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9章 舔狗也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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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舔狗也是有尊嚴的

邬青窈垂眸去看,才發現席郁峥沒有戴醫用pvc手套。

她記得他有潔癖,在醫務室手套都要緊緊包裹衣袖。

這是潔癖好了?

等淤血揉開,席郁峥收拾東西起身:“這幾天不要劇烈運動。”

“行。”

邬青窈站起來走了兩步,确實舒服不少。

任務完成了,時間也不早了。

“那我走了。”

席郁峥小幅度蹙了下眉,心裏頹然升起一股不悅。


可按理他不喜歡其他人闖入他的領域。

她待的已經夠久了。

邬青窈走出客卧,席郁峥跟在她身後,眸色幽深地盯着她的後腦勺。

身後兩人都沒察覺原本平整的床,現在一團亂。

像是剛發生過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路過洗漱臺。

邬青窈從鏡子裏清楚看到細長白皙的脖子上,齒痕明顯刺目。

她頓住。

對生活苦笑,換來一句笑的是給。

騙你的不笑也是給。

這場交易完全不平等,完全得不償失!

系統輕飄飄晃出來:【可是宿主完不成任務,就要接受懲罰了。】

“用你說。”

邬青窈小碎步不情不願往門口走,手掌捂着脖子。

一心在想這一周怎麽遮掩才能不易察覺,不引人注目。

腦子,別走好嗎,跑起來!

***

到學校,邬青窈推開宿舍門。

宿舍裏沒開大燈,只照着兩盞臺燈。

三人圍在一起,腦袋挨着腦袋。

“你們知道席郁峥晚上住哪兒嗎?”

白朝杏低頭扣手。

胡念月晃晃頭,見邬青窈回來,說道:“我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

邬青窈搬椅子坐過去,眼睛亮晶晶:“你們聊什麽呢?”

江慕剛才被她打斷很不高興:“想加入就好好聽,不準插嘴!”

邬青窈點頭:“好的,小慕慕将軍!”

江慕斜睨她一眼,重新問了她們一遍剛才的問題。

席郁峥住哪兒?

這她知道啊。邬青窈話到嘴邊,又想起剛才的話咽了下去。

見她們都不說話,江慕一臉滿意,接着說道。

“聽說席郁峥習慣住在養殖場,這不是因為他窮,而是因為他有每天喝雞血的習慣!”

“?”

邬青窈,白朝杏,胡念月三臉不信。

“你們別不信,這都是貼吧上有人爆料的。”

江慕說:“而且他只喝喉尖血,傭人殺雞都必須在他眼皮子底下殺。”

邬青窈下意識摸脖子。

江慕注意到她脖子貼的膏藥,指着舉例:“對,一般就是這個部位,一刀割喉,越快血越純。”

邬青窈:“……”

“老師,是你幫他殺的雞吧。”

知道這麽清楚。

光想想就夠瘆人的。江慕顫栗了下:“我可乾不了這種事。”

白朝杏關心道:“你脖子怎麽了?”

邬青窈臉不紅心不跳:“不小心扭到了,臨時去藥店貼了個膏藥。”

胡念月說:“傷重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邬青窈回:“不用,過一周就好了。”

“喂喂喂。”

江慕拍手:“到底有沒有好好聽講,你們三個問題學生。”

白朝杏小聲說:“我覺得有點誇張了。”

江慕經常跟白朝杏讨論校園八卦,但一旦談及席郁峥的事她卻總是沉默。

這還是第一見她開口。

“怎麽誇張了?大家不可能平白無故怕他,既然怕肯定是他乾過很吓人的事情呗。”

江慕湊近:“而且朝杏,其實你也怕他對吧。”

白朝杏低下眼,不說話。

“月月,你也怕對不對?”

“我平時忙着兼職,沒見過他,所以一個名字對我來說談不上怕不怕。”

江慕又換了個目标:“邬青窈,別看你當舔狗追人追到教室去了,其實你心裏也是害怕他的對吧。”

邬青窈:“……”

“舔狗也是有尊嚴的好吧!”

江慕點頭承認:“你和其他舔狗不一樣,你的自尊很強,經常發誓不再舔。”

邬青窈:“……”

舔狗?

席郁峥聽着電腦對面的說話聲。

視線落到手臂凹陷的兩排齒痕。

下移。

曾被她沾濕的指尖。

她确實舔他了。

音頻那邊在催促邬青窈回答。

席郁峥聽見她發出第一個字音。

“啪——”

他直接關掉了電腦。

房間驟然安靜,一片漆黑。

她怎麽會害怕他。

她還誇他是好人呢。

***

翌日。

想到談柯說今天會來找她。

邬青窈想逃課了。

上輩子為了拿獎學金,連水課她都是滿勤,想想都覺得心酸。

江慕看她越走越偏,提醒:“我們在這棟樓上課,你走哪兒?”

邬青窈死氣沉沉:“馬上走開,不要回來。”

“……”

江慕一轉頭,見胡念月也是無精打采。

“你昨晚也偷煤去了?”

胡念月擺擺手:“不是,是剛才有個客戶讓我幫忙代課,緊急單價格挺高,我在考慮是去上課還是代課。”

聞言,邬青窈眼一亮:“我幫你去代課吧,我不要錢!”

這堂課老師不點名,她聽課也聽不懂。

不如去幫忙代課,還能躲避談柯那狗。

胡念月想到需要代的是什麽課,她欲言又止:“但是,那課……”

邬青窈以為她顧慮她辦事不靠譜,斬釘截鐵:“我辦事,你鬧心…不是,你放心吧!”

胡念月思忖片刻:“這樣吧,錢還是給你,我只抽取訂單的百分之二十,算中介費,你覺得怎麽樣?”

邬青窈握住她的手:“成交。”

胡念月效率很快,當即就把上課地點發給了她。

邬青窈幾乎是踩點到的。

到時才發現代的是醫學系的解剖課。

原來胡念月擔心的是這個啊。

她換好客戶的實訓服。

“你是給xx代課的嗎?”有人湊到她旁邊。

邬青窈戴着口罩點點頭。

估摸着是客戶的舍友來接頭,以防被老師發現的。

“你待會兒跟着我就好,除了答到以外不要說話。”

“行。”

老師拿着手冊在講臺開始點名。

聽見客戶的名字,邬青窈答了聲“到”。

後面基本沒她什麽事。

她伸手百無聊賴逗着桌上毛絨絨的兔子。

好巧不巧這節課是動物解剖。

大多同學怕與兔子建立感情,待會下不去手,基本都遠離,避免交流。

就她笑彎着眼在那摸兔子耳朵。

旁邊的女生看她,只道不知者無罪。

“席郁峥。”

誰?

邬青窈以為幻聽,問旁邊女生:“剛才老師念的是席郁峥。”

“是啊。”

“席郁峥在你們班?!”

同時,身後傳來平淡一聲“到”。

邬青窈轉頭。

對上那道漆黑的目光。

席郁峥就這麽直勾勾凝視着她,一錯不錯。

早在她找到他之前,他就發現了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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