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1章 第 81 章 收到一頂帽

關燈 小 中 大
第81章 第 81 章 收到一頂帽

休息日, 林琴姝帶着于光華回長河鎮的娘家。

兩人大包小包的進了鎮子,一路微笑着和鎮上的人打招呼,并肩往林家走。

“剛剛那個是林德全家的大丫吧?我咋覺得變樣了呢。”

“可不是嘛, 這才出嫁多長時間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有人撇撇嘴, 道:“你們看到了沒,兩人手裏提着那麽些東西, 啧啧,林德全這個侄女可是養的值了。”

“要不說他命好呢,養的侄女外甥女的, 比人家親女兒都厲害。”

有人看不過去了, “你們這話說的可真酸, 人家出嫁女兒回趟娘家拿點東西不是正常的麽。”

“就是, 汪老六,我看前幾天你女兒回來的時候, 不也背了半袋子東西麽。”

“是啊, 中秋節的時候, 我看汪老三家的女兒還提着兩刀肉回去呢。”


……

林琴姝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小巷,低頭看了眼腳底下的磚石路,笑道:“這鋪上磚了後, 地上是乾淨利落多了, 前兩天還下了雨, 現在一點都看不出來。”

說到這, 她不禁陷入了回憶,“還記得我小時候,一到下雨天就害怕出門,泥巴路一個不注意就把鞋子陷在裏面了。”

于光華笑道:“我小時候一到下雨天都光着腳走路, 就怕把鞋子弄上泥挨我娘的罵。”

林琴姝也笑了,“鞋子糊上泥巴還得洗,下雨天的又乾不了,可不生氣嘛。”

兩人走到林家院門口,門是開着的,林巧兒帶着林畫棠在門口跳格子,看到兩人驚喜地喊:“大姐,大姐夫,你們回來啦。”

林琴姝笑着點頭:“家裏人都在麽?”

“嗯,都在呢。”林巧兒點點頭,轉身往院子裏跑,嘴裏喊着:“爹,娘!大姐和大姐夫回來啦!”

林畫棠小跑到林琴姝跟前,仰着頭看她,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咋了,不認識我啦?”林琴姝笑着蹲下來,摸摸林畫棠的小臉。

林畫棠歪着小腦袋,露出笑容:“大姐!你變漂亮啦。”

林琴姝拍拍她的小腦袋,“你這丫頭,嘴是越來越甜了啊。”

于光華在旁邊笑着問:“那棠棠認不認識我啊?”

林畫棠轉頭看了眼,點頭:“認識,你是大姐夫。”

于光華笑着拍拍她的腦袋,“嗯,真乖。”

魏三妮從院子裏走出來,看到林琴姝驚訝了一下,“大丫,你這,你這是把辮子剪了啊?”

林琴姝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發,原本垂在胸前長長的兩條麻花辮已經不見了,現在是一頭乾淨利落的齊耳短發。

“馬上要到冬天了,長頭發洗起來太費事,剪了短發省事。”

魏三妮點頭:“別說,這個發型還怪好看的,看起來清清爽爽的。”

“快,快帶小于進來吧,都別在門口站着了。”魏三妮把人拉進屋,“你看你們,回來吃個飯還拿這麽多東西。”

于光華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笑道:“平常我們工作忙,也不經常回來。”

魏三妮道:“可不是嘛,我早就想去城裏看看你們了,一直也不得假。”

林琴姝道:“火柴廠這段時間挺忙的吧。”

魏三妮點頭:“忙得很,現在是三班倒,白天黑夜的廠房裏都在趕工,我們食堂已經好幾個休息日沒放假了。”

于光華笑道:“忙說明廠裏訂單多,月底了工人們獎金也能多拿點。”

魏三妮笑着點頭:“是啊,大家夥乾的都可有勁頭了,馬上年底了,多拿點錢好過年啊。”

