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修】 孟啓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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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精打細算一番, 最終決定買10斤煤油、100盒火柴、8條毛巾、5塊肥皂、3盒牙粉。
剩下的錢,買1斤白糖和3斤紅糖,最後賬上的餘額還剩0.62元。
其實還能再買點小東西, 但溫冬陽想了想, 也沒必要把錢花得這麽細, 眼下買的東西就很夠用了。于是作罷。
不過,買了一大堆,肯定不能一口氣全部拿回來, 還是得分批。
蠟燭照明實在太暗了, 做針線看字啥的特別費眼。所以那10斤煤油得全部留下, 這樣大夥晚上才能做更多的事。
毛巾和肥皂也要全留。火柴家裏還有不少, 先不着急拿。牙粉可以先拿一盒用着, 用完再補。
紅糖和白糖,家裏其實有一點點存貨, 只是陳芳折不舍得吃,也不着急, 可以等下批再拿回家。
這麽計劃了一通, 溫冬陽無奈道:“好像也沒縮減多少數量, 還是要拿一堆東西回來。咱們之前賣雞蛋只賣了一塊二, 明面上你手裏可沒這麽多錢,要拿的這些東西, 加起來得好幾塊, 你打算怎麽和媽交代呢?”
孟星燦想了想:“我明天要跟水牛叔去公社一趟,向其他生産隊學習修農具的經驗。到時,我就跟媽說,我學會修自行車了,回來的路上恰好遇到幾個人車壞了, 幫他們修車掙了一筆外快,然後就買了那些東西。”
現代的自行車雖然外形酷炫不少,但大體還是那個結構,跟這個年代的車沒多少代溝,他修自行車完全沒問題。
修自行車這事,本來是為應付家裏人想的借口,但提出來以後,孟星燦覺得還真有門:“……我明天進城四處轉轉,說不定真能靠修車掙幾筆外快呢。”
買好東西,兩人就休息。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個假夫妻終于徹底熟悉起來,且白天乾活都挺累,晚上睡得就都還挺香。
溫冬陽還好,不管是穿越前後,她睡眠質量一直倍兒棒。
前世她總熬夜趕論文,每天睡得很少,穿來以後反倒開始健康作息了,每天不到十點就睡,早上五六點起,基本能睡足八小時。
孟星燦一開始總失眠,還愛胡思亂想,最近居然也不失眠了,睡眠質量直線上漲,夜夜都能一覺睡到大天亮。
這放在他穿越前,是從來沒有的事。
上輩子,孟星燦基本沒有睡過安穩覺。
孤兒院的經歷就不說了,初中時在面館寄宿也睡不踏實,後來又進修車店裏宮鬥,晚上跟工友睡四人宿舍也不敢睡太熟。
所以,那時候,孟星燦最大的願望就是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可以完全安睡的卧室。
再後來他繼承修車店,慢慢做大做強,開始租房住,倒是可以一個人睡了。但不是自己的房子,睡着也覺得不踏實。
那段時間,他攢下一些錢,硬是忍住沒買房,打算開二手車公司,想着創業成功了再全款買房,沒想到創業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眼下,孟家的小房間理論上也不是完全屬于他,他也不是一個人住,而是跟溫冬陽合住。
但不知為何,這會兒的孟星燦,心裏充滿了從未有過的踏實感。
兩輩子加起來,他終于能睡一個安穩覺了。
次日一早。
孟家勞動力傾巢而出。
說起來,沾溫冬陽的光,孟啓得了個看糧倉的活,不用再每天出去割豬草,賺的工分也能多一點。
他在家向來是當半個勞動力用,現在勉強升級為0.8個。
昨晚聽到消息後,陳芳折臉上的笑就沒停過,又是把溫冬陽好一頓誇。
自從溫冬陽來了家裏,陳芳折誇人次數也變多了,比以往十幾二十年加起來都多。連月行陽坡他們都被誇過幾次,從受寵若驚到習以為常。
鼓勵式教育确實有說法。
大概是家庭氛圍更好了,物質生活也有所改善,孟家人身上的自卑壓抑勁兒整體消退不少。
