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看過關于您的漫畫” 【大量彈幕

林緣實在有點不習慣這種防護服全包的穿着。在看完條例正式進入‘副本’中的動物房前, 她忍不住跟在這位師姐的身後扯了扯手套。

自從下午的組會結束之後，林緣一直等到了将近晚上九點實驗中心關閉的時間段才踩點刷臉進入實驗室。

動物房的進入流程有些複雜，她也是按照網上現搜的教程和付笑涵的記憶才将防護服穿戴完畢。果不其然就在夜間九點的時間一過，淺淡的旁人看不見的霧氣開始彌散。

林緣動用能力撥開了霧氣, 很快便無聲無息地跨越這類似主神游戲的界壁之後進入了異空間。

主神游戲的構建需要依托于一個執念作為核心, 而七凜藥業應該是把裏層的實驗室放在了人為改造後無害化的副本裏, 自然也存在着一個核心。林緣本想着繞開核心先潛入實驗室簡單探查，以免直接導致副本的坍塌……

結果則是不出意外地她又直接被拉入了執念，成為了其中的某個角色。

漫畫分鏡中，這位被稱作林緣的研究員跟着師姐依次穿過風淋室直至進入了實驗室的內部。

走廊上偶爾有同樣全包而看不清臉的人推着鐵質推車拉着衆多籠盒路過, 兩側緊閉的操作間門扉連觀察窗都被遮光板遮擋。忙碌卻顯得格外安靜的環境中, 數扇門後隐約傳來一些嘈雜的哀嚎與呓語聲。

砰的一聲，其中一間操作間的門突然遭到了猛烈的撞擊。觀察窗上的遮擋被扯開一角, 沾着血與磷粉的手碰到了玻璃又被拉回, 只留下拖拽的血印。只是不斷向走廊深處行走的兩人對這樣的慘狀熟悉到視若無睹。


[不是我的腦子轉不動了，林緣姐在隔壁怪談漫不是還處于被困廢墟被ban了的狀态嗎！]

[前面的這已經是學校塌了過了一段時間後的新案件了呀，老賊時間加速中]

[加速給我元老師的美味戰損跳過了是吧*惱]

[什麽情況, 理論上潛伏進研究所調查的話總不會用真名吧]

[結合林緣姐幫忙的福利院裏小孩都被抓來做實驗其他人還一概不知, 細思極恐]

[？你們這群家夥在怪談不還在叫着拿命救人的不可能是反派嗎]

[666變臉不帶我]

[我就說這個'擁有相反特質'的倒影論有點東西吧, 你林緣姐黑切白切黑來了…]

[嗚嗚嗚我不信啊坐等老賊打臉！]

[等等怎麽又切回鹹魚的視角了，補藥啊撞上這個演都不演的媽咪鹹魚會被滅口的吧？！]

--

滴滴，師姐輸入了一長串動态密碼，操作間的門被打開。裏面的空間比想象中的要大上不少, 正中央擺放着一個罩着黑布、樣式有些奇怪的大型籠盒。

隔着那層沉重的黑布, 林緣明顯感知到濃重到令她下意識有防禦沖動的危險濁氣。

“林緣師妹，這個實驗你還是第一次做，我先教你一遍。”師姐熟練且疲乏地輕聲道, “唉，每個新來實驗室的實習生我都得教一次，所以我就簡單說下，你認真聽。”

她先從邊上的鐵桌裏翻出了實驗記錄冊，“稍等我一下吧，我先去把特殊籠位的動物帶出來，你權限不夠不要亂跑。

然後今天我教完之後，你剩下的任務一個是把藥給V0組的小鼠還有這幾籠都打完，再幫我把S組別的這幾只能力測試做完、活體組織取樣，還有……明白了嗎？”

繁重的任務之下，林緣沒什麽反應地點點頭。等到這位師姐暫時出去了，她才開始去工作臺邊尋找執念留下的線索。除了一些五花八門的器械，信息最全的還是這本攤開的實驗手冊。

林緣向前翻了幾頁，字跡由看不懂的實驗數據記錄漸漸化開，底下多了許多批注，變成了類似日記本似的記錄。

[？月？日]

