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買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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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 院子裏幫忙乾活的人也陸陸續續回來了,繼續蓋房子。
魏三妮今天心情大好,從嫁進林家, 她就一直被這個大嫂明裏暗裏的欺負,偏偏因為對方占着長嫂的身份, 自己絕大多數時候都只能默默忍受。
這麽多年的氣,在剛剛胡大花當着全村人的面, 哭着的給自己道歉的時候,已經消了大半了。
“今天家裏的事給大家添麻煩了,今天我宰只雞, 謝謝大夥還回來繼續給我家乾活。”魏三妮朗聲笑着說。
“嫂子你客氣了, 咱們答應好的事, 肯定是要把你家房子蓋好的。”
“是啊, 等房子蓋好了,嬸子你再殺雞給咱們吃也不遲。”
魏三妮大方道:“等房子蓋好了, 我請大家夥吃八大碗。”
“呦, 那咱們可得抓緊了。”
“對, 早乾完早吃八大碗啊。”
衆人說說笑笑的繼續乾活。
魏三妮親自去後院雞舍抓了只大公雞,喊林大丫和林二丫過來幫忙殺雞。
林德全繼續帶着林永福去了村口河邊,把林書言買的洋灰一袋袋搬了回來。
洋灰其實就是水泥, 在這個年代價格可不便宜, 林書言買來是打算在屋內打上水泥地坪, 她真受不了住在泥巴地裏。
魏三妮把殺了的雞剛拔完毛, 就聽到院門口嚷嚷着什麽。
林巧兒沖進家裏,大聲道:“娘,大伯家的大哥把豬腿送過來了!”
魏三妮起身,就見大哥家的林永武扛着豬腿, 黑着臉進屋,把豬腿放下後,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魏三妮也顧不上他,滿臉笑容的把豬腿送進廚房,喊林書言過來看。
“啧,看來還是族長的話好使,大舅舅這麽快就把豬腿送過來了。”林書言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整個豬腿,滿意的點點頭。
魏三妮仔細檢查着豬腿,滿意的點頭:“大嫂別的不說,豬倒養的挺好,這個豬腿足足有二十來斤了。”
林二丫在旁邊說:“我平常看到的都是她家兩個兒媳婦出去打豬草,大伯娘才不會去打豬草呢。”
魏三妮笑呵呵道:“別管誰喂的,反正這個大豬腿上的肥膘是足足的,這麽些肉,拿鹽碼一下,有的吃了。”
林書言指着豬腳部位,道:“舅媽,豬腳先斬下來,咱們晚上吃紅燒豬蹄。再切下來一塊肉紅燒,給今天來幫忙的人都嘗嘗,這豬腿本就是今天意外送上門的,見者有份嘛。”
魏三妮本來想說今天已經殺了雞,不如豬肉就留着明天吃,這是她過慣了苦日子,刻在骨子裏的節儉。
可聽林書言這麽一說,覺得也有道理,今天這豬腿可不就是大嫂家上趕着送過來的。
“行,咱們今天吃個夠!”
