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九王爺怒了,倒打一耙三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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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佑震驚,可很快反應過來。他擡起手臂,擋住了南宮月的拳頭。
然而,下一刻,他被南宮月一拳打飛,整個人倒飛出去。
“王爺!”
楚尋真激動地看着南宮月。
她方才都以為,她等不到南宮月了。
“姐姐,你受苦了。我來晚了。”
南宮月解下身上的披風,裹在楚尋真的身上。
楚尋真眸中落下激動的淚水,道:“不晚!王爺來得剛剛好。如若不是王爺,恐怕現在我已經......”
說着,楚尋真撲在了南宮月的懷裏,啜泣着。
南宮月抱住她,輕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他眼中湧起熊熊的怒火。
南宮佑,竟然敢動他的姐姐。
他視之為珍寶的姐姐。平日,她受一點傷,他都要心痛許久。
如今南宮佑竟然如此傷害姐姐,他該死。
“安康!給本王把南宮佑抓起來,狠狠地打。”
“是,王爺。”
院子裏,樹蔭之下,顧長風看着這一幕,呆滞地站在原地。
他自問,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比南宮月差。
他一直都以為,南宮月不過是出生比他好,才有這樣的地位。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比南宮月優秀。
他不明白,也不甘心,為何都是重生歸來,楚尋真竟然選擇做王妃,背叛他。
方才那一刻,他被南宮佑吓退。
他眼睛閉上,身子顫抖,只能站在樹蔭下,無力地握緊拳頭。
然而,南宮月來了,他徑直沖了進去。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多想,竟然直接沖進去救楚尋真。
即便他再不願意承認,可事實便是,南宮月竟然為了楚尋真,打了三王爺,而他只能站在一旁乾生氣,等待着南宮佑完事。
南宮佑被五花大綁。
可他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嗤笑了一聲:“放了本王爺,否則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南宮月目光冷厲,對着安康下命令道:“打暈他。”
南宮佑還想說什麽,下一刻,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倒在了地上。
回到九王府,已是夜深。
吃了府醫開的藥,楚尋真慢慢恢複了力氣。
然而,她依舊面色潮紅,躺在榻上。
南宮月看着這樣的楚尋真,擔憂不已。
他焦急詢問:“府醫,王妃發熱了嗎?”
府醫的手搭在楚尋真的手腕上,搖搖頭,蒼老的聲音響起。
“王妃中了春日歡。”
南宮月目光一凝。
春日歡,乃是比尋常求歡散,還要厲害的藥。
求歡散尚且有解藥,可春日歡沒有解藥。
府醫搖搖頭,道:“王爺,王妃的情況岌岌可危,如今唯有陰陽調和,方可緩解。”
聽到這話,南宮月後怕不已。
他不敢想象,若是之前他去晚了,現在他該會多麽後悔和崩潰。
南宮佑觊觎人妻,竟把主意打到了姐姐身上。
“王爺......”
楚尋真話語響起,尾音帶着一絲缱绻。
府醫匆匆退下。
“姐姐,我在。”
南宮月俯身下去,安撫着楚尋真,溫聲開口。
他的姐姐這麽美好,有這麽多人觊觎。他也一定要快點恢複實力才行。
否則,今日的事還是會發生。
“南宮月,幫幫我!好不好嘛?”
楚尋真皺眉,聲音帶着一絲哭腔。
看着姐姐這般痛苦,南宮月磁性的聲音響起:“如你所願,姐姐。”
床簾放下。
燭火搖晃,影子交疊。
楚尋真一會兒如置身雲端,一會兒又似下墜九幽。搖搖晃晃,如海中扁舟,又似騰雲駕霧,一會兒高飛俯沖,一會兒下墜陷落。
第二日,她才清醒過來,便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好!”
楚尋真匆匆下了床。
一只大手摟在她的腰肢上。
“姐姐,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楚尋真道:“今日大哥要去當兵。我要去送他。”
話語落下,南宮月也醒了:“我陪姐姐一同前去,送送大哥。”
“好。”
楚尋真感激地看了一眼南宮月。
兩人洗漱完,匆匆上了馬車。
十裏亭。
此處是士兵集結之地,也是入伍士兵和親人拜別之地。
此時,陳雲起背着大包小包,看着二老。
他的身前,陳康年看着他,仿佛怎麽也看不夠。
張敏蘭更是連連抹着眼淚,要他注意安全。
“起兒,包裏有肉乾。平時夥食不夠,就吃點肉乾,填飽肚子。包裏還有五雙鞋墊。這些鞋子娘親給你改過,加了厚底。這樣你長期走路,腳也不會累。”
“孩兒知道了。娘,孩兒定會平安歸來。”
陳康年看着陳雲起,猛地抱住了他。
“我兒是好樣的。爹不如你。你既上了戰場,就不要丢我陳家的人,不要丢大寧的臉。把那些該死的大乾人,趕回他們的國土。”
陳康年重重地在陳雲起後背上拍了兩下,這才放開了他。
“娘親,爹爹,那我進隊伍了?”
