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1章 兒女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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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兒女雙全

文以群生日的前一天晚上,裴緘借口要帶十一去打疫苗,去了寵物店,沒帶文以群。趁着文以群洗碗的時候,背起十一就跑了。

寵物醫生在十一慘烈的叫聲中,沒有一絲不耐煩,非常有耐心地安撫着。

裴緘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那個豆豆眼的小家夥,它在恒溫箱裏睡得香甜,粉嘟嘟的小屁股對着裴緘,圓圓的看上去手感很好。

店員小姐姐帶着很有親和力的笑容招待裴緘,店員:“想養一只小刺猬?”

裴緘:“這玩意兒養起來麻煩嗎?”

店員:“比起小貓小狗不算麻煩,只是怕冷,冬天需要一直在恒溫箱裏,小刺猬是雜食性動物,水果蔬菜蟲子都能吃,我們也有專門的刺猬糧......”

裴緘指着那個粉嘟嘟的屁股問:“它是女孩還是男孩?”

店員:“這只是個弟弟哦~”

裴緘心想,十一是女孩子,這小家夥是個男孩子,他和文以群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兒女雙全了吧。想到這,裴緘不自覺笑了,這一笑,店員小姐姐卻看呆了。


裴緘:“我現在能先交訂金嗎?我明天來領。”

店員這才回過神來:“哦哦,可以的可以的!”

裴緘付了訂金,帶着十一回家了。

一進門,裴緘敏銳地察覺到了客廳裏的低氣壓,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文以群正冷着一張臉看着進門的一大一小,裴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你生氣了?”

文以群把裴緘手裏的貓包拿過來,動作算不上輕柔地把十一抱出來,随手往沙發上一扔,沒理會裴緘,走進畫室,不輕不重地關上門,留下裴緘和沙發上的十一面面相觑。

裴緘有些心虛,十一站起身,藍色的眸子淡淡睨了裴緘一眼,大長腿一用力,輕巧地躍上貓爬架頂端,開始舔毛。那冷漠的眼神和表情,和畫室裏的人如出一轍。女兒可以無所謂,但男朋友還是要哄的。

他嘆了口氣,輕輕推開畫室的門,文以群穿着黑色薄毛衣背對門坐着,一截白皙又修長的脖頸格外顯眼,高傲又性感。裴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在心裏把自己罵了八百遍,怎麽髒怎麽罵。

他閉了閉眼忍住了想撲上去啃咬的沖動,從後面抱住文以群:“生氣了?男朋友~”裴緘把語調拉長,撒嬌意味明顯。

文以群捏着畫筆的手頓住,狠了狠心還是沒理裴緘,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裴緘有些着急了,整個人挂在文以群身上:“文以群,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

裴緘把鼻子和嘴唇貼在文以群側頸處,呼出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文以群敏感的皮膚上,文以群的呼吸不受控地加重了些,可裴緘絲毫沒察覺,嘴上還在喋喋不休:“文以群,你再不理我我就要咬你了。”

文以群的脖頸讓裴緘很癡迷,氣味,溫度,顏色,觸感,一切都是裴緘喜歡的樣子,性感得要命。裴緘的唇貼在文以群的溫熱的頸側,能感受到皮膚下大動脈在跳動,蓬勃而有力。

裴緘還沉溺其中,剛想進行下一步動作,突然,文以群轉動椅子,用力把裴緘朝自己的方向帶。裴緘重心不穩,跌坐在文以群腿上。

文以群:“說吧,為什麽不帶我?”

在文以群的注視下,裴緘在這雙眼睛裏,從來都無所遁形。他老實地都交代了:“我......我只是去給你訂了個生日禮物,想給你個驚喜,沒想惹你生氣。”

文以群:“你去之前就該和我說,你這樣我很不安。”

裴緘:“下次不會了,以後我一定提前報備,原諒我好不好?”

裴緘擡起手就想抱住文以群,卻被文以群制止了:“可以原諒你,但是,有懲罰。”

懲罰?聽到這兩個字裴緘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猜不到文以群到底想做什麽,茫然問道:“怎麽懲罰?”

文以群:“懲罰你今天不準碰我。”這話乍一聽好像根本算不上懲罰,裴緘歪着腦袋思索着:“嗯?”

文以群用畫筆的木制手柄尾端挑起裴緘的下巴,眼裏閃過狡黠,似乎帶着看不見的鈎子,讓裴緘下意識貼過去。裴緘眼看着就快碰上文以群那張勾人的薄唇,卻受到了阻礙。

被勾得七葷八素不知所謂的裴緘,不滿地皺着眉,想擡手去抱文以群,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雙手已經被文以群一只手鉗制住,禁锢在自己腰後,這個姿勢他完全使不上力。

就在裴緘第三次嘗試着想抽回手的時候,文以群把畫筆往調色盤上一扔,把裴緘打橫抱起,往卧室走,順路去沙發上扯過白天戴出門的輕薄圍巾。

文以群把裴緘放在床上,動作還算輕柔,畢竟他也不舍得真把人弄傷了。裴緘整個後背剛觸碰到柔軟的床,手腕再次被鉗制,他瞪大眼睛看着文以群用圍巾把他兩只手腕捆住,不敢置信。

裴緘:“文以群,你在乾什麽?你瘋了?”

