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蘿蔔絲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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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 林書言起床推開窗看到了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林書言臉上一喜,有些興奮地穿好衣服,跑到院子裏去看雪。
林德全和林永福拿着木鍬在鏟雪, 在院子中間鏟出了幾條過道,連接起幾間屋子到廚房和院門的路。
林書言走在掃出來的小路上, 看着快到膝蓋的雪,驚訝道:“昨天晚上竟然下了這麽大的雪, 我一點動靜也沒聽到。”
林德全笑呵呵道:“這雪花啊,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不像下雨, 噼裏啪啦的響個不停。”
林書言彎腰抓起一把雪, 冰涼的觸感讓她一激靈, “瑞雪兆豐年,來年一定是個好年份。”
林德全笑眯了眼睛, 點頭道:“對, 明年又是個豐收年啊。”
林永福看林書言在那裏搓雪球, 道:“我來堆個雪人吧,以前下雪的時候,村子裏的小孩最喜歡堆雪人打雪仗了。”
林書言忙點頭:“好啊, 好啊, 我們堆雪人。”她忙去找工具來堆雪人。
林永貴打着哈欠出門, 看到院子裏的在堆雪人, 也來了興趣,笑呵呵地跑過去一起堆,“今年的雪下得大,前兩年就下了一小層, 沒一會兒就化了,壓根堆不起來雪人。”
林永福點頭:“這幾年的雪都沒有今年下的好。”
林思棋在廚房煮雞蛋,煮好出來看到他們在堆雪人,也笑呵呵的參與進來,沒一會兒,幾人就堆起來一個雪人。
林書言看了看,道:“我去拿根蘿蔔當他的小鼻子。”
林思棋忙道:“我來拿。”
拿了一根青蘿蔔過來,放在雪人的鼻子上,看起來也還不錯。
林永貴找來一個草帽卡在雪人頭上,“嗯,這下子就像樣了。”
等林巧兒和林畫棠起床的時候,看到院子裏雪人,高興地圍過來,叽叽喳喳的喊着還要堆一個。
林永貴立馬回屋拿着包就要出門:“你們堆吧,我去上班了。”說完人就跑走了。
林德全拿着木鍬道:“我出去把咱們家門口路上的雪掃一掃,你們在家玩吧。”
林思棋溜回屋:“我要去寫作業。”學校已經開始放寒假了,不過她依舊天天在家裏看書,還讓林書言給自己布置了作業。
兩個小丫頭期待地看向林書言。
林書言卷起袖子,道:“那就咱們幾個再堆一個雪人吧。”
“好耶!”兩個小丫頭歡呼一聲,忙跟在林書言身後堆雪人,兩個人堆着堆着就撲在雪地裏打滾。
刁鐵花今天是夜班,早上多睡了會,醒來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陣歡呼的笑聲,好奇地推開了窗戶,就見到林巧兒在和林畫棠互相扔雪球,林書言在旁邊一邊堆雪人,一邊讓她們兩去幫着鏟雪。
看着這幅場景,刁鐵花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笑容。
林永福推開房門,端着一碗熱騰騰的蒸雞蛋,“我估摸着你也該醒了,快來趁熱吃蒸雞蛋,今天打了兩個雞蛋進去,我還加了一點蔥花。”
刁鐵花之前每天是吃雞蛋的,最近不知怎的,吃了後胃不舒服,林書言就建議把雞蛋做成蒸的吃,這樣好消化。
“我吃一個雞蛋就行了。”刁鐵花說着坐到桌子旁邊,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雞蛋遞到林永福嘴邊。
“我不吃,你吃吧。”林永福搖頭。
“你嘗嘗,我一個人吃不完。”刁鐵花非讓他吃。
林永福低頭吃了口,笑着點頭:“加了蔥花更香了,你快趁熱吃。”
刁鐵花這才挖了一勺自己吃。
院子裏,林書言已經帶着兩個小丫頭重新堆了一個小雪人,拍拍有些泛紅的雙手,滿意的點點頭。
就是可惜沒有手機拍照留念。
林巧兒上去挨個拍了拍雪人的肚子,轉頭對林書言道:“二姐,你給這兩個雪人起個名字吧?”
