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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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追不到人,還把人給跟丢了。
他大喘着氣,直起腰才發現自己不知道在哪個地方。
“靠,這是哪兒?”
他摸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一摸口袋,才想起他害怕這次手機出什麽問題,就把它放江嶼臨那兒了。
沖動了,池硯觀察着周圍,雖然這麽想但他也沒覺得有什麽。
正要往回走時,他又看見那個人。
居然還敢躲在暗處觀察他。
池硯氣笑了,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他眼珠一轉直接繞到另一個地方。
那麽喜歡看是吧,那就讓他看個夠。
池硯一直走,趁人不注意藏進了一個暗道,看着那人果然跟過來了。
暗黑的環境下,池硯咧着嘴角,宛如一個幽靈般的出現在那人的身旁:
“找到你了。”
那人整個身體猛的一抖,瞳孔驟縮的看着身後的池硯。
池硯一把薅住他,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死變态!”
池硯一拳又一拳的打下去。
“居然還玩跟蹤。”
“這麽多職業乾什麽不好,跟狗仔搶飯碗,啊!”
“上次在那個破酒店也是你拍的我倆吧。”
池硯咬牙切齒。
“乾這種惡心的事兒。”
“占用公共資源是很可恥的行為懂嗎,啊!”
池硯想去扯對方的口罩,但對方卻也并不弱。
幾次躲過池硯的拳頭,抱住他的腰往地上砸。
那人猩紅了眼:“誰叫你礙眼呢。”
池硯雖有借力,一直壓着他,兩個人都被砸的頭眼昏花。
聽對方這麽說,池硯嗤笑了一聲:“你個變态跟蹤狂居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他爬起來一腳将口罩男踹出幾米遠。
“你丫是真有本事,我特麽怎麽這麽生氣呢。”
池硯一步一步逼近口罩男,想到他方才的話:
“你認識我。”
口罩男眼神飄忽一瞬,看了一眼周圍,只有池硯後面有一條出路。
他爬起來的一瞬間就朝池硯猛沖了上去。
死死抱住他的腰,撞倒在後面的牆上,就玩命的跑。
池硯眼睜睜看着那人消失在他眼前。
有什麽東西正在發出聲響。
池硯低頭,瞬間瞳孔驟縮。
一只鋼筋穿過他的左腰,正淅淅瀝瀝的往地上滴着鮮紅的東西。
池硯被整個釘穿在牆上。
劇痛襲來,池硯脖頸的青筋暴起,他的嘴裏爆着粗口。
稍微動彈一下,就感覺疼的要死。
天慢慢變黑,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池硯感覺自己的腦子快不清醒了。
他開始想自己是被疼死,還是失血過多而死。
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大,有的泥塊已經乾了。
不是,真就這麽完了?
艹,早知道當時就不把手機給江嶼臨了。
池硯腦子裏開始走馬觀花,誰的樣子都有。
想今天上午還在跟朋友們有說有笑,下午和江嶼臨出門約會。
對,是約會,他之所以想兩個人一起出來,除了想逮人以外,還想跟江嶼臨約會。
池硯單方面的把這次兩人行當做約會。
不過這次他可能沒上次那麽好運,手腕上的紅痕并沒有紅線綁着。
江嶼臨應該找不到他。
池硯勾了勾唇,不知道這次那家夥要是看到他的模樣,又會變成什麽樣的瘋子。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卻出現一個他無比熟悉的人。
那只手還像那時一樣輕輕揉搓着他的腦袋。
笑容還是那麽熟悉,池硯也跟着笑:“你還知道……來……接我……”
但話裏卻帶着埋怨,他有氣無力的對着面前的人道:
“是不是……早把我……給忘了……”
“現在才……想起來……”
“接……我……”
最後一點氣音消失,池硯緩緩低下頭。
暗道裏沒有光亮,從外面看就是一個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
唯一亮着的那雙眼睛也緩緩閉上了。
*
江嶼臨腳步猛的一頓,心髒驟然痙攣,帶着他的五髒六腑都疼了起來。
他受不住的扶住牆,跪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強烈的不安感襲來,血液開始倒流。
江嶼臨的臉上全是汗,衣服被汗水浸濕,整個人已經狼狽不堪。
他已經在爛尾樓裏穿梭了好久。
死死咬着牙冠,爬起來繼續找。
池硯還在等他。
一棟沒有就找另一棟。
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很快接了起來:
“池硯在哪兒?”
對面的聲音帶着冷笑:“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往情深吶。”
“不過江嶼臨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池硯在哪兒!!!”江嶼臨的聲音在爛尾樓的回響。
電話那邊停了幾秒,開始瘋狂大笑。
聲音戛然而止,好半晌才開口:
“看到你對面樓的光亮了嗎,來找我,我就告訴你,池硯在哪兒。”
江嶼臨擡眸,眼神開始變得晦暗,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往對面走去。
經過一棟樓與樓之間相隔的暗道時。
江嶼臨鬼神神差的往裏面看了一眼。
但他沒有停留。
徑直往樓上走。
爬上樓,江嶼臨看到那個光亮,剛進去,就看到端坐在那裏正等着他的人。
正是之前戴着口罩的男人。
江嶼臨掃視了一圈周圍,只有他一個人。
“池硯呢。”
口罩男沒有回他:“過來坐。”
“池硯在哪兒。”
江嶼臨握緊雙拳,眼底猩紅的死盯着面前的人。
誰知那人看了,居然又大笑了起來:“江嶼臨,沒想到你生起氣來是這個樣子的。”
“真是稀奇。”
“之前那個高高在上,對誰都不屑一顧,對誰都看不起的人去哪兒了,嗯?”
江嶼臨猛的上前抓住他的衣領,怒吼:“我問你,池硯在哪兒!”
口罩男卻一點兒都不怕,他扯開江嶼臨的手:
“池硯?啊,你說那個和你一起回家的人。”
“他在哪兒呢?我想想啊。”
口罩男狀似思考的模樣:
“他,好像死了。”
江嶼臨身軀一顫,一拳打了上去,口罩男撞上椅子,椅子承受不住壓力砰的碎掉。
一口血吐出,口罩男終于摘掉了臉上的東西。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回頭盯着人。
對江嶼臨看到他的反應特別期待。
可江嶼臨只是眼神微頓,就再沒其他反應,繼續追問:
“你想要什麽?”
男人想過很多種江嶼臨的反應,唯獨這種是他最不喜歡的,他的臉上滿是不甘:
“嶼臨,你見到我為什麽不覺得驚訝。”
這人正是那次江嶼臨帶池硯去見的他的朋友——寧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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