魏三妮高高興興地去拿大砍刀,又去院子裏喊林永貴過來幫忙砍豬蹄,這麽粗的骨頭,想砍斷可是個力氣活。
林書言生不會生火也用不來鐵鍋,不過她還是進了廚房,在旁邊提點魏三妮怎麽燒豬腳。
先把豬腳在燒熱的鐵鍋上過一遍,不僅能把上面的小毛去掉,還能去除汗腺下面的腥味。
用熱水洗淨後再斬成小塊,放到鍋裏加入生姜和蔥焯水,然後再撈出來乾炒一會兒,加入老抽八角,這些東西自然也是林書言托林德發買的,和上次的面粉一起送過來。
等晚上吃着軟爛可口的豬腳的時候,魏三妮笑着誇道:“書言真厲害,啥都懂,按你的法子做出來的豬蹄和雞肉,可比那些做席面的大廚做的還好吃。”
林巧兒連連點頭:“是好吃,一點豬的味道都沒有,只有香味。”
“豬肉燒出來不都是香味啊。”林永貴一邊大口吃肉一邊笑着說。
林巧兒卻道:“以前吃的豬肉都有臭味,二姐來了後,家裏燒肉就沒有了。”
林永貴道:“有臭味?那我看你以前也沒少吃。”
“哼,我不吃不都被你吃了啊。”兩兄妹又開始日常鬥嘴。
林書言夾了一筷子蹄筋給人小夠不着菜的林三丫,笑道:“我也就是嘴上說的厲害,全靠舅媽動手做飯。”
魏三妮道:“這些秘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光靠着一道菜做的好吃,就能在咱們這十裏八村的當個廚子了。”
這年代不說網絡,連識字率都極低,信息的傳遞全靠口口相傳,不像幾十年後,想做什麽菜,往上一搜全是教程,這個時代只能靠自己摸索總結經驗。
對于鄉下人來說,一年都吃不了幾次肉,哪有什麽經驗好總結的,能把肉做熟就行了。
而且,對于長期缺乏油水的人來說,能有肉吃就夠了,也沒那麽高的要求。
吃完飯,林書言陪着林巧兒和林三丫在院子裏踢毽子,消消食再去睡覺。
又把毽子踢去了老遠,林書言還沒動,就見一個小身影一溜煙的跑過去,把毽子撿回來遞給林書言。
“二姐,給你。”林三丫仰着笑臉笑呵呵地說。
“哼,馬屁精。”林巧兒嘟起嘴,“你怎麽就光給二姐撿,不給我撿,我也是你姐啊。”
林三丫眨眨眼睛,想了想,道:“二姐給我吃肉。”
林書言撲哧笑了出來,她捏捏林三丫的小臉,發現才幾天的功夫,小丫頭原本乾瘦的臉頰竟長了點肉。
這幾天家裏的夥食可以說是林三丫自出生以來吃的最好的時候了,原本吃的雜糧饅頭,現在摻進去白面,又軟又好吃。
幾乎每天都能吃到肉,雖然是和很多蔬菜一起煮的,可到底是比光煮蔬菜多了油水不是。
林書言拿着毽子,笑着對她們倆說:“過幾天我要進城,你們今天替我撿幾次毽子,我到時候就給你們買幾顆糖果。巧兒,你要不要和三丫一起幫我撿毽子?”
林巧兒聽到有糖果,立馬掉頭:“要!”
林書言又一個不小心把毽子踢遠後,兩個小姑娘立馬跑過去撿,滿院子都是她們的嬉笑聲。
……
房子蓋的速度遠超林書言的認知,她本來覺得怎麽也得二十多天才能完工,可還沒到半個月,三間青磚房的牆體已經砌好了,就等着乾透封頂了。
林書言正好乘着這個時間,帶着林永貴和林二丫再次來了省城。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進城的林永貴和林二丫已經沒那麽局促了,可能是心理有了底,知道城裏是咋回事,兩人下船後頗為熟稔地跟在林書言身後往城門口走去。
林書言先是去了火車站,此時,這裏的場景讓她想起了瑞陽城的火車站,排票口長長的隊伍,拖家帶口的人擠滿了火車站。
林永貴和林二丫沒來過火車站,自然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只是感嘆人好多。
“二姐,你來這裏乾什麽啊?”林二丫好奇地問。
林書言吐口氣,道:“沒什麽,順帶來看看,走吧,咱們去下一個地點。”
讓黃包車把他們帶到當地最大的報社,可大門早已經關上了,找周邊的人打聽了一下,原來這家報社幾天前就關了,聽說要搬到南方去。
林書言聽着,心裏噗噗直跳,她知道,快了!
