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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成果/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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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成果/玉米

溫冬陽當時選了兩堆玉米粒做實驗, 一堆是從生産隊上溝地收的玉米,另一堆是從東坡地收的。

每一堆又被分成兩小堆,一堆由溫冬陽仔細篩選過的, 另一堆是完全沒篩的。

幾日過去, 該出芽的玉米粒都發芽了。

篩種的衆人可以直觀地看到, 上溝地那兩堆玉米粒,總體出芽率要比東坡地的高。

東坡地的種子,沒篩過的只有51顆出芽。

被溫冬陽篩過的那堆, 卻有77顆出芽。

而上溝地的種子, 沒篩過的那堆, 一百顆種子裏竟然有78顆發芽。

被溫冬陽篩過的那堆, 出芽的種子更是達到了驚人的97顆, 讓王老漢等人大跌眼鏡!

被溫冬陽篩過的種子出芽率高,不意外。


但是東坡地和上溝地的種子差距這麽大, 卻讓王老漢納悶極了:“這上溝地和東坡地,都是咱隊裏的好地啊, 結的棒子看着也差不多, 都挺結實。可兩地留下來種子咋就差了這麽多呢?”

溫冬陽倒是有些思路, 問:“那個上溝地是在溝上還是溝底?”

王老漢:“在溝底。上溝是說從溝底往上走呢......”

溫冬陽又問:“東坡地, 聽名字是不是太陽挺足的?”

王老漢點點頭:“那塊地确實是太陽最大的,往年種在那的苞谷出苗可快呢, 長得也好!”

溫冬陽驗證了想法, 笑道:“溝底地雖然地勢低,洪水年有風險,但土厚水肥,能讓莊稼長得更壯。結出來的玉米,吃着和別的好玉米沒差別, 但作種子的話,玉米粒的成熟度就比其他地方高,發芽率自然也高一些。”

“東坡雖然陽光好,出苗快,但土肯定比溝底的地薄。尤其到天熱的時候,地裏存水肯定比不上溝底。最後長出玉米看着不顯,留種的話,成熟度就不如溝底地了。”

王老漢聽着,心裏佩服,但還有個疑惑:“我看那溝底的太陽,好像沒東坡大啊,為啥糧食還能長那麽好呢?難道種糧食光水肥足就行了?”

溫冬陽想了想:“咱們這片坡原不算高,春天可能會擋溝底的光,但夏天太陽升得高,溝底肯定也能照到大量陽光。玉米雖然喜光,但夏天才是它的大生長期。春天光照少點不礙事,頂多是出苗慢,後面水肥陽光都充足,長勢就跟上來了,甚至更好。”

隊裏人一聽,都覺得溫冬陽說得在理。

有個嬸子聽了還附和:“對,我看那溝底的地是要肥一些,光看苞谷看不出來啥,但除雜草的時候,溝底的草可是長得更好呢!”

大夥徹底信服了溫冬陽。

這回測出芽率,溫冬陽的法子效果很直觀。

既找到了村裏最适合留種的地方,又證明了她那套篩種方法有效,确确實實能提高玉米種的出芽率。

往年因為種子出芽率沒法估測,一個坑裏要撒好幾顆種子,就這樣,有些種子坑都會全軍覆沒呢。

現在有了溫冬陽的法子,種子坑挂光頭的概率肯定會大大減小。

而且,王老漢還想到一個點:“出芽率要是高了,咱們一個坑是不是能少下兩顆種子?”

溫冬陽肯定道:“對。”

王老漢欣慰:“那也能省下不少糧種了!”

隊裏人聽完都高興地笑起來。

有人還打趣之前說測種子發芽是浪費的那個漢子:“孫大頭,你現在還覺得冬陽浪費種子不?”

孫大頭紅了臉:“不覺得了。之前那是我眼拙,沒看出這法子到最後居然還能省種子呢!”

打趣的那人就笑了:“這就叫那個啥,磨刀啥啥的,哎呀,隊長還說過這話,我這笨腦子給忘了!”

溫冬陽笑道:“磨刀不誤砍柴工?”

那人一聽,狂拍大腿:“對對對!就是這個,磨刀不誤砍柴工!”

上溝地的玉米粒品質好,被溫冬陽細篩過的那堆全部留了種,剩下沒篩的,也都仔細篩了一遍。

這兩塊地的種子測完,其他地方說不定還有遺珠,得挨個測測才放心!