林德全從後院走出來,手裏拿着半竹籃的白蘿蔔,道:“冬天最适合吃蘿蔔了,你們回去的時候帶着。”

林琴姝笑道:“二叔菜園裏種的菜都給我們吃了,阿貴上次送來的菠菜才剛吃完。”

林德全笑呵呵道:“咱家後院的菜園大着呢,種的菜都吃不完,你二嬸她們現在都在食堂吃飯。”

魏三妮拿了一盤子板栗過來,“這是你小姑父去山裏撿的板栗,你們嘗嘗。”

“板栗啊,好多年沒吃過這個了,我記得面面的還挺好吃的。”于光華笑着說,拿了一顆板栗剝開遞給林琴姝。

又剝了幾個板栗,沖着林巧兒和林畫棠揮手,讓她們過來吃。

林琴姝看了眼院子裏,問:“二嬸,家裏其他人呢?”

魏三妮道:“鐵花還在加班,中午吃飯的時候才能回來。你大哥和阿貴去河邊捕魚了,昨晚借了漁網。書言去作坊了,待會就回來。思棋剛去供銷社買白糖了。”

林巧兒一邊吃板栗一遍接話:“等會書言姐要給我們做糖葫蘆,她說很好吃。”

魏三妮白了女兒一眼,“你這丫頭,天天就念叨着吃的,去,幫你爹把白蘿蔔給洗了。”

林德全從廚房拿了個木盆出來,放到井邊,準備洗蘿蔔。

于光華忙道:“我來洗就行。”他放下手裏的栗子,跑過去井邊洗蘿蔔。

林琴姝也準備過去,魏三妮拉住她,“你坐一會兒歇歇,讓他們兩男子漢洗,男的扛冷。”

說着就帶她去自己房裏,“對了,我抽空給你做了件小衣裳,你看看怎麽樣。”

“二嬸,你上班都夠忙的了,不用費心給我做衣服的。”林琴姝忙道。

魏三妮把背心遞給她,笑道:“做衣服我是沒時間了,這個小背心簡單,就幾針的事情,咱們家的丫頭我一人做了一件。”

林琴姝笑着接過了,打算過幾天給二嬸做一雙鞋。

林書言從作坊回來的時候,林思棋也買了白糖回來了,“二姐,你不是要做糖葫蘆麽,怎麽做啊?”

林書言笑道:“簡單,咱們把白糖放鍋裏煮化了,把山楂放進去裹一下就行。”

“這麽簡單啊?”林思棋眨眨眼,“那我這就來燒火,咱們試試。”

林巧兒和林畫棠聽說要做糖葫蘆,也不吃板栗了,小跑進廚房,林書言帶着她們倆把山楂洗乾淨。

洗淨後的山楂瀝乾水份,鍋裏的白糖也熬成了糖水,冒起小泡泡,林書言拿筷子串了幾顆糖葫蘆放進去,裹上糖水後拿出來放在盤子裏。

“二姐,這個可以吃了麽?”林巧兒站在鍋邊迫不及待地問。

林書言笑道:“再等等,涼了才能吃。”

一連裹了好幾串糖葫蘆,裝滿了一整盤糖葫蘆。林書言把盤子拿到外面,冷風一吹,上面的糖水就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膜。

“大家都來嘗嘗這個糖葫蘆。”林書言招呼衆人過來吃。

林巧兒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串,“好吃!甜甜的!”

