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方cos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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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雁在門口聽了一耳朵, 等金鯉罵完他才進門。
“小方哥!”金鯉拉着方南雁看了一圈,“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方南雁搖頭,擡手點點盒飯, “出事了?”
金鯉氣得柳眉倒豎,她看盒飯冷了, 想着放進微波爐熱一熱等方南雁回來了吃,結果機器一開惡臭刺鼻。
她指着負責人罵道:“他們的盒飯裏混了切碎的玻璃纖維!”
負責人擦着汗向方南雁求助, “您人帥心善, 行行好哇,這盒飯本該是機器發放,今兒機器突然壞了才叫人工發,劇組人又多, 可能是誰不小心弄錯了……我替他向您賠不是了,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做小工的人計較成不?”
負責人臉上的皺紋能夾死蚊子, 方南雁無心為難他, 擺擺手要他走了。
金鯉不解, “小方哥……!就這麽放過他們,萬一下次……”
“他是管事的, 沒人比他更怕出事。”
《亂世》是個大制作, 多少雙眼睛盯着, 鬧大了造成輿論醜聞, 吃虧的是方南雁。
方南雁對小姑娘笑笑, 語氣輕快地安慰她:“我沒吃,沒出事就行。”
金鯉低下頭,滿臉懊惱,“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貪嘴跟着劉助理出去吃飯。”
方南雁哪會怪她, “你之後跟着我吃午飯吧,這樣我們都安全。”
金鯉臉一紅,很不好意思,“……我犯了錯,你不怪我,還請我吃午飯?”
“嗯,對。”
金鯉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加倍小心,千萬不能再犯錯。
“你是跟劉助理出去吃飯?李旻旻在房車上吃營養餐,劉助理怎麽跟你遇上了。”
對哎,金鯉怔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去旁敲側擊一下?”
“別了,你剛跟管事吵架,現在整個劇組都知道了,去了只會打草驚蛇。”
金鯉垂頭喪氣,“對不起小方哥,我欠考慮了。”
方南雁笑着拆了顆糖果遞給她,“沒事,你過幾天找劉助理吃飯,把這事兒抱怨給她,聽她怎麽說。”
一聽自己還能發揮作用,金鯉來勁了,“保證完成任務!”
辦公室門口一個beta探頭探腦,動靜都聽進耳朵裏,拔腿就跑回化妝間。
“哥,他沒動那份盒飯……”
王文義一身古裝扮相,提着袍子一腳踢在beta腿彎,“豬腦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beta咬着牙摔在地上,眼淚快要掉下來,憋得鼻尖通紅,“王哥……他不吃我有什麽辦法嘛。”
王文義又是一腳踹在他心口,“吃的喝的那麽多,你動動腦子!”
“是他太精明了!單位發的瓶裝水他不喝,離開視線過的食物碰都不碰……”
“滾!”
beta咬着嘴唇,低眉耷眼地走了。
王文義身邊一起化妝的是個五大三粗但粉面油頭的Alpha,叫孫威,他勾住王文義的肩膀:“文義哥,別氣。這小子就是該落咱們手裏,以後一個劇組有得是機會搞他。”
王文義把杯子摔在桌上,化妝箱翻倒在地,亂作一團。
“你說得輕松,他是上面派來的狗,哪能像以前一樣想打就打。”
“哎呀別氣,總有法子的,咱們拍完戲就尋樂子去,別想那晦氣窮鬼。”
王文義這才有了笑臉。
-
方南雁處理完日常小事,給陳江華撥了個電話彙報工作。
“在劇組小心些,前一個跟組監制的摔斷了腿還在醫院躺着呢,這活兒輕松好拿政績,但有沒有命拿可得看你自己了。”
“好,多謝陳主任,我會小心的。”
也就陳江華會跟他說這些,方南雁會乖乖聽話的。
方南雁接電話的當兒辦公室裏來了個男人,正在跟另一位助理講話。
“怎麽又要加班啊?好幾天了!說好今天晚上陪我去江灘看粒子煙花秀的……”
“孫威哥不放人我也沒辦法呀,下周吧,下周一定。”
男人有點不滿,“加班四天了,給加班費麽?”
“給個屁,孫扒皮。”
“一個小配角而已,他戲份頂天了都不至于加班四天吧,今晚有夜戲?”
助理靠在男人耳朵邊上說:“不是,是他們要……我得去放哨。”
男人嗤嗤笑了:“你們娛樂圈啊,地板、天花板,一樣髒。”
“好啦,下周一定陪你。”
“行,別太辛苦啊,晚上下班給我定位,我接你去,那地兒不安全。”
男人大步離開辦公室,方南雁抿着茶水,把孫威兩個字在嘴裏過了一遍。
這個人是王文義的跟班。
當年參加建模競賽,他下午沒課就去兼職,傍晚跑實驗室跟組訓練,結果在比賽前夕讓孫威帶人擄去了上城區的空中花園會所……
“退賽,聽見了嗎?”
“我不退呢?”
“不退啊……?”
高爾夫球杆砸在腿彎,比起疼痛,方南雁更介懷膝蓋跪在了王文義的皮鞋邊上。
擦得油光發亮的皮鞋踹在他肩上,煙味惡臭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把嘴邊溢出的血沫擦得他滿臉都是。
“你不退,我有的是法子玩死你。”
孫威按着他,王文義敲碎了啤酒頭灌了他整整一箱酒。
“高材生,你媽不是在這裏工作嗎?怎麽沒見得她來找你啊?”
