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洄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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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魯特森林任務的事務完成得比計劃快了幾倍。
新【深淵】誕生是末日級災難,也是有史以來,人類第一次觀測到【深淵】的誕生進化。
後方戰線已經炸開了鍋,一隊隊文史教授提着衣擺火速往伯魯特趕,驚嘆自己竟然見證了歷史。
但由于消息的滞後性,教授們對“伯魯特陷落”一無所知。
郁和光也對後方的吵嚷一無所知。
他絲毫不覺得炸了深淵有什麽問題,還把它當日常。并每日固定去看望白一蕪。
“真是遺憾,竟然沒死成。”
白一蕪掀了掀嘴角譏諷:“你應該很失望吧,大首席?”
他不屑:“什麽溯游,垃圾,連我都乾不掉。”
“!!”
旁人驚恐甩頭看郁和光。
郁和光淡定,手指忽地用力按下去。
“嘶——!”白一蕪瞬間猙獰。
他抖抖抖的塌下肩膀,兩只被纏滿繃帶的手臂護住被郁和光壓疼的傷口。
“郁和光!”白一蕪磨牙,“壞人。”
旁人:“!!!”
救命,你看起來快死了啊啊啊——
“看見你還活蹦亂跳的,真令人欣慰。”
郁和光慢悠悠收回手,擦拭乾淨血:“等你傷好全了再來挑釁我吧,小殘廢。”
白一蕪神情陰郁,殺意在眼角眉梢流竄。
但直到郁和光招手叫來醫師檢查,白一蕪也沒罵回去。
只是醫師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如臨大敵的退開三米遠換藥。
跟着學長來實習的低年級生迷茫:“只是個重傷員,至于這麽小心翼翼嗎?”
“重傷員?”
高年級冷笑:“你是指藏過針頭小刀藥品瓶碎片,挾持醫師四次闖出營地兩次徒手乾翻一整隊守衛的……重傷員?”
“!!!”
低年級驚恐:“這還是人嗎?”
醫學系慣常與戰鬥系打交道,自認為早已經習慣這群皮厚血滿的叛逆傷患。但萬萬沒想到,一物降一物。
白一蕪就是他的劫。
卡葉琳娜首席耗費71小時才留下一條命的人,怎麽可能還有餘力做什麽呢?
這麽想的醫師,白一蕪蘇醒當夜就被用藥品瓶碎片挾持,一路闖出營地。
被打懵了的守衛:??只見過從外面來的攻擊,沒想到裏面也有啊!
晏止戈趕到時,守衛們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白一蕪赤腳踩在岩石地上,病號服半邊都被血浸透,卻一手一個劫持醫師和守衛,嘶聲露出獠牙。
渾身炸毛的小獸,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能從敵人身上撕下一口肉來。
……等郁和光趕到,就看到被晏止戈拎在手裏紅紅白白,像個小烏龜郁悶晃蕩的白一蕪。
晏止戈兩刀背敲暈白一蕪,對白一蕪精神遭到了重創。
他被提溜回病房,全程鼓着臉生悶氣,一句話都不說。
醫師松了口氣,對晏止戈感激涕零。
這祖宗總算能安生治療了。
——結果第二天,醫師因為先邁左腳,被藏在門後的白一蕪挾持出逃。
不僅如此,白一蕪還利用過偷藏的手術刀斷刃威脅醫師、圓珠筆抵在醫師喉管、別針磨尖了紮太陽xue。逼得醫師仔仔細細搜刮走所有尖銳物體,連粒沙子都沒給他留。
結果……白一蕪纏緊了手上繃帶勒醫師。
醫學系大崩潰!
醫師:從我治好白一蕪開始,過往罪孽一并勾銷。
從白一蕪蘇醒開始,醫療室雞飛狗跳,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最後還是卡葉琳娜亮出了殺手锏——關門。
放郁和光!
從那之後,白一蕪複查的備品清單裏,多了個郁和光。
只要有人踏進白一蕪的病房,必定要有郁和光陪同。
醫師捏着繃帶角,小心翼翼換藥複查。
郁和光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看書批工作。
在白一蕪陰恻恻的磨牙聲中,室內一派安定和諧。
醫師熱淚盈眶:郁首席,我的定海神針!老大我将永遠追随你——
“嗬,庸醫。”
白一蕪嘴巴一碰就是罵:“竟然能把死人治活,什麽破技術?”
