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陛下急召,今日楚尋真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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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月抱住楚尋真,查探着她的身體:“姐姐,我不會讓你有事。”
說着,他溫柔地給她輸送內力。
楚尋真意識模糊,緊緊抱住了南宮月。
她聲音嬌媚:“王爺,我想......”
南宮月不再隐忍,聲音輕柔:“如你所願,姐姐。”
一夜過去,楚尋真身上的藥力被疏解。
她才醒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穿戴好,正在馬車上。
“姐姐,你醒了?”
楚尋真疑惑道:“我們這是在哪兒?”
昨晚的事,她已經想起來了。
幸好南宮月來了,不然她可就沒了。
看着他蒼白的面色,楚尋真問道:“沉淵呢?”
“沉淵沉睡。如今我實力大減。不過我還兼修內力。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
楚尋真望着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手心。
她面色蒼白如紙。
“小白沒了。”
南宮月輕拍楚尋真的背,道:“姐姐莫要擔憂。我定然會助你,重新煉制屬于自己的本命蠱蟲。”
兩人到了王府。
楚尋真回到廂房歇息。
南宮月捧着一個藥鼎走了進來。
“姐姐,這藥鼎內有着數百種毒物。三十日後便可養蠱成功,你親自飼養,到時候便可生出新的本命蠱蟲。”
楚尋真接過小鼎,道:“那你呢?”
“沉淵需要時間,才能恢複。”南宮月繼續道,“陛下急召。我得進宮了。”
“王爺小心。”
南宮月不舍地望了楚尋真一眼,轉身帶着安康公公進入宮中。
花嬷嬷來到了楚尋真的身前,跪在地上,道:“讓王妃您擔心了,都是奴婢的錯。”
楚尋真連忙把她扶起來,道:“此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南宮佑卑鄙無恥。”
楚尋真滿意地看着花嬷嬷的手臂,道:“雖然好了,但是暫時還不能提重物。”
花嬷嬷眼中落下淚水,道:“多謝王妃日夜尋我。”
花嬷嬷已經知曉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楚尋真看着她道:“嬷嬷待我,便是如同我的親姐姐,你我又何必如此客氣?”
一旁乾活的春喜,也抱住了花嬷嬷,開口:“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吃飯都不香了。嬷嬷,你終于回來了。”
花嬷嬷看到春喜,也很高興。
這段時間,沒有聽到春喜在耳邊叽叽喳喳,還真有些不習慣。
北風呼嘯。
王府裏所有暗衛全部都換了一遍。
整個王府比起之前,守衛嚴格了一倍有多。
楚尋真披着披風,走入了死牢,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柱子上,披頭散發的安順公公。
安順公公聽到了腳步聲,睜開了雙眸,道:“王妃娘娘來了?是來看老奴的嗎?”
楚尋真看着安順,嘆息一聲:“當年,花嬷嬷救了你妹妹。我們給她治好,她臨走之時,偷了我們的蠱蟲,還給我們下毒。那日若是沒有殺她,我和花嬷嬷都得死。”
安順公公苦笑一聲:“就算知道真相,可她是雜家的妹妹。雜家無法不報仇。”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沒有故意殺你妹妹。是她貪心,想把一切都占為己有。”
安順公公聞言,搖頭失笑:“不重要了。王妃,給奴才一個痛快吧。”
楚尋真看着安順公公,有些犯難。
“王爺才能處置你,我不能越俎代庖。”
安順公公苦笑一聲:“讓王妃為難了。”
楚尋真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就在她在府中養傷之時,曹公公來了。
“九王妃,陛下宣你到宮中觐見。”
“公公稍等。”楚尋真去更衣了。
一刻鐘後,楚尋真身穿淡紫色繡花長裙,坐上了進入宮中的馬車。
才來到禦書房,她便看到了憤怒的馬皇後,在榻上躺着的南宮佑,還有站在一旁的楚展鵬夫婦,以及南宮月。
楚尋真看着坐在上位的陛下,開口:“兒媳楚尋真拜見父皇。”
皇帝端坐首位,看着躬身行禮的楚尋真,點點頭道:“九王妃來了,免禮。”
馬皇後一身明黃色宮裝,眼神殺氣騰騰:“九王妃,你為何害我的皇兒?你身為九王妃,卻觊觎兄長而癫狂傷人,你可知罪?”
南宮月開口了:“母後何出此言?三皇兄突然不舉和九王妃有何關系?莫不是日後三皇兄哪兒傷了還是痛了,都要怪到我家王妃頭上?”
馬皇後冷笑一聲:“九王爺,本宮知曉你維護九王妃,可九王妃昨日去了平安侯府,有目共睹,老三就在平安侯府,這傷人之人不是九王妃,便是平安侯府夫婦。”
聞言,楚展鵬和李儀吓得跪在地上。
楚展鵬隐晦地看了一眼楚尋真,聲淚俱下:“陛下,是九王妃害了三王爺啊。她手下會有蠱術的高手,她更是會用毒。就連白雲觀的缥缈道長,她都認識。”
皇帝聞言,面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聲音淡然:“九王妃,你怎麽說?”