文以群利索地把圍巾另一頭系在床頭上,動作一氣呵成,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裴緘在感到害怕的同時,有一種他也說不清的東西在心底潛伏着。

文以群把他的拖鞋和襪子扯下來扔到地上,俯身看着他:“說了今天不讓碰我,誰讓你不乖?”說完,文以群含住了他的耳垂,激得他一陣顫栗,頭向後仰着。

裴緘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文以群為所欲為。就在他想要親吻和擁抱愛人的欲望達到了頂峰時,突然明白了“懲罰”的意思,他破口大罵:“文以群你混蛋!你放開我!”

文以群并沒有如他所願,反而調侃着:“還有力氣罵我,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後來,裴緘真的罵不動了,聲音開始含糊不清,帶着沙啞地求饒:“文以群,放開我好不好?求你......哥哥,我想抱你,求你......”

文以群把裴緘從眼角滑落的淚水一點點舔舐乾淨,像一只小貓幫伴侶舔舐毛發。看着裴緘發紅的眼眶,文以群還是心軟了,解開了系在床頭的圍巾。就在雙手重獲自由的那一瞬間,裴緘攀上了文以群的背,急切的,貪婪的,失而複得的,喜悅的。

裴緘下意識的動作取悅了文以群,文以群覺得他和裴緘的距離更近了,像是已經融入血液,鑲進骨髓,他餍足地摩挲着裴緘的後腰。

裴緘緩過勁來後,近乎粗暴地推開文以群,手腳并用地往文以群身上招呼,一邊打一邊罵:“該死的文以群,你沒良心,就知道欺負我,混蛋王八蛋!”

狠狠挨了一腳的文以群抓住那只還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腳,握住腳踝,讓裴緘的腳心貼在他的胸口:“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的反應明明......”

裴緘:“你閉嘴!”

文以群低笑一聲,看樣子這次是真的把人給惹急了,放開裴緘的腳踝說道:“你掙紮得那麽厲害,手腕疼不疼?”

裴緘冷哼一聲:“我他媽還知道關心我的死活啊?當然疼!”說着,擡起手腕放到文以群面前:“你看,都紅了!”裴緘的目的當然是想讓文以群心疼自己。

心疼确實是有的,可是看到裴緘白皙的手腕上那明顯是被捆綁出的痕跡,文以群卻覺得口乾舌燥,他拉過裴緘泛紅的手腕,把唇貼在上面親了一下,覺得不滿意,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裴緘的手腕本就因為摩擦而發燙,他看着文以群的動作,手腕處傳來了濡濕感,随後是陣陣涼意,舒服又......色氣。媽的!文以群這個勾人的妖精!

文以群擡起眼直勾勾地看着裴緘:“我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裴緘,你好美。”

聽了這話的裴緘腦子又是空白一片,呼吸亂了,心跳也亂了,身體憑着本能靠了過去:“文以群,你這個變态。”

文以群:“那你喜歡嗎?”

裴緘:“喜歡,想親。”

這次,裴緘沒再受到阻礙,成功地觸碰到了文以群的嘴唇。只是,親下去之後,就又沒收住。

酣暢淋漓過後,裴緘就開始後悔,明天有課,還要去把小刺猬帶回家,訂蛋糕,給文以群過生日。他怎麽又雙叒叕沒能抵擋住誘惑?他趴在文以群胸口,越想越氣,對着文以群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嘶——”文以群吃痛,但沒躲開,讓裴緘出氣。誰讓他自己選的男朋友那麽不講理,明明是自己貼上來索取的,完了又怪他不知節制。那也沒辦法,他愛慘了這個人,他拿自己沒辦法,也拿裴緘沒辦法。

文以群緊緊摟着懷裏的人:“明天下午的公開課,你陪我去上吧,上完了剛好去吃飯,想吃什麽?”

裴緘松開嘴:“好。明天你生日,應該吃你想吃的。”

文以群:“那我明天搜一下看,快睡吧,晚安男朋友。”

裴緘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十二點剛過了一分鐘,他貼在文以群耳邊,暧昧又缱绻地說:“生日快樂,哥哥~”

文以群呼吸一滞,在裴緘耳朵上捏了一下:“乖乖睡覺,明天還想起床的話,別勾我。”語氣裏滿是威脅。

裴緘縮了縮脖子,靠在文以群懷裏,沉沉睡去。

翌日,文以群醒來的時候,裴緘已經起床了,很是難得。畢竟今天裴緘不用趕早八,昨夜那一通折騰,竟然還能一早起床。

當文以群看到在廚房裏忙碌着的身影,他突然明白了,裴緘是在給他煮長壽面。文以群站在那看了很久,他覺得,他前十八年的所有不幸在這幸福具像化的時刻面前,是多微不足道。

裴緘給他的所有溫暖,已經足夠他消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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