈蹙眉低語:“伯魯特森林很危險,你怎麽不帶上我?”
郁和光被逗笑了:“怎麽,出門還要背着我的墓碑,随地大小死?”
“森林裏是有一點危險,不過沒關系,我應付得來。”他反手向上拍了拍蹭進頸窩裏的臉,随口道,“比起和你一起探險,我更喜歡你一醒來,就能看到混沌跪在你面前忏悔。”
“開心嗎?傷過你的混沌現在全死絕了。”
郁和光笑眯眯歪頭:“連骨灰都不剩哦。”
雖然是随口一說,但晏止戈卻真的被安撫下來。
他蹭在郁和光頸側,低下頭掩去發紅眼尾。
這個人……真的很愛他。
晏止戈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回應他,激動中茫然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郁和光已經随手揉亂他的頭發,往卡葉琳娜那邊去了。
“種子所雖然被毀,但大量【火種】依舊存留。”
郁和光皺眉:“還有基因……伯魯特森林依舊在源源不斷誕生新物種。”
卡葉琳娜朝森林瞥去一眼:“現在不會了。”
整座森林都變成焦炭了。
春風吹又生。給春風一點戰鬥系的震撼。
“連同基因碎片,變異物種,還有【火種】在內,都被徹底清除。”
郁和光颔首:“我不會給它再來一次的機會。”
卡葉琳娜:“歷史學除了九族和三族,應該再增加一條‘郁和光夷族法’。”
“不必再擔憂【火種】的事,伯魯特的【火種】不會再催化新物種了。”
卡葉琳娜:“所以答應我,不要炸地球好嗎?”
軍部與溯游一向對立,戚山川上将的鐵血主張就是炸掉舊地球。
要是她知道在溯游裏有人直接炸翻地球,達成她的夙願,怕不是要高興得扔掉晏止戈,直接認郁和光做血脈。
“真應該讓控訴溯游是溫和派的軍部來看看。”
卡葉琳娜漠然扭頭看他:“溯游是覺得鐵血派太溫和的溫和派。”
自從郁和光出現就改的。
“嗯?”
郁和光歪了歪頭,迷茫:“可是我還留了很多衛星在上面,這樣也算鐵血嗎?”
沒有全炸呢。
……就在此刻,卡葉琳娜知道了醫學系不能改名叫戰鬥系的原因。
“和戰鬥系一比,我們醫學系真是太善良了。”
醫學生眼神複雜,随即又驕傲起來:“不愧是救死扶傷的醫學系!”
“嗷!”傷患響起殺豬般的嚎叫。
#郁和光,著名人類戰力上限,與人類道德底線#
郁和光指揮衛星炸了伯魯特種子所的同時,一路布局的【火種】産生了連鎖反應,徹底炸毀了整片綿延的伯魯特山脈。
從峽谷這一邊的高地望去,伯魯特山火赤紅,黑煙滾滾,沒有再被挽救的可能性。
郁和光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滿意。
“古夏被真菌操縱,反複再生,到他最後一次再生,已經人不人鬼不鬼,連自己清醒的意志都沒有了。”
想起森林裏新生的菌絲,郁和光眼中厲色:“溯游已經吃過一次虧,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不論是被污染的基因,種子,繁衍生息的野獸,實驗室樣本……
一把火付之一炬。
郁和光站在高地上,任由熾熱的風吹拂過衣擺發絲,他望向山脈的眼神堅定,沒有一絲猶疑。
000號實驗體……
他垂在身側的手掌驟然緊握。
所有通往那人的線索,也在大火裏灰飛煙滅。
“首席閣下。”
郁和光聞聲轉頭,增援小隊就在不遠處。隊長與隊員推搡,最後被隊員踉跄推出來。
隊長紅着臉,捏緊了衣角:“首席閣下,我只想說……”
晏止戈警覺甩頭。
隊員們起哄:“說!”
隊長眼一閉,一咬牙:“我只想說很感謝首席您!”
他閉死眼睛大吼:“首席閣下,從今天開始我的信仰只有您,我願意為您開疆擴土!”
他恨不得扒開衣服給郁和光看清他的心髒,獻上全部的赤誠與力量。
郁和光笑着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應該感謝的,是我。”
隊長驚訝睜眼。
郁和光:“伯魯特危機情況不明,你卻依舊願意在可能死亡的情況下,馳援伯魯特做我堅實的後盾。”
他鄭重颔首致意:“相信我,無盡者,沒有比你更卓著的榮耀。”
“首席的榮耀,不是首席自身的光芒。”
郁和光拂去隊長徽章上的塵土,他一字一頓:“戰士一往無前的勇氣,才是首席的驕傲。”
“我為與你并肩作戰而感到驕傲。”
郁和光含笑擡眸,視線劃過彙聚來的戰鬥系們:“你們的名字,是我的勳章。”
“首席……”
“首席閣下!!!”
戰鬥系激動大吼:“您才是我們的榮光。”
“為首席而戰,為黑貓首席而戰!”
郁和光笑着張開雙臂。
他背光而立,站在太陽下。
戰鬥系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紛紛奔向他,乳燕投林般投進他的懷抱。
如同依賴在神祇身邊的信徒,孺慕而渴望他的肯定。
只不過神祇不存在,而他們的首席永遠存在。
戰鬥系相信,無論他們身在何處,遭遇怎樣的危險,他們的首席都會義無反顧穿過戰場,為他們而來。
他是不滅的旗幟,與永遠的後盾。
“黑貓首席萬歲——”
戰鬥系們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伸出手抱住郁和光。
……那是前面的。
後面的戰鬥系在打架。
你踩我我踩你,誰也別想偷跑去抱首席!
“?想踩着我被黑貓首席看見?想都別想!”
“嗬嗬,我抱不到的首席你也別想抱住!”
不遠處的晏止戈卻陰森消散,仰起頭笑得春風明媚。
有的人抱不到貓,有的人卻擁有貓的抱抱。
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下額頭,那裏還殘留着郁和光揉亂他頭發的溫度。
晏止戈咧開嘴角,自顧自笑起來。
宮商角痛苦移開視線。
“……卡葉琳娜閣下,腦子壞了怎麽治?”他問,“我有個朋友,得了戀愛腦。”
卡葉琳娜:“不傳染就不用治。傳染?”
她漠然:“你打得過就乾掉他。”
從源頭解決問題。
人群中,郁和光似有所覺擡頭,視線越過衆人直直看向晏止戈。
與那雙含笑的琥珀眼眸對視的瞬間,晏止戈怔了怔,嘴角忽然勾起笑意。
他們隔着人群相望,無聲将愛語說到極致。
——晏止戈:我會愛你,直至世界盡頭。
——郁和光:犯我愛者,雖遠必誅!
錘死一切潛在危險!
旁觀的宮商角:“……”
“嗯,不傳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