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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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池硯一睜眼,就看到緊緊盯着他的人。
他笑了笑:“怎麽,還要再确認一下嗎?”
“……确認……什麽?”
池硯一怔,擡頭,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們病房裏的陳澤和衛骁。
那句話正是目瞪口呆的衛骁說出來的。
池硯的臉瞬間紅成了番茄:“!!!”
江嶼臨嘴角淺淺一彎,乾脆用被子擋住了他。
陳澤揶揄道:“我倆好心送飯,你倆倒是惬意啊~”
他剛進來時,就見江嶼臨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身旁的人。
也不知道保持那個姿勢多久了。
池硯将被子一掀開,站起身朝他們手裏的飯伸過去:
“那什麽,真是勞煩我兩位兄弟了。”
陳澤哼笑着松開手,盯着他:“你昨晚睡在這兒。”
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池硯沒轉身,假裝沒聽到他的話。
衛骁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的那一幕。
陳澤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拉着人後衣領就往外走:
“你們先吃,我倆還要去給旁邊那倆送飯。”
池硯轉身笑道:“辛苦辛苦。”
陳澤回敬了一個友好手勢。
池硯把東西擺好。
才想起他醒來就沒聽見江嶼臨說過一句話。
“怎麽了你,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江嶼臨盯着說話的人,搖搖頭:“不用。”
兩個人吃着飯。
池硯低着頭,頂着那道快要把他吸進去的目光。
雖然挺不自在的,但他擡頭,對方就恢複正常。
叫他想開口都找不到機會。
吃完了飯,池硯就回了自己的病房。
王越一看他進來,立馬揚起笑容。
又再看到他後面的人時,垮了下去。
沈佑看到江嶼臨,關心的問:“江學長,你身體怎麽樣?”
江嶼臨:“好多了。”
沈佑邊說着感謝的話,邊肘擊王越。
王越站直身子,有些不情願,但語氣卻很認真:“謝謝,江學長。”
江嶼臨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病房裏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池硯把當天發生的事跟他們講了一遍。
那個踩縫紉機的在外面還有同夥。
這次池硯他們在津郊發現的那幾具屍體,就牽扯出了那些人。
也讓那踩縫紉機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已入窮巷的人什麽都乾得出來。
拉幾個墊背的純屬洩憤。
陳澤也從帽子叔叔那裏聽了個大概:“他們也太猖狂了。”
沈佑狠狠點頭:“只是帽子叔叔說抓到他們需要時間。”
他們幾個現在成了重點保護對象。
衛骁眉頭緊鎖,正要開口,病房門口就出現了一個女士。
池硯和江嶼臨自然認得她是誰。
白瀾後面跟着提着超大水果籃的人,她笑着跟幾位打了個招呼。
池硯簡單介紹了一下。
王越憤懑不平:“姐姐你長這麽好看,是怎麽看上那種人的?”
白瀾笑着嘆息一聲:“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呢。”
她又看了一圈人:“這次的事我也沒想到,那人渣簡直喪心病狂。”
白瀾實在想不通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人怎麽會變成如今這樣。
她臉上閃過一絲痛色,很快又道:
“不過你們放心,我會派人保護你們的。”
“幾位的醫療費我也全權負責。”
陳澤不贊同:“又不是你的錯,要付也是那混蛋付。”
幾個人跟着點頭。
白瀾笑出了老有錢的聲:“他?他一分錢都沒有。”
一直沒說話的江嶼臨開口:
“白女士今天來找我們應該不只是慰問這麽簡單。”
白瀾看了他一眼:“确實不只是慰問。”
她把她的請求說了出來。
池硯看了幾人一眼:“你是想讓那個我們幫你當證人?”
白瀾點頭:“是,你們之前發現的那三具屍體有我前夫曾經的合夥人和發小。”
“說是要調查,但我肯定他們的死一定跟我前夫脫不了乾系。”
“還有幾位被綁架的事,也是他乾的。”
“所以我想懇請各位幫我出庭作證。”
陳澤不禁開口:
“冒昧的問一下,姐姐,你前夫到底是個什麽人物,這麽……難搞。”
白瀾苦笑着跟他們講了個大概。
她的前夫名叫賀峰,比起夫妻這個稱呼,白手起家的共患難隊友更為貼切他們的身份。
只是有些人,不能同甘,只能共苦。
白瀾:“兩年前我發現他在外面養了小情人,我跟他大吵一架,拿公司威脅他。”
“他怕了,也向我保證絕不再犯。”
“偏偏在那時我又檢查出懷孕。”
“考慮到公司和孩子,我選擇隐忍。”
“可那件事就像是卡在喉嚨裏的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怎麽都接受不了,和他的關系開始斷崖式下滑。”
白瀾的眼裏閃着淚花,也可以是利刃。
“可我的隐忍換來的卻是他的得寸進尺,他根本就沒斷乾淨。”
“我也才知道那情人早給他生了孩子。”
“賀峰在我發現他出軌後,就開始計劃着卷走公司的錢,要帶着情人和孩子出國。”
“為了這件事,他對我百般讨好,背地裏卻不擇手段,還想将一切債務都推到我身上。”
“我乾脆将計就計,掌握他所有的證據後,就提起了訴訟,可人卻跑了。”
白瀾看了一眼池硯:“後面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池硯有些尴尬的想起第一次在酒店時的見面。
陳澤:“垃圾。”
沈佑:“混蛋。”
衛骁:“敗類。”
王越:“社會渣渣。”
衆人臉上義憤填膺:“那還說什麽,這個證人我們做就是了,就當為民除害。”
白瀾會心一笑,站起身:“謝謝你們。”
*
兩天後,他們出了院,回了學校。
池硯一進宿舍,只覺得親切的不行。
衛骁坐在床上:“沒想到我們無意間還能牽扯進這麽多事。”
陳澤坐在凳子上:“咱們出庭會順利嗎,我看沈佑和王越的爸媽好像不是很願意。”
池硯道:“這也正常,他們要去不了,不是還有我們嗎,夠了。”
衛骁點頭:“也是,不過你這些天還是不要到處亂晃。”
池硯:“放心吧,我有分寸。”
空氣裏安靜了幾秒。
陳澤實在覺得不自在,一把撈過池硯,小聲問:
“那個,他還要跟着你到什麽時候?”
兩個人朝着不遠處坐的很規矩的人看過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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