本來就是內核開朗的一家人,現在愈發陽光了。笑容一多,人緣就變得比以前更好,走到哪兒都有人願意過來說話。
這會兒,孟啓黑黝黝的臉上就難得帶着笑。
他要去糧倉,溫冬陽要去篩種,兩人上工的地方很近,孟啓就自覺要護送溫冬陽過去,還說中午回去要給她做好吃的。
不知是錯覺,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孟啓總覺得,自己的瘸腿動起來比往常利索許多。
孟啓當年修水庫時傷的是膝蓋。他的腿雖然還有知覺,不用拄拐,但稍微一動,膝蓋就劇痛,基本只能拖着腿走路,一點也不能打彎。
但今早,孟啓無意中彎了下腿,就發現膝蓋傳來的痛楚似乎減輕不少。
雖然還是痛,但居然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發現這一點後,孟啓就忍不住一直動腿。
動一動,又動一動,感受那一波又一波變淺的痛意,心中竟冒出不少酸澀與期冀。
他的腿,好像真的好些了?
後面還會再好一些嗎?
可醫療站的大夫曾經說過,他的膝蓋完全壞了,腿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好了。
但萬一,大夫說錯了呢?
以前又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村裏有個孩子生下來就被大夫說是傻子,結果那孩子越長大越聰明,後來還考上中專,去縣裏吃公糧了。可見大夫說的也不一定對。
那麽,他的腿是不是也有可能變好,能慢慢恢複呢?
還有他媳婦總說,冬陽進門給家裏帶來了好運,說不定,這好運就眷顧到他的腿了呢?
孟啓迫切希望自己的腿能好起來。
他變成廢人以後,拖累家裏太久了。
但他又不敢真的抱有期望,甚至不敢把這事告訴陳芳折,怕腿變好是錯覺,給家裏帶來更大的失望。
所以,再等等吧。
孟啓想。
等再過一些天,确定他的腿真的變好了,再和家裏說吧。
篩種子的地方在打麥場,把溫冬陽送到門口,孟啓就走了。
他看糧倉離得近,走的時候還讓溫冬陽有啥事就過去找他。
溫冬陽目送孟啓的背影離開,收回目光。
她對家裏人的觀察一向細致,自然也注意到,孟啓今天走路似乎沒那麽吃力了。
看來稀釋後的靈泉水終于有了階段性的效果,再喝上一陣,他的傷應該就離痊愈不遠了。
家裏人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吧?
眼下說那些還早,還是先乾正事。
溫冬陽走進打麥場。
她來得挺早,沒想到其他人來得更早,這會兒裏面已經有好幾人在忙活了。
掃了一圈,溫冬陽居然找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當初在積肥場遇到過的王老漢,也就是婦女主任王淑蘭她爹。
這倒是很稀奇,從積肥場到打麥場跨度也不小呢,他老人家咋跑這兒來了?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也算溫冬陽在這裏唯一的熟人了,于是她就朝王老漢走過去,自來熟地打起招呼:
“王叔早啊,能在這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隊長調我過來篩種,我以前也沒乾過,糧種金貴實在不敢亂下手,您能帶帶我不?也不耽誤您的正事,您專心乾,我在旁邊學着就行了,一會兒忙完,我去跑腿給您端水喝!”
王老漢聞言擡了下眼皮。
他能來這兒,是因為他篩種的能耐,在隊裏是最拔尖的。所以,每年春耕前,隊長都會把他請過來幫忙。
他女婿是隊長,閨女是婦女主任,所以他對這村裏的情況門清,溫冬陽在地裏乾出的名堂他也知道。
農村人麽,最看重的就是地裏的事。對他這樣的老人來說,能在地裏立功,比以前那些考中專的本事都大。所以,他覺得溫冬陽也算個本事人。
于是沒有拒絕:“行,你在旁邊給我剝玉米,我給你說說這篩種的事。”
溫冬陽一聽玉米,稍稍有些傻眼。
放眼望去,這場子裏堆滿了玉米棒子,還有谷子豆子,就是沒有麥子。
她昨晚滿腦子麥子的事,沒想到過來連根麥毛都沒見到。
納悶了一會兒,溫冬陽一拍額頭:啊,确實是她想岔了!
