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gay圈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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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gay圈天仙

第二天,盡管感到尴尬,褚然努力裝沒事兒人,和曾天揚正常相處。

好在他忘性大,上午跟曾天揚打過游戲後,褚然玩得特別盡興,很快就把昨晚撞見的東西抛之腦後。

玩游戲容易上瘾,他們中午飯都顧不上吃,将游戲通關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曾天揚煮了一鍋面,拿出昨晚吃剩下的土豆炖牛腩,把多餘湯汁瀝掉,用濃稠的醬汁和牛腩拌面條,香得很。

又做了個涼菜開胃,涼拌木耳拍黃瓜,切了盤橙子,就算今天的簡易晚飯和飯後水果了。

曾天揚健身,還有上鏡要求,需要控制體型,吃得不算太多,褚然一個人風卷殘雲大半。

他看向褚然骨相利落的臉、矯健漂亮的身形,不由産生羨慕。

“你吃這麽多,身上也不見長肉,不像我,多吃幾口就得去撸鐵,否則立馬胖臉。”

褚然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飯量确實挺大。


比如地鐵站旁邊的猛火炒飯,別人一份都吃不完,他每次都買兩份,還得配一罐冰鎮的可樂或啤酒。

“我爸比我還瘦,我媽也沒胖過,估計遺傳他倆的。”

曾天揚又說:“你皮膚也挺好的,瞧着又滑又緊,這也是遺傳,還是平時有護膚技巧?”

褚然疑惑:“護膚?哦,我每天沖澡時都會順便用肥皂洗臉,冬天太乾就拿大寶哎史歐第蜜搓兩下,這算護膚技巧嗎?”

那瓶大寶,甚至是他前兩年見超市打折,九塊九一瓶順手買的。

曾天揚:“……”

他乾咳一聲,跳過這種沒有用的氣人問題。

褚然正埋頭嗦面,身上穿着松垮的背心,鎖骨和臂膀的線條展露無遺。

他全身骨架都長得好,比例很協調,皮肉緊致貼骨,随便一擺動作,都适合給美院人當速寫模特。

曾天揚目不轉睛看了一會,然後問:“褚然,我能摸一下你的胳膊嗎?”

“可以啊,摸吧。”

褚然嗦完最後一口面,大大方方的把胳膊伸過去,一邊扯紙巾擦嘴。

曾天揚看了他一眼,便在他手臂上輕捏了幾下。

“你皮膚确實好,身體的其他部位也這樣嗎?”

褚然覺得他問題有點怪,“什麽意思,還能不一樣?”

曾天揚:“有的人臉上皮膚不好,但身上摸起來很滑,有的人光臉上皮膚好,但身上很糙,很少能有人全身皮膚都好的。”

褚然眉毛皺起,不太理解:“你怎麽知道的,分這麽細乾嘛?”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抽屜工藝品,差點沒繃住。

還能怎麽知道,當然是實踐出真知。

他嚴重懷疑,這家夥是在跟他偷摸炫耀實戰經驗吧?

曾天揚:“沒什麽,你胳膊挺滑的,就……有點好奇你身上什麽樣。”

褚然下意識看了眼自己手臂,納悶道:“我身上啥樣,咱倆大學住一個宿舍四年,我經常只穿條褲衩在宿舍轉悠啊,你咋可能沒見過?不對,你好奇這乾啥,不都是男的,我有的你也都有,有啥好看的。”

曾天揚笑笑,目光閃爍了一下,說:“我開玩笑,你別介意。”

褚然沒往心裏去,往嘴裏塞了片橙子,爆出的果汁從嘴邊漏到下巴,酸甜冰涼的,很解膩。

“這有什麽介意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廚藝真絕了,昨晚那道紅燒肉,跟我爸做的一樣好吃。”

曾天揚盯着他的嘴角看了一會兒,才問:“你爸也擅長做飯?”