“陛下,此乃無稽之談。按照楚侯爺這個邏輯,四海天下莫非黃土,天下百姓皆是父皇的子民。如同蠱門天宗之人,他們犯了事,也是父皇的錯了?”
李儀開口道:“陛下,臣婦親眼見到九王妃給三王爺下毒。臣婦乃是楚尋真的嫡親生母。即便我們已經斷親了,可臣婦不能看着九王妃誤入歧途。望皇上看在九王妃一心為民的份上,對其從輕發落。”
南宮月面色難看。
他就要開口,然而楚尋真卻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敢問侯夫人,本王妃如何給三王爺下毒?”
李儀面色淡然,道:“下毒之道,臣婦并不知曉,可本夫人曾看到過,你解開三王爺的腰帶,往他的裏衣塞了藥粉。”
楚尋真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笑了笑:“既然侯夫人親眼所見,為何當時不阻止?您是故意看着本王妃傷害三王爺,并不理會嗎?”
馬皇後目光猙獰,驟然望向了李儀。
李儀吓得面色蒼白。
“陛下,臣婦看到之時,九王妃便已經動了手腳。當時臣婦已經被吓了一跳,以為九王妃和三王爺有染,哪裏還敢出來說什麽?今日聽聞太醫說了,三王爺中毒,這才想起把這事告知衆人。至于那些倒入三王爺裏衣的粉末,到底是用來乾什麽,臣婦不知。”
楚尋真看着李儀,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楚展鵬,她心中明白,最後平安侯府還是選擇了站在南宮佑的這條賊船上。
皇帝猛地拍桌,望向了楚尋真,問道:“九王妃,你怎麽解釋?”
楚尋真猛地跪在地上,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父皇,三皇兄受傷,真真也很難過。三皇兄在平安侯府受傷,而真真不過是去平安侯府做客的客人。楚侯爺與侯夫人害怕擔責,故意說是兒媳所為。他們欺瞞父皇。求父皇明鑒。”
南宮佑面色蒼白,指着楚尋真怒吼:“楚尋真,你莫要在此裝無辜!本王親眼所見,你害了本王。你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了嗎?父皇定會為本王做主。”
馬皇後安撫着南宮佑,目光幾欲噴火,死死盯着楚尋真,轉而又望向陛下道:“皇帝,九王妃倒行逆施,傷害王爺,按照律例,當重責一百大板,打入天牢。”
南宮月猛地開口:“不可,父皇,此事疑點重重。不能單憑幾張嘴皮子,就定論九王妃有罪。另外,三皇兄在平安侯府受傷。平安侯府失職,未能保護三皇兄。兒臣建議,先定楚侯爺與侯夫人之罪。”
南宮月話語落下,楚展鵬面色蒼白,內心惶恐。
李儀更是吓得瑟瑟發抖。
卷入了皇子間的争鬥,今日他們安能活命?
楚展鵬跪在地上,頭重重磕在地上,道:“臣有罪,未能保護好三王爺。請陛下賜罪。”
他惱怒地看了一眼楚尋真。
都是這個逆女。若是她承認了,他一把年紀,又怎麽需要跪拜在此處?
三王爺開口了:“父皇,楚侯爺和侯夫人忠心耿耿。九王妃要害本王,實屬防不勝防。請父皇對楚侯爺與侯夫人從輕發落。”
楚展鵬內心一喜。
不愧是他的乖女兒,還是楚婉柔給力。
忽然,曹公公悠長的聲音,自禦書房外響起。
“國師到。”
國師身穿月白色長袍,一身仙風道骨,看着清冷至極。
楚尋真冷笑了幾分,看着他走進來。
“國師,你突然來禦書房,可有要事?”
國師看向了皇帝,道:“西北方向,熒惑星出現。我大寧出了妖魔。妖魔一日不除,皇室子弟,将陸續受到影響。”
皇帝目光閃爍,道:“那依國師所言,誰才是熒惑星?”
楚尋真看着國師,就見國師猛地指着她,道:“經微臣夜觀天象,日夜推算,熒惑星乃是九王妃楚尋真。”
衆人目光猛地落在楚尋真身上。
三皇子南宮佑眸色驚恐,道:“竟然是九王妃?怪不得,九王妃靠近兒臣,兒臣便覺得渾身不舒坦。平安侯爺和九王妃本是父女至親,侯夫人李儀與九王妃更是親生母女,卻盡數斷親。這便是熒惑星裏的孤寡命格所造成的啊。”
南宮月盯着南宮佑,若是眼神可以殺死人,南宮佑已經被他淩遲一千萬次。
皇帝目光驟然落在了楚尋真身上,道:“九王妃,你還有何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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