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4章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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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歲月靜好

梧桐州夏天的夜晚不算熱,裴緘還是被文以群折騰出了一身汗,以及......

裴緘伸手在文以群薄薄的腹肌上摸了摸:“你怎麽不會出汗?”

文以群用手指挑起裴緘的下巴,沉聲說了句:“不想死就別亂摸。”說完,又在裴緘唇上親了一下。

裴緘臉色一變,從床上爬起來,剛撐起來,腰一酸,直接跪在床上。被子順着裴緘的背滑下,露出一截光滑的皮膚,上面還有剛才留下的輕微痕跡。文以群眼神微斂,側過頭去。

裴緘揉了揉腰,咬着牙罵了一句:“文以群你混蛋!”

文以群拿起剛才被扯下的睡袍,披在裴緘肩上,柔聲道:“哪裏疼?對不起,我也......沒有經驗。”

裴緘一聽這話,更不樂意了,掐着文以群的脖頸:“你還想有經驗?你想有什麽經驗!”說完低頭在文以群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聽到文以群“嘶”的一聲,裴緘到底是沒忍心下死口,忍着不适感下了床。睡袍的帶子被他随意系起,胸前大片皮膚裸露,在淺色睡袍的映襯下,吻痕尤其顯眼。

文以群倒吸一口涼氣,鬼知道現在裴緘的樣子在他眼裏有多性感,他忍了忍,但......沒忍住。他從不是個自制力差的人,可為什麽在裴緘面前總是抑制不住自己。他從床上坐起,鞋都沒穿,大步朝浴室走去。


裴緘腳往後一勾,剛準備把門關上,一個人影就快速進來從後面抱住了他,随後就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裴緘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文以群,你乾嘛,我沖個澡。”

文以群輕輕啃咬着裴緘的後頸,聲音悶悶的:“一起洗。”

裴緘只覺得身體一涼,睡袍已經被扯開,整個人被按在浴室冰涼的牆面上,冰得他打了個哆嗦。他被文以群親得渾身發軟,只能有氣無力地罵道:“文以群,你個禽獸。”

這罵聲在文以群耳中和打情罵俏沒有區別,于是更加放肆。

熱水從花灑中噴灑而出,不一會兒整個浴室霧氣騰騰。

在浴室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裴緘已經徹底站不住了。文以群幫他把頭發吹乾,又把人抱到床上。

裴緘連罵人都沒力氣了,只是瞪着文以群。文以群眼裏帶着笑:“別瞪我,搞得像我強迫你似的。”

裴緘:“我......那倒也沒有。”裴緘紅着臉決定不搭理文以群,翻了個身,睡覺。

文以群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又在新建的群裏發了一句:“吃清淡點,我請客。”放下手機,從後面抱住裴緘,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裴緘一睜開眼就對上文以群的視線,裴緘迷迷糊糊地往文以群懷裏蹭。

文以群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裴緘覺得喉嚨乾疼,準備起身喝水,剛一動腰就酸疼,還有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也隐隐作痛,裴緘“嘶”的一聲,又躺倒在床上。

文以群擔憂地湊過來把他扶起,拿了個枕頭墊在他的腰部,一臉歉意:“對不起,都怪我。”

裴緘乾咳了兩聲才說:“我要喝水。”嗓子啞得吓人。文以群趕忙把杯子拿過來喂到裴緘嘴邊,裴緘喝了一口感覺舒服了一些。

文以群:“哪裏疼?要不要上藥?”

看着不知所措的文以群,裴緘笑了:“哪有那麽誇張?只有腰有點酸。”

文以群:“你躺着我幫你按摩一下。”說着,文以群就想上手。

裴緘:“別別別,我怕你按着按着手又不老實。”

文以群頓了頓:“也是。”裴緘被氣笑。文以群接着問:“餓了嗎?還是再睡會兒?”

裴緘:“不睡了,沒有那麽難受,你別擔心。”

文以群在裴緘額頭上輕輕一吻:“我去煮面。”

不知道文以群煮的面能不能吃,裴緘有些擔憂,有錢人家的少爺按理來說是不會做飯的吧。裴緘帶着強烈的刻板印象和好奇心鑽出了被窩,靠着門框站在廚房門口。

出乎意料的,文以群動作利索。文以群穿着睡衣系着圍裙,在廚房裏忙碌,裴緘看着這一幕,心裏很暖,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文以群的背影。

不得不承認,味道還挺好。

吃完,裴緘習慣性要去洗碗,結果被文以群推出了廚房。

裴緘窩在沙發裏,聽着廚房裏的水流聲,只覺得歲月靜好。

不合時宜的,裴緘的手機響了,他不耐地拿過來一看,屏幕上“馮麗珠”三個字讓他更加煩躁。這是馮麗珠時隔一年多給他打的第一個電話,裴緘把煩躁的情緒朝心底壓了壓,還是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沒等裴緘開口,馮麗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緘呀,是媽媽,你考得怎麽樣?媽媽給你發消息你怎麽不回呢?”