這回,大家夥也不覺得麻煩了,找來浸水的棉布,把剩下幾塊地裏留的種子都按測芽法弄上。

測芽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但孟星燦改良的脫粒機幫大夥省出來不少時間,溫冬陽的篩種方法又幫大家提高了效率,篩出了水平。

今年的篩種工作,總體就比往年輕松不少。

篩種的隊員們也都很有乾勁。

咋能沒勁呢?

篩的種子好,莊稼就能長得旺。到時候,隊裏增産了,溫冬陽占首功,他們也能沾個光,成為增産的功臣之一哩!

在一片熱火朝天中,測發芽率的工作告一段落。

溫冬陽稍稍清閑下來,終于有空細想林翠的事。

她抽出腦子完善好計劃,選了一天下工的空檔期,找上了婦女主任王淑蘭。

王淑蘭雖是婦女主任,但正職工作卻是在隊裏養豬。

養豬在隊裏算是比較清閑的活,但王淑蘭能乾這個,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真會養豬,是貨真價實的養豬能手,能讓全隊人都信服的那種。

溫冬陽曾聽陳芳折說過一耳朵。

說是早些年,隊裏的豬草種類并沒有現在這麽多。

當時趕上災年,大夥吃草皮,勒褲腰帶,還要給公社交糧交豬。

好多生産隊人都吃不飽,豬更是沒有吃的,餓死了不少。

她們生産隊的豬,卻全部活下來了,這就是王淑蘭的功勞。

災年難過,能吃的豬草像苜蓿啥的,都叫人偷偷摘走吃了。

但也不是所有草都有人吃,像一些極為澀苦的草就被剩下了。

于是王淑蘭效仿神農嘗百草,嘗了許多種人不愛吃的苦草,想找到新的豬草。

單獨的苦草豬也不吃,王淑蘭來回做實驗,發現有兩種苦草搭配起來,豬就又肯吃了。于是,她做出了一種新的豬食。

那一年,王淑蘭憑借這個苦草豬飼料拿到了勞動模範。

同年年底,她就當上了隊裏的婦女主任。

不過,在王淑蘭之後,就再也沒人拿過勞模了。

整個孟家溝,也只短暫輝煌了這麽一下下。

這會兒已經是下工時間,王淑蘭卻還在養豬場裏忙活着。

溫冬陽找到她的時候,她正站在豬欄邊上,記錄每頭豬的狀态。

能當婦女主任,王淑蘭自然會寫幾個字。

她沒上過小學,但是去過幾年掃盲班,而且沒白去,教的字她都有認真學,慢慢就能寫了。

見她專心,溫冬陽也沒貿然出聲,只站在旁邊靜靜地等着。

直到看見王淑蘭記完豬圈裏的最後一頭豬,打算将筆收進兜裏的時候,溫冬陽才開口叫她:“王主任。”

王淑蘭這才發現溫冬陽。

她露出驚訝的表情,親近道:“冬陽丫頭,找我有事嗎?”

溫冬陽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王主任,是這樣的,我給咱們隊裏懷孕的女同志想了一個活乾,比較輕松,也有些經濟效益。”

王淑蘭一聽,想起溫冬陽和林翠走得挺近,估計是心疼林翠的處境,才想到這些,心下一暖。

她自己也生過孩子,又是婦女主任,對這些事自然上心。

且這兩天,王淑蘭聽自家親爹說了溫冬陽在篩種時乾出的名堂,知道這個年輕姑娘是有主意的人。

于是,聽到溫冬陽說有想法時,她就表現得很有興趣,笑道:“行,那咱倆坐着好好說一下這事,等會兒你說仔細些。”

養豬場沒有專門的辦公室,只有一間小土屋供人休息用。

這會兒外面還亮,屋裏卻已經暗了,王淑蘭就從屋裏搬出兩個小凳子,又倒了兩杯水,和溫冬陽一起捧着杯子坐在門口說話。

王淑蘭問:“你剛說你想了個活,具體是啥樣的?我先跟你透個風,咱們隊裏底子薄,又有糧食的任務要交,如果是太折騰錢或者人的,估計弄不成。”

溫冬陽笑道:“我想的這個活不折騰錢,因為用的是咱們隊現有的東西,而且,這東西并不難得,量也多。更不會折騰人,大夥坐着就能把活乾了。”

王淑蘭一聽,來了興致:“啥東西啊,咱們隊就有?”

