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孕期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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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招按捺不動, 繼續借着簪子觀望那人。
沈見雲微微嘆息着,将簪子抱在胸口輕輕磨蹭。
他頓時感受到臉上一股強烈的擠推感,險些又呼吸不過來。
從前怎麽沒發現, 這裏如此……豐滿。
楚招閉了閉眼, 喉間滾動。
對方的身上有一股讓人覺得安心的氣味, 或許是因為異于常人的男子身軀透出來的奇異母性,又或許是因為日夜澆灌十年後被滋潤得豐盈的飽滿福澤。
楚招不由想起從前,他每日打獵歸來, 回家路上總能聽見旁人誇贊沈見雲豐盈有致,一看便是家庭和睦,夫妻生活和諧。
那時候楚招還未意識到這些話是何意味。
現在想想,那十年……确實挺和諧的。
他尤其喜愛沈見雲剛生下啾啾的那段時日。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凰族生子的後遺症, 沈見雲幾乎日日夜夜都會谷欠求不滿,連幾個時辰都忍耐不得。
楚招要養家糊口, 又不得不照顧夫妻之間的感情,只能帶上沈見雲一同去山上,啾啾則先給隔壁的大娘照看。
于是日子便常常是他剛獵得一只肥碩飽滿的兔子,熱得大汗淋漓,精疲力盡, 還得被沈見雲勾掉腰帶, 在田野裏來一遭。
一天起碼得這般鬧上三次, 沈見雲才能勉強餍足。
楚招甚至還猜測過, 是不是因為男子并不能産奶,所以沈見雲才需要他這般澆灌才能喂養子嗣。
彼時那雙略顯豐魚的雙腿,也是這樣夾在他的脖頸處, 搐得腳趾尖都在顫動。
楚招黯下眼眸。
那一邊, 沈見雲卻是極其難受, 他捂着隐隐發燙的小複,額間泛出一層細密的汗,順着鼻梁那顆小痣流下來,滑入玉白的脖頸。
好想要……
好想要什麽?
他也不知道。
他只感覺身體像是破開了一個漏風的大洞,無窮無盡的情念将他拆得連骨頭都不剩,只能無助地朝着莫須有的地方搖尾乞憐。
遙遠之處,似有一聲嘆息傳來。
那些陰暗,罪惡的心念一點點滋生,楚招近乎無法控制地想懲罰沈見雲。
是啊,沈見雲又懷孕了。
确實該罰。
他已經許久未與沈見雲做過那種荒唐事,既如此,又是何處尋的野男人,讓沈見雲如此餍足。
為妻不忠,為父不慈。
罪有應得。
楚招金色的眼眸中泛出一縷淡薄的殺意,無關情愛,只是認為沈見雲合該這輩子只能被他一個人觸碰,占有。
即便他不要了,也不該有任何人能夠得到。
譬如此刻,也只能他一人瞧見。
他看過去,沈見雲正垂下泛紅的眼尾,臉頰透出淡淡的櫻粉,一切都不甚清明。
那人并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從前,沈見雲從未有過這樣渴望的感受,先是前面莫名無端的水,現在又開始小複。
他自诩清心寡欲,對師妹師姐也是以禮敬之。可自從丢失十年的記憶後,他就開始變成這番模樣,仿佛被人改造成了最放浪的玩物,無時無刻不渴望ci伏在一人身下。
可自己明明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如今徹底被剝奪屬于男人的尊嚴,變成任人索取的模樣。
但任他再如何痛恨,腹中那股奇異的酸脹不會憐憫他。
沈見雲輕輕喘了口氣,只能自己一下又一下地順着微微隆起的小複——
他的肚子白得光潤,像是一塊璞玉,微微散發着淡淡的水光,并不讓人感到惡心。
可他卻厭惡極了這樣的自己。
朦胧的意識告訴他,此刻應該去找一個人幫他緩解。
那是個模糊的人影,并不清晰,仿佛從前他也度過這般難關,只是有人在一旁不停地為他擦汗遞水,還會緊張地握住他的手,一聲一聲溫柔地喊着“阿雲”。
是楚招嗎……
可那人連孩子都有了。
他與別人翻雲覆雨,與別人共赴魚水,與別人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此時此刻,沈見雲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不可避免地幻想到楚招抱着別人,親吻別人的模樣。
他不恥地唾罵自己,一邊又氣于楚招隐瞞他這樣的事。
如今這情形,竟覺得自己像是鎖在深閨大院的怨夫一般怨天尤人。
沈見雲反複提醒自己,楚師弟已有家室,自己再怎麽難忍,也不能去尋一個已為人父的孩子爹。
于是沈見雲只能落寞地抱着楚招送他的那根簪子,将冰冷的簪子放到胸口捂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今日這根簪子格外地炙熱,仿若有一雙如有實質的眼睛在暗處沉沉看着他。
沈見雲将簪子放到唇邊,輕柔地吻了一口。
那上面有楚招的氣味,淡淡的檀香讓他心中安穩不少,仿若此刻自己正抱着楚招,難舍難分。
沈見雲不清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幻想什麽,只能一下又一下地夾緊月退摩挲着,臉色紅得快滴出血。
汗濕的氣息充斥在整個房間,他的胸前也又疼又月長。
