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9章 :牙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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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牙膏是

池硯見到人回來還發現了他,有些尴尬的笑道:

“呃,太陽太大了,我躲躲。”

他也問了江嶼臨,但人到現在都沒回他,顯然是沒空看手機。

眼看青契給的時間就要到了,他只得自己找。

該死的青契,居然讓他在園子裏找牙膏。

池硯真的嚴重懷疑青契的智商。

為什麽牙膏會出現在園子裏?

劉姨:“那既然這樣就進去吧,這棵樹是少爺小時候種的,還是不要上去的好。”

池硯很快就下來了。


他現在确實需要喝點水。

池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問:“劉姨,你知道這個園子裏哪兒有牙膏嗎?”

“或者說,有什麽東西叫牙膏的?”

劉姨看向他的眼神不言而喻:“……池硯少爺如果你是要刷牙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池硯顯然也意識到這是一個蠢問題。

他連連擺手道:“沒事,我随便問問。”

“那個廁所在哪兒?”

他必須支開劉姨。

劉姨把人帶了過去後,就離開了。

池硯道過謝,悄聲又跑回了後院。

他覺得青契至少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

還有誰家沒事把牙膏放園子裏啊。

那應該是這院子裏有什麽東西被叫牙膏。

池硯頂着滿頭的汗,仔細看有沒有什麽名字啥的。

他把園子的石頭都翻了個兒,都沒找到那什麽勞什子牙膏。

“汪汪!”

幾聲狗叫響起。

池硯被這個聲音吓的差點摔倒在地上。

回頭一看,看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子。

狗叫的聲音就是從裏面傳出來的。

池硯奇怪,昨天還沒見過呢,他走過去。

也沒多想,不過給狗取名叫牙膏也不是不行。

他越發确定,那只狗應該就叫牙膏。

腳步一快,忽然被什麽東西一絆。

池硯砰的一聲摔倒在狗家門口。

還好都是青草地,他除了腦袋有點懵,啥事都沒有。

回頭想看是什麽東西絆倒他的。

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根比手臂還粗的鐵鏈。

池硯眉毛狠狠一跳,這得拴多大的狗,才用得到這麽粗的鏈子。

身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池硯吞咽了一下口水。

緩緩轉過頭。

下一秒,就被一個大家夥撲倒了。

幾秒後。

熱情,太熱情了。

池硯生無可戀的推着面前一個勁兒舔他的狗。

“你可把我吓死了。”

倒是不認生。

不過,池硯捧着他的頭問:“你是叫牙膏嗎?”

回應他的是一聲汪。

池硯翻起了他脖子上的狗牌。

不過奇怪的是,這狗并沒有被什麽東西拴着。

那根鐵鏈難道不是拴他的?

看這狗的熱情程度,他的年紀應該正值壯年。

“二胡?”

池硯摸着他的狗頭:“你叫二胡?”

“那牙膏是誰?”

回應他的還是狗叫。

難不成,池硯看向那個鐵鏈,這鐵鏈叫牙膏?

池硯又查看起了鐵鏈,跟着鏈子走到它的盡頭。

是狗屋的後面。

二胡也一直跟在他身邊。

池硯走過去,鐵鏈延伸到屋子裏面。

他試了試,拔不動。

池硯看了看屋子,又看了一眼身旁盯着他的狗。

“我說,你一個狗住這麽大屋子,還挺會享受。”

整個園子都被他翻遍了,連樹上都看了。

池硯的視線緊緊盯着這個狗屋。

比劃了一下。

他進不去。

池硯蹲下身子,從口袋裏拿出今早江嶼臨給他的吃的:

“那什麽,二胡你能把你家裏的東西都拿出來給我瞧瞧嗎?”

二胡的尾巴搖的更歡了。

立馬回了自己的狗屋。

池硯在外面等着。

這狗應該能聽懂他的話吧。

剛想完,二胡就把它家裏的東西咬了出來。

池硯看到了它的專屬狗盆、又一個狗牌、還有它的衣服……

可沒有一樣是關于牙膏的。

也沒有一個取名為牙膏的。

二胡坐在他跟前,尾巴搖的飛起。

池硯又給了它一些吃的,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就這些了,還有嗎?”

二胡津津有味的吃完後,尾巴繼續搖的很歡。

“……”池硯微眯着眼盯着它,“你給我找出跟牙膏有關的東西我就再給你好吃的。”

二胡站起來圍着他繞了好幾圈,又鑽回自己的窩裏了。

池硯站在那兒等了會兒,沒有動靜。

他正打算離開,二胡就出來了。

嘴裏叼着個玩偶娃娃。

已經髒的看不出來娃娃長什麽樣子。

池硯蹲下身拿過那個娃娃。

不大,大概只有他一個手臂長。

狗屋裏怎麽會出現玩偶娃娃。

“這是你的玩偶?”池硯看向二胡。

二胡憨憨的吐着舌頭,叫了一聲。

池硯皺着眉,一邊檢查着玩偶,一邊故意道:“你能說人話不?”

回應他的是一個沖擊波。

池硯本來就是蹲着的,這狗熱情也實在強壯,一下就把他撞倒在地。

“我去。”

池硯被撞的眼冒金星,手機被撞了出來。

他一手壓着二胡,一手撿手機。

拿起一看,是青契發來的任務完成通知。

“已經完成了?”池硯看看時間看看狗,又看看那個玩偶。

也就是說這個玩偶就是牙膏?

玩偶的手臂不知道是被狗咬的,還是太久了自己壞的。

已經有棉花出來了。

池硯想把棉花塞進去,不過他怎麽看都看不出這玩偶跟牙膏有半毛錢的關系。

忽然手一頓,他摸到了手臂的棉花處有個異樣的東西。

就直接拿了出來。

是一根……金條?

池硯盯着手裏沉甸甸的金條,上面赫然刻着牙膏兩個字。

“……”他跟二胡大眼瞪小眼。

這誰能想到一根金條叫牙膏!

“二胡,多虧了你,你可真是條好狗。”池硯把金條又放了回去,還把最後的零食都給了它。

池硯正準備進去,一轉身就看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後面的男人。

男人一身筆挺西裝,沒有多少皺紋的臉上藏滿了算計。

看向他的眼神也滿是探究。

池硯不喜歡那個眼神,他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換上了笑臉。

“你就是池硯吧,你好,我是江嶼臨的父親。”

二胡的尾巴轉成螺旋槳,在江寒山身邊熱情着蹦着,但卻很有分寸沒有上前。

一點兒都不像撲池硯那樣。

池硯愣了愣,也收起了警惕:“……叔叔好。”

江寒山的目光停留在池硯手邊的玩偶,笑意僵硬在臉上,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危險又陰沉,伸出手:

“把它給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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