一時間,心裏不知是興奮還是激動,一種自己要親臨歷史大事的期待感越來越強烈。
她心裏暗自提醒自己,要扮演好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能露餡。
深吸幾口氣,林書言平複下激動的心情,她繼續帶着林永貴和林二丫逛起來。
這一次,她沒逛那些鋪子,反而是往住宅區走去,特地挑了東城區,這裏的房子都是用上好的青磚建造,不過面積都不大,基本都是一個小院子,偶爾有幾戶是兩進的院子。
這裏住的人以小商戶和教師、會計、裁縫這些人為主,算是當地的中産階級,這時候有不少人家是準備賣房子舉家搬走的。
林書言找了幾戶牙房帶買家上門看房子的人家,她自然不是來買房子的,她是打算買些家具回去。
這時候交通不便,賣房子搬家肯定是不會把家具一起帶走,而且這裏的住戶用的家具也都是普通木頭而已,更不可能費力帶走了。
有些大方的人家,直接在賣房子的時候就把家具送給買家。而有些節儉的,則是想着把家具算在內,一起賣給買家。
買家往往是不願意的,“你這些都是用了多少年的舊家具了,竟然還要錢?”
“啥就舊了啊,我這可是去年才找人打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紅木,你看看這做工。”
“我不管,我用不慣別人的東西,再說了,我家裏也有家具,到時候打算一起搬過來呢。”
林書言瞅準時機進去殺價,“既然你們都不想要,不如低價賣給我吧。不然你們找人搬出去還得花錢呢,這些家具可不輕。”
通過這個法子,林書言撿了不少漏,用很低的價格買下來四個衣櫃、三張床、兩個書桌和幾把椅子。
這麽一來,手裏的大洋也花的差不多了。
這些日子,她借着蓋房子的機會,通過林德發的路子,買了不少米面糧油存在家裏,要不是怕太惹眼,她早就把大洋全用了,換成吃的用的才合算。
這些家具靠他們三人是搬不回去的,她找了幾個黃包車師傅,花了一塊大洋,讓他們幫忙把東西搬到了渡口。
包了艘大點的船,順着河流把一船的家具都運回了長河村。
林永貴跳下船,往家裏跑,準備喊人過來搬東西。
村口的人見他們搬這麽些家具,好奇地圍着看,“哎呦,這櫃子可真好看,永貴,你們從哪裏找的木匠啊?手藝真不錯。”
林永貴看向林書言,就見她笑着給村人解釋:“是我外祖父的師弟送我的。”
“你外祖父的師弟?”
“對啊。”林書言點點頭,面不改色地說:“我外祖父當年不是拜了個木匠師傅麽,老師傅當年收了好幾個徒弟,其中和我外祖父關系最好的一位師弟,現今在省城裏當木匠呢。”
“你外祖父都死這麽些年了,沒想到還能聯系到他以前的師弟啊?”有人不禁疑惑。
林書言道:“看您說的,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外祖父和他師弟拜在同一個師父名下,就如同親兄弟一般,怎麽會沒有聯系呢。”
林永貴眼睛一轉,笑着附和:“對啊,二爺爺當年的手藝可沒的說,他師弟也差不到哪去,你們看,這些家具全是城裏的樣式,咱們附近村子裏的木匠都打不出來。”
“嗯,這些家具打的是精細,一看就得費不少功夫。”
“嚯,這些家具分量十足啊。”有人好奇地幫着擡了下櫃子,“用的木料很紮實啊。”
“啧,這些要是拿出來賣,不便宜吧。”
林書言笑道:“用的木料都是普通的木材,就是手藝值錢。今天我本來是替外祖父去城裏拜訪下他這位師弟的,可對方一聽我過繼到了外祖父名下,繼承了他的香火,還重修了房子,心裏念着當年和外祖父手足之情,非要把家裏的這些家具送我。”
理由聽着合情合理,但又讓人覺得稀奇。
“你們運氣真好。”有人忍不住感慨,“我爺爺要是也有個啥師兄弟就好了。”
有人笑他,“那也得看你爺爺年輕時候有沒有去學手藝啊。”
“啧,咱倆有田地要種,哪有時間出去學手藝啊。”
“那不就得了嘛,當年林仁厚沒分到一分田,沒法子才出去學的手藝。”
這能一說,原先心裏還有些不痛快的人也轉過來了,對鄉下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田地了。
學手藝是吃香,可到底比不上田地來的安穩。
甚至還有人等林書言走後小聲蛐蛐:“這又蓋房子又弄家具的,有啥用啊,她名下也沒田地,以後吃啥啊。”
“啧,誰說不是呢,聽說為了從族裏要到那套院子,她以後都嫁不了人,沒人養着她,我看這房子蓋得再好,也沒用。”
“我看你們是嫉妒人家蓋了磚瓦房吧,人家既然有本事蓋上青磚房,你怎知她還有沒有錢再買田地呢。”
有人心思動了,“這麽啊?不是說以前給人當丫鬟的麽,能有這麽多錢啊?”