沈見雲焦躁地抓掉一大把頭發,羽睫微顫,順着刀鋒般的下颌流落下來,侵染進厚重的褥子裏。
好惡心……
不能再繼續沉淪下去。
焦躁之下,他愈發厭惡自己的這具身體。
沈見雲咬着牙,凝出一道劍訣召出本命劍,在掌心狠狠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血落在白淨的肌膚上,更添幾分詭谲豔麗的滋味。
手心的簪子被蒙上一層血霧,隐隐透着虛光。
他卻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早已被另一個人一覽無遺。
楚招指尖摩挲片刻,收回放入簪子的元神。
随後冷笑一聲,淡漠地放下懷中的啾啾。
他才不會因此心軟,沈見雲即便此時此刻死在自己面前,都與他沒有任何乾系。
——
片刻後,楚招背過手,沉默地站在內門弟子的居舍外。
他恰好路過此處,順路也是順路,不如就來瞧瞧沈見雲。
反正還與那人結着姻緣契,為了結道侶契再親手殺掉沈見雲,此刻來進行人道主義關懷也是理所應當。
楚招安慰好自己,推開沈見雲的屋舍。
一入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
楚招默了片刻,走進去就看見房內大大小小的陳設都被摔倒在地上,粉身碎骨,而沈見雲手臂上也裂開不少傷口。
他似乎在賭氣,無法接受自己現在的模樣,竟将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楚招皺起眉,面色并不太好看,但還是忍耐住将幾近昏死的沈見雲扶到床邊。
沈見雲迷迷糊糊地擡起那雙水光潋滟的眼眸,輕輕呢喃了句:“師弟……”
他面不改色,将人手上的傷口用靈力止住血。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被那孕症折磨得不承人樣的沈見雲委屈地撲過來,使勁蹭蹭楚招的胸口。
楚招推開不得,被沈見雲窟得死死的。
“不許走。”
“沒走。”
楚招摸了摸沈見雲的額頭,不确定他此時還有幾分清醒。這人似乎發了低燒,燒得腦子都不太清醒。
楚招為他擦了擦汗,本想去洗帕子,又被人死死按在原地。
那人咬着唇,抱着他的腰,迷迷糊糊地東蹭蹭西蹭蹭,活像只橫沖直撞的白毛狗。
楚招無奈地将帕子放下,只用袖子給他擦額頭。
沈見雲焦躁地心跳終于平穩下去,他委屈地抓住楚招的手,往自己的小複摸去。
“好熱……你摸摸。”
楚招眯起眼,将手抽了回去,興師問罪:
“說吧,是誰的孩子。”
沈見雲迷惘地看向他,搖搖頭:“我沒有孩子。”
楚招指尖利爪伸展出,輕輕挑起沈見雲的臉。
“蠢貨。”
沈見雲争執道:“我不蠢!”
楚招:“一孕傻三年。”
沈見雲頓時呲牙咧嘴,一口咬住楚招的手臂:“我咬死你!”
言罷,竟真的下了十成十的力道,死死咬在楚招的手臂上。
楚招被他咬出一道深深的齒印也沒松手,他看了看手臂上的小狗牙印,眼眸微眯。
他惡劣心思又起:“你可知道自己患的何病症?”
沈見雲搖了搖頭。
楚招翹起嘴角,一本正經:“你得了一種名為‘曉砂子’的絕症,若不及時醫治,則會終生不舉。”
“曉砂子?這是何病症?”沈見雲摸不着頭腦,只覺得這名字似乎從前聽過。
楚招的表情諱莫如深:“你當然不會知道,這病症極其古怪,只有千萬人之一會患此病。”
沈見雲紅潤的臉轉為慘白:“真的會一輩子不舉?”
楚招嚴肅地點點頭:“成了曉砂子,确實無藥可治。”
沈見雲本也懷疑這病的真實性,但他習慣性地信任楚師弟,還是遲疑地問道:
“那……該怎麽辦?”
“你求我一句,興許還能治好。”
“……”
沈見雲側過頭,不肯求他,他渾身上下都難受得緊,這人卻還在這裏玩弄。
楚招也不強求,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吸盤一般模樣的東西。
他的指尖在沈見雲的胸膛上轉了一圈,輕輕揉了揉。
沈見雲立時緊張地繃緊了腰,随即被那舒适之感攥住,不再掙紮,反而咬着牙斥道:“你在做什麽?”
楚招并未言語,将其中一個吸盤放在沈見雲的胸膛上。
吸盤如同觸手般,輕輕按摩着他的胸膛。
沈見雲往後縮了一瞬後,很快就适應那奇異的感覺。
楚招有一下沒一下地順着沈見雲微微隆起的肚子。
而後溫柔笑道:“你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沈見雲還在感受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按摩,渾然不知楚招的手指已經碾在他的喉結之上,下一瞬就要将他的咽喉粉碎。
“不知道。”
剛要按碎他咽喉的手指停住,反問道:“不知道?”
“男人怎麽會懷孩子?”沈見雲嗤之以鼻,只眯着眼感受楚招的服務。
楚招嘴角抽了抽,手心之下就是那未成型的孽種,他還真有種将那東西掏出來看看到底是誰的沖動。
不過看樣子,估摸連三個月都不到。
難不成還在幻境時……沈見雲就又懷上了?
【作者有話說】
好想要讀者們的大評論,好想要[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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