[今天送來打藥的新動物裏有一個特殊樣本。我不知道怎麽形容，之前是我負責的她的飼養工作；她好親人，是我見過最親人的鼠，她和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總是隔着籠子逗她玩。可是為什麽是我負責的實驗？]

[乾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過于共情實驗動物。感謝小體老師。我會努力精進一下我打藥的技術。]

…

[周三]

[實驗室守則裏不是嚴令禁止過違反動物倫理與福利的實驗設計嗎？這個守則簡直就是一張廢紙吧，為什麽這個所謂的測試這麽殘忍？黑箱裏究竟有什麽東西？為什麽我還能聽見小孩在哭？]

[我最喜歡的小寶鼠看起來好痛。也許不久之後我要為她安樂了。]

…

[？月？日]

[我不知道每天重複的這些工作有什麽意義。也許本來就沒有意義，因為我已經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很快就能遠遠地離開這個令人發瘋的地方。]

[可是最近我開始嚴重的幻聽，有時候我偶爾會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只老鼠，我感到疼痛，而我的小寶鼠看起來變得很大，她正在努力幫我舔我的傷口。

[有時候我會看到一個蜷縮在角落的小女孩，她看到我之後只是揪着我的衣角麻木地哭。]

[去醫院醫生診斷說我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她聽說我算是醫科相關的同行之後甚至釋懷地笑了，給我開的藥我看她自己也在吃。希望吃完之後會有點效果吧。]

林緣看了看，這應該是為數不多的日記中的最後一篇。她往後翻了最後一頁，角落裏只剩下一段字跡潦草的話。

[我看見了，那些特殊動物的身上有些長着人頭，有些有着人的五指或是耳朵或是唇齒或是眼球或是任何把一個人的靈魂塞進畸形的軀體裏後無法壓縮而爆出的某部分軀殼我的憐憫成為恐懼因我也如出一轍我們都會在祂的懷抱中不得好死]

…林緣覺得自己大概了解了，這個副本的底層執念很簡單。一個底層實驗員為了自己餘下的良知，面對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做出了一些無謂的掙紮，而她現在應該是在用對方的身份經歷她所經歷過的某一天？

“哐當——”

沉重的鐵質推車的車輪在試圖通過操作間的窄門時撞上了拐角，發出一聲悶響。林緣快速将實驗記錄手冊的頁數複原，一轉身，師姐有些笨重地将堆着的數個籠子推了進來。

“這幾個籠子裏是S組的特殊樣本，這只是兔子體型有點大，還是先用小鼠做實驗吧。”

林緣順着她的手看過去，籠子裏赫然是一只頂着眼睛充血發紅的人頭的兔子。另一籠是長着人手的豚鼠，還有……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那些扭曲的表情疊加在一起齊刷刷地扭頭看向她們，而師姐對此無動于衷。

“而這個是黑箱。記住，測試啓動過程中千萬不要随便掀起上頭的布。方法也很簡單，準備一個空籠盒——喏，角落那邊有兩個，幫我拖一個過來墊到黑箱的底下。”

“下一步，”師姐打開小鼠的籠子，在小鼠吱吱的哀叫聲裏提着尾巴來到了黑箱上方的開口，“從這個開口放進去，記住不要眼睛盯着裏面看，數據什麽的等會會在側面的顯示屏上顯示……”

…這只小鼠看上去比其他奇形怪狀的小動物要正常太多。

林緣看着即将落入黑箱中的它思索片刻，如果日記的主人公、執念的核心已經如日記中那樣成為了一只小鼠，那麽她該阻止眼前這只落入黑箱中……

“吱吱！”

還沒等到林緣的出手，實驗室的燈像是跳閘了那樣原地熄滅。師姐一聲驚呼中，驟然的黑暗裏一陣悉悉索索的騷動。

“…發生什麽了？師姐，你沒事吧？”

