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危險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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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說教他幫忙搓背哦……對哦,搓背嘛。
等等, 搓背???!!!!
沈風月反應過來, 眼睛因震驚而睜大, 一臉不可思議, 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好不難受。
艾伯特卻不以為意,雙手交叉往上一拉, 微微躬身, 麻溜地将最後一件衣服褪去, 露出那個傷痕累累的背部。
“船長……”看到那個背, 沈風月不禁喊了一句。
“嗯?”艾伯特沒有回頭,快速将褲子脫下後,長腿一跨, 背對着沈風月進了衛生間裏。
沈風月來愣在原地, 艾伯特等了會兒沒等到他來, 就叫喚了一聲:“小廚子, 快進來啊。”
“哦。”
他應了一聲, 然後走進衛生間,将門關上,轉過身時,只見艾伯特已經背對着他坐到了浴缸中。
滿滿一缸子水,在他進入時, 溢出了些許,濺落在地,浴缸周邊全是水漬。
水中央的人分開手各自把在浴缸兩側邊緣,雙手垂下,手腕處的骨節突出,水線沒到他的腰間,底下便是不能輕易教人窺見的神秘地帶。
艾伯特穩坐孤狼第一把交椅多年,地位穩固,無人敢挑戰。沈風月知道他體能一定強悍,但這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并沒有落實到具體。
而此刻見到他的身體時,沈風月想着,他知道了。
艾伯特身材很好,四肢修長,骨骼勻稱,肌肉不是猙獰成團裝,而是均勻地附着在身體該有的地方上。那些肌肉随着他的動作而凸顯出來,線條流暢,飽含力量。
哪怕沈風月是個男人,也不得不說,這樣的身材,即使是男人看了也是心動的。
但此刻,吸引他的不是艾伯特強悍的身材,而是他背過身子時,上面附着的大大小小的傷痕。
背上有兩道兇悍的傷疤,如兩頭惡獸,不肯輕易罷休散去。星際時代科技發達,一般的傷痕都能夠治愈,而這兩道卻留了下來,它們提醒着每一個看到它們的旁人,傷疤的主人當初傷的有多重。
除了這兩道極重的傷疤,還有些淺淺的傷痕印記,有的是舊傷,有的是新傷,新傷疊印在舊傷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小廚子?”沈風月站在門口沒動作,艾伯特轉過頭問了他一句,“怎麽還不過來?”
沈風月被他的聲音喚回了神,向他走去,踩在淺淺水灘上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嚓聲,那是水泡破碎的聲響,他停下了腳步,看着艾伯特的背。
“幫老大搓搓背。前面的老大自己就可以了。”艾伯特見他走過來了,便轉過頭去,反手遞了個搓澡巾過來。
沈風月接過來,将帕子捏在手裏,沒有貿然上去擦,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艾伯特背上難得的一塊好皮肉上,柔聲問:“船長,疼嗎?”
他的力道放的輕柔,指腹點上去時跟調情似的,剛一觸上,指下的身體立刻變得僵硬起來。艾伯特落得不自在,他對沈風月是有些意思的,但是又清楚的知道人家對他沒意思,若是貿然出口,怕是會将小可愛吓得落荒而逃。
他輕輕聳了聳肩,刻意要避開沈風月的手指。
“不疼。”
沈風月垂眸,手指的旁邊便是一處新傷,邊緣皮膚滲出些血絲,中心卻是有些灼傷的痕跡,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為他而受的傷。
沈風月看了心疼,忍不住低聲道:“船長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了。”
“大男人受這麽點傷算什麽,不礙事的。”艾伯特聽出他話語裏對自己的自責,不忍他這樣責怪自己,便安慰道,“而且這也不能怪你,誰知道那破飛船能量用盡了呢?”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沈風月沒再吭聲,将帕子放到旁邊,往上潑了些清水,然後挽着帕子注意手勁兒,一點點地點上去,仔細地擦去背上的髒污。
他做的極仔細,甚至會彎身湊到艾伯特背面前,凝神聚氣地挑出裏面的髒東西,再用帕子擦掉血跡。
因湊的近,所以溫熱的鼻息也噴薄在他的背上。艾伯特面上穩如老狗,穩坐紋絲不動,實則心裏慌得一比,背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隐隐都有發酸的感覺。
他在心裏默念,一定要穩住,穩住,穩住!