醫師:“……”
“你不知道嗎,這是秦校長最新研發的酷刑,叫‘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就是死不了’。”
郁和光悠閑道:“一死了之算什麽懲罰,懲罰你活着受苦才算。”
白一蕪閉嘴了。
醫師:“藥到病除,神醫啊!”
白一蕪還想繼續罵,但他罵一句,郁和光堵一句,拳頭砸在棉花裏不說,疼痛也讓他克制不住顫抖,汗水打濕鬓發,很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緊抓着被單的雙手青筋迸起,拼命攀向遠處,腕骨瘦得伶仃磨紅,修長手指繃到極致。
他試圖逃離自身。
卻被鋼釘釘死在原地。
郁和光指骨收緊,眸光難以察覺的冷肅下來。
白一蕪的傷勢太重。
即便他用盡了一切急救措施,也只是勉強吊住他半口氣,如果不是卡葉琳娜就在這裏,白一蕪絕無活下來的可能。
但即便如此,硬生生替郁和光抗下的那一擊,依舊削掉了白一蕪整片後背。
髒器損傷,血肉缺失,脊椎重創……攤在手術臺上的,是半具屍體。
鮮血從手術室蜿蜒流淌而出,染紅了門外郁和光腳下的土地。
卡葉琳娜耗費了整整71個小時,創造出一個奇跡。
但是……代價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
216顆鋼釘釘死脊骨,機械鉸鏈支撐脊椎,生物打印代償皮肉,全身神經血管再造……
連卡葉琳娜走出手術室,都向郁和光搖頭:‘尋常人到這時候,已經死了。無關醫術,而是痛苦。’
沒有人能有撐過劇痛活下來的意志。
郁和光斬釘截鐵:‘他會活下來,他是白一蕪。’
即便在石縫裏,也能頑強生長的野草。
白一蕪不知道,他在生死線上掙紮多久,郁和光就在門外注視他多久。
每一次警報嗡鳴跌底的心跳裏,都有郁和光的祈禱。
當手術成功的剎那,手術室內外所有醫學系,都情不自禁鼓起掌。
醫師激動,這是足以載入歷史的旺盛生命力!而他們竟然是奇跡的見證者!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激動,醫師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生命力有點太旺盛了!
“你別動,我不是要殺你,你……肌肉別繃這麽緊!”
醫師滿頭大汗的怒吼聲裏,“啪!”針頭斷裂起飛。
白一蕪哼笑挑釁。
醫師:“……”
好好好,把我當死神搞是吧?
醫師氣笑了。
他扭頭搖人:“首席閣下!”
白一蕪僵住。他磨牙低語:“你報複心有點太強了!”
醫師得意挑眉抖肩。
郁和光放下書,慢條斯理起身走過來。
“不想讓醫師複診?”他挑眉,“那我可就自己上手了。鑒于我們的敵對關系,說不準你會多點什麽少點什麽。”
“我記得,你嘲笑過我的尾巴?”
郁和光慢吞吞上下掃視:“加個貓尾怎麽樣?”
白一蕪:“…………”
他不可置信看了郁和光三秒鐘,扭頭朝醫師大吼:“快換!”
絕對不能給郁和光機會!!
醫師哼哼笑的得意。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郁和光。
#魔法對轟#
郁和光握住白一蕪肩膀,換藥牽扯肌肉造成的劇痛令他不自覺顫抖,掙着身子本能想要逃離,可虛弱的惡徒掙不過堅定的首席。
郁和光單手扣住白一蕪後腦,将他埋在自己懷裏。
“別看。”郁和光磁性的聲線沉穩,有安撫人心的力量,“別去想。”
“白一蕪,看我。”
他托起白一蕪下颌:“你的複仇計劃還沒有完成,打算就此放棄,讓我嘲笑你一輩子?”