“人家那是給大戶人家當丫鬟,從手裏漏點就夠咱們吃一輩子了。”
……
林書言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人背後在議論着什麽,想也知道沒什麽好話。住在鄉下就是這點不好,有一點動靜都鬧的全村皆知。
不過轉念一想,去城裏只會更危險,內戰結束後,各大城市都遺留了大量敵方特務人員,未來好多年城裏都是有無數抓特務的熱心群衆的。
鄉下人文化水平不高,見識也有限,林書言還好找理由糊弄過去,可去了城裏,稍微一不小心可是要被當特務抓走的。
家具搬回家後,林書言對林德全和魏三妮說的也是剛剛和村人說的借口,林永貴和林二丫很默契地替她圓了謊。
魏三妮奇怪:“書言,你咋知道有這麽個人的?當年二叔死後,也沒見有什麽師弟過來啊。”
林書言解釋:“我聽我娘說過,她小時候跟着外祖父去城裏的時候,去那位老師傅的家裏吃過糖。老師傅年輕時候傷了腿腳,不方便行動,因此才不知道外祖父的消息。”
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林二丫聽着這話,忍不住頻頻看向林書言,還是林永貴悄悄拍了她一下,才收回了視線。
“沒想到二叔竟然還有這麽個有情義的師弟。”林德全感慨,“有空應該親自去道謝一下,這些家具用的料子很是實在。”
林書言道:“老人家打算搬家了,最近城裏不少人家都在舉家搬遷呢。”
“啊?是出什麽事了麽?”
林永貴道:“我看八成是,城裏好些鋪子都關門了,不會,是又要打仗了吧?”
林德全嘆氣:“希望這些官老爺能等春耕結束後再打。”這麽些年,城裏打開打去的,好歹對鄉下的波及有限。
一下子,家裏的氣氛沉悶了下來。
魏三妮道:“我看咱家也挖個地窖吧,書言這段時間可買了不少糧食呢,到時候要有人來鄉下搶糧,咱們也有地方藏糧食。”
林書言點頭:“舅媽說的有道理,等房子蓋好,咱們自家人悄悄的挖個地窖,別讓外人知道了。”
林永貴拍着胸脯表示:“沒問題,我和大哥兩人,幾天功夫就能挖好。”
。
第二天,林書言在家幫着魏三妮做衣服,這幾天魏三妮要忙着給這麽多人燒飯,只能抽空做衣服。
林書言、林德全和林永福的衣服已經做好了。現在正在給林大丫做衣服,用的是和林書言一樣的料子。
“妹子,在家做衣服呢。”院門口傳來一道響快的聲音。
屋裏視線暗,魏三妮是把衣服拿到門口縫制的,因為家裏在蓋房子,進進出出的人又多,院門就是一直敞開着的。
魏三妮擡頭,看到來人停下了手裏的活,笑着說:“陳大嫂來了啊,快,屋裏坐。”
林二丫機靈的拿了個小板凳過來,“陳大娘,您坐。”
陳大娘接過板凳,笑道:“二丫這妮子真是伶俐,長得又水靈了啊,是大姑娘了。”
林二丫不好意思的笑笑,繼續坐回去縫衣服。
陳大娘看向旁邊的林書言,語氣驚訝:“哎呦,這就是你家剛回來的外甥女吧,啧啧,長得和她小姨在家當姑娘的時候一個樣子。”
林書言笑着喊人:“陳大娘好。”
陳大娘坐下後便和魏三妮閑聊,魏三妮也是一邊縫制衣服一邊附和,她倒沒覺得陳大娘今天過來是有啥事,村子裏的人白日裏串門閑聊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書言卻敏銳地察覺陳大娘是來找自己的,總是有意無意地接觸到她打量自己的視線。
當察覺陳大娘地目光再一次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林書言坦然把目光對上去,微笑着問:“陳大娘,您一直看我,是有什麽事麽?”
