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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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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只在:損失慘重

十國軍團如神兵天降,剎那間覆蓋戰場,千倍強于敵人的火力立刻打得它落花流水,節節敗退。

前廳裏的親衛隊還不等反應過來,真菌怪物已經炸成重炮下的血霧。而十國軍團迅疾如風,與他們擦身而過瞬間扔來新武器。

“你們辛苦了。”

十國軍團朗聲:“接下來,交給我們——反撲時間到了!”

這支從舊地球殘酷戰場上磨煉厮殺出的軍團,連骨髓裏都沁着硝煙血腥味,氣勢外露大開大合,兇猛如露出獠牙的野獸,銳不可當。

十國軍團接管最高決議廳的瞬息間,戰場局勢陡然變化,攻守之勢易形。

他們是在舊地球真刀真槍殺出來的血腥之軍,揮刀斬落頭顱眼都不眨一下,對已經被真菌侵襲的怪物沒有一絲憐憫猶豫,立刻打得怪物潰不成軍。

十國軍團步步緊逼,真菌怪物節節敗退。

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親衛隊怔愣回不過神,他們恍惚擡頭,看見屍山血海之中,秦疾安攏着深紅外袍淺笑吟吟,眉目安定。

他站在蜿蜒的血河盡頭,垂眸時有如神佛慈悲,如鏡血河上倒映他悲憫沉靜的臉。

可他揮揮手,那修長文弱的手指卻能指揮得動虎狼之軍,十國軍團立刻兇猛露出獠牙,從他身後疾殺出去。

親衛隊看得渾身發抖,寒意從每一絲骨頭縫裏滲出來。

秦疾安少有在最高決議廳露出這樣一面,老一輩的人要麽已經身居高位,要麽已經枭首枯骨,餘下的人也知道禍從口出,忌諱莫深。

親衛隊印象裏的決議長閣下,是位溫潤和善的文雅之士,連生氣都少見。

可一朝打破印象,卻露出如此危險殘忍的一面……

恐懼深深震懾親衛隊,轉化成新的敬重。

于明明不管親衛隊在想什麽,他甫一看見秦疾安,立刻如飛鳥投林撲向他。

“決議長閣下!”

他驚喜到忽略了戰鬥還沒有結束,就不管不顧橫穿戰場,“您怎麽回來了?”

秦疾安笑意吟吟,擡手替他攏起額前亂發:“這裏有你啊。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加快趕了回來。”

“你一定是抱着我會來支援的念頭,才能撐到現在的。”

位高權重的決議長柔和了眉眼,他輕聲道:“溯游決議席,缺你不可。你是我唯一的秘書長人選。”

于明明愣住,随即迅速軟成了一灘水,整顆心像被煮沸的棉花糖,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于是先前聽到某些狠辣計謀的不寒而栗,也随之一起消失了。

他知道秦決議長是看不透的水中月,可是,可是……

他對他笑了诶。

于明明暈乎乎想:我将原諒一切。

“那東西過去了!”

尖叫聲響起,頓時打破已經扭轉的戰局。

于明明驟然清明,手護在秦疾安身前警覺扭頭。

長廊深處,年輕秘書驚恐指着他們的方向。

“真菌,真菌沖那邊去了!”

一道黑影成長廊高空掠過,如離弦之箭直沖前廳而去,速度快得劃破空氣音爆嘯鳴。

竟是直沖秦疾安去了!

軍團長猛地甩頭錯愕,随即目眦欲裂:“統帥閣下——”

軍人們從遠處折身回奔,拼命伸手向秦疾安。

于明明大跨一步上前張開雙臂,渾身緊繃擋在秦疾安身前。他認出來了。

那分明是在空中花園時逃脫的真菌源頭。

他死死盯着那殘影,近了,越來越近了!

秦疾安擡了擡眼眸,安靜微笑。

那東西掀起的狂風吹卷起秦疾安衣袍,深紅袍角高高揚起如海浪翻滾,發絲飛揚過他眉眼,他唇邊噙着笑,任由殺意将至。

“秦決議長……”

“決議長閣下!!”