褚然笑容黯下來,昨天剛問過李警官,他爸還沒消息,賀玘越那邊什麽情況,也沒人給他透底。

他抹了下嘴巴,含糊道:“對,他也挺會做飯的。”

曾天揚很識趣,看出褚然不想多說,摸了摸下巴,問:“你要來跟我合租嗎?”

褚然詫異:“合租?”

曾天揚點頭:“對,反正我單身,家裏就一只貓,平時淨顧着搗鼓拍視頻,身邊都沒個人能說話,做了好吃的也吃不完。你要是能住下來,這些吃的不會被浪費,還能給我做伴。”

褚然想到那一抽屜的工藝品,撓頭:“這……不太好吧。”

萬一曾天揚想帶人回家乾那種事,那多尴尬?

曾天揚激他:“你要是不住,褚然,那你就是不拿我當兄弟!”

話說到這份兒上,褚然也不好推辭,“行,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前,先和你作伴,親兄弟,明算賬,我給你交房租。”

曾天揚皺眉,有點不滿,但按捺下來。

“再說吧,你先住下來,別想那麽多。”

時間眨眼過去三天,賀玘越還在外出差,後天才回G市,褚然在曾天揚家過得特別舒服,吃好睡好,打打游戲,還有一只小貓都能薅。

期間,他協助曾天揚拍了一期美食視頻。

主題是烤肉,褚然第一次接觸攝影器材,看着曾天揚一個人包攬策劃、鏡頭設計、文案、攝像,甚至連後期剪輯都是自己做的,才知道做自媒體也沒那麽容易,一個十來分鐘的做飯視頻,竟然花了整整兩天,才把素材拍好。

他其實很羨慕,能看出曾天揚對做視頻的熱愛和專注,對方也是真有本事的。

雖然曾天揚也不擅長念書,但人家腦子轉得快,天生就是乾自媒體這一塊的,說起那些拍攝和剪輯的技巧時,特別專業,讓褚然聽得一愣一愣的。

可他自己呢,他能乾什麽?

褚然感到迷茫,新工作他也在看,可除了寫代碼,他啥都不會,代碼水平也就那樣。

要不,考公?

褚然打了個哆嗦,他最讨厭看書做題了,還不如繼續乾程序員呢。

等曾天揚整理好素材,提出晚上出去喝酒撸串,就當慶功宴。

褚然算了算自己的錢,還剩四百來塊,他跟曾天揚才兩個人,怎麽吃都夠了。

嘴角的傷口好多了,已經開始結痂,手指也能小範圍活動,多虧他身體好,恢複能力一直蠻強悍。

跟褚然的心态一樣,堪比打不死的蟑螂。

酒一灌,串一撸,話匣子就打開了。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褚然早把曾天揚當半個親兄弟,借着酒勁兒,開始大吐苦水。

“媽的,我爸那老王八蛋,把我媽打下的家底全賠光了!讓我欠了一屁股債,家裏的房子、車子,全都沒了,害我連老婆都娶不上……”

“那個傻逼同事,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還想撩人家小葉,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靠家裏買了帕、帕薩特,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買車了!草,這事兒這麽大,咋不上報聯合國呢?”

“兄、兄弟,你聽我說,別老玩那麽大,對身體不好。年紀輕輕的,當心腎虧—-”

……

曾天揚是個很好的聽衆,褚然滔滔不絕地發洩情緒,他時不時附和幾句,又和褚然碰杯,自己也喝了不少。

最後,二人酒一共喝了足足兩打,醉醺醺的褚然,人情賬沒結成。

好在曾天揚雖然微醺,但尚算清醒,買完單後,把褚然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頭,又環住他的腰,連拖帶摟,将褚然拽上了出租車。

回到家,曾天揚把褚然安置到沙發後,在他旁邊坐下。

他拍了拍褚然泛紅的醉臉,“真醉了?”

