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7章 屋內有鬼 我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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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屋內有鬼 我好傷心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想起了之前卿向南看到的東西。

是的, 有什麽東西一定是只有原住民才能看見的。

當他們拿到暫住證的那一刻,他們真正的成為了這座公寓的一員,因此他們看到的就不再是外來者會看到的了, 而是真正在這裏生活的人會看到的。

之前能看到這個視角的人是卿向南,而卿向南看到的東西和他們是有所不同的。

樓道越發黑了, 忽然有啪的一聲響起, 是站在樓梯口的馮義,昏黃的燈光從幾人頭頂灑落,馮義朝着卿向南伸手,“小卿, 該回家了。”

聞時秋掀起眼簾,看了馮義一眼,轉回視線看卿向南時,卻又換上溫柔面孔, 對卿向南說,“确實該回去休息了,小卿。”

幾個人住在不同的樓層, 除了眼前馮義打開的這盞燈,樓道是沒有別的光源的。

黑暗滋生了恐懼, 遠處的現代化大樓閃爍着霓虹燈, 但它們變得太遠了。

這裏只餘下寂靜和恐懼。


卿向南看了幾人一眼, 把手電筒遞給了幾人。

馮義皺眉, 正要說什麽, 卿向南已經握住了他的手, 還小心地拽了拽他的指尖。

一低頭,便能看見卿向南頭頂的發旋兒,柔軟地翹着, 睫毛很長、很細,濃密地翹着,給微微鼓起的臉頰肉投上一層很清淺的陰影。

他一下子就覺得給個手電筒罷了,也沒關系。

不管怎麽樣,很快這些人就該走了。

比起這幾個人類,他更該關注一下鬼蜮裏的那個東西。

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麽,莫名就進入了他和鬼面建造的鬼蜮裏,或許對方是某種鬼器,又或者是有特殊能力的鬼。

但不管怎麽樣,現在進入這裏的人類已經正式啓動了接下來的劇情,那個藏在這裏面的東西也該被逼出來了。

在它真正出來之前,他們也需要做好準備,将之一網打盡。

·

這個夜晚卿向南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久沒有睡着。

他覺得有些害怕,雖然兩個鬼都陪在他身邊,但他就是睡不着。

房間的隔音太好,他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他沒睡着,兩只鬼也默契地裝沒發現,只是安靜地陪着他。

就這麽,等卿向南真正睡着以後,已經是淩晨四五點了,因此他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早飯午飯全都沒吃。

睡醒以後餓過了頭,不想吃飯,就只是喝了點飲料。

他站在窗邊,看着外面的風景,忽然覺得不對勁。

第一天他就發現了,在樓下往上看的時候,窗戶的數量好像不對,現在一看,好像更是如此。

他的卧室窗戶在這裏,但客廳只有一堵牆,而在樓下看的時候,這旁邊是有窗戶的。

卿向南曲起手指,在牆壁上敲了敲。

他聽見了中空的回聲,悚然意識到,這間屋子裏面,一直都有暗牆。

在外面看到的多出來的窗子,正是那暗牆對應的窗子。

那個站在窗邊的人影,其實一直都住在暗牆裏。

這件事,另外兩只鬼知道嗎?

卿向南下意識想收回手,可那牆面像融化了似得,變成一團灰色的奶油,黏在卿向南的手上,逐漸變成一只蒼白的,指節修長的手。

那只手上戴着一個烏木戒指,蓋住卿向南的手背,将他的手捏住。

“別動。”

是那晚上的輕笑聲。

對方很高,卿向南的後腦勺好像貼上了對方的胸膛,但他又不存在,因為卿向南什麽也沒看見。

對方慢慢蹲下身子,冰冷的呼吸從卿向南耳後一直移動到頸側,他有點兒站不穩了,對方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在卿向南身上輕輕一拂,卿向南便不能動彈了。

像是變成了洋娃娃,維持着站立的姿勢。

他手上握着的牛奶盒被抽走了,轉而被一只手抓住揉捏,對方的指尖穿過他的指縫,從外扣住他的手掌,有什麽冰冷濕潤的東西順着掌心緩緩移動,一下下朝着指尖舔|舐過去,卿向南的手心很癢,可是他動不了。

那冰涼的東西覆蓋上唇珠時,卿向南的喉嚨裏發出了細微的聲響,但太不明顯了,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只能看見他的唇瓣在空氣中被反複碾過,舌尖也越來越紅潤,晶瑩欲滴。

那一點兒軟紅被一點一點地吮了出來,酥麻感順着舌尖不斷擴散,卿向南的眼眶發紅,鼻尖也開始變得濕漉漉的了。

好奇怪……

他想說話,可是對方不給他這個機會。

甚至好整以暇地半握住他的腰,在他耳後低語,“小卿。”

這是第幾只手了?

