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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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蘿蔔炖牛肉是我挑好的店, 拜托小丁帶你去吃的,味道一定很好吧。”
兩人趴在床上,開着一盞床頭燈, 薛池盈邀功似的跟李憂講這件事。
李憂先是“嗯”了一下, 又問:“阿姐今晚真是要工作麽?”
“你說呢?”薛池盈笑了笑, 歪頭躺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伸去撫摸李憂的頭發,“萬一你死活要走, 這就是你回去前最後一頓美味, 我可不想坐那兒去壞了你的胃口。”
李憂被摸得很舒服,整個人癱軟趴着, 眼睛眯起來:“你不去我才沒有胃口。”
薛池盈當然被這話哄得笑了起來。
她們趴下時彼此之間還留有一臂寬的縫隙,這會兒,她笑着挪近了些,胳膊和李憂的胳膊貼在一起。
“是麽,我怎麽聽小丁說你吃得很開心?”
李憂突然轉頭, 和她近距離對視。兩人都因此怔了半天,李憂才幽幽出聲:“我總不能浪費糧食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瞳孔被光照亮, 閃閃的像星星,聲音輕柔。
薛池盈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心窩一熱, 她撐着胳膊, 緩緩地湊過去:“李憂……你真可愛……”說完,她睫毛輕顫着又一次吻上了李憂的唇。
比起夢裏朦胧的觸感, 這幾次的吻都特別真實。李憂被她吻得軟了肩膀,不知不覺,兩人就從閑聊的趴着變成了難舍難分的相擁。
薛池盈的吻裏帶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她用胳膊墊在了李憂的脖側, 另一只手把人往身前抱緊。柔而輕地吮着李憂的下唇,偶爾再若有若無地勾李憂的唇縫。李憂被勾得越發急切,身體不斷向她靠近,捏在她胳膊上的指尖反複收緊,唇舌濕潤的水聲,衣料與被子乾燥的摩擦聲……
薛池盈短暫睜開眼,發現李憂目光迷離,卻一刻也不舍得離開地看着她。
她擡手捂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批評:“怎麽還睜着眼,一點都不投入!”
李憂聲音更輕了,帶了一點輕微的鼻音,撒嬌說:“我想看着你。”
兩人又不知白天黑夜地纏綿了一會兒,薛池盈先冷靜下來,抵住李憂的肩膀:“好了好了,你先洗澡,我也回房去換身衣服。”
她說完,想要起身。
哪想李憂一把拽住她,又快速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公主彎着眼睛:“阿姐,我這裏有好幾件你的衣服,我,現在一秒都不想與你分開,你不要回去了。”
薛池盈眨眨眼,被李憂這情話哄得一愣一愣的,恍然失笑:“好……不回去。”
李憂又一本正經問:“那你陪我去洗澡嗎?”
薛池盈撓了撓臉頰,表情忽然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憂又說:“我是說,你只需在旁陪着我,與我說話就好,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薛池盈說。
李憂只笑,不接話。
等浴室水聲響起,李憂開始跟薛池盈聊天。
“其實我從未想過阿姐會喜歡我……我亦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喜歡你的……”
薛池盈“嗯”了聲,回答:“我也沒想過,這種事沒法想吧,一般就是莫名其妙就發生了。”
“其實……”李憂說了兩個字,頓住。
“嗯?”薛池盈從放空中回神,偏頭,“什麽?”
“沒有。”李憂顯然收了什麽話,含糊道,“只是想起從某天開始,我忽然時不時會夢見你,也許,那便是冥冥之中,我的心在告訴我這件事。”
“做夢啊……”薛池盈低聲嘟囔,好一會兒,才揚聲,“有道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也夢見過你。”
李憂輕聲笑了一下,随後換話題:“阿姐,你今晚吃東西了麽?”
“嗯,房間裏有一個茶點,湊合吃了兩口。”
“那你現在餓不餓?”
“還好。”薛池盈說,“最近拍戲,我晚上都不怎麽吃的。”
李憂沉默兩秒,表示:“可是我餓了。”
薛池盈給酒店餐廳打了通電話,叫了些夜宵上來,随後把原本的衣服脫在椅子上,換了條睡裙。
李憂洗完澡出來,夜宵已經到了,海鮮粥,蝦皇包,水果,整整齊齊擺了一桌。
薛池盈張開雙臂,又一副邀功的姿态:“怎麽樣?滿意嗎?”
公主開心地點點頭,瞬間跑到薛池盈跟前,捧住薛池盈的臉就是一個大大的親吻。香香的熱氣撲面而來,薛池盈幸福地彎起了眼睛。
吃飯時兩人膩歪地牽着手,說是不吃的薛池盈,在李憂一口一個“阿姐嘗嘗”中喝了不少粥,還吃了好幾只粥裏的蝦仁。
不久後,薛池盈跟李憂說她暈碳水了,嘎巴一下倒在床尾,伸手要李憂抱她去洗漱。
她雖然是開玩笑的,李憂可當真了。剛才她怎麽把李憂抱起來,李憂就怎麽把她抱起來,還誇張地在房間裏轉了個圈。
薛池盈膽小,很怕李憂抱不穩把她摔下去,死命摟住李憂的脖子,連聲喊:“停停停——”
“好玩麽。”李憂逗她逗開心了,站定看着她笑。
“好玩好玩好玩,你快把我放下去。”薛池盈掙紮。
“阿姐總愛說些玩笑話又要逃避。”李憂不聽,就這麽愣生生抱着她,和她聊天,“今日我就要懲罰阿姐這個壞習慣,既然你叫我抱你去洗漱,便不可以下地。”
薛池盈哭笑不得:“不是……抱着我你累啊,你傻不傻,這到底是懲罰我還是懲罰你?”