林書言想了下,指着大雪人道:“這個就叫墩墩吧,”又指着小雪人,“這是它妹妹,叫滾滾。”
林畫棠也過去挨個拍拍雪人的肚子,笑嘻嘻說:“墩墩姐姐、滾滾妹妹,哈哈,你們倆要好好的啊。”
林書言道:“快,咱們去屋裏把衣服給換了,待會雪化了衣服就完濕了。”
拉着兩個小姑娘回屋換了身乾衣服,林書言給她們出了幾個數學題,讓她們坐在書桌前做題,自己則是拿了帽子、圍巾,穿上厚棉衣準備出門。
外面馬路上的雪被掃的很乾淨,家家戶戶都拿着工具把自家門口的路上的雪給掃乾淨了,露出下面的磚石路。
主乾道上也有不少人在自發的掃雪,大家對于鎮子裏的磚石路都很愛惜。
林書言一路走到作坊,腳上的棉鞋還是乾乾爽爽的,沒有沾到雪。
作坊的大門是敞開着的,為了采光,作坊裏的工人也都是往窗戶旁邊坐着,這個天還是挺冷的。
屋檐下面一排的茶爐子,上面冒着熱氣,空氣中有烤紅薯的香味傳來。
林書言走進屋裏,好在人多,雖然開着大門,但到底是比外面暖和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紅,每個工人手裏的毛線全是紅色的,臨近過年,這個顏色賣的最好,供不應求。
馬翠芳見林書言過來了,笑着迎過去,“今天早上我剛清點了下,後面的庫房堆了四百件毛線衣,兩百件毛背心,下午都一起送去船上麽?”
林書言點頭:“都送吧,每一件記得都要仔細檢查下質量,特別是背心,全是新人織的,更得注意。”
前幾天作坊又招了十個人,專門織毛背心。
馬翠芳點頭:“是我和飛燕一起查看的,織的不好的都給打回去了。”
一陣冷風吹來,林書言一個激靈,“外面的熱水要一直供應着,碳不夠了就去磚廠拿。”
馬翠芳點頭:“嗯,外面幾個茶爐子上的水一直是不停的加,除了供應喝,還供應暖手呢。”
屋子裏的每個人手旁邊都放了個竹管,裏面加了熱水後可以用來捂手,這是林書言自制的暖手寶。
缺點就是不保溫,得經常的換熱水。
江繡繡給這竹管打了個毛線套,這樣竹管裏的熱水可以多保溫一會兒,也省得她來回的跑去換水。
打了會毛線,江繡繡就拿起竹管捂手,旁邊的婦人笑她,“你這丫頭倒是有意思,還給它穿了件衣服。”
江繡繡道:“這樣可以讓裏面的熱水冷的慢點,一上午我去換兩次熱水就行了。”
婦人道:“我這沒有套毛衣的,也就去換兩次熱水。”
江繡繡摸了摸她的竹管,“嬸子,你這熱水都不熱了,捂着也不暖手了啊,你怎麽不去換?”