“完了估計是隔壁實驗又影響到了…我剛才拿着的小鼠逃跑了！”她的語氣變得尖銳而惶恐，“門還鎖着，必須給它抓回來。林緣，快，抽屜那邊有臨時的手電筒，你先給我照着看住門口，我要出去恢複照明！”

驚惶的師姐飛速打開了一道門的狹窄間隙，外頭透出一絲光。在手電筒的照亮下，她奮力道狼狽地從門縫擠了出去，從外頭死死地關緊了窄門。

隔着門板她模糊的聲音穿進來，“師妹，照明可能短時間難以恢複，優先把老鼠抓回去，我去去就來。”

盡管不需要照明也能視物，林緣還是拿着手電筒用小範圍的光亮四處照了照。在這樣一個堆放了不少雜物的偌大空間裏抓回一只體型迷你、瘋狂逃竄的小老鼠可不是易事，除非動用靈力作弊。

不得不說，除了籠子裏還堆放的一群奇形怪狀的生物和危險的黑箱以外，這個副本直至目前也沒有表現出太強的危險性，甚至沒有複昕大廈的追逐戰來的驚險。

一個相對無害的副本，也許這便是七凜藥業選擇它作為核心的理由之一。林緣沒有太多情感波動地思考着，懶得再這樣無頭蒼蠅似的大海撈針，乾脆選擇了用靈力找到那只特殊小鼠的下落。

僅僅是師姐離開的前後腳，這只極其想活下去的小鼠已經逃竄了好幾圈，在尋找出口無果後又默默停下了。

循着靈力尋物的指引，林緣将手電筒的燈光彙聚到了還堆放着僅剩的一個空籠盒的角落。

聚光燈一樣的明亮白光将漆黑的視野擦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特殊的小鼠沒有躲到任何的雜物裏頭，它無處可去，正直直地站立着，兩只前爪扒着籠盒的邊沿。

這只越獄的試驗品最後又主動回到了禁锢它的籠子裏，被手電筒強直的光亮照得發蒙。

林緣當然不會抓了它直接丢進黑箱，簡單把它定住之後，她疑惑的是自己并沒有在這只所謂特殊的小老鼠身上發現什麽不一樣。左看右看都是很普通的小白鼠，裏面真的有人的靈體？

“你不要再看着它發愣了，它只是只很普通的小鼠。它從被繁育出來的時候就活在籠子裏，那裏是它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

“…很早之前，我還在學校學習，和同伴一起做實驗不小心讓它跑了、鬧哄哄地想辦法抓它的時候，以為自己确實要闖大禍了。沒想到它會這麽，這麽令人啼笑皆非地自己躲回籠子裏去。”

黑暗中，虛弱的聲音從背後悉悉索索響着動靜的籠子邊傳出來。一個有些虛幻的還穿着防護服的女生的身影在籠邊浮現，她捏着一張寫着實驗室安全守則的紙頁慢悠悠地飄到林緣的身邊。

林緣接過紙張看了一眼，原先正常的守則已經變成了付笑涵給她看的那張特殊版本。陰陽版本的安全守則，原來只是實驗員和實驗品不同視角看見的條例。

靈體和她一起蹲下，“……你不抓它丢進黑箱裏嗎？你是想救它嗎？”

“我在那本實驗記錄冊裏看到的就是你的日記？”

“正經人怎麽會把日記寫實驗記錄本上……好吧，是我之前發瘋的時候發的私密朋友圈，自言自語着玩的，沒想到死後還有一劫，果然朋友圈浏覽記錄什麽的得删乾淨哈哈。”

這位姑娘乾笑兩聲，又不說話了。她朝着呆住的小鼠伸手又縮了回去，“……你都看到了。你說，我是不是個很虛僞很僞善的人？”

“我總是這樣，一邊說着同情可憐小動物，一邊做實驗的時候好像又沒覺得有什麽。我還是繼續做，繼續靠這個吃飯，假惺惺地紀念死在我手上的小家夥。”

“直到後來我變成它之後，那樣的痛苦可怕到難以忍受，我時常在快要忘記自己還是個人類的時候想，”她停頓了一下，“遭受這一切的折磨，其實是我罪有應得的報應，對吧？”