方南雁醉得犯暈,抄起酒瓶都砸不動人,反倒讓孫威一腳将他的手踩進玻璃渣。
“我告訴你,不僅比賽別想參加,你也別想着搜集證據搞文義哥,一來那地兒沒監控,你查不到,二來那是我們的地盤,沒人給你當人證,你媽被撞死了那是她活該,誰讓她大晚上不在家裏好好待着,穿得花枝招展勾搭我們呢?”
“那麽老那麽惡心,死了都便宜她哈哈哈。”
……
玻璃紮破的傷痕早就痊愈,只有一道傷疤格外深,将生命線攔腰截斷。
方南雁仰起頭,淡然飲下杯中茶。
金鯉:“小方哥,這是今晚夜戲的安排,咱不用去監制。”
“好,”方南雁簽了字,随口問道:“組裏風氣如何?上頭說最近查得嚴,我得把關。”
金鯉:“還成吧,王文義那夥人在上城區玩,不過空中花園對會員的要求很嚴格,放心吧,不會鬧出去的。”
王文義在圈裏多年,早就熟練了,孫威跟着他混成了老油條,烏合之衆報團取暖,玩得人不人鬼不鬼。
空中花園入會一年的會員費是六位數,方南雁夠不上,若是沒有被擄走過一次,他連會所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不過……
方南雁眯起眼,有了主意。
-
傍晚,方南雁背起新的包。
他的小破包掉在醫院,下車前被樓先生勒令換了個新包,用着怪不習慣。
他申訴幾次讓樓煙薔幫忙把包找回來,對方不高興,要他自己去找。
之後去醫院看看。
這廂長街的離子光燈亮起,一輛懸浮車停在專用位,沒見其人,先聽見咋咋呼呼的聲音。
“你可說好了,我幫你把事兒辦了,你想辦法把我撈回來!”
“嗯,沒問題。”
張烨一巴掌拍在方南雁後背,笑聲依舊嚣張:“看不出來啊!你小子仗義呢。”
“仗不仗義另說,你先帶我進去。”
“成,就算不成功,咱進去玩一會兒就當敘舊了。”
張烨一張嘴就是數千只鴨子在耳邊聒噪,方南雁不想跟他敘舊。
“你居然還能想到我,靠,我真沒想到,真的。”
“早知道你仗義,我才不會聽信孫威那起子人說你是個賣的。”
“我向你道歉,給你賠不是,別生氣了,中?”
方南雁心不在焉地嗯了一下,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張烨乾了什麽,不重要。
“我不用你道歉,你幫我把事做好,我也把你的事辦好。”
張烨一愣,轉而大笑起來,“行!你這脾氣對我的胃口。”
方南雁懶得搭理他,跟在張烨身後進了上城區會所。
張烨看他東張西望,“你是要做什麽?”
方南雁不說話。
張烨上下打量他,恍然大悟:“哦——要‘找樂子’是吧?嗨呀,你早說呀,我找人安排。”
方南雁眨了下眼,“玩什麽都可以?”
張烨傻了眼,抓起額發打量方南雁這張絕對老實乾淨的乖學生臉,“你、你要玩什麽?”
“嚴重點的。”
“……你?你還有這、這癖好?”
“壓力大嘛。”
張烨磕磕巴巴地答應了,“行吧,我找人安排。”
因為方南雁要玩限制級,張烨沒再跟着他。
業務員領着他做完檢測,又找人伺候他洗了澡,換上一身柔軟舒适的衣服,業務員臉上堆滿了笑,說:“操作臺上有咱們孩子的照片,您挑個喜歡的,我給您叫來。”
“等等。”
業務員的身子抖了抖,端着笑臉給他鞠躬:“您說。”
“可以挑性別嗎?”
“可以。”
“要beta。”
業務員給他調出全部空閑的beta照片。
方南雁浏覽了三頁,挑中一個清純秀氣的。
“哎呀您眼光真好,小運很招人喜歡的!”
業務員很快領着衣着暴露的beta進來,beta低着頭站在玄關,很久沒有往屋內走。
方南雁屈起手指輕彈酒杯,門口的人應聲發抖。
“過來。”
小運縮着肩膀跪在他腳下,青澀的身子抖得厲害,“您吩咐。”
“知道孫威嗎?”
“啊?”小運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在想這是新的玩法嗎?
方南雁拍拍座位要他坐下,小運抱着肩膀不敢動。
方南雁把椅子往他身邊踹了一腳,“坐。”
小運沒見過這麽詭異的客人,攏起叮鈴哐當的飾品坐下了。
“孫威,知道嗎?”
“知道的。”
“他來得頻繁嗎?”
“唔、每周四次。”
來得挺頻繁啊。那很好辦了。
“他找過你吧。”
beta臉色發白,縮着脖子點頭,“找過兩三次。”
“有規律嗎?”
“隔五天找我一次。”
“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唔……後天。”
方南雁面上終于帶了笑。
小運被這位挺帥的客人笑愣了神,心想如果每天都能遇到這樣的客人可就太賺了。
他正想得美,眼前這張俊逸的臉突然沒了笑意,冷淡地說:“我給你兩個選擇。”
“啊?”
小運傻了。這位客人到底是來做什麽的?難道這真的是一種新的玩法?
【作者有話說】
方方一搞事就cos小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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