婦人笑道:“我手也不冷,這在屋子裏有啥冷的,早上我才去去河裏洗衣服,那才凍手呢。”
旁邊的婦人點點頭:“可不是,冬天洗衣服洗菜的,哪天不碰涼水啊,咱們這會子能坐在屋子裏,一整天都可以喝着熱水,吃着熱食,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冬天是最費柴火的,尋常人家冬天能喝上一口熱水就很不錯了,像現在作坊這樣一直能有熱水在爐子上燒着,以前就是地主家也不會這麽奢侈。
對面坐着的一個婦人撇撇嘴,道:“鏽繡她天天在家嬌氣的很,別說大冬天的洗過衣服了,就是夏天也從來沒見她洗衣服啊。”
江繡繡立馬回怼:“我家裏就有井水,我們家洗衣服不用出門,潘嫂子你當然看不到了。”
“是啊,你家條件好,我們不能比。這毛線多金貴的東西啊,你拿來給竹管打套子,咱們給自家人打毛衣都舍不得。”
江繡繡翻了個白眼,“你舍不得是你的事,我這毛線是我花錢自己買的,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兩人眼看着要吵起來,旁邊的婦人忙打圓場,“鏽繡還是個小姑娘,哪像咱們結了婚的要精打細算。”
“是啊,小姑娘能自己掙錢很了不起了,要是我當姑娘的時候能掙錢,我也願意給自己多花點。”
“可不是嘛,現在嫁了人,啥都要緊着家裏人,我織了這麽長時間的毛衣,賺的錢全給家裏人花了。”
附近坐着的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把話題給岔開了,江鏽繡也沒多和對面的人糾纏,低頭專心織毛衣。
她要存錢買毛線,這段時間掙的錢剛好夠她買一件毛衣的毛線,她給她娘織了一件,後面她還要織圍巾送人呢。
下午送貨的時候,林書言跟着船一起去了錦州市裏。
船一到碼頭,毛線廠的工人就急忙過來幫着搬東西,“林同志,我們陳科長說了,這一批貨還是都要紅色的毛衣,商場都不夠賣的。”
林書言點頭:“行,過年了穿着紅色的喜慶。”
“哈哈,是的,大紅色多喜慶啊,你們長河鎮作坊的毛衣織的品質最好,我自家還買了幾件回去呢。”
林書言笑道:“我們作坊織出來的毛衣,在交貨前每一件都是好幾個檢查過的,質量絕對有保證。”
“那我回去就通知家裏的親戚,讓他們趕緊趁着明天去商場買毛衣,正好是你們作坊織出來的。”
這批貨下午拉回毛線廠,登記後都不用入庫,直接送去百貨商場,第二天就擺在貨架上了。
交完了貨,林書言沒有跟船回去,讓作坊一起來送貨的兩人帶着毛線回去了,自己則是去了市裏。
她來到了上次和沈懷川一起喝茶的茶館,林書言叫了一壺茶,坐在窗邊,從帆布袋裏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那次送完圍巾後,林書言和沈懷川又出來見過兩次,一次吃飯,一次看電影。
兩人不方便聯系,就約定了每十天林書言來送貨的時候,過來茶館坐一會兒,沈懷川要是有空就過來赴約。
林書言坐了差不多半天的功夫,茶喝完了半壺也沒等來人,看來沈懷川今天沒空過來了。
合上書,林書言準備結賬走人。
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因為這棟樓是木質建築,腳踩在木板上的聲音格外明顯。
林書言看過去,一抹綠色的軍裝吸引了屋裏好多人的目光。現在的老百姓,對解放軍還是很有好感的。
林書言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喜,等看到帽檐下的臉,又一瞬間失落了下來。
不是沈懷川。
林書言收回視線,揮手叫來服務員準備結賬。
“服務員,這桌我來結賬吧。”有人攔住了要過來結賬的服務員。
林書言看向那人,突然想起來這是誰了。
“羅連長,這麽巧在這裏碰到你啊。”林書言微笑着起身打招呼,“我自己結賬就行,哪好意思麻煩您。”
羅正平結了賬,走過來道:“林同志在這裏是等人?”
林書言微笑道:“沒有,我在這裏看看書。”
羅正平看了眼她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裝進包裏的書,封面寫的是‘社會發展簡史’。桌子上只有一個茶杯倒了茶水,看來是一個人坐在這裏。
“林同志是在這裏等沈連長的吧,他今天臨時有任務,來不了了。”
林書言有些不悅地皺眉,嘴角的笑容也淡了下來,開口道:“羅連長你誤會了,我剛說了,我就是一個人坐在這喝喝茶看看書。”
她說完就把書放進帆布袋裏,準備離開,“我還有事,羅連長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羅正平擡了下手,道:“林同志,正好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林書言問:“你要說什麽?”