林畫棠點着小腦袋,眼睛亮晶晶的說:“嗯嗯,好吃。”

魏三妮嘗了一個,笑着說:“書言做飯做菜的想法是挺有意思的,這山楂這樣一弄,酸酸甜甜的還怪好吃的。”

林德全道:“啥東西加糖能不好吃啊。”

說話間,林永福林永貴兩兄弟回來了,林永貴手裏提着簍子,道:“娘,今天網了好幾條魚,可以熬魚凍吃了。”

魏三妮走過去看了眼魚簍,“這個季節還能網到這麽些魚啊,上個月全鎮捕魚,我還以為都捕乾了呢。”

林書言在旁邊笑道:“咱們鎮子前面的河水是流動的,魚也會一起游過來。”

魏三妮道:“那看來上游的人沒咋捕魚了,以前這個時候連小毛魚都沒了呢。中午都給炖了,這個天魚湯放外面,晚上就能吃魚凍了。”

林永貴笑道:“就饞這一口呢。”

林書言看他濕了的褲腳,忙道:“大哥、二哥你們快進屋換衣服吧,別感冒了。”

林永福笑道:“我不冷,我先去把漁網還了。”

“那我去把魚給處理了。”林永貴提着魚簍,讓林思棋給他拿剪刀,兩人往外面的小河邊走。

林琴姝沖林書言道:“對了,書言,我有個東西要給你。”她轉身從自己帶來的包裏拿出一頂灰色的毛呢帽子。

“昨天沈同志來了家裏,說是送你的帽子。他說自己最近沒時間,讓我有空送給你。”

林書言愣了下,“沈同志?沈懷川?”

林琴姝點頭:“嗯,我還納悶他怎麽要送你帽子呢,說是你上次幫了他忙,這是謝禮。”

說着,林琴姝把帽子戴在了林書言的頭上,笑着點頭:“你別說,這個帽子戴着還挺好看的。天冷了,出門戴着這個帽子腦袋就吹不到風了。”

林書言伸摸了摸頭上的帽子,觸感柔軟舒适,毛茸茸的很溫暖。

吃完中飯林琴姝和于光華夫妻倆就準備回去了,魏三妮還要留他們吃完飯,“晚上我們吃早點,你們吃過了再回去呗。”

林琴姝擺手:“不了。二叔,二嬸,我們先走了,晚上光華的同事喊我們吃飯,下午還得去買點東西。”

于光華笑着說:“你們有空了就多來我們家玩。”

林德全把一籃子的蘿蔔遞過去,“蘿蔔都洗乾淨了,回去你們放在乾涼處能放不少時間。”又遞了一籃子的鴨蛋,“這是家裏剛腌好的鹹鴨蛋,吃完了再回來拿。”

于光華接過,道:“謝謝二叔二嬸了,每次都從家裏拿好些東西給我們。”

魏三妮笑道:“都是一家人客氣啥,你們路上慢點啊,有空常回來。”

看着兩人的背影,魏三妮道:“大丫嫁人後性子也變得爽利了,說話辦事都不一樣了。”

林德全笑道:“嫁人了當然不一樣了,長大了嘛。”

魏三妮點頭:“也是,嫁人了就是大人了。”

……

林書言有雷打不動的午睡習慣,送走林琴姝,她回在學校房間裏眯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視線落在了床頭櫃子上的帽子上。

伸手摸了下上面的毛毛,林書言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想了下,又轉身拿上帽子,戴在頭上出了家門。

頭上戴了頂帽子後,果然暖和多了。

一路到了作坊裏,今天雖然是休息日,可作坊裏的人依舊一整天的在這織毛衣。

作坊沒定休息日,誰要有事了當天就不用過來,本來就是計件的,按照織出來毛衣的件數算錢。

看到林書言進來,大家都笑呵呵的打招呼。

“書言,剛烤好的紅薯,今天的這個可甜了,你嘗嘗。”馬翠芳笑着遞過來一根烤紅薯。

林書言擺擺手,“我不餓,中午我大姐回來了,吃的有點多。”

馬翠芳笑道:“侄女回娘家,你舅媽今天中午肯定燒了不少好吃的。”

林書言笑笑,道:“大姐嫁的遠,難得回來一次。”

旁邊有個婦人笑道:“大丫雖然嫁的遠,可那是城裏啊,我今天上午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大丫了,現在洋氣的很呢,剪了個短頭發,看着和城裏姑娘一樣一樣的。”