溫冬陽不再賣關子,很快道:“是玉米皮。我想的這個活計,叫玉米皮編織。我問過王老叔,咱們隊裏每年收玉米,玉米皮都會曬乾了留下來。有的是給牲畜當墊草,有的用來引火燒柴,還有就是用作堆肥。”

王淑蘭點點頭。

這年頭,隊裏不可能浪費東西,就算是玉米皮也會曬乾了留着用的。

溫冬陽繼續道:“咱們的玉米皮,用是用上了,但可替代性太強了,很多事不是非玉米皮不可,別的草曬乾了也能引火、堆肥。且這些玉米皮,并沒有産生可觀的經濟效益。”

“而我說的玉米皮編織,就能把這些玉米皮利用起來,變成生産生活用品換錢。這還是我奶奶臨終前,想到的一種法子,只來得及教給我,也沒推廣出去,她老人家就走了......具體是怎麽編的,咱們這有乾玉米皮嗎?我可以給您演示一下。”

王淑蘭回過神:“有,有!我這就去給你拿!”

她嘴上說着,心裏卻還沒緩過勁。

搓麻繩、編柳筐,這些在隊裏都不稀罕,但因為材料有限,能做的東西也少,大夥也不能天天做。

就是沒想到,這玉米皮也能搞編織?

她們養豬場就存了不少乾玉米皮,用來墊豬圈用的。

心下好奇,王淑蘭動作也快,沒一會兒就取來了一大疊玉米皮,擺在溫冬陽跟前。

溫冬陽捏起玉米皮,用手指搓了搓。

曬乾了,摸着有些脆,不能直接用來編織。

一般來說,要用常溫的水泡上幾個小時,但眼下時間緊,為了能快點展示,還是用稍熱的水泡,加快軟化速度吧。

于是,溫冬陽:“淑蘭嬸子,再幫我倒一小盆溫熱水來吧,我得把這玉米皮泡軟點。”

兩人說了會兒話,溫冬陽也改了稱呼,叫得親近些。

王淑蘭二話不說,果然又端來一盆溫水。溫冬陽把玉米皮泡進去了。

等待泡軟的間隙,溫冬陽就說起玉米皮具體可以編出什麽成品:“先纏編成繩子,然後可以做小的提籃、筐子,做成挎包也沒問題。還能編坐墊、杯墊,草鞋、鞋墊......”

玉米皮編繩不适合做大筐,到底沒有柳條筐結實,但是做小的提籃、編個坐墊啥的,就很合适。

做挎包屬于比較超前的做法,現代挺流行,這個時代不好說,不過說不定做出來就引領城市潮流了呢?

穿越前,溫冬陽在附近的村裏租了個小院子,時不時過去種些東西,纾解學業壓力。

當時在村裏,有個寡居的奶奶,就會這玉米皮編織的手藝。

有個做自媒體的博主還去她那拍過視頻,錄了一個什麽非遺vlog宣傳,幫奶奶賣出了不少編織品。

現代的非遺概念太寬泛,不好說這個玉米皮編織到底算不算非遺,但編出來的東西确實很有創意。

奶奶編過玉米皮的小娃娃,看起來非常精致可愛,也有小包、拖鞋和坐墊啥的。

溫冬陽對這些挺感興趣,那會兒就常去照顧奶奶,還交了一筆學費,跟她學這玉米皮編織的技術。

當然,溫冬陽是手殘,那種精致的小娃娃到現在也不太會編,但簡單的編個坐墊,編個小筐啥的,她還是學會了。

只是比起奶奶那種熟手,她編得東西不算好看,用時也比較慢......

這會兒,跟王淑蘭說完話,玉米皮泡軟一些了。

溫冬陽把玉米皮撈出來,控乾水,開始自己的表演。

編一個成品筐子太費時間。

溫冬陽這次編,主要是為了展示玉米皮編織的可行性,所以就沒想着當場編出成品,只将幾條玉米皮纏成玉米皮繩,又拿這繩子編了個比拳頭還小的圓形小墊子,就停手了。

雖說只有小墊子,但也足夠旁人看出門道。王淑蘭的眼睛“唰”的就亮了。

沒想到,這玉米皮還真能搞編織啊!

而且,的确很輕巧,坐在凳子上就把活給做了,正适合懷孕不方便的女同志們乾!