穿越前她不是關中人,對這裏的了解不算太深,只知道屬于北方,就下意識以為這裏種植的是春小麥。
沒想到,關中不算太北,氣候也沒那麽冷,種的居然是冬小麥。
冬小麥,秋天種,來年夏天收。
春天的關中不種麥,主要種植玉米,以及少量谷子、高粱和豆子,還會培育一些紅薯苗種。溫冬陽之前沒見過麥地,所以想當然以為拍地埂保墒是為了種春小麥。
實際上,那些空地都是用來種玉米的。
不過,沒了小麥也不影響她的計劃,等夏天收獲時,再培育麥種就行。眼下可以先改良玉米紅薯。
溫冬陽迅速規劃了一下,玉米在這個時期,是關中人民的主糧,家裏常吃的雜糧馍,摻最多的也是玉米面。所以,玉米可以小小變異一下。
至于谷子豆子啥的,今年先不動手腳,只在空間自留一些。紅薯也算重要糧食,種完玉米,培育紅薯苗時也可以少量變異幾根。
計劃好,溫冬陽就開始一邊剝玉米,一邊跟王老漢學篩種。
玉米留種,一般是留整根的玉米棒子,曬乾後挂起來保存,直到春播前才脫粒下種。
所以,篩種聽着輕松,實則也要從剝玉米棒子起步,乾些手上的活。
隊裏剝玉米一般會用脫粒機。但在這會兒,工業化的大脫粒機只在公社有。像他們這樣的小生産隊,最常用的仍是手搖式脫粒機,和鐵制脫粒圈。
但是吧,這兩種簡易脫粒機剝的玉米粒,多少都有些損傷,吃是沒問題,留種就可能有影響。
所以,為了保持玉米粒的完整性,留種的玉米,隊裏一般都是用手剝。
選種子,溫冬陽還有點前世的經驗,但剝玉米,她上輩子是真沒乾過哇!
像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只用過手搖脫粒機,沒用手剝過玉米,畢竟篩種這活也不是誰都有機會乾的。
這會兒,溫冬陽只能痛苦地開始學。
王老漢教得倒是很細:“你像這樣先掰掉幾粒,露一個豁口子出來,再用拇指頂住這裏,往前一推——”
伴随着他的聲音,一溜的玉米粒就嗖嗖往下掉。
看起來輕松極了。
溫冬陽學着他的動作試了試,倒是成功推下來幾粒,但是一點也不絲滑,磕磕絆絆的如同便秘。
“你第一次剝,這樣已經挺能行了。”
王老漢鼓勵了一句,想了想,又教給她另一個法子:“你看,還可以這樣拿兩個玉米棒子互相搓,也能搓掉。手再使勁,也沒有機器的齒利,不會把粒搓壞的。”
溫冬陽又試了試,覺得這個方法更輕松,起碼手指頭沒那麽疼了,再一看,玉米粒果然挺完整。
于是徹底開搓。
不過,搓着搓着她就想到一個問題:“王叔,咱們篩種,是先脫完粒再選種嗎?”
