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小貓咪咪叫導致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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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還在西大陸?”
夏芷修含淚捂着腫得老高的臉,為自己逝去的快樂時光扼腕:“你怎麽回來了,沒順便去打巨石陣嗎?”
郁和光:“?如果我沒記錯,巨石陣不是你老東家?”
夏芷修滿不在乎擺了擺手:“嗐,死東家不死自己。”
“不過……”他視線下移,看向郁和光腳邊的一坨,“這是什麽?”
維克多被随手扔在一邊,撅着屁股臉貼地面,頭毛亂糟糟的,兩眼無神連高光都沒了。
但是臉上青紫腫塊狼狽,讓夏芷修頓時樂了。
“他又怎麽惹你了?”夏芷修幸災樂禍。但笑得太大聲,不小心扯到嘴角破損,又“嘶嘶”疼到扭曲。
“就算被打死,死這,我也要發出怒吼——”
維克多奮力振臂高呼:“文學無罪!”
“這都是某人文學不及格的嫉妒,你不懂文……啊嗷!”
長腿一腳踹在後背上,維克多“嘭!”摔了個狗啃泥,躺得平平的。
郁和光微笑:“如果你那些《文學》不是以我為主角,可信度還能高一點。”
“維克多,你妄想症了嗎?”他俯身拎起維克多,維克多驚恐撓地往前爬,但還是被郁和光扣住腰拽回來。
“我有一擊良藥,保證藥到病除。”
郁和光笑得愈發和善,維克多啊啊瘋狂空氣狗刨。
“夏芷修!好兄弟——救我!”
維克多拼盡全力深情伸手。
夏芷修深情回望,擺手:“你放心去吧,好兄弟。”
你死我就不用死了!
維克多:“??”
那天,維克多深刻體驗到了失去星期日的苦楚。
外面,全是壞人吶——!
他抽抽泣泣,攥着晏止戈的衣角控訴,試圖向文學首席告狀替自己主持公道。
然而晏止戈:“……?”
“新,歡?”他緩緩轉身,“你是說,你支持白·一·蕪?”
晏止戈咬着重音,冷得維克多直打哆嗦。
還不等他搞清楚究竟是誰要害他,晏止戈已經抽刀大跨步向他走來,每一步踩得殺氣騰騰。
“?等等,救——”
那天,維克多深刻體驗到了失去星期日的苦楚。
梅開二度的。
“你是說,你被死對頭的文學和戰鬥兩系,兩系首席!混合雙打?”
聽說了維克多事跡,浮白震驚:“你也是個人物。”
能勾得兩首席聯手不說,他還能從最強首席混合雙打裏活下來!
浮白對科學脆皮刷新了認知。
維克多哼唧:“搞文學,我可是認真的。”
……雖然頂着豬頭臉毫無說服力。
浮白嘎嘎嘲笑。
然後他就聽維克多說,“可惜,恨海情天三人行文學沒能保住。”
嘎——
浮白:笑容僵住。
維克多痛心疾首:“那可是風流浪子郁和光傳奇啊!”
于是等郁和光忙完黑街的事,剛踏進駐地,就被魔音貫耳。
浮白和維克多對拜捶地,鬼哭狼嚎,傷心欲絕像死了生命之火。
一個喊:“我的金絲雀先生嗚嗚。”
一個嚎:“我的大被同眠文學嗚嗚!”
哭天搶地嚎得真心實意,比期末挂科哭得都傷心。
郁和光頓了頓,小心翼翼後退三步。
他警惕:“什麽時候的病毒?已經開始變異了?”
“這邊建議死刑。”
宮商角從駐地裏走出來,推了推眼鏡冷笑:“再這麽嚎下去,我就要申請工傷補貼了。”
“晏首席沒和您一起回來嗎?”他向郁和光身後望,意外沒看見某位的身影。
郁和光:“他說他要忙公務。”
宮商角:“?”