可是,小廚子他他他他,他湊得太近了!!!就快要親上了!!!
許是艾伯特繃得太緊,身體竟然突發性地痙攣了一下,而此時好死不死的,沈風月也同時跟着湊得越來越近。
艾伯特身體一抖,朝後移動了一點,同時,沈風月往前移動了一點。也就是這麽一點,其産生的影響卻很大。
吧唧一口,沈風月親到了一處傷口上。
溫軟的唇肉與背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偏偏坐着的人背部最為敏感,所以那要命的觸感快速地傳遞給了大腦,再由大腦傳遞給全身,務必讓全身上下都知曉。
當事人雙方都沒料到事情竟會有這樣的奇異發展,都愣在當場,沈風月的嘴巴還沒移開,艾伯特身體更僵了。
氣氛突然靜止,飄散着詭異的暧昧因子。
最終,艾伯特在這種暧昧氣氛中開口道:“你……”慢慢的,露在外面的兩只耳朵染上了一層緋紅,那片紅還有擴大的趨勢。
“船長對不起!”沈風月急忙移開嘴巴道歉,再不敢湊那麽近了。
“咳,沒事。”
他們又都不開腔了,經歷了這樣有些尴尬的瞬間,也再不好說些什麽。
沈風月為他擦背,盡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擦背這項工作上。而艾伯特則是不露痕跡地往前挪了挪身體,與沈風月拉開點距離,搭在浴缸邊上的右手有規律地敲敲打打。
過了半晌,沈風月也終于擦完了背,看着對方背上的傷痕,尤其是其中一些是為他而新添的。于是小聲說了句:“船長,你挺好的。”
“嗯?”艾伯特正發神呢,猛然聽到小廚子這句話,反問道,“好在哪裏?”語氣裏帶着一絲笑意。
沈風月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待我挺好的。”
艾伯特聞言,笑意再是收不住,一下子全部噴發出來,他笑出了聲,身體都笑得微微小幅度的抖着。
後背解決了後,其他的艾伯特自己來沒問題,于是沈風月便告辭了,快速溜出衛生間,留艾伯特自己一人在裏面。
第二天,沈風月收拾動作快,洗漱完後先去了廚房,做完早餐還順便帶了艾伯特的那份上去。
艾伯特坐在桌邊,拿着筷子吃飯。
沈風月對他說:“船長,我給你做了些清淡的,有利于身體恢複。”
艾伯特點頭,嚼完口裏的東西後,突然說出一句:“我聽過一個說法。”
沈風月:“?”
艾伯特彎了彎眉眼,眼尾向上勾起,他偏頭朝沈風月道:“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沈風月:“……”怎麽聽起來奇奇怪怪。
果然,下一秒這人就繼續說道:
“小廚子,你做菜這麽好吃,還這麽賢惠,深得我心,要是個女人,我一定娶了你。”說到這裏他笑得越發張揚,眉眼裏透着股野勁兒,壞壞的,讓人牙癢癢。
“……”
沈風月牙癢癢,上下後槽牙合起來摩擦,冷厲的眼風掃過去,偏偏對方毫無眼力見,笑得越發歡快,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說着什麽,娶妻當娶沈風月。
又想下毒藥死他了怎麽辦?!