林緣聽了她的話，對此卻并沒有太多的波動。"你是希望得到我的認同或是開導，好了卻執念不再被困在這裏？”

“不，我只是在忏悔，我想知道你的看法。你也看到了那些殘忍的實驗，我們這種‘人類至上主義’的做派，真的是對的嗎？”

那你還真是問錯人了。林緣聽了竟然有點微妙地想笑，她很想表示自己其實是個妖靈混血種，并不在嚴格的人類範圍內。

當然她更注意的是，眼前的這個女生游靈雖說是執念核心，卻與日記末尾寫出胡言亂語的狀态相比理智上太多。如果是被如黑箱中的濁氣力量污染，那又是誰在頂着她的身份問她這個問題？

“我的看法是：除卻你們違反倫理規定的操作問題以外，該不該用動物進行實驗，這只是個立場不同的問題。”

林緣站起身。靈體蹲在原地仰頭望去，只能出乎她意料地看見了對方巨高臨下、平靜到顯得冷漠的眼神。

“你所謂的人類至上主義，在譬如妖靈這個群體中一樣存在。立場不同，為了各自的利益，僅此而已。做不做只是你的個人選擇，至于報應，這個世上暫時沒有這麽公平等價的東西。”

“另外，我現在還有個更好的供你‘忏悔’的機會。”

林緣微笑了一下，禮貌提出了自己的終極目的，“你也知道你在的公司在做關于超自然力量的非法實驗，實驗室空間依托的就是你的執念形成的副本空間。帶我去找到那群被關押的特殊實驗品，比在這持續內耗要有用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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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女士，你确定沒有坑我嗎？為什麽我感覺鬼打牆了？’

異空間內，第n次途徑同一個實驗室走廊路口的虞弦終于氣喘籲籲地發出了質疑。

她這一路上穿過各種堪比特工神偷電影拍攝片場的驚險機關，什麽激光射線、躲避巡邏人員……

好不容易一路用靈力隐匿躲開攝像頭才進入這個異空間，雖然一路上房間裏拍攝采集了不少證據，只是現在又被卡死在走廊分叉的循環遲遲找不到核心，虞弦都難免起了被鵝女士耍了的懷疑。

[救命恐怖實驗室變成搞笑片片場了…鹹魚雜耍大賞]

[別讓社畜乾這些*抹淚]

[依舊鵝女士和鹹魚主慈仆孝]

[說清楚誰是主再走！小心被肥美鵝女士賞一雷霆大掌]

[我是來看偵探查案不是來看搞笑特工的，還有我那麽大一反派媽咪呢我不得勁]

[沒人在意這個搞怪畫風底下細思極恐的案件背景嗎，話說這a七凜藥業真不會告老賊嗎]

[元老師要是真參與其中怎麽洗白都沒用了吧…]

[都異能偵探了，鹹魚能不能直接把這鬼實驗室給炸了啊喂！！]

‘親愛的，我們一般不叫‘鬼’，我們叫游靈。事實上關押那個孩子的地方就在這附近，現在進不去，也許只是時間的問題？’

‘什麽時間的——’

虞弦躲進角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數字正好跳到下一個整點。

異空間的走廊出現了短暫的錯位，一陣恍惚後場景都變得陌生，虞弦重新貼回新的牆角蔓延開靈力，這次卻從牆內出現的新房間中傳來了一陣隐約的有些耳熟的交談聲。

她心中警鈴大作，鵝女士則是在她腦海中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将她的靈力波動遮掩。

緊接着，虞弦終于和漫畫讀者們一起清晰地看見了房間內的畫面——

熾亮的白光燈下，整個實驗室被電子屏幕與玻璃牆隔斷為辦公區與關押特殊試驗品的飼養間。就在監測屏幕與諸多設備滴滴的響動中，兩個身影正坐在辦公桌的兩端交談。

漫畫的分鏡從其中那位随意交疊着雙腿、散漫坐着的女士輕敲着座椅扶手的修長指節一路向上，到對方一塵不染的白大褂，到她側束着在身前的長發與無數讀者熟悉萬分的面孔。

她戴着一副平常不會戴着的眼鏡。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那張常年顯得蒼白而脆弱的臉已然褪去往日包容一切的溫和，在過白過亮的燈光下顯現出一些漠然的非人感。