有人恐懼緊緊閉住雙眼,不敢看血濺當場的慘烈。

就在那東西殺向秦疾安,利爪剛要觸碰到他肩膀的瞬間——

一道身影猛然從斜裏飛竄出來,兇悍撲倒怪物!

那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人暴虐狠戾,動作快得根本看不清。

衆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團貓抓殘影就壓着怪物重重掼向地面,五指成爪扣住怪物腦殼兇狠撞擊。

“砰!砰!”

血河飛花四濺。

竟是連地面都砸出龜裂紋放射四方。

決議廳的人重重愣住。

而用盡力氣狂奔回城的軍團精銳,此刻也才堪堪趕到秦疾安身邊。

可地上的那一團,已經軟爛癱成一片碎肉。

鮮血緩慢四溢。

高大的軍團長肌肉緊繃将秦疾安護在身後,精英衛隊組成人牆團團圍住,這才肅穆擡頭看去。

突然出現的人也停下動作,就着原本的兇殘姿勢擡起頭。

衆人這才看清那人面孔。

那輕巧蹲在屍體後背上,睜着圓瞳貓一樣機敏的纖細少年……

不是辛鳶嗎?

辛鳶側頰飛濺血珠,嬰兒肥的小臉上殺意未褪,卻先敏銳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他面無表情歪了歪頭,頓時冒出一腦袋問號。

“我偷吃秦疾安的糖豆被發現了嗎?”

辛鳶低低問腳下屍體。

屍體四分五裂,死不瞑目。

顫抖着一口氣不肯咽。

辛鳶歪了歪頭:?

他若有所思,恍然大悟,一拳捶下!是他不夠熱情。

……屍體在火焰噴槍下燒成焦炭。

火焰竄上高處,映在紅與白的決議廳裏,神話雕刻的穹頂下,像什麽神聖的篝火祭祀。

軍團長仰頭望着火焰,眼神複雜。

聽說溯游戰鬥系喜歡燒人……原來是真的。

辛鳶滿意點點頭,轉頭沖秦疾安示意:“處理好了。”

于明明怔愣回不了神。

秦疾安手掌輕拍在他肩膀上,輕笑問:“于秘書長,恭喜你大仇得報。開心嗎?”

于明明茫然轉頭,他動了動唇瓣,卻問不出聲音。

驚險一幕退去,軍團立刻警覺守衛在秦疾安身邊,決議廳幸存的秘書長們也跑過來迎接。

衆人如衆星拱月般簇擁着秦疾安走進決議廳深處。

秦疾安歸位的瞬間,決議廳這座癱瘓的龐大政治機器,再次開始運轉。

齒輪冷酷轉動向前,所有膽敢擋在他面前卡死在齒輪中的小石子……

都會被無情碾碎。

于明明落在後面,愣愣看着秦疾安被人群淹沒的背影,被撐爆的大腦重新開始轉動。

納達爾,十國軍團,辛鳶,真菌,決議廳內鬼……

決議長閣下,真的只是有事離開決議廳嗎?

還是……主動調虎離山,坐等內鬼暴露。

于明明覺得腦子被黑暗侵吞,他顫抖着擡起頭,瞳孔瘋狂緊縮。

如果決議長閣下早就猜到真菌內鬼,甚至确定了它是誰,會做什麽,連十國軍團抵達的時間也剛好嚴實合縫。

于明明艱難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想起一段往事。

在他剛進入決議廳,做個打雜的年輕小秘書時,他曾幫上峰跑過腿,為科研所送過信。

讀過信的科學家不顧是外人面前,已然頹然癱坐,信件從指間飄落。

替科學家撿拾信件時,年輕的秘書無意間一瞥,模糊看到了些什麽。

現在回想,那上面的字或許是……

【你欠他的,該還了】

沒多久,那科學家就死了。

良心發現舉報基因中心,又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一槍爆頭,當中暗殺。

因為科學家說過自己擔心基因中心報複的話,所以這件事連調查都不需要、民衆就直接扣在基因中心頭上,掀起的暴怒達到頂峰。

于明明覺得自己心髒都在顫抖,他快要窒息在黑暗裏。

他以為自己站在那位決議長身側,但或許,他從沒看懂他。

不。是沒有人能站到他的高度上……

“于明明?”