艾伯特當真是不會看人臉色的人嗎?怎麽可能,只是每每與小廚子相處時,他就心癢作死地去逗人家,一見人被逗得炸毛,心裏就越發開心。
這種心裏,我們可以簡單地概括為注孤生小學生操作。喜歡你就是要欺負你,越是欺負你就越是喜歡你,注定一生孤單的弟中弟操作。
于是一時逗炸毛一時爽,一直逗炸毛一直爽,艾伯特船長大人輕易沉迷進去不能自拔。
為着早上這件事,沈風月被氣得跟他冷戰了好一會兒,但是下午時被艾伯特以出門逛逛為由,生拉硬扯到了大街上。
“哼!”沈風月每走幾步就會從鼻腔裏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強烈想要突顯出自己的存在。
艾伯特在旁邊拉着他,怕一松手人就跑了。一聽他又哼了一句,終于忍不住了。他先是學了一下沈風月哼哼唧唧的模樣,然後道:“怎麽一路上都在哼哼唧唧,跟小豬仔成精了似的。”
“你說是不是啊?哼哼哼~”末尾他還重重連哼了三聲。
沈風月別過臉去,故意不看他:“哼,你才是小豬仔。”
艾伯特笑了笑。
又成功逗炸毛了,真可愛,爽啊!!!——
得虧沈風月不知道他內心想法,要是知道了,非要氣得在他身上重重踹一腳不可。
艾伯特拉着他,走了一小段路後,突然兩手一捧,把沈風月的腦袋給轉過來:“老這麽別着腦袋,也不怕再也正不回來了。以後大家可都會叫你歪脖子沈廚子,多難聽啊。”
然後他捧着沈風月的腦袋讓他看面前的商攤,道:“想不想吃?老大給你買。”
你才是歪脖子歪脖子呢!!!!!
沈風月想轉過去,但是拗不過人家,只好不情不願地去看。
那商攤買的像是刨冰雪糕類的東西,五顏六色的,只是原材料都不大認得。
艾伯特朝他眨眨眼:“想不想吃?”
“不想。”果斷拒絕。
艾伯特兩只大拇指一按,順利堵住他的嘴巴,替他重新回答了:“不,你想。”
沈風月:“?????”
“唔唔唔唔唔唔!!!!”
“老板,給我來一份。”這邊艾伯特已經叫老板做一份了。
老板從事這個多年,做一份的速度奇快,沒一會兒就做好了一份,放到沈風月面前,他伸手接到。然後艾伯特就攬着沈風月離開。
沈風月動了動,不想跟他挨得這麽近,但人家就跟一強力牛皮糖似的,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掙脫無法,只好将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冰激淩”身上。
嘁,自作主張,沒有人權的王八蛋!他瞪了艾伯特一眼,後者回以一笑。
冰激淩自配了個小勺子,方便人舀着吃。他舀了一勺,喂進口裏,神情一怔。
“好不好吃啊?”艾伯特笑眯眯的。
沈風月別過臉去,沒回答他,只是又舀了一口在嘴裏,待它慢慢化開,然後流進喉嚨裏。
這東西口感特殊,既有棉花糖般的綿軟,又有冰激淩的涼爽,軟綿中帶着一絲涼氣,放入口中時,經口中的溫度便化開,化成甜絲絲的液體流進喉嚨裏。
嗯,還挺好吃的。但是他不能說出來,不然艾伯特的尾巴不還要翹到天上去?
于是沈風月口是心非地道:“也就一般般吧。”
哼!
艾伯特沒有揭穿他,仍舊是笑眯眯的模樣,看着樣子,是合他心意的。
沈風月端着東西邊吃邊走,有了吃的就不亂跑了,傻乎乎的,艾伯特把他放在旁邊也安心了,總算是松開了他。而沈風月一時沒了束縛,竟也沒有走,反而是乖乖待在他身邊,見此,艾伯特高興得心裏哼小曲,只差唱出來了。
他們經過一處時,艾伯特停下腳步。
那是一張告示,由聯邦總部首發,說是要從平民中招攬一批侍衛
艾伯特看着這張告示,若有所思的樣子,臉上還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沈風月一看他這笑就暗道不好,感覺這人要使壞,像是一個熊孩子要準備惡作劇別人一樣。
“你要乾什麽?”
艾伯特沒有回答他,反而是唇角又朝上勾了勾。
噫……沈風月右眼皮輕輕抽動了一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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