對方已經演都不演了,在他面前挑明了身份。

被解開封印,身體再一次恢複活動的時候,卿向南已經雙腿發酸,下意識地往地上跪了下去。

當然沒有跪到地板上,而是被一雙手扶住了。

他被對方抱起,側身靠在對方胸膛上,因為沒有着力點,指尖發白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頸側冰冷的吐息,和對方靠過來的頭顱告訴卿向南,這個陌生的鬼把頭埋在了他的肩窩裏。

“你是誰……”

卿向南蹙着眉,雙眼濕潤地看着虛空,“我沒有見過你……”

他忽然抿唇,像有些害怕,又有些難受似得,眉尾耷拉着,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男人用手捏着他的下巴,令他伸長了頸部,低頭咬住了他的喉結。

那截雪白而修長的頸子開始變紅,喉結部位甚至開始浮現出淺淺的牙印。

卿向南抿着唇,努力放松自己,不敢出氣的唇瓣卻忽然被兩根手指探入,輕巧地推開他的牙齒。

卿向南再沒力氣抵抗了,癱軟在對方懷裏,意識到對方的身份可能并不簡單。

他的手指被捏住,被對方攥着往下去,成為對方使用的工具。

他穿着的睡褲,已經被他的指尖劃出濕潤的痕跡,眼角也不斷地滲出淚珠,令幾縷碎發貼在緋紅的頰邊。

一雙眼睛已經徹底濕潤了,眼睫顫抖着,落下大顆大顆的水珠。

(已悔改)

……

卿向南坐在床邊,雙腿搭在床沿。

衣服往上卷的厲害,露出一截汗津津的後腰,他用手掌撐着被褥,看那個看不見的人給他揉捏因為抽筋而脹痛的小腿。

汗水順着他的下巴滴落,幾縷濕發黏在頸側,他下意識用手指撥了撥。

對方竟然毫不遮掩地發出明顯變重的鼻息。

卿向南不敢動了,他抿着唇,就這麽坐在床邊。

汗水順着鼻尖滴落,面上沁着紅暈,小腿被揉的狠了,立刻痙攣着顫抖了一下。

這一下,又是幾滴汗珠順着卿向南的額角淌過。

好倒黴。

一個人在房間裏好倒黴。

早知道就不碰那堵牆了。

一想到對方甚至把他一部分身體拉進了牆裏,卿向南就心口發顫。

此刻便更是不敢再說什麽了。

他嘗試過呼救,可一張口就被對方發現,最後嘴巴累的發酸,再也不敢多說什麽。

對方幫他揉開了小腿,竟然又開始幫他擦拭手指和面頰。

他的唇變得很紅,臉頰早已經被汗水和淚液打濕,對方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條溫熱的毛巾,連睫毛都仔細地一根根擦過。

“玩的開心嗎?”

對方仔細地擦拭他臉上的淚痕,用堪稱溫柔的聲音詢問。

并不開心……

“真的不開心嗎?”

男人的手指輕輕捏着他的唇瓣,“剛才你可是很投入呢。”

對方的聲音帶着一種奇特的魅力,令卿向南耳尖泛紅,耳道裏也酥酥麻麻。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來找我玩,好不好?”

“……”卿向南抿了抿唇,側開臉頰,視線有些躲閃,“我……考慮一下……”

濕毛巾貼着後背,擦拭那裏的汗漬。

“怎麽這麽可愛啊,小卿,你怎麽這麽可愛?”

連這只鬼自己都知道,卿向南并不想他來。

可這家夥好沒禮貌,竟然自顧自地又往下說。

“要不要換個房間呆呢?去到我的屋子的話,可是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哦?”

“我不要去……”

卿向南嗚了一聲,因為後背發癢,所以抿着唇,呼吸了幾次,才又硬邦邦地開口,“都說了,我!不!去!”

但大概還是怕對方,說完以後,又找補似得解釋,“我自己有家,乾嘛去你那裏。”

對方還要說什麽,卿向南已經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是兩只鬼中的一個回來了。

他覺得這兩只鬼真是太不靠譜了,造出來的鬼蜮漏的跟篩子似得,誰都能進來就算了,連另一只鬼也進來了都不知道。

但好在他們回來了,比起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鬼,他真的有些想念他們了。

卿向南迫不及待地起身,卻又被對方按了回去。

“我好傷心。”

那個家夥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我都來你家做客了,為什麽你不能跟我去我家呢?”

卿向南觸摸過的牆面開始融化,客廳的門鎖卡住,被鎖在外邊的人意識到了什麽,瞬間融入地面,順着縫隙鑽了進來。

作者有話說:

傷心嗎

我也傷心

臭小子吃爽了還死裝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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