……忙着殺人。
黃金塔人來人往,平素裏位高權重的委員們難得齊聚一堂,門外戒備森嚴,門內焦急讨論。即便是黃金城的委員會,也為懸在頭頂的核.彈日夜難以安眠。
代表向衛兵點頭打了個招呼,忽然“咦?”了一聲退回來。
“昨天值班的,不是你吧?”
代表有些可惜。他和昨天的士兵很投緣,聊了很長時間來着。
他恨不得把古董商的八卦昭告全世界,分享刺激的心蠢蠢欲動。
但也只能遺憾咂咂嘴,走進黃金塔。
走廊越走越深,越走越暗,燈泡滋啦不穩。
明暗閃動間,一人大馬金刀橫亘道中,頭頂閃爍不定的白熾燈打下來,危險如煞神。
代表察覺不對轉身就要跑,結果剛走沒兩步就被一腳踹飛。
他疼得眼冒金星,卻又被人一腳踩住後背壓下來。
陰森聲音從頭頂響起。
“就是你到處和別人說,他另有所愛?”
代表:“?什……啊啊啊啊!!”
等士兵們聞訊沖進走廊,只剩滿地鮮血,不見人影。
頭頂白熾燈驟然炸裂。
“嘩啦!”
委員剛結束一場會議,疲憊回到辦公室,連聲呼喚秘書卻沒人回應,他奇怪開燈——
寬大老板椅上,早有人在等他。
那人微微擡頭,危險閃爍:“就是你想勾引他?”
“長這麽醜,還敢用美男計?”
委員:“??”
等天亮,找不到委員的秘書奇怪推門。
“快來人!委員他——”
驚叫聲響徹黃金塔。
在金絲雀先生返回黃金城的第一天,委員會徹夜不眠,人心惶惶。
但郁和光對這些全都不知道。
返回戰鬥系駐地的他,破天荒一夜好眠。
不需要防備伯魯特不知從哪沖出來的怪物,也不用警惕遺民混沌在帳外游蕩。他沉沉陷入秘銀會松軟的床鋪間,像國王在自己國度。
陽光落在郁和光舒展的眉宇間,驚起一縷意識。
他顫了顫眼睫,不等睜眼先慵懶抻了個懶腰,長吐一口濁氣。
郁和光睜開眼,逐漸凝神看清天花板時,慢了半拍才意識到他已經脫離戰場,現在是在秘銀會的首席室。是戰鬥系牢牢掌控的土地。
“首席閣下,早。”
“早,郁首席。”
郁和光輕笑颔首,撫平衣領穿過駐地。
不需要出任務的日子,他沒有穿作戰服,而是考究的手工西裝,脊背挺拔,乍一看像出入名利場的年輕權貴。
浮白遠遠感嘆:“不怪黃金城會誤以為首席是金絲雀。頂着這麽一張臉,誰能想到美貌只是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那我勸你謹言慎行。”
維克多坐在一圈零件裏冷哼:“你沒聽說委員會死傷一地?”
“觊觎過郁和光的,編排過郁和光的……诶呦啧啧。”
浮白:“??”
“星期日告訴我的。”
維克多嫌棄:“恕我直言,黃金城的防護牆比孟白嶼的衛生都差勁。”
“你把洛麗塔修好了?”郁和光精準看過來。
隔着人群嘈雜,他依舊捕捉到維克多的聲音。
眼看郁和光走近,浮白趕緊竄走。
——他可是連夜拜讀了維克多默寫下來的故事,別被首席發現打一頓!
郁和光看清維克多時,不由挑眉:“你這是……快猝死了?”
“你以為這是因為誰?”
維克多的黑眼圈一直耷拉到嘴角,他磨牙:“沒有星期日,你們都欺負我,再不修好我命都沒了!”
維克多一夜沒睡,用盡畢生所學瘋狂修繕星期日。
在郁和光的死亡威脅下,修理進度一日千裏,比坐火箭都快。
“有壓力才會有動力。”
郁和光感慨:“沒想到平日裏竟然還遠遠不是你的極限。”
維克多得意哼了聲,露出笑容:“那是……”
“既然如此,以後都按這個效率來。”
郁和光:“達不到就把你扔進孟白嶼的蟑螂堆。”
維克多:“……??”