要說村裏确實啥都缺,但玉米皮還真不怎麽缺。

若是能把這玉米皮編織的副業搞起來,組一個婦女編織小組,孕期婦女可以臨時入組過渡,等身子方便了,再接着下地乾活。

而像鄒霄雲那種身上有傷,乾不了重活的婦女,就可以考慮長期入組。

這不比拾糞掙得多嗎?

要知道,這年頭,拾糞也越來越難乾了。

糞肥也是寶貴財産,路上牛車經過時落下的糞,好幾個生産隊的人搶着撿,一天下來,辛苦就算了,還真撿不到多少糞......

見王淑蘭意動,溫冬陽自覺道:“嬸子,我再拿點玉米皮回去,今晚編個籃子和草墊的成品,明天拿給你過目。你要是覺得能行,到時可以組織一批合适的女同志,我來教她們編。”

王淑蘭自然點頭:“行!那就辛苦你了,你要能編出成品筐,我立馬就把這個編織小組搞起來,咱們說服幾位懷孕的女同志,一起編筐試試。”

編織做出成品後,肯定還要找銷路賣,這樣才能真正發揮出玉米皮編織的經濟效益。

不過,這事就不用溫冬陽操心了。孟曉東這個大隊長和王淑蘭這個婦女主任也不是吃乾飯的。

王淑蘭都想好了,等做出東西,就帶她男人跑一趟公社,說服領導走公社供銷社的渠道,收購這些玉米皮制品。

她覺得領導肯定不會拒絕。要是這玉米皮編織能推廣開,也是為公社發展排憂解難了呀!

王淑蘭想着,看溫冬陽的眼神越發溫柔。

她爹和她男人說得一點不錯,冬陽真是隊裏的寶貝蛋。

西坡大隊沒福氣,留不住冬陽,這玉米皮編織的法子就便宜她們孟家溝了。

冬陽有本事,乾啥啥都行。她為隊裏做貢獻向來沒啥怨言,但也不能讓人白出力,等年底報勞模,就把冬陽的名字報上去......

溫冬陽抱着一大堆玉米皮回了家。

孟家人見了都驚奇,陳芳折還說呢:“咋拿了這麽多玉米皮回來?咱家引火也用不了這麽多呀!”

溫冬陽就笑着把要搞玉米皮編織的事情說了,家裏人聽了,俱是與有榮焉。

“咱們冬陽真本事啊,一個玉米皮也能編出花來!”

又聽溫冬陽說,今晚要編幾樣成品,全家人都撸起袖子來幫忙。

先把拿回來的玉米皮泡上水,吃飯。

吃過飯,孟星燦拿回來的那些煤油,終于正式派上用場。

主屋裏,煤油燈亮堂點起來。

除楊玟喬以外,剩下的孟家人一個不少,圍坐在炕桌旁,聽溫冬陽說玉米皮怎麽編。

編織實在沒啥難度,大夥聽完,很快就學會了,上手編起來。

陽坡和南灣年紀小,手指頭細,就合力編一個最簡單的杯墊。

孟月行有過編草鞋的經驗,自告奮勇選了草鞋來編。

孟星燦會編筐,手上動作又靈活,這會兒就挑了提籃來做。

孟啓和陳芳折,一個編坐墊,一個編針線筐。

到溫冬陽這邊,只剩下個鞋墊子能編,這讓她又感動,又覺得可樂。

本來溫冬陽計劃得挺好,東西太多,她一晚上肯定編不完,就編個小籃子,編個杯墊,明天交差用,剩下的等後面慢慢編。

但眼下有孟家人幫忙,她一晚上就能湊齊所有樣品。

等明天王主任一看,這婦女編織小組,估計很快就能搞起來了!