褚然嘟囔幾聲,把他的手拍開,嘴硬道:“沒、沒醉。”

他體質敏感,一紅起來,全身都紅,喝醉了酒也一樣,完全騙不過別人,脖頸還冒出了汗珠,順着喉結滑進領口,顯得很性感,把皮膚襯出緞子似的光澤。

曾天揚目不轉睛看了會兒,才扯了張紙巾,幫他擦了擦,然後把紙巾攥在手裏,全是滾燙的潮意。

是屬于褚然的體溫。

曾天揚表情發怔,自言自語般開口:“你之前問過我,為什麽寧可單着,也不願意找對象?其實我找過,也是真心想和那人好的,甚至還認真考慮過,将來和他找個地方結婚,就這麽過完一輩子也不錯。”

褚然哼唧着,茫然地“啊”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曾天揚看了他一眼,聲音低下來,陷入回憶。

“我大四開始就跟那人談了,只是沒敢跟你們說,怕說了,你們接受不了。尤其是你,褚然,我不想連你也疏遠我。”

“我和他各方面還算契合,他大我六歲,不算多好看,但身材有點像你,床上花樣多,性格也不錯,還很有遠見和洞察力,是個各方面都很合格的伴侶。我之所以會去留學、還做了自媒體這行,也是受他啓發,被他鼓勵的。”

“我很感激過去的他,如果沒有他,也不會有現在的我。要是沒有他給我帶來的影響,我現在可能還窩在家裏打游戲,做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米蟲,一輩子混吃等死。”

“我以為,我能和他好一輩子,也做好了向家裏坦白的打算。可他後面變得越來越忙,約會的時候,經常找借口,說自己又升職了,工作忙。我也理解,他是他們部門的小領導,再忙都是應該的。”

“直到有一天,我在超市挑食材,撞見他推着購物車,和旁邊的女人說笑。我本來抱着一絲僥幸,以為那是他的親人,或者是朋友,結果他看到我的那一瞬,眼裏出現的不是驚喜和高興,而是驚恐。”

曾天揚說到這,冷笑了一聲,像在自嘲。

“沒錯,那個女人,是他剛結婚三個月的老婆。他假裝工作忙,沒空見我,其實是忙着回家陪老婆,你說可笑嗎?我做夢都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他在瞞着我結了婚的情況下,竟然有臉來找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和我上床。”

“跟他分手後,我直接找到他妻子,把我和他接吻的照片發給她,告知了所有實情。當時我賬號已經有十幾萬粉絲,如果這件事曝光,事業可能全毀了,可我不在乎,這都是我該承受的。可他妻子沒有曝光我,或許她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我也算受害者。”

“最後,他離了婚,淨身出戶,還丢了工作,竟然又跑來找我複合,說自己後悔了。我跟他談了三年,印象中的他,一直都衣冠楚楚,特講究形象,連噴什麽香水都要搭配當天的衣服風格。那是他第一次哭得那麽狼狽,可我當時在想什麽呢?”

曾天揚看着褚然的臉,眼神有種詭異的柔和。

“我在想,這張臉真他嗎醜,跟你……一點兒都不像。再然後,我開始固定找人當炮友,只談腎,不走心,膩了就換。可我睡的人越多,卻越覺得空虛,越覺得不滿足,越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

說到這裏的時候,曾天揚将身體往後仰,繼續看向醉眼迷離,不知道是醉是醒的褚然。

“褚然,他們都沒有你好,可你是直男,我不能碰你,我只能和你做朋友。”

褚然暈乎乎,哼了一聲,嘀咕着說:“朋、朋友……呵呵。”

此時,曾天揚的酒勁也上來了,看着幾乎不省人事的褚然,膽子也大了,想去碰他短袖襯衫的領口。

“褚然,你熱嗎?”

“曾、曾天揚,你乾嘛?”

褚然猛地抓住他手腕,大着舌頭問。

曾天揚反握住他的手腕,力道收緊,“想試試嗎,和男人?我保證,會讓你快樂的。”

喝醉的褚然太誘人了。

他帥得很純粹乾淨,皮膚和身材都是掐尖的好,如果是gay,沒有人能抵抗,跟直男眼裏的天仙大美女沒啥區別。

褚然本能地觸發了直男關鍵詞,厭惡道:“和男的?不、不想,惡心!”