他震驚:“這是人乾的事嗎!”
他人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加入郁和光小隊。
但星期日不是,她是他美麗的希望。
校準好最後一行數值,維克多長舒一口氣。
他坐在滿地狼藉的零件裏,衣服和臉上蹭滿了機油,卻唯獨藍眸在陽光下明亮得驚人。
他小心反複擦乾淨手指,深呼吸一口氣,伸手向光腦。
“坐穩了。”
維克多咧開嘴角:“女士們先生們,本世紀最傑出的科學造物即将再次上線,她會為我們所有人引領新世代,她是——”
星期日!
“嗡——”AI重啓,能源順着電路游走過所有模塊,指示燈一排排亮起,算力中心轟鳴啓動。
磅礴機械體顯現。
她降臨在陽光照耀的穹頂之下,光澤流淌過金屬機械體,宛如機械之神巍峨。
幽藍觸須一圈圈波紋向外,微光閃爍在水波深海裏。
維克多驚叫一聲捂住嘴巴,眼裏抑制不住的泛起淚花。
“星期日……”
【造物者,維克多·R·克萊德爾,唯一管理員權限已确認】
星期日俯下身,擁抱世界。
【久等了,世界。】
維克多激動得熱淚盈眶:“星期日!我的生命之火,我再也無法忍受沒有你的世界了。”
驚嘆着被吸引來的衆人:“……是被揍得受不了?”
“沒有星期日,就別惹郁首席。”
“星期日別信,是殺豬盤。”
郁和光仰起頭逆光看去,他含笑道:“歡迎回來,洛麗塔。”
“沒有你的世界,是機械難辭其咎的傷痛。”
維克多:“?星期日快罵他……”
【你好,黑貓首席。】
巍峨神性的機械女神俯下身:【我等待與您重逢,已經很久了。】
郁和光低低笑出聲:“我也是。”
維克多:“???”
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維克多悲痛欲絕:聽故事聽多遭報應了——原來我才是古董商!
“我心愛的靈魂之光是星期日,但星期日愛的不是我。”
維克多滄桑向浮白講述:“我以為看的是故事,沒想到是照鏡子。”
看見着火就去看熱鬧,結果……哦,着火的是我家啊。
維克多:堅強微笑。
浮白哈哈大笑拍大腿。
“誰看見晏止戈了?”
郁和光找過來的瞬間,大笑聲戛然而止。
他奇怪看一眼正襟危坐的浮白,“你背着我乾壞事了?”
浮白拼命搖頭成撥浪鼓:“絕對沒有!用維克多的私藏資料發誓。”
維克多:“??”
“晏首席?可能出去晨跑了?”
在維克多震驚的注視下,浮白面不改色:“我不清楚。”
維克多:你小子,不是剛才還說委員會是晏首席乾的!
浮白:我還不打算觸發雙首席四手連彈結局:)
#刀尖上起舞,我可是專業的#
秘銀會駐地外軍隊跑過,黃金城裏亂成一團,吵吵嚷嚷不知是什麽大人物出事了。
郁和光奇怪張望,他忽然……該不會,是晏止戈引發的?
他心髒一突,轉身就要去救晏止戈。
卻猝不及防撞進熟悉的懷抱裏。
“和光?”訝然笑意從頭頂響起,“什麽事這麽急?”