孟家除了溫冬陽,所有人手上都挺利索。

她編好一雙鞋墊的功夫,倆小孩各做了一個杯墊,孟月行的草鞋也做好了,連孟星燦的提籃都到了收尾階段。

孟啓和陳芳折是最早做完的,這會兒正笑呵呵地看着孩子們乾。

最後,做出來的東西擺了一桌子,金燦燦的玉米皮編織品,看着精致漂亮極了。

溫冬陽明天還要去篩種,于是拜托陽坡明天跑個腿,把這些編織品送到王淑蘭那裏。

陽坡已經在家休養許多天,腳早沒事了。

但自從溫冬陽進門,家裏條件轉好,陳芳折就沒讓陽坡再出門拾糞,而是讓他和南灣一起分擔家裏的家務。可把小孩兒憋得夠嗆。

這會兒他聽到能幫溫冬陽跑腿,就忍不住歡呼起來。

見陽坡興高采烈的樣子,溫冬陽就想起自己讓孟星燦買書的事。

她難得壞心眼地想:等書買回來,希望陽坡在每天學習的同時,還能保持這樣活潑開朗的笑容吧~

煤油燈熄滅,結束了孟家融洽的夜晚。

今天有點晚了,溫冬陽和孟星燦也沒說太多話,只簡單分享了一下白天的經歷,就各自醞釀入睡。

說了晚安,溫冬陽卻沒急着合眼。

林翠的事,外部的努力已經做過了,接下來只等着編織小組成立就行。

接下來,還要做些內部的努力。

溫冬陽把系統叫出來:【系統同志,你能給別人托夢嗎?一定要很真實的那種,真實到睡醒了都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得茫然好久才能回神的那種夢。】

系統沒讓她失望:【可以的,不過有代價。你需要根據夢境複雜程度,付出等額能量值。要是現有能量值不夠扣,你得背一筆債,後續再賺到的能量值,得先還清債務,才能繼續升級。】

溫冬陽想了想,如果背一筆債,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倒也不算虧。

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升不了級,欠債對她影響不大。

只是,她有些擔心系統:【我要是背債,不會影響到你吧?】

系統聽完十分感動:【不會的,宿主同志,只要別欠太多就行了。】

它沒敢告訴溫冬陽,自己從孟星燦的死統那裏偷吃了不少能量,足夠她欠一筆不小的債了。

系統這會兒很愧疚,溫冬陽這麽想着它,怕它受影響,它卻背着她偷吃。

于是它打定主意,盡可能幫溫冬陽辦好這個托夢的事。

溫冬陽聽了,倒是放下心,想了想,說:【林翠懷着孕,受不了刺激,我打算托夢給張強......】

根據張強一家外顯出來的性格,溫冬陽編了一套很有邏輯的劇本:

【夢裏,海榮要忙自家的事,好幾天沒幫林翠乾活,林翠就只能自己乾。恰好她婆婆找茬,讓她做了許多家務,林翠受累之下就小産......不,還是早産吧。】

【七活八不活,林翠早産生下的孩子很健康,但她身體卻很虛弱,李樹岡不讓她坐月子,又逼她下地乾重活,把人逼死了。】

編到這裏,溫冬陽有些不忍心,但都要托夢了,還花了能量,不給張強下一劑猛藥肯定沒效果。

【林翠跟張強感情一直很好,林翠的死對他打擊肯定很大。他是個沉默的性格,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于是他爆發了,沖動之下,從不反抗的他狠狠推了李樹岡一把,李樹岡沒站穩倒在地上,頭砸到了臺階邊緣,當場去世。張強徹底沒了活下去的動力,跟着畏罪自殺了。】

溫冬陽不知道,她根據角色性格編出的假故事,與上輩子發生過的真事竟有八分相似。

上輩子,海榮因過勞身死,影響了林翠,林翠的确早産,後又被迫強撐着下地,大出血身亡。

張強得知後,卻沒有推李樹岡。他是直接瘋了,拿起刀把親娘捅死,然後又跟着自殺的。

此刻,一無所知的溫冬陽十分滿意自己的編劇水平。

她讓系統編好了夢,卻沒有立刻托夢。

溫冬陽對系統說:【等林翠進了婦女編織小組,你再給張強托這個夢。】

林翠進入婦女編織小組,就不必下地乾重活了,李樹岡肯定會想新的法子折磨她。

到那時,再給張強托夢。要是起效了,就能讓林翠避開那些搓磨。

當然,溫冬陽也不是神仙,不能保證托夢的法子真能改變張強。

要是沒用,她一時半會兒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多多看顧一下林翠,給她喂點靈泉水,讓她撐到生完娃,再給她也托一次夢。

要是給林翠托夢也沒用,溫冬陽就真沒招了。

到那時,她就不會再繼續插手了。

畢竟,她能做的全都做了,別人的日子終究還是他們自己過。

作者有話說:

玉米皮編織,六十年代确實有公社推廣學習,文裏是架空,時間啥的可能都跟現實對不上,算是小小的私設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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