王老漢道:“也不是,咱們從地裏收玉米的時候,其實已經篩過一次了,長得好才留種,長得差一些的就吃了。”
所以能留種的玉米棒子,大體品相都差不多。但一根棒子上的玉米粒也有好有壞,這就要等搓下來後再篩一遍了。
看着手邊的玉米棒子,溫冬陽倒是不太贊同王老漢說的話。
這些棒子,乍看都挺大,玉米粒也飽滿,但細節上還是有許多不同。
比如這根,玉米粒品相挺好,但排列很不整齊,很可能是授粉沒授好、營養不足或者灌漿期間受旱了,發育不均勻。
還有這根,看似玉米棒子很大,但從底部能看出當時它所在的玉米杆比正常的杆子細,遇到不好的天氣就容易倒。
再說這根,長得碩大,但很明顯這是一根霸王棒啊!當時種的時候,在它旁邊的玉米株估計遭受意外死掉了,這杆玉米獨享了本屬于好幾株玉米的水肥和陽光,長得能不好嗎?但真要留它做種,再長出來可不一定就是這麽好的玉米了。
溫冬陽在心裏判斷了一通,再三回憶确認沒有疏漏後,就開口道:“王叔,你知道我奶原來拿過勞動模範的事情不?”
王老漢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他何止是知道,他可太知道了!那一年,要不是溫冬陽她奶奶程亂平橫空出世,公社勞模就該是他王祖慶拿了。那是他這輩子離模範最近的一次啊!只可惜還是沒拿上。
不過,人這一輩子,可惜的事情太多,沒拿上模範,他雖然失落,但也漸漸釋懷了。
只是,這會兒聽到溫冬陽提起,還是忍不住別扭。
見他知道,溫冬陽放了心,繼續道:“我小的時候,我奶也乾過篩種的活,我聽她說過幾耳朵,說是這篩種從地裏就開始了,選種的時候,不能光圖大,還要看玉米杆的狀态選棒。等選好了,也不能直接作種,還得把這棒子再看一遍。”
她拿起剛才看的那幾根棒子,給王老漢挨個講解:“就像這根的情況,我們隊裏以前也出現過,我奶說,保準是旁邊的苗苗死了,搶了地裏的水肥才長成這樣的,再留種,種出來就和普通玉米沒差別,不是因為它底子好......”
“還有這根,玉米底子很好,但晾曬的時候好像沒曬透?到時候估計出芽比較難......”
“哦對,說起來,留種收玉米時還有一個小技巧呢。完全成熟的玉米籽出芽率會更高。很多玉米看着黃了,但也沒有完全成熟,這時就可以掰開一顆玉米籽看它裏面有沒有出現黑層......”
溫冬陽話匣子一打開,就有些收不住,種東西也是她的愛好,說起這些簡直是眉飛色舞。
王老漢在旁邊聽得雙眼發直。
要說他确實是隊裏的篩種能手。但他篩種子的能耐,主要體現在篩玉米粒上。誰能想到,玉米棒子也有這麽多說頭呢?
說來也巧,收玉米的時候,他也下地乾活了,還真記得有塊地的角落,有兩杆苗沒結出苞谷棒來。
大夥過去看了,發現那兩個玉米杆子看着都長成了,雖然比旁邊的杆低,但也有挺高一截。從外邊看啥都好着,但砍下來就發現內裏不知為啥空了,基本跟死了沒差別。
當時隊裏人還奇呢,說這玉米杆也學會藏奸了。好在旁邊幾株玉米長得極大,也算是彌補了一些損失。
現在想來,可不就是溫冬陽說得這樣麽?
有溫冬陽奶奶的名譽打底,再加上王老漢自己的經歷,他對溫冬陽說的話立馬信服了八分。
王老漢覺得,那程亂平當初能越過自己拿勞模,的确是有兩把刷子。
難怪西坡大隊以前的糧食産量一直比他們高許多呢!
細細想來,西坡大隊這兩年的确大不如前了,這時間,恰好就是在程亂平身體不行之後!
這下,王老漢覺得自己悟了。
西坡大隊會落魄,原來是因為程亂平這個頂梁柱倒了啊!
程亂平那個兒子他也知道,看着就是個慫包蛋,沒得她半分本事,完全不頂用。王老漢以前還暗自惋惜過呢。
但現在,他再也不用惋惜了!