羅正平指着椅子,道:“先坐下吧,慢慢說。”
林書言看着他肩上的徽章,抿了抿嘴,放下帆布袋坐回了剛剛的椅子上。
羅正平坐在她的對面,順手拎了下茶壺,還有半壺茶,他便從茶盤裏拿起一個倒扣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壺茶才喝了一半,林同志你怎麽就急着要走了,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羅正平喝了一口茶問,
林書言道:“你想多了,我本來就準備走的,我就一個人,這麽一壺茶我喝不完不也正常麽。”
誰知羅正平卻道:“知道自己喝不完就別點一壺茶,浪費是資産階級的作風。”
林書言:“……茶館它又不賣半壺。”
羅正平道:“那你以後沒事的時候就不要一個人來茶館了,要是想看書,市裏的公園、圖書館,都是免費對市民開放可以看書的地方。”
林書言聽完這話愣住了,眨了眨眼,腦中回憶下自己以前和這人打過交道麽?
羅正平那邊還在繼續說:“林同志,我知道你今天在這裏就是在等沈連長的,你放心,你們倆之間的事目前還屬于私人關系,我是不會随便說出去的。”
林書言是真的生了氣,壓着火道:“羅連長,你憑什麽這麽篤定我就是等沈連長的?他和你說的麽?”
羅正平道:“沈連長這個月已經來了市裏兩次,據我所知,都是來見你的,你們還一起吃了飯,看了電影。而且每隔十天,沈連長就表現的格外想出營區,我猜,你們是約好了十天見一次面的吧。”
林書言重新打量了下羅正平,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沉默了幾秒,道:“你和沈連長不是戰友麽,你這麽關注他,是組織交給你的任務?”
羅正平道:“沈連長雖然是我的戰友,可他和咱們并不是一路人。林同志,我得告訴你,沈連長他是出身于資産階級家庭,他家裏還有很多的海外關系。”
說着,他看了眼林書言,頗有些語重心長道:“林同志,作為無産階級的一員,你得擺明了自己的立場,不要輕易和階級立場不明确的人過分接觸,這對你自己也影響不好。”
“那又怎樣?”林書言忍不住回怼,“不管他出身如何,他現在是組織的一員,是參加過數次戰争的革命軍人,是你的戰友!不說他本人沒問題,就是有問題也輪不到你給他定罪吧?”
林書言說完就從椅子上起身,語氣嚴肅道:“羅連長,看在當初你幫了我一個小忙的份上,今天這話我就當沒聽過。”
丢下這句話,林書言拿起包就離開了茶館,心想今天真是倒黴,遇到這麽個神人。
想到這,林書言越想越氣,她轉身去郵局寫了一份信,寄給沈懷川。
“同志,你确定要寄到荊州省錦州市和莊路的駐軍部隊麽?”接過信封的工作人員撓撓頭,“這地方就在市郊區啊,也不遠,你坐個電車,再走一截路就到了。”
林書言道:“我有些話不方便說,只能寄信了。”
主要是沈懷川也不知道啥時候有空,自己過去找他,萬一真想剛剛那個姓羅的說的那樣,是去外面執行任務了,自己不是白跑一趟麽。
郵局的工作人員笑着點頭:“行,我懂了。”他以為林書言寄的是情書呢。
從郵局大廳出來,就聽到有人喊她,“書言,你咋過來了?”
林書言轉過頭,看到拿着公文包的于光華。
“你來單位找我麽?正好我下班了,回家吃中飯去,你姐昨天晚上炸了蘿蔔丸子。”
林書言點點頭,跟着于光華一起往他家走。
于光華邊走邊問:“你咋不直接來家裏啊?去我單位是有事麽?”