烏木香氣泠泠蔓延上來,将他包裹。
郁和光恍惚落進了被陽光曬過的棉花,或是雨後青山的松林,令人安心的想要任由自己安眠在他的懷抱中。
他艱難回神擡頭,果然看清晏止戈的臉。
“要出門嗎?今天心情應該會很好。”
晏止戈邀請:“今天的世界,比昨天乾淨了一些。”
他淺笑溫柔:“會惹你不高興的煩心事,不會随太陽一起升起。”
…………
郁和光離開駐地,很快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委員會派人戰戰兢兢上門送禮道歉。
雖然刺客來去無蹤,委員會無法确定身份,但有能耐摸進黃金塔的屈指可數,再加上還是委員會剛要對付【秘銀會】的當口上。
天上的核.彈很遠。
地上的刺殺卻很近。
委員們看着同僚的慘狀,膽戰心驚上門求和,不敢對【秘銀會】起心思。
郁和光驚訝,但欣然接受。
雖然不知道緣故,但局面既然對他有利,他自然毫不客氣。
【秘銀會】大部分瑣事都放權給浮白,卻沒想到郁和光只是黃金城裏走一遭,竟不戰而屈人之兵,什麽都沒做就吓得委員會夜夜失眠。
浮白啧啧:“這大概就是天生的領袖吧。”
郁和光:“……但我這次來,是為了找擴張派。”
他沒想對委員會出手的,真的。
望着兩股戰戰的委員會,郁和光:我說我什麽都沒做,你敢信嗎?
委員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郁和光:是我。
#小貓睡覺導致戰争#
“簡直是超級大壞貓。”
白一蕪啧啧:“你知道因為你,黃金城昨晚很多人吓得不敢睡覺嗎?”
那些權貴們守着金庫驚恐瞪大眼熬天明,唯恐自己一閉眼就人頭落地。
“我什麽都沒做。”郁和光無辜攤手,“不信你問晏止戈。”
白一蕪扭頭一看。
晏止戈黑氣四溢。
“不是說要把白一蕪關起來?”
他冷冷問:“不關到死嗎?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再也跑不出來。”
古董商宅邸森嚴。結果白一蕪還是翻牆越獄,敏捷得甚至沒驚動黃金城各方的監視探子。
郁和光在黑街遇到白一蕪,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還是白一蕪主動打了個招呼,懶洋洋托腮坐在雇傭兵摞起的肉.體王座上,像酣眠的獅子。
這些縱橫廢土的精英雇傭兵們,在白一蕪手裏只配當個椅子。還要被白一蕪皺眉斥責不好用。
雇傭兵:所以病號服是演給我看的嗎QvQ?
全身上下,只有病號服負責柔弱。
直到郁和光來了,才從白一蕪手裏解救雇傭兵們。
雇傭兵們頓時感激涕零,賭咒發誓哽咽說誓死追随郁和光。
還有誰能把他們從魔鬼手裏撈出來?還有誰?
“你把他們吓得不輕。”
郁和光淡定邁開長腿,跨過屍堆:“別鬧,乖,無聊去找其他玩具,這些我還拿來有用。”
白一蕪拖長腔調:“诶——這種廢物?”
他撇撇嘴:“真是沒眼光,放着埃爾多拉多不用,舍近求遠找這種垃圾。”
他忽地起了壞心,咧開嘴角笑道:“你求求我,我就幫你,怎麽樣?”
郁和光回眸,微笑。
白一蕪恍惚。
下一秒……“郁和光!!”
“你是瘋子嗎,連病號都揍?”
婁曳推門出來時,看到郁和光正拎着一團抓撓殘影。
不知是雪貂還是什麽,快得只看得清是一團白光。但任憑如何抓撓,卻始終抓不到郁和光。
郁和光笑眯眯注視,還有精力分心打招呼:“婁曳,好久不見。最近掙得多嗎?”
婁曳笑起來,優雅俯身致意:“托您的福,始終被財運之神眷顧。”
“那麽郁先生。”他側開身,擡手向門內邀請,“要坐下來喝杯茶嗎?”
郁和光欣然颔首。
中間人小屋內,熱水咕嘟咕嘟燒着,婁曳拿出珍藏的好茶和昂貴骨瓷杯碟,細致優雅的準備一杯好茶。
察覺到視線,婁曳側身,向瞪視自己的病號服青年微微一笑。
啊,不是雪貂。
婁曳有些遺憾。
是更兇猛的可怕怪物。
他看得出來,病號服青年看似年輕稚氣的眼裏,滿溢狠戾銳氣。
那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寵物,那是廢土養育出的兇獸,哪怕靠近都會被撕下一塊肉。
“所以你不用我,就是為了找個老頭?”