因為程亂平那身本事,都傳到她孫女這了!而她孫女,現在就在他們孟家溝!
溫冬陽看王老漢發呆,以為他不信自己的話,想了想,又提出一個點子:“王叔,你要是不信的話,我有個不錯的法子,能驗證一下咱們選種的質量。”
“咱們可以把這些玉米棒子分一下堆,先根據産田分成大堆,再根據我說的那些細分成小堆。取一些玉米粒出來測發芽率。”
測發芽率,在現代農業裏是很常見的手段,但在這會兒卻沒普及。
“每堆取上幾十一百顆玉米粒,用水盆和濕布催芽,到時看發芽率,就可以看出哪塊地的玉米品質最好,咋樣篩出的玉米出芽最多了。”
雖然聽着費功夫,但磨刀不誤砍柴工。
要說測芽費勁,那種莊稼不是更費勁嗎?種一茬得好幾個月呢,最後種不好多難受啊。
為啥要來篩種,不就是為了提高莊稼産量和質量嗎?所以,測芽法也是有很必要的。
王老漢本來也信了溫冬陽的話,但聽溫冬陽叭叭叭一直說,他也沒好意思打斷,最後答應她用那個什麽測芽法。
篩種的不止他們兩個,既然要做實驗,就得給其他人也通知到。
于是,王老漢把人都召過來,讓溫冬陽把剛才的話全部複述一遍,又讓她仔細說了測發芽率的具體法子。
王老漢是老資歷,溫冬陽卻是個新面孔,就算聽過她那修地埂的事,也不是人人都信服她篩種的本事。
那些選種的方法,聽着倒有幾分可信。但那測發芽率的法子,聞所未聞,大夥就将信将疑。
有個漢子提出異議:“你說的那個測發芽率的法子,得浪費不少種子吧?咱們種子可都金貴呢,哪能就這樣浪費掉?”
溫冬陽笑道:“種子确實金貴。如果大家信不過,可以只選兩堆做個測試。有效果的話,再大批量做。”
王老漢也出來打圓場:“行了,就按溫丫頭說的,先選兩堆試試。咱們隊長不是才在開會的時候說過嗎?實踐出真知,在這事有結果前,誰都別說喪氣話。要我說,種子耗在外頭,咋都比死在地裏強!爛種子種出來多耽誤事,真能篩出好種就是大功一件!”
他這麽一說,大夥就都不說話了。
選兩堆來試,損耗不大,隊裏負擔得起。
要說溫冬陽提這法子的初心,也是想讓大家篩出更好的種子,是為了隊裏的糧食增産,就算到時候沒用,大夥也不打算再說啥。
有個嬸子還主動提出跟溫冬陽一起整理實驗用的苞谷棒。
兩人理出兩塊不同田裏的棒子,溫冬陽又按照自己的法子把棒子分成幾個小堆,每堆選出100粒泡水。
泡得差不多,就找個溫度合适的地方,平鋪在打濕的棉布上,鋪完再蓋一層濕布,然後拿出一張牛皮紙,給不同堆的種子寫記錄。
她在那邊做得認真,其他人就繼續對付玉米棒子,不過,大夥也聽勸,用了溫冬陽說過的法子,先把棒子簡單篩了一遍,才脫粒。
眼看着就到下工時間,忙活半天,今天是做不出什麽成果了。
溫冬陽準備往回走。
走的時候,她沒忘順一粒玉米籽,今晚回去種到空間裏。
今天孟星燦去公社了,中午不回家,所以不來找她。孟啓那邊看糧倉,中午要趕回去做飯,提前走了。
這會兒溫冬陽就一個人往家走。
路上,還遇到了海榮和林翠。
海榮最近精神頭不錯,神采奕奕地朝她打招呼。林翠的肚子卻越來越大了,最近看着憔悴許多。
溫冬陽最近事情多,但也沒忘記林翠的事。
她已經構思出一個可行的計劃,就是需要再完善一下,才能找隊長說落實的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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