林書言道:“我過來買郵票。”她剛剛确實買了郵票的。
于光華道:“你也是想買咱們新中國發布的第一套郵票收藏的吧,這個簡單,下次回去的時候我給你帶一套。”
“說來也奇怪,已經有好些人過來買全套的郵票了,說是要收藏,你說這玩意兒有啥好收藏的呢,來郵局買就走了啊。”于光華語氣滿是不解。
林書言道:“今年發行的是建國後的第一套郵票,收藏着有紀念意義啊。等過幾年發行了新郵票,這舊的不就不印發了麽。”
于光華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總不會一直用一套郵票。那趕明兒我也留一套當紀念吧,以後退休了拿出來,也能證明我是為新中國的郵電事業做過貢獻的。”
林書言笑着點頭:“是啊,以後姐夫你要是去了其他單位,這郵票也算是你在郵電局的功勳章了。”
兩人說笑着來到了家裏,林琴姝已經下班在廚房做飯了,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音,探出頭看了眼。
“哎呦,書言你來了啊!你咋不早說,我上午去菜場買點菜好了。”林琴姝系着圍裙就從廚房走出來了。
林書言道:“大姐,我又不是啥貴客,咱們一家人吃啥不行啊,我胃口小,吃不了多少菜。”
林琴姝笑道:“你先去堂屋坐會,飯一會兒就好。”
林書言道:“大姐我幫你吧。”
林琴姝擺擺手:“不用,就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你和你姐夫把桌子收拾一下。”
林書言點頭,拿了塊抹布去擦桌子。
林琴姝轉身進了廚房,竈臺上有一碟子炒好的土豆絲,還熱了昨晚炸的蘿蔔絲丸子,鍋裏還在燒的是青菜豆腐湯,兩個人吃這些已經是很不錯的夥食了。
她打開廚櫃下面的櫃子,拿出四個雞蛋,又從窗臺下拿了幾顆蔥一起炒,加了個菜就開飯了。
“這蘿蔔絲丸子你嘗嘗咋樣。”林琴姝夾給林書言夾了一個,“是我跟隔壁王大姐學的,上次家裏給了好麽多蘿蔔,我送了點給隔壁的王大姐,她做了蘿蔔丸子送過來,還真挺好吃的。”
于光華笑道:“這用油炸過一邊,啥東西也好吃啊。”
林書言嘗了個丸子,點了點頭:“好吃,香香脆脆的,還能吃出來肉丸子的味道。”
林琴姝笑道:“等年前的時候我打算多做一點,留着過年吃,到時候讓阿貴來一趟,我給家裏也做點,正好用一個油鍋炸了。”
林書言點頭:“行,那我讓二哥多帶些蘿蔔過來,家裏地窖還存着好些蘿蔔呢。”
吃完飯林書言就準備回去了,林琴姝給她拿了一個布袋子,“這是紅豆,過兩天就是臘八節了,你拿回家裏煮臘八粥。”
林書言點頭:“好,我知道了,大姐你們在家也記得喝臘八粥啊。”
林琴姝笑道:“我們街道辦到時候會組織熬臘八粥,不缺粥喝的。”
林書言道:“那到時候肯定特別熱鬧。”
林琴姝道:“也忙得很呢。對了,家裏要是有年貨要買的,讓阿貴來說一下,我抽空去街上買了。過了臘八就是年,過幾天街上的集市就改為年集了,全是賣過年要備的年貨。”
林書言笑道:“大姐你這個街道辦的工作确實消息靈通,我回去就告訴舅媽,看家裏還缺什麽。”
回了長河鎮,林書言把紅豆遞給了魏三妮,順帶着傳達了林琴姝的話。
魏三妮道:“這都要過臘八節了,家裏的年貨是該備着呢,今年咱們一定要過個熱熱鬧鬧的豐盛年。”
說着,她對林德全道:“你明天去和二山商量下,挑個日子把咱家豬圈的兩頭豬給宰了,也該腌臘肉了。”
想了下,又補充:“最好挑個休息日,到時候把大丫兩口子喊回來吃殺豬菜,這兩頭豬能長的這麽好,多虧了大丫以前在家的時候喂它們。”
林德全點頭:“行,明兒我就去找二山,他殺豬的手藝老七都是肯定過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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