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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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感受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一直在蹭他。
他認真的想了想:“江嶼臨。”
懷裏的人不動了。
“等我倆解除綁定,擺脫青契那個猴屁股後,我就答應和你在一起。”
江嶼臨開始正常呼吸,他擡起頭:“我能問為什麽嗎?”
“因為,要是現在就答應你了,我總覺得我倆是受了青契的影響。”
池硯眼神微眯。
“不純粹,你明白嗎。 ”
江嶼臨:“你是覺得我對你感情不純粹?也是受了青契的影響?”
池硯盯着人不解的反問:“不是嗎?不過純粹得另當別論。”
“要不是因為這個東西,我倆現在多半還在針鋒相對,說不定還會老死不相往來。”
江嶼臨呼吸微窒:“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所以我對你做的一切,你都覺得是青契的原因。”
池硯敏銳的察覺到這人生氣了:“江嶼臨……”
“你是覺得我沒有一個成年人的自我判斷力,還是說……”
江嶼臨猛的擡頭看向他:“池硯,你喜歡我嗎?”
池硯被他問的一愣:“我……”
江嶼臨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聽到回答。
他自嘲一笑:“池硯,那你是覺得你現在是受了青契的影響,才會跟我一起做那些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
“當然不是。”池硯脫口而出,“那猴屁股還做不了我的主。”
江嶼臨紅了眼眶:“那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池硯如臨大敵的将人抱住,居然把人欺負哭了。
“江嶼臨,我的意思是我倆開始的契機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所以我想等這件事徹底結束再和你在一起。”
江嶼臨聲音帶着顫聲:“你不認可我對你的感情。”
“……我沒有。”
“你騙我。”
“……那我有?”
“你敢。”
“……”
池硯把懷裏人的頭擡起來:“你還真哭了,哎喲我的心肝啊。”
江嶼臨偏頭,不讓他看。
池硯用蠻力固定住人:“讓我親親。”
江嶼臨不動了。
溫熱的嘴唇帶走溫熱的淚珠。
池硯的吻帶着珍視,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人給哄好。
江嶼臨趴在他身上:“不管怎樣,你都不應該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池硯的手摸到江嶼臨還帶着傷疤的手臂,他輕輕的吻了吻:“好,我錯了。”
“還疼嗎?”
江嶼臨不說話,他覺得池硯是在轉移話題。
“問你呢,還疼不疼。”說罷又親了親。
江嶼臨張張嘴,又不争氣的想落淚了:“疼。”
“那我以後多親親。”
“不可以質疑我對你的喜歡。”
“好。”池硯應着,他只是想,給江嶼臨的喜歡不能摻雜其他東西,要獨一無二,要純粹,要最好。
良久,江嶼臨絕望的聲音傳出:
“……你是不是因為這次回我家,知道我……”
“江嶼臨!”
池硯厲聲打斷他,這些天他都刻意避開那個話題,只要一想起,他的心就會狠狠揪起。
江嶼臨緊抿着唇,抱住人就親:“池硯,你多可憐可憐我吧。”
淚水從一個人的臉上蹭到另一個人的臉上。
“……不準怕我。”
“……不準讨厭我。”
“……不準不要我。”
池硯的呼吸全然被另一個人掠奪。
他聽着那些話,心髒疼的更厲害了。
只能緊緊抱着人,更熱烈的回應。
還得抽空擡手給人擦眼淚。
他突然有些後悔說出剛剛那些話了。
這天後,江嶼臨就沒再問過池硯什麽時候才做他的男朋友。
池硯只以為是那天兩人已經說開了,殊不知那人已經跟他鬧起了別扭。
也是從這天起,他才發現江嶼臨私下裏其實還挺愛哭的。
跟他高冷一絲不茍的外表完全不搭。
池硯只要一想到就忍不住想笑,還有點想要多看點,當然是在那什麽上。
這樣的江嶼臨也只有他能看到。
靠,池硯盯着面前的稿子,跟青契綁久了,他也成變态了。
脖子紅了一瞬,他拿出手機問江嶼臨待會兒去哪兒吃飯。
江嶼臨很快就回了,說教練找,不能來找他了。
池硯發了個表情包,完全沒多想。
“喲,你今兒怎麽有空跟我倆吃飯啊。”陳澤打趣道。
池硯咧開嘴角:“江嶼臨有事,來不了。”
衛骁疑惑道:“可我剛還看到江嶼臨來食堂打包了飯離開。”
“可能是提前買的吧,他教練找他有事。”池硯心很大。
“……重色輕友。”
池硯微眯着眼:“彼此彼此。”
衛骁捕捉到關鍵信息:“什麽彼此彼此?”
池硯看了一眼陳澤:“他不知道?”
陳澤:“……別胡說八道。”
衛骁:“什麽我不知道?”
池硯惡劣的笑道:“啊,也沒什麽,我昨晚路過看到陳澤跟女同學壓操場呢。”
“我還奇怪你去哪兒了?”
池硯看熱鬧不嫌事大:“那女孩兒還哭了呢 。”
衛骁驀地看向陳澤:“昨晚你跟我說去圖書館的,怎麽會去操場?”
陳澤睨了池硯一眼,解釋道:“我是先去的圖書館才去的操場。”
“那女孩兒是誰?”
陳澤白了他一眼:“你姐。”
“我姐,她昨天來過嗎,怎麽她不找我,要找你?”
池硯是知道陳澤有個姐姐的,也在本市的一個高校讀研究生。
陳澤沒好氣道:“她是來看我的,為什麽要找你?”
衛骁已經打開了手機:“要是知道你騙我,你就完了。”
陳澤半點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池硯問:“真是他姐?”
“嗯。”
池硯快速吃完,就去了江嶼臨公寓。
他輕車熟路的走進去,跟進自己家門一樣。
上次他有資料落在江嶼臨這兒了。
下午他要用。
進門就朝江嶼臨書房走。
他的桌面整潔的一絲不茍,多出來的一個角都不允許。
池硯就不一樣,用完他就随手一放。
他的桌面在外人看來,是沒有秩序的,亂的。
但卻又是亂中有序的,雖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東西放在哪裏。
像江嶼臨這樣的人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池硯這樣的更不許。
一動他就找不到了。
江嶼臨專門給他騰出了一個空間,用來放他的東西。
所以這個房間,會給人一種又亂又整潔的割裂感。
池硯抱着一堆東西坐在地上找了起來。
手肘一碰旁邊的書櫃,就掉下來了一個東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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