白一蕪怔住。
陽光越過郁和光肩膀照過來,穿透琥珀色眼眸,驚起粼粼金光。
他想起那年荒野,他鮮血淋漓被扔在碎石地上,嚣張頭目的腳踩在他頭上把他壓進泥土裏。他拼命掙紮着抓住那死胖子,只要給他一線機會,哪怕一次!他都會跳起來殺了他。
年幼野獸的怒吼回蕩曠野。
高高在上的神祇傲慢,聽不見生命的悲鳴。
可那人卻如神明降臨,出現在他面前。
青年言笑晏晏,笑容溫潤,要頭目移開腳。
頭目叫嚣,變成慘叫。
貓一樣的纖細少年蹲在沙丘上,一槍打碎傲慢夢。
少年撇撇嘴,在遺民驚慌四散的吵鬧聲裏滿身摸零食,塞得兩腮鼓鼓。
風迷了野獸的眼睛。
他顫抖着擡起頭,馬蹄飛濺起的風與塵沙裏,他看到青年向他伸出手,笑容漂亮得令他自卑。
所有卑劣都被剖開,赤.裸.裸展露在神明面前無所遁形。
他想要後退,卻被青年輕柔捧起臉,擦去糊了滿臉滿眼的污血泥土。
‘多漂亮的一雙眼睛。’
青年的贊嘆從頭頂響起。
他僵住了。
他聽見青年問,‘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荒野上無父無母,吃不飽活不下去的惡童,哪裏有名字呢?
他絞碎了衣角羞恥。
‘那你就叫白一蕪。’
‘荒蕪裏,你是最後一支玫瑰。’
他不可置信睜大眼。
‘你有一雙我見過最生機勃勃的眼睛。’
青年歪頭沖他輕笑:‘腐爛的惡土裏,也能誕生純白的靈魂。’
‘你是……白一蕪。’
是遺民的希望和生機。
白一蕪遲緩眨眼,意識到自己看着郁和光出神時猛地甩頭,卻牽動肌肉痛得倒吸冷氣。
郁和光放聲嘲笑從頭頂響起。
白一蕪:……就說了他和那位不一樣!一點也不!!
“郁和光你是基因變異過吧!”
他五官猙獰:“看着傷員還能笑得開心,你還是個人了?”
郁和光心情舒展:“敵人的哀嚎,就是我的快樂。我怎麽不應該開心呢?”
咯吱咯吱磨牙聲在郁和光懷裏響起。
醫師聽得膽戰心驚,唯恐白一蕪磕穿了他家首席。
但乾打雷不下雨,白一蕪罵罵咧咧半天,連抓郁和光手臂都遲疑一下放開手。
想了想,還別扭的撫平自己抓出來的皺褶。
醫師看得麻木:郁首席或許不是人,但你肯定沒把我當人。
“你真應該放我自己去死的。”
白一蕪垂下眼:“扛傷員撤離是對戰力的損失,郁和光,沒有比你更不理智的失敗指揮官了。”
郁和光哼笑:“我願意,這樣顯得我牛逼。”
白一蕪:“……傻逼。”
郁和光捏緊他臉頰,一扯——
“松手!!你三歲嗎?”
郁和光悠閑挑眉:“你的罪行罄竹難書,本子上快寫不下了,這個還是當場勾銷的好。”
“我這沒有隔夜仇。”
白一蕪磨牙:“說你像人,都是擡舉你了。誰家這麽對待傷員?”
“誰家傷員還能劫持醫師?”
“…………”
不過……
白一蕪眼睫顫了顫,他垂下眼,想起那日,郁淵亭伸向他的手。
他稱贊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卻看不見自己才是真正的萬丈光芒。
漫天霞光落進郁淵亭眼裏,琥珀色眼眸熠熠生輝。
那是白一蕪生平僅見的光,極盡溫柔。
他不相信有神,是個游蕩在廢土上的野狗。
可有人牽他的手回家,有人……給了他一個家。
于是從那一日起,他是有家的孩子了。
其他野狗不可以傷他,父親會傷心。
我的父……
白一蕪放松了繃緊的肌肉,緩緩倒向面前。
我的父與神啊……我可曾,靠近了您一點點?