一聲呼喚猛地驚醒于明明。

他悚然甩頭看去,面上驚魂未定。

反倒把納達爾吓一跳。

“你怎麽這個表情?”納達爾下意識擡手防護在胸前,後退一步警覺,“要變異了?”

于明明:“你才要變異了!你全決議席都要變異了!”

肌肉記憶罵完,他才反應過來:哦,納達爾不是基因派的。

但還不等他糾結要不要上去攀關系,納達爾已經嗤笑一聲。

“溯游這次救了決議廳一次,但也別太得意。”

納達爾揚了揚下颌:“我們基因中心,才是決議廳應該選擇的未來。”

俨然一副精英政客的高傲派頭。

說完就毫不留情轉身,只留給于明明一個背影。

于明明:“……????”

“嘶。”旁邊親衛見了,搖頭同情,“基因派和溯游派打得不可開交,連這時候都不放過。”

“于秘書長,您也別太傷心了。”

剛被于明明救過的親衛拍拍他,戰鬥裏天然産生了親近感:“我們都投溯游一票。”

其他親衛立刻應和:“沒錯,我們都選溯游!”

“基因派的真應該來看看,要不是秦決議長,決議廳險些徹底淪陷。”

“當年要組建十國軍團,軍部還百般阻撓怕它分權,現在看,真應該感謝秦決議長的堅持。”

“這次多虧了秦決議長!”

死裏逃生的人驚魂未定,對秦疾安的信任依賴攀上頂峰,發自內心的褒獎之詞不絕于口。

一張張激動澎湃的臉,就算是敵對陣營的人都在誇贊秦疾安。還有不少有投票權的,嘀嘀咕咕說下次一定要投給溯游席。

你問為什麽?

——滿地戰場殘骸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連隔壁決議席的出了名有能力的秘書,都在感慨想要轉投溯游。

“你這不是背叛嗎?”

“背叛?最高決議廳本就是替人類選擇正确的道路,何來背叛一說?”

那位秘書說:“現在我終于認清了事實,這叫改邪歸正。”

他笑着打趣道:“說不定還能競選下溯游秘書長。”

邪惡決議席:???

于明明:????

于明明看着這些人,張了張嘴,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Hello?到底誰是決議長的身邊人?

秘書轉身才看見于明明。

于明明一臉憤憤不可置信: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秘書絲毫沒有被正主抓到的自覺,反而哈哈大笑:“于秘書長,您要小心了,現在您的就業形勢很嚴峻啊。”

“您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您。”

秘書聳聳肩:“不過,會被秦決議長那樣的人吸引,也是情理之中吧?”

旁人忍不住點頭:“誰不想追随那樣的領袖?有志之士誰不想為他赴死,肝腦塗地?”

于明明:“??”

“你們沒有決議長嗎?搶我的乾什麽!”

于明明警覺狂追上秦疾安,危機意識爆棚的要替自己鞏固地位。

正在與決議長商談的秦疾安聞聲轉眸,含笑一瞥。

“你要留在這裏嗎,于秘書長?”他向于明明伸出手,攤開的掌心雪白。

于明明大跨步上前,毫不猶豫握緊:“請允許我釘死在這,到死方休!”

開玩笑,外面多少人觊觎呢。

——這是他的決議長,他的閣下!別想從他手裏搶走。

于明明虎視眈眈護食。

他們清楚知道對方在詢問和證明什麽,心照不宣一笑,輕描淡寫将某些黑暗,重新踩進黑暗裏。

——既然是墳墓裏的秘密,那就歸還給墳墓吧。

卑劣是鎮壓屍骸的墓志銘。

旁人聽得沒頭沒尾,只當是決議長體恤身邊人,安撫受驚的秘書長想讓他回去休息,但秘書長十動然拒,非常熱愛工作的打算在決議廳乾到死。

旁人驚呼:“于秘書長,怪不得你當秘書長呢。”

衆人皆笑,氣氛一時松快。

于明明追上被衆人環繞的秦疾安,強硬擠到秦疾安身邊,真有一副要釘死在他身邊的架勢。

脫險的決議長和秘書長們一一回到地面,來向秦疾安報平安。于明明還看見了納達爾。

他一臉糾結,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身份突變的死對頭。

納達爾卻冷冷睇了他一眼:“于秘書長別的不行,倒是擅長跟着仙人雞犬升天。”

于明明:“……??”