陳康年說着,四處環顧。
他眼中帶着一絲失望之色。
或者是因為真真有事吧?
真真是王妃,或許是王爺不讓她來送他,免得讓百姓知道,九王妃有個當小士兵的大哥。
陳雲起想了很多,想了許久,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砰的一聲,他跪在地上,對着二老含淚拜別:“爹娘,孩兒不孝。來日定回來伺候你們。”
說着,砰砰砰!他對着陳康年和張敏蘭,磕下三個響頭。
陳雲起站起來了,他背着包袱,才堪堪轉身,下一瞬,衆人的喧嘩聲響起。
“九王府的馬車怎麽來了?”
“九王府的馬車?莫非裏面的人是王妃?”
“九王爺相熟的人要當兵?”
聽到這些議論聲,陳雲起愣住了。
他轉過頭去,就見到了穿着一身鵝黃色長裙的楚尋真,與九王爺南宮月。
“拜見王妃,拜見王爺。”
陳雲起對二人行禮。
“總算趕到了,昨夜睡得不好,今日差點起晚了。是本王的錯。”
南宮月話語一出,衆人都笑了,沖散了苦澀的氣氛。
楚尋真走到了陳雲起的身前,道:“大哥,這是真真給你準備的救命香囊,你要貼身收着。”
陳雲起看着香囊。
藏藍色的香囊,很細心地給他繡了陳雲起三個字,上面還繡了他最喜歡的竹子。
“香囊裏有療傷藥,止血藥,止痛藥,還有我放進去的小玩意。大哥,這個香囊,你一定不要離身。”
陳雲起抓着香囊,鄭重道:“謝謝你,真真,大哥定會貼身帶着。”
南宮月看着陳雲起,也開口了:“雲起大哥,這護心鏡是我的小小心意,你收下,望你平安歸來。”
說着,南宮月讓安康公公把護心鏡遞了過去。
陳雲起看了一眼護心鏡,內心震驚。
這可不是普通的護心鏡,想必軍中也沒有幾個人,能用得上這般好品質的護心鏡吧?
他看着南宮月,內心熨帖:“多謝妹夫。”
一聲妹夫,讓南宮月心中歡喜。
比起王爺,顯然“妹夫“這兩個字更得他心。
陳雲起要進軍營了。
他依次掃視衆人。先是陳康年,再是張敏蘭,然後是楚尋真,最後則是南宮月。
他兩手抱拳,聲音堅定:“保重!”
轉身,陳雲起大步踏入軍營。
眼看陳雲起進入了新兵軍營,楚尋真目光落在了陳康年和張敏蘭的身上。
“爹,娘,我們回去吧。經營好鋪子,到時候給大哥找個好媳婦。"
聽着楚尋真的話,二老都笑了。
楚尋真跟着二老回了陳氏成衣店鋪。
她挑了幾身特別華貴的成衣,讓侍女帶回王府。
成衣鋪子內的暗室。
南宮月對着楚尋真道:“姐姐,南宮佑做出那等惡事,我打算入宮告知父皇。”
“我和你一起去。順便去探望皇祖母。”
聞言,南宮月笑了:“好。”
楚尋真拜別二老,回到了王府,換上了一套淺紫色的宮裝。
她頭戴白玉蘭簪子,搭配着淺紫色栀子花繡紋宮裝,整個人顯得高貴又端莊。
二人才來到禦書房外,便聽到了禦書房內哭天搶地之聲。
眼看太醫進進出出,兩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曹公公站在殿外,看到了九王爺和九王妃,眼睛一閃,快步走來。
“奴才見過九王爺,見過九王妃。陛下盛怒,正急召二位主子。若是有事情交代,還是先往府裏說一聲吧。”
曹公公輕聲說完,便很快地回到了崗位,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和他們說。
楚尋真聽明白了。
陛下震怒,要宣他們二人觐見,而且很有可能是大事,今夜他們估計沒法離開宮中。
南宮月面色驟變。
他猛地回頭,讓安康送話給宮外的安順,讓他好好打理王府,等他們回王府。
曹公公看兩人都安排好了,微微欠身:“陛下讓二位進去。”
楚尋真與南宮月才走進禦書房,便看到一個躺在榻上、全身裹滿紗布的人。
此人正是南宮佑。
楚尋真和南宮月同時對着皇帝跪拜行禮:“兒臣、兒媳拜見父皇。”
皇帝目光愠怒,驟然對着南宮月冷道:“皇兒,不如你解釋一下,為何老三會傷成這樣?他可是你的兄弟,你們為何傷他?”
三皇子南宮佑眼底怯怯,低垂着頭道:“父皇,九弟才恢複便這般欺我,兒臣實在冤枉啊。求父皇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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