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失憶後的席郁峥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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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裏面的人是醒了嗎?”邬青窈焦急問。
女警官認出她是白天的那個女生,說道。
“你可能需要做一下心理準備。”
邬青窈一臉懵:“什麽準備?”
兩位警官交換了一下眼神。
最後還是女警官開口:“因為受傷的是頭部,所以他暫時性的失憶了,忘記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邬青窈大腦一片空白。
女警官說:“你要是想進去看的話,現在可以進去了。”
“好。”
邬青窈機械地應一聲,從推開門到走進去這段她沒有任何印象。
等緩過神,她就已經站在了病房裏面。
濃烈的消毒水味灌進鼻腔。
病床上原本看着窗外的男生聞聲轉過了頭。
他頭上纏了一圈紗布,幾縷碎發散亂搭在眉眼前,窗外刺目的陽光背在他身上,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那雙漆黑的眼睛望着她,無波無瀾,像是結了冰的湖面。
邬青窈脊背繃緊,張了張嘴,對上他的目光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一時之間,病房裏誰也沒說話。
空氣仿佛凝滞。
邬青窈下意識退後一步,才驚覺她還沒有勇氣面對這樣的席郁峥。
“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再來。”
她轉身,身後驟然響起道沙啞的嗓音,仿佛磨過粗砂。
“邬青窈。”
她頓住。
席郁峥看着她的肩頭似乎抖了下,一字一句道。
“你是邬青窈,對吧。”
她轉頭,眼眶一熱:“我是。”
他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輕挑下眉,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低聲說了一句。
“原來邬青窈是你。”
“什麽?”她沒聽清。
席郁峥淡道:“你能離我近一點嗎?”
他确實是失憶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記得她的名字。
邬青窈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情緒面對他,也不敢說太多怕刺激到他。
緩緩走到他面前。
看清她的臉,席郁峥胸腔一下又一下被砰擊着,他手捂住胸口,狠狠擰了下眉。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我幫你按呼叫鈴。”
邬青窈不敢耽擱地伸手打算摁呼叫鈴,卻被一只大手握住。
“不用。”
席郁峥看着她:“是因為你。”
“看見你我好像克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邬青窈一時愣住。
“你能抱抱我嗎?”
他朝她攤開了手,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甚至可以說得上冰冷。
可他的視線一錯不錯定在她身上。
是脫口而出,是渴求,是下意識。
邬青窈幾乎沒有猶豫紮進他懷裏,也不敢用力,腦袋虛虛靠着他胸膛。
像生怕碰碎了他。
可他卻不滿足,雙手圈住她,加深了這個擁抱。
下巴抵在她肩上,嗅着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
席郁峥心底那點焦躁被一點點撫平。
他忘記了一切,什麽都想不起來,頭痛欲裂,腦子嗡嗡響,零碎模糊的畫面在腦海裏閃過。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凝結成了一個名字——邬青窈。
現在切切實實抱着她。
他恍然,比起這個名字,她的人似乎對他更神奇。
邬青窈不知道他還要抱多久,隐隐不安地問。
“除了記得我的名字,你還記得什麽?”
席郁峥慢悠悠:“記得我應該很喜歡你。”
“你……”
邬青窈耳尖麻了下:“你心跳……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我控制不住。”他語氣很無辜。
邬青窈有點招架不了他像情話又不像的,乾脆轉移話題。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那你需不需要休息?”
“不需要。”
席郁峥圈着她腰:“我只需要你抱着我。”
邬青窈也不忍心推開他,任由他抱着。
他雖然失憶了,但是好像沒有忘記愛她。
這時候,門忽然被推開。
警察跟醫生僵在門口。
看清病房的畫面,一時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邬青窈臉一下熱起來,手忙腳亂從他懷裏掙脫,中途他還不情不願地想要把她摁回去。
她睇給他一個故作兇狠的眼神,他才收斂。
“你們是要給他檢查嗎?”
邬青窈站起身:“那我出去回避一下。”
她要走,結果手腕被攥住。
席郁峥不悅地蹙起眉:“你不要離開我。”
離開兩個字像是他的底層代碼,就算失憶,也依舊害怕她逃離他,依舊沒有安全感。
“我沒有要離開,我就在外面。”
邬青窈耐心解釋,他依舊緊緊攥着她不松手。
女警官走進來打破僵局:“沒事,你在他可能有安全感一點,可以不用出去。”
邬青窈這才應下:“行。”
她重新在一邊陪護椅坐下,他才眉頭稍微舒展。
醫生給他做簡單的檢查,問了他一些問題。
席郁峥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注意力有一半在她身上,漫不經心地捏着她的指節,最後落到那枚戒指上。
在他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醫生提問終于結束。
醫生把聽診器挂脖子上:“沒什麽大問題,失憶應該也是暫時的,可以多跟他聊聊以前的事,做一些經常乾的事,有助于他恢複記憶。”
邬青窈:“好。”
女警官跟着醫生往外走。
“醫生,另一個男生什麽時候能醒來?”
“他情況比較嚴重,失血過多,現在還在icu,病情随時有惡化的風險,還得觀察。”
門被合上。
他們之間的對話隔絕在了門外。
他們剛才說的應該是沈酌時。
邬青窈莫名想到了當時忽然冒出來的系統。
沈酌時要是死了,會對這個世界有影響嗎?
手被不輕不重捏了下。
“你在想什麽?”
席郁峥直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冷冰冰的,顯得整個人又陰又郁。
不知為何,感覺失了憶的席郁峥,看她的眼神更加可怕了。
邬青窈晃了下腦袋:“沒什麽。”
席郁峥說:“還沒問你,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我們結婚了嗎?”
“我們做到了哪一步?”
一連三問,邬青窈感覺自己成了犯人,硬着頭皮給他解釋。
“男女朋友關系。”
“沒結婚,你還沒到法定年齡。”
“至于最後一個問題……”
她臉頰升溫:“反正你會想起來,不急着這一時全部都要知道。”
席郁峥平靜地問她:“剛才醫生的話,你沒有聽嗎?”
“聽了啊。”
“你複述一遍。”
邬青窈不理解,但照做:“多跟你聊聊以前的事,做一些以前經常乾的事——”
他打斷:“我們以前經常做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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