另一個婦人道:“嫁去城裏了可不就是城裏人了嘛。這嫁了人的姑娘,不管嫁的近還是嫁的遠,一年到頭回娘家的次數都沒幾回。”

作坊裏全是女同志,一大半都是嫁了人的,提起這個話題都很有共鳴,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

林書言去馬翠芳那裏領了一團毛線,“記在我賬上,月底的時候從工資裏扣。”

毛線廠每筆訂單提供的毛線都是有一點富裕的,當作損耗。作坊會把這些毛線存下來,便宜賣給作坊的工人。

林書言作為作坊的負責人,也是拿了筆工資的,不能白乾活啊。

坐在凳子上,林書言低頭織起毛線來。

“書言,你這織的是圍巾麽?”馬翠芳看了眼她手上的毛線問。

林書言點點頭:“嗯。”

收了人家的帽子,總得還個禮吧。

一下午的功夫過去,林書言揉揉酸痛的脖子,圍巾才織了一半。

看了眼旁邊的林飛燕,雙手飛快的織着毛衣,已經織到袖子了。

果然,自己這業餘的愛好,和人家專業掙錢的不能比。

林書言拿起圍巾準備起身回去了,留着明天帶去辦公室再織吧。

“書言姐,你要回家了麽?”林飛燕擡頭看了眼林書言,嘴裏問着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林書言點頭:“快吃晚飯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作坊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點,很自由,有事的晚點來早點走都沒關系。

林飛燕笑道:“天還沒黑呢,我把這件毛衣織好再走。”

林書言道:“你也得注意下眼睛,別一直低頭織毛衣,有空也歇歇放松下眼睛。”

林飛燕笑着點頭:“嗯,我知道。”

……

第二天,林書言拿着織了一半的圍巾去了學校,上完一節課後,她回辦公室裏繼續織了會。

想到昨天拿的墨水還在自己辦公桌上,她留下一瓶後,把剩下的拿給林慧榮。

進了教室辦公室,就看到汪春燕也在織毛衣,林書言好奇地走過去,問:“汪老師,你也會織毛衣啊?”

汪春燕擡頭看向林書言,笑道:“我跟我娘學的,她現在不是在作坊裏織毛衣嘛,前段時間還從作坊買了毛線回來給我織了件毛衣,我在旁邊看着學會了點。”

說着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惜學藝不精,這件毛衣我都織了好幾天了,針法老是容易出錯。”

林書言低頭看了眼她的毛衣,順手指點了一下。

“我記得嬸子的毛衣織的很好,你怎麽不回去問問你娘?”林書言好奇地問。

汪春燕害羞的低着頭,小聲說:“嗯,我,我就是自己織着玩,我娘還不知道呢。”

林書言挑眉,織毛衣還用瞞着家裏?

林慧榮在旁邊撲哧一聲笑出來,打趣道:“我們汪老師的這個毛衣是為某些人織的,現在還不方便讓她娘知道呢。”

汪春燕嗔了眼林慧榮,“我,我就随便織一下,又沒有故意瞞着我娘。”

林慧榮笑嘻嘻道:“哦,那我要是下次碰到嬸子的時候,我就告訴她:你家女兒的織毛衣手法可不行啊,您回去得多指點指點。”

汪春燕忙起身過去拍了她一下,“你要是說了,我可不理你了。”

林慧榮擺擺手:“行,行,我不說好了吧。”

她們倆在一個辦公室裏,關系倒是處的還挺好。

林書言指着毛衣,笑着問:“所以,汪老師你的毛衣到底是要織給誰的啊?不說下次我看到嬸子也要提一嘴了啊。”

汪春燕不好意思地跺腳,“林校長,你咋也和慧榮一樣打趣我。”

林慧榮道:“她可是我外甥女,跟我一樣不是正常嘛。你就說吧,書言又不是外人。”

汪春燕這才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是,是織給吳平安同志的。”

林書言腦子裏想了下,才反應過來這個吳平安是誰,有些驚訝:“吳平安,是不是張鎮長身邊的吳秘書?”