虞弦看着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心底竟然升起一股惶然的陌生感。

盡管對于林緣姐的特殊身份她一直篤定而有所猜測，可是到了真相攤明在面前的時候，她突然驚覺自己對于元君這個名諱還有倒影的理解好像太過淺薄。

“……總之，元君大人，您願意接受邀請莅臨這裏，陳某實在是不勝榮幸。”

與她對話的這位西裝男子微笑着正準備繼續開口，又被對面的林緣打斷。

“陳某？我似乎看不見一個連真名都不願意告知者的任何誠意。”

陳牧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他故作輕松地感嘆了一句，“……那麽再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穆亦辰，牧氏集團的創始人之一、望月論壇的管理員M，抛開那些頭銜，只是一位月亮的崇拜者。”

“元君大人，果然我這具軀殼裏蒼老的靈魂是瞞不過您的。”

“不過，”他又找回了自己自然的微笑，試圖把對話拉回自己的主場，“我想您是否更樂意我稱呼您為‘林緣女士’？”

“又或者說您更像我的一位合作者，她更喜歡我稱呼她為許绮這個屬于本體的名字，雖然她和您一樣，也是位‘倒影’。”

[？！錘錘？！等下我的大腦過載了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小boss自爆？]

[不是老賊你是真的在視監論壇嗎，補藥啊媽咪身上還有多少刀子在啊*大哭]

[是元老師不用鬥篷遮臉的慷慨美照啊！還是白大褂斯文敗類款*尖叫*沒有人和我一起尖叫嗎！!]

[我懂啊我懂啊*尖叫*今天徹底睡不着了]

[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媽咪和boss在談豈不是說明她前面的舉動真的是潛入？！]

[有沒有種可能前面是個類似‘主神游戲’的副本？鹹魚不是說這個異空間和副本很像嗎！]

[我去，不早說！] x99

“……倒影。”

聽到對方言語的林緣明顯停頓了一下，她輕輕嗤笑了一聲，卻默許似的并未反駁。

[媽咪被揭穿了身份的這個笑容怎麽這麽，看起來有種自嘲的苦澀感？]

[樓上的微表情分析師會說再多說兩句]

[等下，倒影論來真的話你們別忘了李悅珍那句‘我們和我們的影子都會不得好死’啊]

[？？？] x999

[呔，老賊發刀片前先吃我寄過來的刀片罷！]

林緣聽到穆亦辰試圖拿這個事情來挑釁自己的時候還是沒有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她也确實抱着玩笑似的想法，很想聽聽這位大費周章的幕後者是出于怎麽樣的理由得到了和論壇網友一樣的論斷。

“是啊。林緣女士，這也是為什麽我需要這樣大費周章地繞開其他邀請您來的理由。”

穆亦辰嘴角的笑意越揚越大，“我想，如果一個能夠解決您身上動用大額靈力會遭到劇烈的反噬的方法就擺在您眼前，一個解決影子的詛咒、成為真正的生靈的機會就擺在您的眼前……”

“那麽，您又何必拒絕呢？我看過您的漫畫，也是您的忠實粉絲……您何必為了那些天命者吃力不讨好地付出這一切？”

作者有話說：

漫畫地理詞條9300：自由聯邦裏世界大型秩序區之一，但是秩序僅體現在受迷霧之主庇護而暫時未發生過大型空洞這一點自然優勢上。流民聚居地，各大種族混雜，設有不同的傭兵公會獵人公會等，存在不少铤而走險者為了高額報酬前去其他空洞外圍的副本異空間破除核心。主神游戲的玩家中曾有傳言，通過副本空間意外進入過更大的‘大型副本’，實際上是短暫進入了位于自由聯邦的裏表世界重疊區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