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幫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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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
沈婉念後背的傷好得差不多,只剩幾道疤痕,秦水元尋來的祛疤藥很管用,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這些日子有樂安和秦水元照料,她精神好了不少,臉色也紅潤起來。
這日沈婉念早早歇下,剛睡沉就被開門聲吵醒。
她慌忙坐起身,攏緊被子:“誰?”
門口傳來踉跄的腳步聲,白七身旁扶着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他低着頭,神色不自覺的有些別扭:“回夫人,是太子殿下。”
屋裏沒點蠟燭,沈婉念看不清白七的面容,聽見是他的聲音松了口氣:“你怎麽來了?”
他不是随墨聿榕去洛河了嗎?
“我......”白七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索性扶着人往屋裏挪了兩步,立刻松手轉身快步出去。
他該怎麽說,說太子爺中了媚藥,死撐了一夜快馬加鞭也要回來找她?
門外青枝聽到動靜要進來,被白七一把拉住。
“青枝姑娘別進去,殿下有要事”。
沈婉念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下床拿起火折子點燃蠟燭,轉身看向屋裏的人。
墨聿榕扶着床沿站着,身體微微晃動,頭垂着一言不發。
他披風歪搭在肩上,錦袍領口松開,發絲淩亂。
沈婉念走近,借着燭火看清他模樣。
他面色潮紅,額頭布滿汗珠,順着臉頰滑進衣領,胸口散開的地方泛着不正常的紅色。
“你...你這是怎麽了?”沈婉念連忙扶着他。
手指剛剛碰到墨聿榕的手臂,他卻忽然繃直,青筋隐隐凸起。
“殿下?”沈婉念試探着叫了一聲,“我去給你找太醫。”
“不...不必。”墨聿榕擡頭眼中一片赤紅,俨然是忍到極致了,“你就是我的藥。”
他的眼底只剩原始不受控制的欲望。
沈婉念心裏一慌,下意識後退一步。
墨聿榕站起身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攥住,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腦袋,熾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間。
他手掌心十分滾燙,灼的她有些難受。
“墨聿榕...你放開我!”沈婉念掙紮着,手腕被攥得生疼,聲音帶着慌亂。
墨聿榕從她的頸間擡起頭,也不說話,就死死地盯着她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随後快速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那吻又急又猛,毫無章法,在她的唇瓣上又咬又吮。
沈婉念猝不及防,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雙手使勁推着他的胸膛,可他力氣太大,她的反抗毫無用處。
許是嫌她的手亂動,墨聿榕單手捉住她兩只亂動的小手扣在她的身後。
“唔……放開……”沈婉念含糊地喊着,聲音有些無助。
怪不得白七跑的這般快,原來是...
墨聿榕吻得很深,手松開了她的後腦勺,朝她的腰間走去。
手指剛剛碰到腰帶,懷中的女子止不住的顫抖,他的手頓住。
“好念兒,好卿卿,幫幫我好不好?”墨聿榕錯開吻着她的唇角,耳垂,聲音懇求。
沈婉念抗拒的搖頭:“不,墨聿榕你松開我。”
聽見她說不,他愈發覺得難受,只一味的在她身上磨蹭,像極了求主人撫摸的大狗。
“念兒,我的念兒...你是有菩薩心腸的人,別拒絕我,好不好?”
沈婉念被他磨的有些難受,望着他那張懇求的俊臉,咬了咬牙點頭。
“就這一次。”
罷了,誰讓他救過她,就算還他的,況且他們之間又不是沒有過。
得到她的允諾,墨聿榕高興極了,手順着她後背滑下去,攬住她的腰,将她緊緊抱在懷裏。
他的身體滾燙,隔着薄衣,沈婉念能感受到那處灼人的溫度。
沈婉念羞恥的紅了臉,扭着身子想往一旁躲。
“逃不掉了,念兒卿卿。”
墨聿榕已經抱起了她。他動作有些踉跄,卻穩穩将她抱在懷裏,大步走向床邊,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沈婉念剛剛撐起身子,墨聿榕就撲了上來,将她壓在身下。
他的身體沉重,帶着滾燙的溫度,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衣衫半解,露出精壯有力的肌肉,他看着她滑落的衣衫露出的半個香肩,眼神愈發灼熾熱。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吻得更加纏綿霸道,一只手緊緊攬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朝着裙底探去。
“別……”沈婉念扭動身體,想要躲開他的觸碰。
墨聿榕像是沒聽見,吻順着她的嘴唇滑下去,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緋紅的印記。
沈婉念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顫栗。像一葉浮舟在狂風暴雨的水面上苦苦支撐。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臉上泛起紅暈