郁和光訝然低頭,卻發現白一蕪頭抵在他懷裏,竟然睡過去了。
“疼到超出阈值,昏過去了。”
醫師淡定扔掉血手套,重新換一副繼續上藥:“讓他繼續昏着,也就這時候能睡一會了。平時都疼得睡不着。”
郁和光哭笑不得。
他伸手撩了下白一蕪長長的眼睫,又報複的拽了拽,“這家夥,只有在昏過去時看着才有幾分乖巧。”
平時張牙舞爪的,再乖的一張學生臉也變成乖戾惡徒。
“首席閣下,抓到兩個想翻牆進來的。”
“遺民?殺雞儆猴。”郁和光頭也沒回。
“诶?可是。”守衛撓了撓頭,“他們說是埃爾多拉多的。”
“?”
郁和光詫異轉頭,兩個大漢委委屈屈在門口歸成一排。
大漢絞盡腦汁:“呃,我們那什麽,是,路過!”
郁和光安放好昏死的白一蕪,帶着半身血跡走過去,掀了掀唇獰笑:“路,過?”
大漢哆嗦成一團,哽咽:“嗯↗↘路過~”
郁和光手指一勾,大漢身上的紋身顯露無疑。
海妖昂頭高歌。
埃爾多拉多紋章。
郁和光挑眉:“嗯哼?”
大漢:“QAQ”
趕在被吓尿褲子之前,大漢竹筒倒豆子交待了個乾淨。
白一蕪說自己單槍匹馬來的——呸!
他早就留了後手。除了兩個跟着他進森林死掉的,還有大部隊埋伏在森林外,随時準備接應他。
郁和光聽得笑容越發燦爛,咬着後槽牙笑言:“白一蕪,大騙子!”
就知道這家夥嘴裏每一句真話。
大漢垂頭喪氣:“團長和我們約定,要是沒見到他放出的特殊信號彈,就說明他死亡,讓我們轉向救援遭天譴的郁……不是,尊敬的溯游首席。”
“因為始終沒看到信號,我們還以為團長。”他大聲抽噎了一下,小媳婦樣癱坐在郁和光腳邊,“所以才想要來找您。”
郁和光:“找我乾什麽?”
恐怖威壓下,大漢驚恐抖成一團豆腐,“找找找您,确認您死沒死。沒死就救一救,死了……”
郁和光微笑:“死了?”
大漢眼一閉,心一橫:“死了偷屍體回去,和我們團長合葬!”
病房內外,所有人驚呆了。
“剛才。”
晏止戈提刀,獰笑踏來:“誰說要與郁·和·光·合·葬·的?”
空氣一瞬間凝固。
“首席!首席閣下,刀下留人啊首席閣下!”
“這個可以不殺!!”
“啊啊郁首席您快來,晏首席要殺人啦——”
嘭!
郁和光提起長腿重擊在大漢臉上,大漢飚着鼻血飛出去。
吵鬧聲安靜了。
晏止戈也僵住了。
“和,和和和光?”
“誰信。”
郁和光掀了掀眼擡頭,皮笑肉不笑:“我要和某人合葬的?”
“我死不死,只有我自己說了算!奸佞文學系竟敢造謠動搖軍心——”
郁和光揉身向前,猛虎撲食般怒吼着殺上去:“晏止戈拿命來!”
晏止戈:“!!!”
而勸架的衆人看着中間消失的倆當事人,一時間感到茫然。
這架……還勸嗎?
醫師拍了拍大漢,語重心長:“記住這一天吧。”
“能挑起兩系戰火,這是你人生巅峰了。”
大漢:“嘤,我能不挑起嗎oAQ。”
好可怕,團長你快活一活,這裏好可怕。
大漢哽咽,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團長為什麽要把這種大殺器托付給他們,還讓他們保護郁和光……他怎麽敢有這種雄心壯志的!
翻牆來确認消息的大漢被抓,駐地外鬼鬼祟祟的團員也接二連三落網。
郁和光看着被綁了一地的團員,訝然挑眉:“這句話竟然不是騙我的?”
大漢:“您看看我,我敢嗎oAQ?”