“從前在宮中偷偷學功夫時,老師常常讓我與四姐抱起石頭,石頭重多了,阿姐和它比起來,真是輕如鴻毛。”
“輕如鴻毛是這麽用的嗎?”薛池盈輕拍李憂的肩前,“快點,放下,別一會兒明早起來手酸到動不了了。”
李憂不理會,往洗漱臺走去:“阿姐不要用自己的感覺來判斷我,你做不到的事,我可以。”
“什麽?哎李憂!你不要以為你力氣很大!”薛池盈又說,“放我下來,這麽簡單的事,我也能抱着你轉圈抱着你刷牙好不好?你——”
李憂把她放下了,然後展開雙臂:“好吧,那你大可現在就來抱我試試。”
薛池盈一愣,随後嘴上說着“我又不是沒抱過你”,稍稍矮身,伸手摟住李憂的小腿,一擡……
紋絲不動。
“……”怎麽可能?薛池盈不理解,擡起目光,李憂笑眯眯看着她。
“角度有問題。”薛池盈換了個方向站,“你別看我是右撇子,其實我左手力氣更大。”
“嗯。”李憂乖乖點頭,“阿姐慢慢嘗試,不必着急。”
接下來,薛池盈分別繞到了李憂的前後左右,用盡各種辦法想要把李憂抱起來,最後甚至違規到身前,背對着,企圖用背的姿勢撬起李憂。
全都失敗。
薛池盈當即叉腰:“李雙情!你絕對用什麽氣功了是不是?故意把身體變重不讓我抱起來是吧!”
李憂驚訝,輕輕捂嘴:“阿姐不是說這麽簡單的事你也能做到麽,怎麽還惱羞成怒叫我李雙情了?”
薛池盈難以置信地眨眨眼,李憂也學她難以置信地眨眨眼。
薛池盈把胳膊垂下:“唉,算了,說不過你,以前可沒看出你這麽愛笑話人。”
“就連四姐都是我的手下敗将呢。”李憂走近,摟住薛池盈的腰,看她兩秒,忽然正色,“阿姐。”
薛池盈心裏跟着緊張,以為李憂又要說什麽現在不适合談感情,要等事情處理完再說……
“我還想親你。”李憂說。
薛池盈愣了愣。
“我希望能向阿姐坦誠我心中的欲望。”李憂雙眼認真注視着她,“我不僅想親你,還想……唔。”
嘴被薛池盈忙亂地堵住了。
“李憂你說話有時候真的很沒輕沒重……”薛池盈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都不知道你有時候說話很容易讓人産生誤會,你今晚不準再出聲了,我要洗漱了,趕緊睡覺。”
躺下後,李憂雙眼炯炯有神地看着薛池盈。
這讓薛池盈心癢癢的,就像在夢裏即将和李憂發生什麽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過,夢是夢,現實不可以那麽荒唐。
眼前的李憂畢竟是從古代來的,雖然她個人對一些事情完全呈開放态度,樂于接受一切新鮮變化。但她還是應該跟李憂保持一個健康良好的戀愛節奏……除了沖動接吻外,還是盡量一步步來,別太快了……
沒多久李憂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啄吻,熱情卻又音調脆弱地反複輕聲悶哼,偶爾纏到她的耳邊,裹着熱氣一遍遍喊她:“阿姐……”
薛池盈滿臉發燙,一邊任由李憂落下她認為還算健康的吻,一邊在适當的時候攔住李憂的唇,不要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敏感地帶。
後面李憂大約是察覺到她的抵觸了,輕輕嘆口氣,像受傷小動物一般可憐地趴在她身前,嘀咕:“阿姐好像沒有你口中說得那樣喜歡我……”
薛池盈輕輕推李憂的腰,讓人好好躺回枕頭上,一手撫住李憂的臉,義正言辭:“咳,李憂,我們現在才算戀愛第一天,已經破例親過了,別的事情……暫時不可以哦。”
李憂蹙眉,和薛池盈對視半天,動動唇,欲言又止。随後忽地翻過身去,小小聲冒了句:“這麽一板一眼,還不如夢裏的阿姐。”
但薛池盈聽得不是很清楚,只依稀聽見:“還不如……姐。”
她點了點李憂的背:“你在說什麽?”
李憂轉回來:“我講我困了。”
薛池盈看李憂這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玩,她伸手搓了搓李憂的臉,笑道:“哦,困了就睡吧。”
兩人這晚誰都沒有睡好。李憂抱着薛池盈,一直不輕不重,時不時親吻薛池盈的後背,但薛池盈就像無知無覺一般,一次都沒有轉頭理她,給公主郁悶得不行。薛池盈這邊則是李憂親她一下,她就默默深呼吸一次,閉着眼反複默念“不可以”三個字。
第二天早上,房門響了一聲。
薛池盈有生物鐘,先醒來聽見,她迷迷糊糊地下床,直接走過去問了句:“誰啊?”
“……”門外的人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說,“姐,是我,丁宥青。”
薛池盈拉開門,刺眼的光讓她半眯着眼睛,聲音很啞:“嗯?你怎麽這麽早……”
“呃……”丁宥青遞上手裏的袋子,“你昨晚不是說麻煩我今早順路給妹妹帶個瑞士卷嘛……給。”
“哦,謝謝。”薛池盈接過。
等門關上以後,薛池盈打着哈欠,拎着袋子往裏走。
公主也困倦地坐起來,問她:“阿姐,是丁姑娘麽?”
“對她給你送早——”
薛池盈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一瞬間睜大了,她猛地看向李憂,“這是你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
薛姐:談戀愛後,全球智商在線,而我下降一百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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