反抗越來越無力,推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輕輕的拉扯,指尖劃過他的後背帶出細細的紅痕。
喉嚨裏溢出一絲絲歡愉輕吟。
墨聿榕感受到她的變化,動作放緩了些。
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灼熱:“念兒……”
“嗯,我在。”沈婉念的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月光透過窗戶落進來。
光潔的背像是鍍上了一層銀晖。
不知過了多久,墨聿榕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
沈婉念已經不知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只依稀記得太困了,困到睜不看眼。
他哄着她說:“念兒困了就睡吧,我會自己來的。”
望着懷中熟睡的女子,墨聿榕的心像是裹上了甜蜜,又軟又甜。
他緊緊地抱着她,頭埋在她的頸窩,呼吸沉重而平穩。
他的卿卿怎會如此可愛,讓人愛不釋手。
許是他抱的太緊,沈婉念輕輕動了動,蹙着眉嘟囔着什麽,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墨聿榕微微松開手,任由她睡在自己懷中。
天剛剛有些微亮,墨聿榕便起身,小心翼翼的将沈婉念的腦袋移到枕頭上。
又幫她蓋好了被子。
望着被褥下那一點點的血跡,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差點忘了,他的婉念這一世還是第一次呢。
也不知昨晚給她揉了許久,今日醒來會不會好些。
前世,她總是求饒,總是說腰酸小腹酸,纏着他希望多揉一會。
可他覺得不合規矩,加上又沒多少時間,幫她揉的次數很少很少。
可如今,他只想幫她揉一輩子,疼愛她一輩子。
“走吧。”
墨聿榕輕輕的拉開房門,屋外的青枝和白七連忙起身。
白七面不改色的背上佩劍牽過馬匹。
青枝臉色漲的通紅,昨晚上她守在門口,什麽該聽見的,不該聽見的,她聽了一耳朵。
就算再不經人事,她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晚些叫她起身,照顧好她。”墨聿榕騎上馬,低聲吩咐。
青枝連忙點頭,瞧着墨聿榕走遠了,她連忙跑進偏房去找李嬷嬷。
第二日,沈婉念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身邊的空落落的,墨聿榕已經不見了。
床邊搭着一件黑色的披風,他留下的。
沈婉念坐起身,想起昨晚的種種,心頭一陣無語。
她擡手抓過身邊的枕頭,砸在地上。
“這算什麽?”語氣裏滿是委屈,“當我是青樓裏的女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就算要走,也要同她說一聲吧。
夜裏推門就要把她往床上扯,完事了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随後李嬷嬷推門進來:“夫人,您醒了?該起身梳洗了。”
李嬷嬷走進來,一眼就看到地上的枕頭,再看向沈婉念,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的脖頸,立刻頓住了。
青枝說的對,果然很激烈。
沈婉念脖頸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吻痕,就連胸口上也是。
“夫人...別生氣...男子初時,會有些毛躁,以後就好了。”李嬷嬷低着頭忍不住偷笑。
看來東宮快添小孩子了,夫人的位置又要更進一步了。
沈婉念攏了攏衣襟,遮住脖頸上的痕跡,語氣有些不自然:“昨晚……太子來過。”
“奴才知道,夫人不必擔心,下面的人都不會亂說話的。”李嬷嬷露出了然的表情。
沈婉念沒說話,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梳妝臺前準備梳洗。
剛拿起木梳,就看到梳妝臺上放着一張紙條。
她将紙條展開,上面只有兩個字:等我。
字跡蒼勁有力,是墨聿榕的筆跡。
沈婉念看着這兩個字,心裏的火氣更盛,随手将紙條揉成一團,扔在桌上。
等他?等他下次中了藥,再把她當成解藥嗎?
“嬷嬷,我餓了,傳膳吧。”
李嬷嬷瞧着沈婉念氣鼓鼓的樣子,只覺得定是殿下不懂得憐香惜玉。
早膳倒是極豐盛,素日裏是六碟小菜,今日足足上了十二道。
望着李嬷嬷和青枝希冀的眼神,沈婉念只覺得自己又不乾淨。
“你們別這樣看着我。”沈婉念放下筷子,有些無奈的開口。
“夫人,您說,您的肚子裏會不會有...”
青枝的眼睛老是落在她的肚子上,一臉八卦。
“青枝!哪有的事!”就一次,怎麽可能就懷上了。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那個夭折的孩子,鼻子一酸。
李嬷嬷看着她臉色不對連忙開口:“青枝這丫頭就是愛說胡話,夫人,您快嘗嘗這道八寶米酪。”
沈婉念斂去傷心,端坐着吃起早膳。
用過早膳,望着銅鏡裏滿是紅痕的脖子,有些犯難,若是一會讓水元和樂安看見了。
這可怎麽辦?
“青枝,去尋個領口高一點的衣裳,嬷嬷多用些珍珠粉為我遮一遮。”
只得如此了,只盼別被她們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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