按照他們的計劃,白一蕪沒有傳回信號已是兇多吉少,他們準備拼上性命,替亡主完成最後的遺願,保護郁和光撤離伯魯特。
結果沒想到,他們還沒來得及找到人,伯魯特先炸了,炸了……
團員們癡呆:怎麽辦團長,這事情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
團員只來得及撤退隐身,尾随監視溯游駐地多日,最終确定了郁和光應該就在駐地裏。
活,就護送他回溯游。死,就偷他遺體!
團員哽咽哭喪:團長,郁和光來了——
“閉嘴!”
被哭醒的白一蕪一臉黑氣,“我怎麽會找了你們這群蠢貨!”
團員遲緩眨眼,驚喜:“團長,您詐屍了!”
“怎麽樣老大,我們要開啓喪屍帝國了嗎?”他們摩拳擦掌。
白一蕪太陽xue直跳。
“非常感人的重逢現場。只是我有個疑問。”
郁和光緩緩扭頭:“為什麽,白一蕪,你會站在這裏!”
衆人齊齊轉頭看他。
白一蕪趁郁和光不在,敲昏了醫師偷跑出來,純白病號服半身是血,順着小腿滴答在赤腳下。
衆人:“……怪不得,确實像詐屍。”
郁和光微笑:“嗯?”
白一蕪眼珠亂轉,望天望地:“呃,醫師說他困了,我就把床讓給他睡。”
郁和光微笑,扭頭:“狗鏈子呢?給我拿一副來。”
他眉眼猙獰:“白一蕪你要是再偷跑出病房,我就把你焊死在床上,你別想再落地一步!”
白一蕪:“……我都沒殺人,還想怎樣!”
來湊熱鬧的維克多:“????”
病弱壞種,監禁,鎖鏈,抱*……
他頭皮都驚飛了:“這是能說的嗎!”
林沉麓:“。。。”
“林沉麓,你的拘束衣還有嗎?”
郁和光怒喝:“給我拿來捆白一蕪——”
“我出兩套。”
林沉麓:“順便把維克多捆走。”
她時常不想承認維克多是她隊友。
宮商角慷慨傳授經驗:“這種時候,拿掉眼鏡就可以了。”
林沉麓:“……”
她無語扭頭:“你的近視是這麽用的嗎?”
宮商角:“不瞎不啞,不做家翁。”
#生存智慧#
鑒于埃爾多拉多的破壞力,郁和光把新抓到的團員并進駐地裏,讓他們與溯游同吃同住。
不在眼皮底下看着,不知道還能闖出什麽禍來。
郁和光頭疼的揉太陽xue。
他還不想半夜睡一半被拽起來,去從外面的溯游小隊手裏救人。
他看着滿臉讪笑的大漢,氣不打一處來,一腿一個踹去乾活。
埃爾多拉多也自知理虧,吭哧吭哧乾得賣力。
戰鬥系:??乾的比我還快?存心要讓我在首席面前丢臉吶——太壞了!
吭哧吭哧加速。
團員們:!!乾得比溯游慢了,顯得我們心不誠,那位首席要殺人了——救命吶!
吭哧坑次再加速。
教務AI眼睜睜看着,原本計劃十天完成的收尾工作,竟然極限縮短到兩天!
教務AI:??信號還影響計算準确度嗎?
就在郁和光準備收拾駐地打包回程時,意料之外的訪客上門了。
“郁先生。”
神使的白袍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約書亞謙遜颔首致意:“看到您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郁和光抱臂冷眼看他。
“郁先生大概對我們有誤解。”
約書亞笑容溫柔,他提醒道:“您還記得,您答應要參觀聖主教堂嗎?”
郁和光:“不……”他忽然想起聖主教會的一啄一飲。
他扭頭,悄悄問晏止戈:“如果我不去會怎麽樣?”
晏止戈也歪頭和他咬耳朵:“按照聖主教會的作風,他們會追你到天涯海角。”
“雖然沒試過跨星系,但也不是沒可能。”
郁和光:“……!”
他遲緩眨眼,呆住。
你是說,我在星艦裏一擡頭,還能看見神使在外面飛??
————————
此時,一只聽到鬼故事的黑貓,悄悄炸毛了。
晏止戈看了眼小毛團,團吧團吧揣進懷裏(心滿意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