曾天揚繼續引誘:“你都沒和男的試過,怎麽知道不行呢?”

褚然茫然地睜大眼,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光帶,瞳孔失焦,意識恍惚。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來,自己和賀玘越那個吻。

激烈、亢奮、刺激到頭皮發麻。

那時候,他們彼此都忍不住抱緊對方,明明已經深吻得徹底,卻還想鑽得更透,想要得更多……

曾天揚是個中老手,發現褚然迷離了一瞬,似乎在回味什麽,咋可能看不出他不對勁,立馬嫉妒追問:“你跟誰試過了?男的?”

褚然一驚,猛地清醒不少,拽出自己的手腕,“放屁!誰、誰和男的試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他臉上火辣辣的,幸好喝了酒,能蓋過去。

曾天揚酒勁上頭的慢,此刻才興奮起來,竟按住褚然的肩膀,“那就和我試,我經驗很豐富,肯定會讓你爽到的。”

褚然想推開他,奈何腦子還暈着,身體壓根使不上勁,急道:“曾天揚!你要是敢、敢對老子下手,咱倆就別做兄弟了!”

“我本來就不想跟你做兄弟!”

曾天揚嚷完,從褲兜裏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非要舉到褚然面前,褚然看見後,簡直快吐了。

是某種活體進出行為的特寫鏡頭,背景是裏面兩個男人進行這項運動時發出的聲音。

畫面不堪入目。

“我草,你他嗎有病啊!變态,惡心死了!”

褚然緊閉着眼,胃部不斷翻湧,畫面看不到了,可背景音還在耳邊盤旋,他擋不住聽力,難堪得要命,連爆了好幾句粗口。

他怎麽能料到,自己當半個親兄弟的大學室友,竟對他抱有這種惡心的念頭。

曾天揚把手機扔到一邊,卻沒關掉屏幕。

他酒精作用來得慢,此刻已經壯起膽子,想到人都送自己嘴邊了,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這次不吃,更待何時?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曾天揚抓住褚然的肩膀,把人按回去,他的臉色也開始醉紅 ,帶着一股酒氣地說:“其實男人也能通過前列線獲得X感的,你沒接觸過,所以才不懂。褚然,我之前只做過上面的1號,但如果是你,我可以給你做0,我、我教你怎麽搞我,好不好?”

褚然還是想吐,他完全無法接受。

上面的、下面的,都他嗎不行,只要是男人,就不行。

他吓醒了不少,反倒曾天揚醉了。

“你這樣的,放我們圈子裏是天仙級別,随便挑人,為什麽非要找女人呢?”

褚然怒道:“仙你的屁!老子是純爺們兒,比跳鋼管舞的那根管兒還直,不找女的,難道還找帶唧唧的?別把我跟你們這群變态混為一談。”

曾天揚死死壓住他,二人開始較勁,誰都不肯松動。

可褚然被他體重壓住,力氣又不比平時,到底是吃了點虧,沒一會兒就氣喘籲籲敗下陣。

曾天揚得意哼笑,開始動手動腳,到處摸褚然的腰腹:“你聽過一句話嗎?恐同即深櫃,是直是彎,瞞不過我的。實話說,你剛剛想的是誰,他碰你到什麽程度了,你會覺得他惡心嗎?如果你不反感他碰你,說明你也有同的傾向……”

“褚然,你有沒有想過,沒準你也可以喜歡男人?”

褚然愣住。

曾天揚的最後一句問話,讓他陷入某種不安的慌亂。

他和賀玘越抱過、親過,可好像真的沒惡心過,最多是覺得別扭抵觸,認為兩個男人不該做這種事而已。

也就是說,他并不反感和賀玘越的親密行為。

草,難道他真的是……深櫃?