白一蕪不爽:“你什麽眼光?”
郁和光頭也不擡:“我可是連病號都能揍的瘋子,你小心為妙。”
白一蕪:“……”
郁和光故意的!他知道他對那雙眼睛沒辦法,他以為這就捏住他軟肋了嗎?
郁和光笑眯眯看他。
像是在說:不是嗎?
白一蕪:“啧。”
“那你最好小心點。”他臭着臉雙手插兜,“我就喜歡瘋子,小心我把你偷回家做成雕像。”
郁和光:“嗯嗯我信。”
他還棒讀:“好可怕哦。”
“…………”
白一蕪懷疑人生。郁和光從一開始就陰陽怪氣的嗎?秦疾安到底教了他家崽什麽?
婁曳背對着衆人,在牆壁反光裏看清一切。
他眼裏泛起笑意。不是寵物。但是有家的兇獸。
克嗒。
飄着輕霧的熱茶被恭敬放在郁和光手邊。
“郁先生您說的幾家大公司,我已經連夜查證過。”
婁曳躬身,将一摞文件夾整齊放下:“長生科技,神之手義體,巨鯨生物,甚至……巨石陣。”
郁和光眉頭一跳。
“沒有與您所說相符的動向。”
婁曳搖頭:“雖然到處建秘密實驗室,将高危實驗遠離本部進行,是科技公司常見的手段。但伯魯特……恕我直言,伯魯特已經是人能探索的大陸極點,沒有生命能在那裏存活,更別說實驗室。”
郁和光冷聲:“事實勝于雄辯。”
“所以我調查了另一個方向。”
婁曳微微一笑,抱出一摞新文件:“實際上,在過去二十幾年內,各大科技財團一直接連發生失蹤。”
“而這些被登記為失蹤的人員。”
婁曳攤開文件推過去:“與您描述的極為相似。”
檔案上的研究員照片,一瞬間抓住郁和光眼球。
他認出了這張臉。在伯魯特種子所,這張臉最後被定格在恐懼裏,變成了菌絲的溫床。
“他是神之手義體公司的人。”
婁曳:“他是公司年輕一代研究員裏最天才的一位,失蹤時,公司正準備給他升職加權。”
郁和光皺眉:“難道是障眼法?假借失蹤脫身。”
婁曳緩慢搖頭:“概率很小。郁先生,科研人員不會輕易離開庇護的勢力,獨自前往荒野。科研人員最有價值的,是他們的大腦,所以更需要依附于大勢力,仰仗大勢力給予他們穩定安全的生活。”
“職員是公司的重要資産,在他失蹤之後,神之手義體氣急敗壞,派出幾支雇傭兵小隊接連追殺。一年都沒找到人,這才不了了之。”
婁曳又指向其他文件侃侃而談,所有失蹤人員都有差不多的背景。
年輕有為,天才頭腦,技術人員,同一代佼佼者,卻失蹤得毫無征兆。
介紹完所有失蹤人員,婁曳抿了口茶,說:“簡直是自殺。”
郁和光皺眉看着攤開的文件堆:“這是不正常的失蹤。”
“不……比起失蹤,更像被劫持了。”
婁曳:“但是誰有本事能潛入如此多大公司,精準挾持他們最重要的資産,并且不驚動任何守衛的離開?”
話音一落,所有人齊齊看向郁和光。
郁和光:“??”
他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我?”
“聽起來,就像某個人能乾的事。”白一蕪幽幽,“你三歲就開始作壞事了嗎?超級大壞貓。”
小貓咪咪叫導致世界大戰!
郁和光:“……說點可能的。”
“不過,如果不是年齡對不上,我确實懷疑過是您。”
婁曳:“這不像人能做出來的。”
郁和光:“……婁曳你也。”
但他猛地想起什麽,太陽xue一跳,驟然沉下眼。
“還真有可能,不是人。”
誰能在同一時間,從廢土各地收羅走最聰明的大腦?
……混沌。
想要吞噬人類智慧完成進化的混沌。
————————
白一蕪:挾天子以令諸侯!壞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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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