被她這麽直白的問,倒弄的陳大娘愣了下,随即笑道:“你這丫頭好聰明啊,那我也不賣關子了。是這樣的,我家裏有兩畝田想要賣,過來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買。”
魏三妮驚訝道:“呦,你家要賣田啊?咋滴了,出什麽事了啊?”
對鄉下人來說,除非是家裏發生了大事,否則輕易是不會賣田的。
陳大娘無奈道:“我家小子不是找了個城裏媳婦麽,女方那邊陪嫁了城裏的房子,讓他們婚後去城裏住。”
“那不是挺好的麽。”魏三妮語氣有些羨慕,“你家小子有本事,找了個好媳婦。”
陳大娘道:“好是好,可對方要我們給五十大洋的彩禮,家裏湊了湊,還差二十大洋,這不沒法子了,只能想着賣兩畝田。”
魏三妮剛還羨慕呢,這下子聽到要五十個大洋的彩禮,直接吓得頭直搖,“這也太多了。”
陳大娘嘆氣:“沒法子啊,我家那小子一門心思的要娶。”
林書言默默地聽着,看來自己最近的動作還是引起了村人的猜忌,估摸着自己多有錢呢,否則陳大娘也不會過來問自己要不要買田。
陳大娘見林書言沒說話,便對魏三妮道:“妹子,你是知道的,我家在西溝旁的兩畝田,可是上好的水田。”
魏三妮點頭:“那田确實不錯,賣了挺可惜的。”
陳大娘看向林書言,道:“你看,你舅媽也說了我家的田是好田,買了不會吃虧的。”
林書言笑着搖搖頭:“大娘,我也想買,可我手上沒錢了啊。你也知道,我以前只是小姐身邊的丫鬟。家裏的財産都是掌握在老爺夫人手裏,小姐就是再喜歡我想賞我東西,也有限不是?”
“我蓋這房子已經花光了身上的積蓄,哪還有錢買田呢。”
林書言說的也是實話,她身上的大洋确實花的差不多了。
不過,就算她有錢,也不會現在買田啊。
陳大娘試探着問:“要不,你買一畝呢?看在我和你舅舅家的交情,我可以給你便宜點。”
林書言還是搖頭:“我是真沒錢了,大娘,我以後要定居在村裏,又要招贅,田我肯定是想買的,可手上是真沒錢啊。”
陳大娘無奈道:“那我再找找別人吧。”
沒賣掉田,陳大娘心情也有些低落,和魏三妮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準備再去其他家問問。
這一天過後,村裏也沒人在背後猜測林書言身上到底有多少錢了,都覺得她要是真有錢,咋可能不買田啊。
“要我說,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光把房子修那麽好有什麽用,沒有田地就是沒有根。”
“沒錯,我看她往後還是要嫁人,不然看她怎麽生活。”
“那她嫁人了,那套院子林家還會白白給她麽。”
“到時候我看可熱鬧了。”
村裏人口多,活動範圍也有限,一天天的就在這麽小的一塊地方打轉,自然是東家長西家短的說個不停。
這些話不出兩天就傳到了林書言的耳朵裏,不過她也沒在意,忙了半個月的房子終于要完工了,她正高興着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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