他震驚:不是哥們,你精神分裂?

場面頓時安靜。

納達爾在衆人注視中走向秦疾安,他繃着臉滿眼敵意。

“我們晉決議長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他為了救治路上遇險的公民奮不顧身,連自己的安危也置之度外。”

他冷笑:“基因中心不及溯游家大業大,還有十國軍團可聽從調動。”

“但是,基因中心為民衆的心,不比溯游低弱。”

秦疾安淺笑溫潤,安靜聽完納達爾當面直斥。

連旁邊決議長都皺起眉覺得不妥,對晉東都心生不滿,想要替秦疾安說話。

秦疾安這個當事人卻格外平靜,甚至輕笑着誇贊:“晉決議長有心了。”

兩大決議席之間火藥味十足,溯游路人緣蹭蹭攀升。

只有懵在原地的于明明:不是哥們?

納達爾漫不經心一瞥,喉嚨哼笑。

伯魯特森林時的任務收尾,就是十國軍團接手處理,他們對真菌事件經驗豐富,更是直接向郁和光當面讨教過真菌特性。與其他連真菌事件細節都不清楚的席外人不同,有郁和光這個殺真菌的祖宗在,十國軍團處理真菌簡直得心應手。

軍團甫一接手最高決議廳,立刻就将真菌打壓到極致,別說屍體了,連肉沫都捶死進泥地裏。

和被皮囊蒙騙的親衛隊不同,十國軍團冷酷殺戮,所有被真菌侵襲的人毫不猶豫斬殺,連屍體都跟着一并焚毀。

再加上潛伏進最高決議廳的真菌源頭被辛鳶乾掉,軍團很快就殺得見底,被菌絲操控的傀儡見勢不妙想要棄身逃跑,剛飛出去,就被一道殘光掠影。

辛鳶輕盈落身在高處。

菌絲已經被斬成碎末,紛紛揚揚從高處墜落。

而軍團連他什麽時候出手的都沒看清。

辛鳶蹲在水晶燈上,他歪了歪頭,打了個響指。

呼——半空忽然燃起火焰,菌絲碎末全都燃燒成一縷青煙。

斬草除根。

連灰燼都沒留下。

軍團看得目瞪口呆。

辛鳶晃了晃手裏試劑,滿意點頭:“張郎,好用。”

不枉孟白嶼套走真菌樣本,短時間內還真被他緊急研制出“疫苗”,真菌沾之即死。

辛鳶頭頂呆毛晃了晃,面無表情的開心。

孟白嶼拉着他說半天,什麽基因鏈斷裂,什麽特定基因變異,死的很痛苦很徹底……辛鳶木着臉聽得蚊香眼,就聽見一句話。

巴拉巴拉死得徹底!

辛鳶滿意點頭,輕巧從水晶燈上縱身一跳,躍下百米高空。

下方軍團頓時爆發驚呼,軍人們飛快跑過去想接人。

結果辛鳶像樹林間的貓兒一樣,幾個躍身沒了蹤影。

看得十國軍團目瞪口呆。

“……這就是,戰鬥系主位嗎。”

“話說回來,剛才辛教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軍人咽了口唾沫,臉色發白:“我根本沒發現。”

如果辛鳶想對他們做什麽,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軍團衆人紛紛點頭:“我也。”“誰不是呢。”

辛鳶與十國軍團聯手強力鎮壓,最高決議廳整肅一新。

避難的雇員們紛紛從藏身處走出來,看見決議廳裏殘存的戰場痕跡,不少人紅了眼眶。

真菌入侵,傀儡被菌絲操縱攻打最高決議廳,也有決議廳內部潛伏者被喚醒,裏應外合想要扳倒決議廳。

——全球最高權力樞紐。

一旦最高決議廳失序,就像多米諾骨牌引發的連鎖反應,全球也将秩序崩塌,戰火重燃,不符平靜。

百年前的新地球混戰還歷歷在目,更何況還有被真菌俯身的奸細。

決議廳雇員憑着敏銳的政治嗅覺,很快明白他們為什麽被盯上。

“決議長閣下,這是真菌,不,混沌對人類世界發起的第一次大進攻。”