汪春燕點頭:“嗯,是他。”

林書言笑道:“原來是給他織的啊,吳秘書人挺不錯的,對咱們學校也一直很關照,我記得當初招你面試的時候,吳秘書還過來當了面試官呢。”

林慧榮在旁邊附和:“是啊,我記得人家吳秘書當時就是投了汪老師一票,啧啧,原來那個時候你們就認識了啊。”

“哪有,我們,我們是最近才接觸多一點。”汪春燕坐回座位上,不好意思地拿着毛衣低頭繼續織起來。

林書言笑道:“汪老師和吳秘書都是優秀的青年同志,平時多接觸接觸也挺好的。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出面的,随時來說。當然,要是他欺負了你也不要怕,咱們學校是你的後盾。”

汪春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林校長。”

出了教室辦公室,林書言想到李香秀和郝科長,心下好笑:合着我手下的兩個女老師全被隔壁鎮政府的人看上了啊。

不過學校和鎮政府離得這麽近,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這種事情也是難免的。

而且,雖然現在說是新社會了,可在涉及到找對象的時候,還是難免會找和自己差不多的人。

汪春燕當了老師,是有工作的人,還是頗為體面的工作,不管是她還是她家裏人,肯定都是一樣她能找個同樣有體面工作的人。

在這個鎮上,符合條件的還真沒幾個人。

吳秘書那邊,他雖然是城裏人,又是國家乾部,可他工作地點是在鎮子裏,城裏的姑娘人家不一定願意過來,就是願意過來了工作又怎麽辦了。

要是把擇偶範圍放在鎮子上,那也沒多少符合條件的。

要是這兩人以後能走到一起,對彼此還都挺不錯的選擇。

林書言回到自己辦公室,把門給關上了,拿出圍巾繼續織起來。

圍巾織的正起勁,耳邊傳來了陌生的廣播音,林書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仔細傾聽。

今天播報的人是新來的廣播站丁站長,他先是做了自我介紹,順帶着宣布了廣播站獨立的消息,然後就是播報了一則招聘通知。

廣播站要招新人了,面向的是長河鎮的人,是廣播站的正式工,入職後需轉戶口。

丁站長的聲音結束,後面繼續是林蘭芝讀報紙的聲音。

林書言聽完就繼續織手裏的圍巾了,至于廣播站這次要招什麽樣的人,和自己也沒關系了。

……

江家,大房的媳婦汪氏聽了後,回家就讓自己女兒江繡繡去廣播站報名。

“你上午在家聽到廣播了麽,鎮上要招廣播員,你去試試。”

江繡繡搖頭:“我不行。”

“有啥不行的啊?你不是也拿了識字證了麽?你看看林蘭芝那丫頭,現在多快活啊,一天就上個半天班,人家工資也不少嗎拿。”

江繡繡皺眉:“她普通話說得好,我不行。再說了,我也不喜歡讀報紙,那麽多字看着就頭疼。”

汪氏更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你真是乾啥啥不行。我看我有空得去找媒人了,趁早把你嫁出去,省的在家裏天天好吃懶做的。”

江繡繡氣道:“我不要!”

“你不要也不行,誰讓你一天天的就在家吃白飯的。”

江繡繡一噎,想了想,道:“那,那我明天去作坊,我去學織毛衣,我自己賺錢好了吧。”

汪氏哼了聲:“你以為織毛衣就輕松啊,你去吧,看看到底是不是比廣播員快活。”

江繡繡也跟着哼了一聲,“去就去,織毛衣和看報紙也沒啥區別,不都是低頭用眼睛麽。”

汪氏:“……你現在跟我嘴硬,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作坊最近也在對外招人,有意願學習織毛衣的這兩天都可以過去學,到時候織的好的人會被錄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