曾天揚低聲說:“你不是欠了很多債嗎,我會幫你,只要你願意——”

褚然恍惚了十來秒,聽見這句話,立馬一掃迷惘,掀起熊熊怒火。

他一腳踢開曾天揚,踉跄站起身,指着對方鼻子罵。

“深你個寄吧櫃!老子是直男,沒有喜歡男人的變态愛好!曾天揚,你個死基佬,聽好了,我不管你之前遇到過什麽糟心事兒,那他媽都跟老子沒半毛錢關系,你想發燒,愛他嗎上哪兒燒去,老子管不着。”

“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老子也是瞎了眼,認你這種傻比當兄弟,我草!看老子好欺負,都想用錢拿捏我,你們誰他嗎都要來踩我一腳,全都不是好東西!”

褚然既憤怒,又委屈,他覺得自己太倒黴了。

父親失蹤、背下巨債、丢了工作,連租住的城中村都要拆遷,沒地方可去,以為被兄弟收容了,結果兄弟只想把他掰彎,還要強健他的唧唧。

曾天揚似乎也有點清醒過來,忍着痛爬起來,慌張解釋,“褚、褚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褚然直接打斷他,臉色很難看,“我今晚就走,這幾天在你家住的房租夥食費,算一千塊,我現在沒錢,先轉你四百塊,等回頭錢到賬再補上。”

“曾天揚,咱倆掰了,以後別再見面,我惡心你。”

曾天揚嘴唇抽動了幾下,卻不敢上前攔,眼睜睜見褚然迅速收拾完東西,“砰”一聲,重重甩上門。

很快,手機傳來“叮”一聲提示音。

曾天揚趕緊拿起手機,是褚然給他支付寶轉了四百塊。

他後悔莫及,想給褚然打電話,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

褚然把錢都轉曾天揚了,只能用花呗在軟件訂了間賓館。

他澡都沒洗,頭痛得厲害,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還有七八條短信,都來自于同一個陌生號碼。

褚然點開,果不其然,都是曾天揚發給他的。

內容無外乎是給他道歉,說自己後悔了,不小心了,喝多了之類的糟心話。

還問他,可不可以把不愉快都忘記,我們還能做好朋友嗎?

忘記什麽?

褚然自己也是男人,哪能不知道男的劣根性,沒吃到嘴裏,絕不可能放手。

呵呵,他一個直男,有必要對一個惦記過他唧唧的基佬說原諒嗎?

他看到“朋友”倆字兒就來氣,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曾天揚乾的是人事兒嗎?

褚然郁悶縮回被子裏,聞到身上一股酒精味,肚子又餓,只好點了個外賣,吃完後去刷牙洗澡。

等他洗漱完坐在床上,又開始郁悶,離發工資還差七八天,他該怎麽辦?

只能繼續用花呗續租了。

褚然雖然害怕欠錢,但現在也沒辦法,他總不能真去睡大街。

閑着也沒事,他躺在床上,開始浏覽招聘軟件。

大廠褚然沒指望過,能進中小廠也行,只要工資過得去,給交五險一金,适度加班他也接受。

沒多久,他看到一個“強盛鋼筋水泥信息化有限公司”,說要招程序員,主要負責庫存管理、工地進銷系統、稱重計價軟件、線上接單之類的,要程序員開發維護。

招聘要求:從業經驗超過三年,計算機專業優先,工資6k-12k,待遇詳情可面談。

像這種工資模棱兩可,劃了區間範圍的,一般按最低價處理,更別說公司名字還那麽土。

褚然本來想pass,但一看有國企背景,也給交五險一金,還是雙休,有15天年假,貌似也能考慮,便投了簡歷過去。

等半天,還沒等到HR鳥他,反倒等來了一個新陌生號碼的電話。

這個月的貸款還沒到還款期,不用想,肯定又是曾天揚打來的。

褚然不耐煩,剛要挂斷拉黑,但想了想,還是罵一頓再拉黑吧。

于是,他按下接聽鍵,不等對面開口,先發制人吼道。

“傻b,你再打電話試試?信不信老子剁了你那根發燒的小唧唧!”

對面沉默了幾秒,傳來一道讓褚然驚恐的熟悉聲線。

“你罵誰傻b,又想剁了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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