秘書嚴肅向秦疾安彙報:“混沌很可能已經進化出不亞于人類的神智,它不僅意識到了新地球的存在,更在挑戰人類主宰地位。”

她斬釘截鐵:“這是戰争。”

秦疾安背手轉身,笑意吟吟看向玻璃牆外,“一直都是戰争。”

“來自2080年的戰火,從未熄滅。”

他看向下方的最高決議廳裏,人們在攙扶着彼此離開藏身處,衛兵和醫生焦急奔跑,這座被打亂的龐大政治機器在快速重建,恢複運轉。

輔助機器人伸出高速轉動的小鉗子手,拿起抹布勤勤懇懇擦地,嘿咻嘿咻拖走屍體,豆豆眼認真的刷漿摸膩修補建築,很快讓殘破建築煥然一新。

地面光潔如鏡,牆壁潔白如新,連金屬都被擦得閃閃發亮。

最高決議廳再次恢複威嚴,依舊巍峨的矗立的首都天空之上。

而十國軍團與辛鳶頭碰頭嘀嘀咕咕,軍團長不知賄賂了什麽零食,辛鳶警覺左右看了眼,飛速接過零食袋藏在身後,隐晦把一瓶試劑交到軍團長手裏。

軍團長欣喜,辛鳶滿意。

秦疾安含笑注目。

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辛鳶得意,沒想到興沖沖剛跨進最高會議室裏,就聽見一聲。

“拿來。”

秦疾安站在通頂玻璃幕牆前回身,笑着伸出手掌。

身邊秘書表情憐憫:都被看見了,辛教授。

辛鳶後頸皮一緊,零食袋藏到身後攥得緊緊的。

他面無表情梗脖子:“辛鳶賺到的,就是辛鳶的。”

秦疾安笑眯眯看他。

辛鳶脖子又揚了兩度:“辛鳶的0.0。”

秦疾安笑眯眯:“嗯?”

辛鳶:“Q.Q”

被收繳了零食袋,辛鳶耷拉着頭毛,世界都灰暗了。

秘書忍俊不禁,但不敢多看辛教授樂子——人貴有自知之明,她打不過戰鬥教授。

連忙找機會退下。

玻璃幕牆外,十國軍團已經穿上防護服,開始統一銷銷毀被真菌侵蝕的屍體。軍團長看着到手的試劑,欣喜大加贊美。

辛鳶能讀懂唇語。

軍團長:沒想到孟大蟑螂還有這種能耐?怪不得晏首席沒打死他。

孟白嶼收獲了真菌,軍團長收獲了試劑,唯獨辛鳶,失去了零食。

辛鳶掉下眼淚來。

oQ.Qo

“原來你是在這看見的。”

辛鳶指指點點,控訴:“罄竹難書。”

秦疾安笑容不變:“少與郁和光學文史。”

他憐愛摸了把辛鳶頭毛:“本就文化不多,不能再少了。”

辛鳶哼唧一聲。

“決議廳清理乾淨了。”

辛鳶鼓了鼓臉頰:“我的工作結束了。報酬?”

他伸出爪子攤平。

秦疾安輕笑挑眉:“郁同學送我的糖,我放在口袋裏,怎麽忽然蒸發了?”

辛鳶睜大一雙圓瞳:“辛鳶不知道哦。”

實則暗搓搓計劃去找郁和光打劫糖果。

糖果的事,怎麽能叫打劫呢?

“那你要快些了。”

秦疾安笑道:“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接到塞爾赫的消息,返回防護罩了。”

“不過,他不會來決議廳。你要去街上找他。”

秦疾安側身遠望,玻璃幕牆倒映出他含笑的眼。

“他應該,去找那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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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鳶:賠了糖果又丢貓(痛心疾首)

#損失慘重##秦疾安,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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