裴緘語氣淡漠:“哦,還行,最近忙。”

馮麗珠語氣輕快:“也是,考完好好放松一下也好。”裴緘沒接話,馮麗珠頓了一下接着說:“媽媽知道你大學肯定是要去外省的,你分數下來了能不能告訴媽媽一聲,報志願也可以跟媽媽商量商量的。”

裴緘依然沒什麽情緒,卻就是莫名其妙想用話刺一下馮麗珠:“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你管我去哪個學校報什麽專業,怎麽?想給我學費啊?”

馮麗珠沉默了有半分鐘:“小緘,媽媽知道這些年對不住你,媽媽沒工作沒收入,沒有能力養你,你別記恨媽媽,行嗎?”

裴緘嘆了口氣:“記恨不至于,但是不給學費就少管,挺煩的。”

沒等馮麗珠開口,裴緘挂了電話。手機被他往桌子上一扔,他才發覺文以群已經坐在身邊了。文以群放軟了聲音:“我家小緘緘這是怎麽了?”

裴緘身體一歪,把臉埋進文以群懷裏,文以群順勢把人抱緊。

裴緘聲音沉悶:“你說,母親這個物種怎麽那麽難相處呢?”文以群揉了揉裴緘的頭發,沒說話,他知道裴緘此時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而他,願意聽。

這個姿勢讓裴緘不是很舒服,他坐直身子,才繼續說:“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她再婚以後過得并沒有看上去那麽好,所以......想把我當退路。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可她現在對我的态度,百般讨好,讓我心裏很不舒服,忍不住說些難聽的話。”

文以群:“你不是敏感,是敏銳。你願意當她的退路嗎?”

裴緘垂下眼睛想了想:“如果她直接說出她的難處,我願意的,可她用這種方式......”

裴緘沒說出“不願意”三個字,文以群卻聽懂了他的意思,正色道:“裴緘,有時候道德感太強會讓自己陷入困局,自私一點,心裏會甜一點。”

文以群撕開一顆糖,裴緘以為是給他的,沒想到文以群把糖塞到自己嘴裏了。裴緘皺皺眉剛想表達不滿,文以群的唇貼了上來,用舌尖把糖頂進裴緘嘴裏。

文以群額頭抵在裴緘的額頭上,和他近距離對視:“我會陪着你,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心甘情願做你的退路,并甘之如饴。”

裴緘的耳朵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臉上,他不敢再看文以群的眼睛,于是岔開話題:“文以群,你老實交代,在我之前,你談過幾次戀愛?”

文以群:“沒談過,你是第一個。”

裴緘:“你這情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我才不信。”

文以群:“追我的人很多,收到的情書堆成山,看着看着就會了。”

裴緘被他逗笑:“你丫還挺得意。”

文以群看裴緘心情轉好,也淡淡笑了,他的手又閑不住了,摸上裴緘的腰,裴緘警惕地拍開他的手:“你要乾嘛?”

文以群:“我只是想看看你腰好點沒,你這麽緊張,以為我要乾嘛?”

裴緘面露尴尬,臉微微紅着:“好......好點了。”

文以群把裴緘拉過來抱在懷裏,用鼻尖蹭了蹭他耳垂,帶着些挑逗意味:“如果我家小緘想的話,我也是可以的。”

裴緘:“文以群,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老色胚?”

文以群輕笑,沒接話,撬開裴緘的嘴唇親了上去,口腔裏還殘留着糖的味道,親到兩人呼吸都開始急促,文以群才緩緩松開,帶着些無奈說道:“明天出去約會吧,在家裏呆着我就一直想......”

“約會?”裴緘愣住了,對這兩個字極其陌生,“去哪約會?”

文以群想了想:“看電影?游樂園?游戲廳?看你想去哪。”

裴緘眼睛亮了起來,忙去找手機:“去看電影吧,我看看最近有什麽電影。”

文以群看了看時間,還很早,起身往畫室走:“我畫一會兒畫,你選好電影告訴我,我買票。”

裴緘:“嗯,我買就行。”

文以群已經走進畫室,想了想又返回到裴緘身後,彎腰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兩口。

裴緘買好電影票,抱着本書窩在沙發裏看。這種無所事事的日子裴緘是有些不習慣的,但他的身體很疲憊。看了沒幾分鐘眼皮就開始打架,實在睜不開了。

他抱着書,在沙發上睡着了。

文以群畫室門沒關,聽到外面安靜下來。他起身去卧室找了條薄毯子,輕手輕腳地給裴緘蓋上。

陽光從窗外透過玻璃照在地上,裴緘還沒睡實,長而密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呼吸很輕,放下了所有戒備,收起了渾身的刺,柔軟得像一只貓,很乖。

文以群站在那看了很久,直到裴緘微微翻身,抱在懷裏的書掉在地上發出輕響,他才收回視線,把書撿起來放到桌上。他把裴緘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走進畫室繼續畫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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